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謝豎此時除非能將最重的一擊打到牧原身上,令他毫無還手的機會,連【時間】技能也無法釋放。
否則,他就絕不可能殺掉牧原。
所有神國的元老、將士們都看著牧原行雲流水的身法,千變萬化的招式,連手中的武器也在不斷變化,無不嘆為觀止。
到現在,他們纔看出幻劍真正的實力,讓它作為一把鑰匙供奉數千年,也確實是暴殄天物。
謝豎為什麼不再釋放他先前對付所有的群體大招呢?
這是雙方博弈的結果。
一是這十分消耗原能,謝豎為抓住牧原,能讓自己有逃生的機會,就必須節省原能,不再對其他人實施攻擊。
二是即便用了大招,可能被所有人一起防禦,或許能殺不少將士,但這對整個戰鬥結果沒有絲毫影響。
打到現在,其他人都沒有再加入其中。
因為蘇月已經命所有人都處於防禦狀態,以防萬一。
謝豎又被牧原消耗了大量原能,到現在,他已經到了絕望的邊緣。
“投降吧,你不會有任何勝算的。”牧原幾乎以下命的口吻對謝豎說道。
謝豎在那一瞬間,確實有過這想法。
但他一向不相信於人,這也是他會把手下們都煉化的原因。
他不相信自己投降了,神國會放過他。
“休想!”
牧原無奈一笑,當即將自己原能形態化,然後使出【三秒·時間靜止】。
在謝豎被靜止不動後,他用最強的引力牢牢抓住謝豎,讓他如何都掙脫不了。
【空間之門】。
他帶著謝豎瞬間去到海水一千米以下的位置。
海水也處於謝豎的法陣之內,因此牧原可以帶著他下去。
這算是謝豎的疏忽,無論他的大爆炸有多麼強大,海水也足夠將其淹沒。
而牧原等人之所以拖到現在才動手,是因為若沒有消耗謝豎足夠的原能,他依然可以從海水下回來。
他也知道海水的壓力能讓自己瞬間死亡,在下水前提前原能化。
不過,巨大的水壓還是讓他差點暈過去。
這也是公主和蘇月比較擔心的事情。
好在【黑洞】強大的原能扛住了。
他沒有立即使用【閃回】離開,讓謝豎在海底自生自滅,是因為若離開,謝豎也能逃走。
那他們所有計劃都將功虧一簣。
靜止的時間過去,謝豎身上的冥火已被海水淹滅。
這導致他很難使出形態原能以抵抗海水的壓力。
巨大的壓力讓他幾乎無法承受。
他隻得使用領域,但範圍隻有幾米直徑。
“你不怕死?”謝豎驚怒交加地吼道。
牧原假裝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大義之情,說道:
“若非如此,神國的將士豈不是都要死於你之手?
以我一人換數萬生命,怎麼算都是賺的。”
謝豎以一種極為奇特的眼神看著這傢夥,猜不出他的話真假幾成。
一個擁有如此強大原能的人,真的願意為了別人,犧牲自己?
但他現在的處境是十分清楚。
即便在領域內,在水壓下,他也是極度難受。
他知道牧原的一些特殊的能力,隻要這傢夥真的一直陪自己在這海底下,自己就會一直被困在這裏。
當這傢夥知道自己的原能消耗到一定時候,自己再也無法返回海麵。
而這傢夥卻可全身而退。
這就是囚徒困境。
他在海麵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沒到最後時刻,他不會引發最強的自爆。
到現在,他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
因為一旦原能消耗過大後,別說逃生,他連牧原這個可惡的傢夥都殺不掉。
自從他來到神島結界外麵後,種種的遭遇都與這傢夥有關。
先是用計重傷他和用核彈炸死他一半的軍隊,又讓他成為了太監。
在他煉化上千人後,實力雖然大增,卻屢屢受挫於此人。
這可惡的傢夥為了保住其他人性命,自甘與他一同死去。
這傢夥肯定是神聖原能者,能讓他陪葬,也算是為聯盟消滅一個強大的對手。
於私於公,謝豎都絕不會讓牧原眼看著自己原能耗盡,卻讓這傢夥輕鬆離開。
想到這裏,他憤怒得眼睛都幾乎崩出來。
他大吼一聲:“那就一塊死吧!”
他飛撲上去,死死抓住牧原,使出身上所有原能,發出巨大的爆炸。
牧原在爆炸的瞬間,將【一分鐘·閃回】賦予自己。
之所以不是使用【時間靜止】,是他擔心來不及,自己有可能在時間靜止之前已被炸暈。
若是這樣,他就真的陪著謝豎一塊死掉了。
不過,謝豎也知道他有這種能力,用盡全力加速了爆炸的過程。
而且牧原也需要完全確定他是自爆了,才能放心離開,也是不到最後一刻,沒有使用【閃回】。
最終,他在爆炸發出的瞬間,可能隻有一毫秒的時間,使用出了【閃回】。
但這一毫秒,也讓他被這驚天爆炸波及。
好在原能形態替他抵擋了許多傷害。
不過,他還是重傷地回到海麵上。
身前已經血肉模糊,血不斷地流出。
公主看到他的模樣,嚇得臉色全無,瘋一般地飛過來,一把抱著他。
眼淚不停地流下。
但她沒有哭出來,也來不及問牧原什麼,最強大的【生命神域】從她身上發,先替他療傷。
李墨是第二個趕過來的人,她的眼睛也不由得紅潤起來,但又很生氣,嘴裏喃喃地說道:“誰叫你這樣冒險的?”
這時,大家纔看到海水之下發出巨大的爆炸。
即便爆炸是在一千米之深,海水還是被微微掀起,繼而形成幾米高的浪。
所有人都能看出這一爆炸有威力有多強,人人的臉色都驟變。
大家都想到,若沒有蘇月的計策,沒有牧原冒死把謝豎帶到海底下麵。
這驚天一爆若發生在空中,那麼在場的所有人都必死無疑。
元老、高階將領都圍過來,檢視牧原的傷情。
在公主的治療下,牧原身上的傷口逐漸癒合。
李墨對蘇月說道:“我討厭你們兩人的行事風格,總是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也不提前告訴我們。”
蘇月冷冷地說道:“我說他沒事就沒事,我比你們更希望他活得好好的,我還有大仇,要他幫我一起去報呢。”
李墨生氣地哼了一聲,說道:“你就隻想著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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