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雖然出現意外,但身為幫主的金旭東卻並不著急。
他知道牧原無法證明清白,馮是非不分是非,先入為主,一定會追著牧原不放。
他隻需加派人手,探知牧原的去向,然後通知馮是非。
牧原即便要對金山幫出手,也找不到機會。
他還推測,牧原為儘早結束被追殺的困境,大概率會於今晚襲擊自己金山幫堂口,以尋找證據。
屆時,隻是提前請出馮是非,來個甕中捉鱉,還怕除不掉這傢夥?
得意之際,他當即讓人做一餐豐富的晚飯,讓人送給馮是非。
告訴馮是非,今晚那小畜生可能會夜襲金山幫,若要給小飛飛報仇,可趁機將其殺掉。
馮是非美食下肚,為報大仇,也不辭辛苦,跟著金山幫的人來到金山幫堂口外,就等著牧原前來送死。
有了這個定海神針後,金旭東命全體幫眾出動,讓他們潛伏在堂口兩公裡的範圍。
隻要牧原一出現,立即傳出訊息,讓馮是非去殺人。
隻要那傢夥一死,殺死小飛飛的事就不會再有人提起。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想到自己的計策即將完美收官,金旭東可別提有多高興。
隻不過,人算不如天算。
牧原的計策相當簡單和粗暴。
既然無論如何都拿不出證據,那就命令金山幫當著馮是非的麵承認自己殺鳥即可。
能下命令的人,當然是駐紮在南月島的監獄監事者們。
但僅靠當日時薄帶自己來的臉麵,還是不足以讓監事者們行動的。
牧原便手提著天使劍,來到監事者的駐紮地。
監事們見他帶著天使劍出現,大為震驚。
這這傢夥果然有強大的背景。
可能是某個貴族的公子哥,不然不可能代表著公主。
他們都慌忙出來行禮。
牧原還禮後,把自己的要求跟他們說了一遍,然後又拿出八萬塊錢,給他們每五千。
“勞煩各位前輩幫我完成此事。”
監事們見他並不以身份壓人,如此客氣,還給大家送錢。
滿心歡喜,笑著收下錢,說必定完成任務。
之後,他們派出六個人,帶著牧原,連夜前往金山幫所在的頭山。
牧原從他們那拿到一塊麵具,戴在臉上,免得被認出,提前發生衝突。
半個多小時後,牧原等人就來到金山幫堂口外。
金旭東派出去的人,早就發現監事者們。
幫眾們不敢擅自作主,也不敢現身詢問,隻得將訊息傳給幫主。
坐鎮堂口的金旭東就等著牧原送上門來,隻待殺掉牧原,開慶功宴。
沒想到牧原沒等來,倒收到監事者過來的訊息。
心中相當納悶,一時猜不透他們有何目的。
但監事者在南月島可是太上皇,得罪他們等同於得罪閻王,萬萬不可怠慢。
於是,他立即糾集堂口裏的所有幫眾,出門迎接。
雙方一見麵,他們也沒認出牧原來,還十分客氣問好。
“不知各位大駕光臨,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效勞的?”
金旭東滿臉尷尬的笑容,哈著腰問道。
一個監事者站出來,以嚴厲的語氣直截了當地說:“是你們殺了馮是非的小飛飛,我們是來要求你們承認此事的。”
“啊——”
這話說得實在讓人猝不及防,令金山幫所有幫眾都沒反應過來。
雖然事確實是他們乾的,但這驟然間又如何能承認?
隻是監事者讓他們承認的事,卻又如何能不承認?
“怎麼?有問題?讓你們承認就得承認,這事就是你們乾的,你們還要親自向馮是非前輩說清楚此事,解除誤會。”那個監事者繼續說道。
金旭東隻恨得在心中已經把監事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但還能怎麼辦?
他心裏十分清楚,得罪馮是非,不過是被殺一次。
得罪監事者,可能會被折磨得死不知多少次。
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楚。
別說這事是他們乾的,就是不是他們乾的,監事者讓他們承認,也得承認。
這真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隻是,他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惑。
弄死一隻鳥的事,怎麼就驚動了這些比豬還懶的監事者勞駕?
“不知吳監事怎麼有心情管這種小事?你隻需派個人發條資訊,我們就承認了。”
他故意裝著輕鬆的樣子問道。
吳監事瞪了他一眼,說道:
“因為你們要以此陷害我們一位朋友。
你們不想承認也行,都帶回去好好審問。
誰說出這事是誰幹的,我們就放了誰,其餘的人統統處刑一個月。”
把牧原稱為朋友而不是領導,這是牧原的意思,他不想暴露自己。
金旭東聽完,神情大變。
他能在南月島上佔據半邊天,依仗的不是自身的絕對實力,而是算計,他也一向以此為傲。
沒想到這次,千算萬算,也算不到那小子會是監事者的朋友。
真是自食苦果,悔不該當初。
他心中恨極,狂罵彭國權這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以後若有機會,必將他千刀萬剮。
他驚慌說道:“是,是我們乾的,我這就派人去跟馮前輩講清楚。”
“去吧,我們就在這裏等著。”
金旭東隻得派人去。
但手下們都知道,去了就是死,個個都推脫不去。
金旭東當著監事者的麵,竟然調動不了自己的手下?
臉上已經掛不住,正要發怒。
這時,牧原站出來,對他說道:“他們不敢去,那就你這幫主去吧。”
金旭東自他們到來之後,就一直暗暗注意這個戴著麵具的人,實在認不出此人是誰。
但從身高來看,島上這些監事者也沒有這麼高的人。
不過,牧原的話一出,立即就有人聽出來,指著他說:“哦,就是你。”
牧原把麵具取下,笑道:“沒錯,正是我這個會使妖法的人。”
金山幫的人不由得往後倒退幾步,都怕他殺人。
金旭東連忙上來賠禮道:“這位小兄弟,我們多有得罪,還請您原諒。”
原諒?
你能想出這種陰險的計謀陷害我,我不把你挫骨揚灰算不錯了。
牧原冷冷地說道:“有空原諒你,還不如讓你陪我修鍊。”
金旭東還不知道他說的修鍊是指什麼,隻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他沒猶豫,拿出刀,指著幫中一個等級最低的人說道:“立即去告訴馮前輩。”
那人見去不去都是死,隻得壯著膽去外麵找馮是非。
馮是非為了殺掉牧原,一直就坐在離堂口一公裡外的地方,隻待金山幫傳來訊息。
誰知等了大半個晚上,得到的是金山幫自認殺掉小飛飛的結果。
怒極的他一刀把來傳遞訊息的人砍掉,然後飛速趕來堂口。
金山幫的人清楚,馮是非得知訊息後,必定來堂口大開殺戒。
這裏誰也不是他的對手,無需做無畏的抵抗,已做好束手待斃的準備。
他們遠遠就聽到馮是非憤怒的吼叫,隻聽得個個心驚膽戰。
剎那間,馮是非已來到眼前。
他衝著所有人吼道:“誰?誰殺了我的小飛飛?”
說完,他往人群中掃視一遍,卻沒想到看到牧原。
他衝上來又問道:“你怎麼也在這裏?”
牧原忙解釋道:“我是來給你查明殺害小飛飛的真相,你不僅不能怪罪我,還要感謝我。”
以金旭東對馮是非的瞭解,他當然可以在此時反咬牧原一口。
咬死是牧原下的手,馮是非不辨是非,先入為主,一定會相信自己的話。
隻是,這樣就把監事者徹底得罪,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相反,為了體現自己的悔意。
他不等牧原等人催促,立即將動手殺鳥的手下拖出來。
對馮是非說道:“馮前輩,殺掉小飛飛的就是這個不知死活的畜生,任由前輩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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