牧原快速上前,先把丁夏木手上的戒指和身上的武器奪走。
再取出一顆讓人失去力量的原能毒藥喂他吃下。
接著,把他的手腳打斷。
再用暗器把他三個手下殺掉。
完成這些事後,時間靜止已過。
丁夏木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眼神中充滿憤恨。
但他全身已無力,手腳皆斷,已經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你們不是使者,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牧原反問道:“那些挖掘工在哪裏?”
丁夏木冷笑道:“看來你們確實是原野大地過來的人,是尋找人?”
牧原一腳踩在他的斷手上:“我問你什麼,就得老老實實回答。”
丁夏木反而笑道:“你多踩幾下,看我會不會說。”
其實,這個問題相當簡單,也沒必要隱瞞,但丁夏木正被仇恨矇蔽雙眼,就是不肯服軟認輸。
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洞口處怎麼沒有任何資訊傳來。
哪怕是這些人強到和神一樣,也不可能讓兩個王級機械人發不出任何聲音。
在這種憤怒的情緒下,他對牧原等人是恨到極點。
反正這些人也不會放過自己,又何必讓他們有一丁點的如意。
隻能說,他太過天真,也太低估牧原了。
管彩姿已經猜到牧原會怎麼做,她不忍地對丁夏木說道:“你就老實回答問題吧,省得吃苦頭。”
丁夏木看到這樣一個大美女,心中一動,竟然有種服軟的想法。
但他還是咬牙說道:“要殺便殺。”
語氣中充滿怨恨。
他找到了古代的復刻人,權勢、財富已盡在眼前。
但在這一刻,他卻要被殺掉,心中確實不甘。
牧原見他不願說,已從戒指中取出一把並不鋒利的刀。
刀在他的臉上、身上到處亂劃。
丁夏木正處於無力狀態,感覺不太敏感,倒也不覺得十分痛。
蘇月冷冷地問道:“需要我出手嗎?”
這話說得非常冷酷。
管彩姿聽後,不由嚇了一跳。
自她跟隨蘇月以來,她覺得蘇月很冷漠,但不是殘忍,與酷刑兩個字更不會有任何關係。
但從她的這句話聽來,她似乎深諳此道。
管彩姿確實不知道,牧原在酷刑的手法上,還是師從蘇月。
在如何虐殺人的手段上,世界上隻怕沒有人比她更厲害的。
“不用。”牧原回道。
然後,他就在丁夏目不可描述的地方劃去。
丁夏木大聲慘叫起來。
牧原並沒有停,繼續像宰豬一樣,並刺激他的痛覺神經。
丁夏木也痛得如豬一般嚎叫。
管彩姿實在聽不下去了,叫道:“住手!”
她一把將牧原的刀搶過來。
牧原又取出一把刀,又被她搶過去。
管彩姿當即對幾個元老說道:“請你們先去找找吧。”
牧慧當即不顧危險,飛奔到裏麵尋找,五位元老也跟著去。
不過,蘇月此時已獲得丁夏木大腦中最重要的資訊。
“把他殺掉,他已沒有任何用處了。”蘇月說道。
這話一出,管彩姿倒鬆下一口氣,終於可以不用聽慘叫聲了。
但丁夏木卻不敢相信,就像一個人聽到自己的命連草芥都不如一樣。
他不由哈哈大笑:“我確實沒用了,你們倒是知道我們在這裏做什麼。”
他敢說出這句話來,一是他已經準備去死,二是他確實是一個驕傲的人。
無論如何,都要氣一氣這些人。
尋找到復刻人的事,隻有他和常聖果知道。
但知道機械人下落的人,隻有他一個人。
他死後大不了重生。
重生後,他依然可以借這個機械人獲得巨大權力。
這也是他並不怕死的原因。
牧野帝國的人在進入無人之地後,放棄原能,原本是無法重生的。
後來他們從馬奇天獲得機械人技術,成為復刻人,擁有永生的力量。
但在一千年前,始神把所有復刻人帶入永恆戰場後,留下極少部分沒有機器身體的牧野帝國後裔。
始神憐憫他們,又將原能賦予他們,讓他們能夠永生。
因此,現在的承遺族,既擁有原能的力量,也擁有繼承的邪能力量。
隻不過,他們幾乎不會修鍊原能。
蘇月冷笑道:“你是說那個復刻人藏在哪裏的事?在這裏往北大概十公裡左右,有一個峽穀。”
聽到這裏,丁夏木才臉色大變。
他用盡全力跪起來,撕心裂肺地吼道:“你怎麼知道的!”
蘇月冷冷地說:“我不僅知道你把復刻人藏在哪裏,我還會去把機械人拿走。
還有,你藏起來的能量體、那些精密的機器部件,你販賣能量體賺的錢,我都要拿走。”
丁夏木不顧斷腳之痛,竟然向蘇月飛撲過來。
但還沒來到一半,直接被蘇劍一掌打飛出幾十米。
“騙子,你怎麼可能知道,你絕對是騙子。”
蘇月毫不客氣地說:“你給機械人做了一個半米厚的金屬櫃裝著,藏在山穀的一棵樹下五米,還設定了密碼,七三五五一九。
那些機器部件,藏在這個挖掘場的第三隧道,也是埋在五米的地下。”
丁夏木聽完,當場瘋掉。
他開始在那裏傻笑,在地上滾來滾去,嘴裏念著:“騙子,騙子,你是騙子。”
管彩姿震驚地看著這一切,喃喃問道:“他就這樣瘋了?”
一個酷刑和死都不怕的人,倔強到連一點資訊也不願意透露的人。
一個如此驕傲的人,在受到酷刑後,卻發現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對方掌握。
丁夏木在這種絕望之中,徹底變成失心瘋。
蘇劍閃現上去,一劍結束了他的性命。
管彩姿有些生氣地說:“你既然已知道這些事,又何必讓牧原折磨他?”
蘇月卻冷冷地說道:“你的性格應該要改一改了,同情一個要殺你的人,是絕不允許的。”
管彩姿心中微微一顫,她如何不懂這種淺顯的道理?
隻是,她一直覺得,牧原也好,蘇月也好,兩人明明可以做得更加優秀,但他們非要把自己變得像惡棍一樣。
牧原也沒看理會這些事,早飛去尋找他的爸媽了。
不久後,他們在一條隧道旁邊,看到挖出的一個個房間,裏麵關著那些挖機器的人。
牧慧迫不及待地喊道:“爸爸、媽媽!”
似乎她已經知道爸媽在這裏一樣。
不一會,她聽到一個女人聲音:“是小慧嗎?”
牧原和牧慧都已聽出這是媽媽的聲音。
兩人同時搶上去:“媽媽!”
“啊,大原也來了?大原,你怎麼也來了?”
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真是他們兩人,怎麼回事?”
牧原已經先來到小房間前,一把將房門劈開。
“爸、媽,我帶妹妹來找你們了。”牧原也不管自己已是大男人,一把飛撲到媽媽的懷裏。
牧慧則飛撲到爸爸懷裏,痛聲大哭起來。
一家四人,分別近四年,終於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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