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原知道對方已經避開了自己的一劍,對他的速度暗自佩服。
但戰鬥並未結束。
他又使出【滾滾江濤】,打出幾十個【毀滅】,向四周飛去。
隻是,一圈探測下來,並沒有任何發現。
在這偌大的空間裏,僅靠這幾十個【毀滅】確實難以發現對方。
對方一定沒有離開,依然在伺機而動。
【毀滅】找不出來,那就激他出來。
“是哪一個無能鼠輩偷襲本英才少年?你也活得太窩囊了,是不是生得太醜,不敢出來見人?”牧原對著下麵一頓嘲諷。
隱藏的人嗬嗬一笑,說道:“小子,不可否認,你的原能確實厲害。
竟然還可以時空倒流,應該是黑卡原能者吧?
可惜了,對你這種能力,我隻能一擊殺之,不能玩呀。”
他偷襲沒能成功,本來就有氣,聽到牧原的譏諷後,再沒忍住,出口反擊。
牧原也是一笑,說道“你們這些惡棍是不是都喜歡玩?剛才那人也想跟我玩,可惜自殺了。
前一個也想跟我玩,被我打得全身沒一根完骨。
你確定要跟我玩?”
“沒錯,這邪惡暗島裡,不跟人玩,難道跟樹跟動物玩不成?
這可是大家最大的樂趣,你竟然會失手讓人自殺掉,還是經驗不足。”
“哦?不如你教教我,免得你等下也自殺了。”
“你若擔心一個人自殺,當然是直接把他的手腳打斷。”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高見,淺薄得很,我剛才沒打斷他的手,這次我會注意。
膽小鬼,出來吧,讓爺瞧瞧你是不是長得跟老鼠一樣。”
對方隻是發出幾聲冷笑,並不理會牧原的譏諷。
牧原雖然沒能把對方激出來,但他大概已經聽出對方站在前麵的地麵上。
這人也應該是一路跟蹤自己,隻是他更隱秘,一直隱藏在附近。
他見自己殺掉火元素原能者後,才趁機出手。
被差點殺死的仇豈能不報?
為了讓對方中招,牧原想到一個辦法。
他帶著【光聚】,在這四周無序地飛行著。
以此迷惑對方,認為他是在瞎找。
同時,每移動十米左右,他就會往下打出一排【毀滅】。
果然,對方見他做著毫無意義的事情,嘲笑道:“小子,繼續,我倒要看看你這樣能否堅持到天亮。”
牧原並不理會,用剛才揮出的【毀滅】組成一扇長五米、高半米的弧形小牆。
每個【毀滅】相隔二十厘米左右,放置在地麵上。
就像是一張無形的網,隻要對方不小心觸碰到【毀滅】牆,必定受傷。
然後,牧原在空中使用【飲秋月】,打在【毀滅】牆的不遠處。
目的是讓對方在躲閃時撞到【毀滅】牆上。
對方還以為他是因找不到自己在發脾氣,亂打亂劈,不由得樂趣大增,更加得意。
“小子,你若能用這劍氣能打中我,我跟你姓如何?”
牧原則故意氣急敗壞地說:“不用,我們可沒有你這種不敢正麵交手的親戚。”
對方繼續譏諷道:“打錯了、打錯了,我不在那裏。”
通過細聽,牧原大概聽出對方的位置。
飛在他的上空,四組【毀滅】牆聚攏過來,將那人四周包圍住。
接著,牧原向著發出聲音的位置打出劍氣。
那人當然不知道他在自己四周放置了什麼。
一邊閃避,嘴裏一邊說著“打錯”的話。
牧原知道他還沒遠離,又一連打出五道劍氣。
這五道劍氣分別打在四扇牆的中間和四個方位。
除非對方能精準地躲在劍氣之中,否則必然被逼到其中一扇【毀滅】牆旁邊。
顯然,身處透明的中那人並不想賣弄本領,其他位置那麼寬,沒必要躲在劍氣中間冒風險。
他快速向旁邊躲去。
牧原並不知道他躲向哪一邊,接著又打出四道劍氣。
比之前的劍氣更靠近【毀滅】牆。
對方往後又躲。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意外地撞在【毀滅】上麵。
身上隨即出現一個大洞,隻痛得一聲慘叫。
牧原聽聲辨位,知道他的方位,當即控製這扇牆上的所有【毀滅】包裹上去。
當然,他沒有讓【毀滅】附著在對方身上,而是包圍在那人的四周。
他還有一些問題想問。
此時,那人依然還是隱身狀態。
他並不知道自己被什麼傷到,也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在驚恐之中,他正要往另一個方向閃避時,身上又出現一個大口。
“臭小子,你這是什麼東西?”
他已經隱約猜到自己被一種無形且有著恐怖力量的東西包裹著。
他看著這些傷口,既不像利刃導致的傷口,也不是子彈打出來的。
缺口上如一個半圓,弧形平滑。
實在是想不出會有什麼能產生這樣的傷害。
但這足以令他驚慌失措。
牧原已經飛過來,對著前麵的空氣說:“這是我的妖術,你可千萬別亂動,否則隻會死得越快,現身吧,否則我再在你身上多打幾個洞。”
那人哼了一聲,隻得現身出來。
藉著身後的篝火,牧原這纔看清此人的模樣。
全身黑衣,一張沒有任何神情的臉,眼睛裏卻透著陰森。
等級竟然有61級。
“不可否認,你是我來到鎮惡群島後,第一個讓我險些喪命的人,可惜,你本來有機會把我殺掉的。”
“確實可惜,這也是我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那人發狠地說道。
“不,你應該後悔的是襲擊了我。
現在,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
牧原沒打算借他的力量修鍊,畢竟對方的等級超過自己太多。
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對方逃走或再次襲擊。
而且,爆原丹的時間也快到了。
時效一過,他肯定會出現一段比較虛弱的時間。
他接著問道:“還不知道你名字。”
那人回答:“泰德。”
“這附近,哪裏可以好好休息一個晚上?”
“你從這裏往南走兩公裡左右,那裏有一間很大的房屋,你可以在屋那裏休息。”
“在那裏就不會被人打擾?”
“那裏離這座島的重生殿不遠,大家擔心自己哪一天被殺,重生後需要一個保命的地方。
因此,島上的人便約定,隻要躲進房間裏,就可免受襲擊。”
這裏的惡棍竟然還有這種君子之約?
牧原半信半疑,問道:“屋裏不會有一個厲害的人物,你想讓我去送死吧?”
泰德冷笑一聲,說道:“那你可以不去,無論原能多麼強大,在這座島上如果怕死,你也活不了幾天。”
牧原也冷笑一聲,又問道:“這島上最危險的人是誰?”
泰德答道:“林雲,一般沒人敢惹他。”
但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異樣。
不過牧原並沒有聽出來。
因為他對這個答案並不覺得意外。
李墨要他殺的人,肯定是這裏最危險的人。
至少對於他來說,確實如此。
“好了,還有什麼遺言?”
“你靠近過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牧原當然不會靠近過去,笑道:“我們已經夠近了。”
他們此時的位置確實太近了。
泰德微微一笑,說道:“那你知道不知道,你身後不遠處還有一個人?”
這話牧原並不敢不信,白天在海邊鬧出動靜太大,被許多人發現也正常。
他不由得回頭一望。
正在此時,泰德不顧被神秘力量的傷害,瞬間欺上,一刀劈來。
速度快速到令牧原根本反應不過來。
好在牧原仍然處於【光聚】之中。
泰德這拚死的一擊,並沒有擊中牧原的要害,而是打在他的腰上,劈出一個大口。
【二十秒·閃回】。
隻是,二十秒之前,他也是站在這裏。
泰德似乎已猜透他這一招,手上的刀並沒有停下,繼續狂劈。
此時,泰德身上已出現五六個大孔,血流不止。
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但在臨死之際,他無論如何都要擊殺牧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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