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大好事兒,一來這場戰禍瞬間避免,二來反叛聯軍再不用東躲西藏不見天日還能迴到過去的軌道,尤其對開陽更有利,他在沒有仙境加持的情況下實現突破,如果迴到天庭,利用仙境靈台,境界飛升會無法想象,別說這些新晉級的星君天君,恐怕連紫薇大帝都能超過,當然能不能追上勾陳天帝也不一定,不過從這一點看,勾陳也夠大度的,不僅不計前嫌,而且任人唯賢,甚至不怕威脅到自身,眾人既敬佩,又不解,議論紛紛。
紫薇元顥平素算老好人,起到長兄和諸位弟弟之間的橋梁作用,此刻最先反應過來,對開陽道:“八弟,長兄為建立天庭,鞠躬盡瘁,而你卻不理解長兄用心良苦,並產生嫌隙,如今你也遭了不少罪,長兄體諒於你,還不好好給長兄賠個不是。”
開陽沒想到勾陳開城不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難以平衡利弊,因而沉默。前陣護衛的雷部雷師元徽趁機近前道:“開陽,你身為反叛,天帝寬恕與你,你竟敢無動於衷,不理不睬,真當天庭神君都是泥捏的,可以隨意羞辱麽?開陽,限你立即棄兵卸甲磕頭認罪,否則天羅地網織成,今日教你開陽山脈玉石俱焚。”其他幾位雷部師君跟著一通吆喝。
開陽無名火起,渾身火焰沸騰,難以平靜。身後於謹道:“星君,茲事體大,不如先與天帝請求榮等片刻,我們先迴營商議,稍後拿出結論再上複天庭。”
開陽聽了,立刻按住怒火。於謹說的對,不能因小失大,手下弟兄生存為重。可沒等他張口,旁邊天庭雨師元晏道:“不可聽信弓統領緩兵之計,他們是想要逃迴洞穴隱藏起來,與天庭做持久戰。此處山脈縱橫,溶洞深廣,一旦讓他們逃入再難收尋,天帝千萬不能心慈。”
他的話說完,雷部的各位師君以及下屬雷將一些人,立刻按方位把開陽和弓君圍住,開陽怒火再起,渾身火焰沸騰,三尖兩刃刀突突的冒火,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令人生畏。
弓君於謹道:“星君,切莫動怒,小心上當,阻撓你我並非天帝本意,你若殺伐,必然會被有心人顛倒黑白。剛才天帝並未不讓我們迴去商議,星君你先迴,末將斷後,一切等迴去再定。”說完,手托長弓,拉滿如月,再虛放弓弦,反複幾次,周邊生出扭曲空間,雷部師君無法近身,當然也是沒命令未敢深追,弓君掩護開陽迴到地麵,鑼聲一響,退迴洞窟。
勾陳與紫薇見狀,暫且隱入雲頭修整等待。雷師元徽與眾雷部星君來到新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君陣列。風伯元雍拱手道:“各位神君,開陽隱匿於溶洞之中,恐怕打算長期與天庭耗下去,這不是個辦法,我等應為天帝分憂,盡早結束平叛,一來避免持續的生靈塗炭,二來天庭新建還需要重兵鎮守,我們傾巢而出,大本營也有諸多危險。”
朱雀神君道:“雷神星君,開陽星君與天樞、天璿等星君等為結義兄弟,感情至厚,我們貿然在背後做些小動作,恐怕得罪他們啊。”說著眾人都看向天蓬等人。
天樞星君天蓬蕭寶夤、天璿星君天芮元延明、天機星君天衝魏子健、天權星君天輔長孫稚、玉衡星君天禽元琛、搖光星君天柱源子雍等都隨隊出征,他們與開陽星君畢竟是結義兄弟,十分關心天心的現狀和未來,不過又不能違背長兄和次兄的意願,因此即便看到雷部星君眾人對開陽心懷不軌,也不敢公然反對,隻好默不作聲。
孫雲就在天蓬身邊,一直留意雷師的動靜,因此對於他們的集體迴眸,自然一個不落。雷師等雷部星君都認識,原身是元徽、元略、元悅等人。幾位新晉神獸星君也能分辨,青龍星君叫劉靈助,白虎星君叫呂伯度,朱雀星君是蕭讚,玄武星君為高歡,不久前都通過嵩山論劍、畫影影象、直接接觸、近來夢境等方式見過,比如高歡在上次夢境中的角色正是翼族句芒。此次夢境的經曆跨度很長了,孫雲已經數度錯過逃逸方法,越來越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另一邊,元悅道:“不然,我等所為是為天庭安危以絕後患,我想天帝和大帝都會支援我們,各位北鬥星君也不會說什麽的。”
白虎星君道:“也好,我們願意聽從雷部星君排程,請問讓我們如何做呢?”
雨師元晏道:“很好辦,我們雷部星君拿手的就是興雲布雨,可是不及青龍星君與玄武星君移河搬海的本事,所以希望我們布雨的時候,二位星君配合,弄些洪水把開陽山脈所有溶洞等灌滿,讓這些叛軍無所遁形。”
劉靈助和高歡點頭道:“沒問題,我們從東海和北海隨便抽些水量,足夠填平此地了。”
雷師元徽道:“光這些還不足,請朱雀星君火獸助陣,白虎星君兵獸助陣,一旦叛軍無法躲藏逃出地麵,請二位星君協助出兵剿滅。”
朱雀星君一皺眉,道:“如此趕盡殺絕,不怕開陽惱怒、玉石俱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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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師元略道:“我們商議之事,也是建立在叛軍負隅頑抗之下,若是開陽迴去之後,立刻安排繳械投降,那也就用不著我們如此安排了。”
元徽本想反駁元略,元雍道:“就按電師之言,我們也給開陽一個機會,若他還執迷不悟,我們再施展手段不遲,這樣一來,北鬥各位星君也無話可說了。”
再說開陽,迴到地下趕緊召集各營統領,不一會兒,大大小小幾十人齊聚中心溶洞。於謹把剛才天帝的意思向眾人轉達一遍,開陽讓大家商議。天帝聲音響徹寰宇,地麵也聽個大概,大家心裏已經有思想準備。辛纂道:“末將以為,天帝此番排程,用意真實。妖族已違背契約先我們投降天庭,而我們初衷是為了保護妖族才與天帝對抗,如今沒了這個因由,本就沒理由繼續堅持,正好借坡下台階順應天帝旨意,皆大歡喜。而且,我們還有妖蠻各族弟兄,這麽多年艱苦奮戰,不能沒有出路,能編入天庭軍隊編製,自然是最好的歸屬。”
旁邊一位依然依附的妖族首領(葛榮)道:“我以為不然,天龍、天雀、天虎、天龜各位妖王是被族內的叛逆暗中勾結天庭所構陷,終因受傷而隱藏閉關,因此天庭的所謂四大神獸星君根本代表不了妖族。同樣各路蠻王也被投誠天庭的叛將不同程度戕害,也不代表蠻族真正的意願,比如我族蠻王艸(cao草)就是這樣殞命的,這一點木王可作證。”
旁邊蠻王木(鮮於修禮義軍別營首領梁王可朱渾元)點頭道:“不錯,天庭勢大,分化瓦解妖族蠻族,我們這一支就因為內部有叛徒,導致蠻王被害,以至於我們尚未脫離危機,所以我和貝王不讚成投降天庭,誓死扞衛部落尊嚴,堅決要為老蠻王報仇雪恨。”
旁邊蠻王貝立刻呼應,引得不少妖族蠻族都跟著附和,這下形成兩派意見,雙方各執一詞,誰也說不動誰,開陽君沒辦法,隻好宣佈再議,結果一拖幾天也沒事結果。
這幾天,天庭每日都派使者下達通牒,弄得開陽嘴唇起泡、焦頭爛額。手下於謹勸道:“主公,戰降之事不能再懸而不決了,否則無論是對天庭還是對弟兄們,對各路妖族蠻族都沒法交代,而且如此猶豫隻會使局麵更加難以把控,軍心更加渙散,一旦天庭突襲,我們聯軍即可會會散,到時候所有責任都會強加在主公頭上。”
宋遊道道:“如今情況更糟,上次我軍流露出歸降之意,各路反王已經對我們離心離德,好多部族已經在暗中商議退路,隻怕即便我們決定抗爭到底,到頭來也隻是孤軍奮戰。”
溫子升道:“說到底,我們之所以反抗天庭,無非最開始因為保護妖蠻,保留他們有生息之地,可整個事件演變中,不但事情的起因有我們被裹挾和欺騙的成份,過程更是妖蠻自身經不起動蕩分崩離析,所以我們不該承擔他們帶來的惡果,甚至,完全應該置身事外。不過主公為人大義,且善始善終,若是非要對四大天妖和初始蠻王有所交代,完全可以懇求天帝大帝,劃定保留妖族蠻族的生存空間,我想天庭應該可以答應,畢竟想徹底剿滅妖蠻也不現實,且代價也得不償失。如此,我們弟兄也能解脫,豈不兩全其美。”
手下兩位蠻族部落首領酋長叱列伏龜和若幹樹利周道:“夠嗆吧,當初妖蠻聚集在星君身邊都想圖個發展,如今各族分化瓦解,部分歸降天庭都已經獲得靈氣滋養晉升為天仙,剩下的怎麽肯屈居苦寒大荒之地自生自滅呢?”
楊暄道:“實在不行,我們歸順天庭也把他們帶著,將來鎮守天門,也有機會得到靈氣資源的,或許還有機會進入虛空更能突破呢。”
少君侯元湛道:“不行吧,各家族王誓死不降,更擔心進天庭也被歧視,甚至充當魚肉。”
元液道:“誓言?那是最不可信的東西,隻有利益纔是真的。”
毛謐道:“這話在理,我看我們不能再遷就妖蠻各族,今天就做最後通知,願意聽從排程,星君就替它們爭取進入天庭的機會,否則隻能為他們求得一塊容身之地。總之,弓統領說的對,事不宜遲,再拖事兒會更大,不可收拾。”
開陽星君元淵點點頭,確實不能耽擱了,剛要決斷,突然洞外有人慌張喊叫:“不好了,溶洞下麵冒水啦!快跑!”眾人聽了頓時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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