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權侯長孫稚見三兄天樞侯不惜違抗長兄的軍令,依然堅持最後幫自己一把,雖然替他擔心,不過因對自己有利也不便多說,何況知道說了並沒有,畢竟天樞侯也有私心,他是想建立全功,以後可以在獲得封賞的時候更有利一些。
於是天樞侯交代已經取消質子身份的蕭烈一番,便安排蕭烈帶著弟弟蕭凱以及妹妹蕭月、義弟孫雲等人,率領狼鎮先鋒營跟隨鄭道邕、鄭文直、鄭冰、鄭文寬等人出發。再次見到鄭冰,孫雲鬆了一口氣,總算和同學散而又聚,還要找機會匯聚其他同學離開夢境。鄭冰則依然熱心,見到孫雲幾人,像老朋友一樣熱心親切,整個陸路和海陸程式倒是不寂寞。
一路無話,幾萬先頭部隊非隻一日來到天微大陸。勾陳侯最近身病偏枯,行走艱難,雖然沒等來天樞侯,聽說兒女平安迴來,還帶來天樞侯世子、義子、女兒,竟然禹步出迎。見到孫雲,更是格外熱情,連說大事可成了,弄得孫雲一頭霧水。果然,借著兵和一處的氣勢出戰告捷,一舉穩固了戰局,隻待天樞侯後續的軍隊到來,便可脫身迴到京師。
沒多久,天樞侯過來,不過過程出了點意外。原來,開始他與神虎侯談判挺順利,對方基本接受納降,可是交割的時候,發現受降的統帥變成天權侯,而且原本寬鬆的條件也改為苛責,神虎侯一怒之下當即返迴,不過天權侯早有準備,立刻十麵埋伏,將叛軍分割包圍,神虎侯見大勢已去,分兵突圍,殘部潛逃至荒野深處,天權侯一舉消滅了天虎大陸的最後威脅。但殘兵敗將雖有動搖局勢的能力,卻把天權侯絆住,陷入曠日持久的遊擊戰。
眼看全功丟失,並轉移給了天權侯一部分,天樞侯有苦說不出,因為天權侯是執行了勾陳侯速戰速決、不留後患的戰略,天樞侯隻能吃個啞巴虧。見到勾陳侯,鄭儼倒是沒再責備蕭寶夤的拖延之責,並且許諾如果能拿下天微大陸,依然另算全功。然後,勾陳侯即刻班師迴朝,並且帶走了天樞之前委派先行而來的世子、義子、女兒等人,天樞侯知道這是長兄對他之前居功自傲的懲處,以及以後要將功補過的警告。
天樞侯從首舉義旗以來,一直順風順水,淨拿首功,平定天虎大陸的最後全功不想意外丟失,令他十分委屈和懊惱,不過沒辦法,軍令如山。好在還有機會,畢竟天微大陸的平定也是戰功卓著,憑著他的兵強馬壯、神弓無敵,應該隻是時間的問題。於是天樞侯立刻重新佈置戰線,並且準備采取之前一直沿用的戰略戰術,即兵威壓迫、詔安納降配合。可是,深入下去之後發現,大概勾陳侯之前與天微大陸的關係非常緊張,使得天微叛軍眾誌成城同仇敵愾,絲毫不能動搖。最關鍵的是,不知為什麽,他的神弓突然失去了無敵的神力,在戰場上沒有了絕對碾壓的優勢,於是平叛戰爭陷入了焦灼,偶有小勝,也進展緩慢。
勾陳侯沒有心思考慮天微大陸,都城被紫薇侯獨占一段時間了,另外還有前朝餘黨的潛藏窺視,兩者一旦同流合汙,他的地位就會被邊緣化,因此他急匆匆揮師迴到天都。
紫薇侯看著還安分,率領朝臣接到城外,見了麵很是恭敬,眾人寒暄幾句,勾陳侯冷不防道:“二弟,我沒迴來這段時間,靈台可否無恙?”
紫薇侯有點意外,道:“一切倒還安全,隻是也沒有什麽進展,長兄原來設定的開辟星辰之力的計劃,遲遲毫無起色,是小弟愚笨,耽誤長兄宏才大略了。”
勾陳侯聽了,反而放心的笑笑,道:“此非賢弟之過,畢竟開星之舉不僅需要天賦、境界,還需要運氣,賢弟能保護靈台一切安好,我們就還有機會,來,現在就過去看看。”
紫薇侯愣了愣,道:“莫非兄長找到了什麽更好的辦法了?”
勾陳侯道:“解鈴還需係鈴人,上次我們能開星成功,那位星外魔尊說過,有一個人功不可沒,如今我又把他帶迴來,有他在大事可成。”
紫薇侯道:“你是說那位天樞侯的義子叫雲騎士的吧,魔族之言能可信嗎?”
勾陳侯道:“別人不信我卻信,我已經安排幾個孩子直接到靈台等我們了,賢弟與我一同前往。”說著話,安排好專人負責部隊的安置工作,一些要員風風火火來到靈台。
剛到靈台之下,遠遠就看見鄭冰、鄭道邕、鄭文直、鄭文寬、孫雲、小月、小儷等人正在門口和執勤守衛張子祥和盧光、元冠受等對峙,李辰、吳堅等靈台祭司助理正陪著說話,生怕兩邊人員一言不合發生衝突。
紫薇侯見狀臉色一紅道:“抱歉兄長,靈台重地,我一直謹記兄長囑咐,不得外人侵擾,這些守衛不知道幾位賢侄過來檢查,未敢放行,請兄長恕罪。來人,大祭司何在?”
旁邊太史令趙洪慶、胡世榮、張寵等紛紛過來行禮賠罪。勾陳侯鄭儼微微笑道:“哪裏,職責所在,反倒是各位大祭司等辛苦了,不知最近重開辟星有何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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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洪慶道:“慚愧,老朽等鑽研數月,卻不見星雲洞開,有辱君命,甘願領罪。”
勾陳笑道:“無妨,剛才我便與紫薇列侯說了,這事兒不怨你們,因為你們雖有大祭司召喚之力,但還需要有莫大的機緣,如今機緣已經齊備。”說著指指孫雲等人。
趙洪慶沉吟片刻,反應過來道:“君侯所指,莫不是當時魔君之言,這幾位少年天賦異常,是啟發開星的鑰匙?不過魔君已經借機逃走,鑰匙還靈嗎?”
勾陳侯道:“沒問題,魔君等人雖然境界比各位大祭司都高,但他們畢竟不是專司的巫蠱,所以諸位不必妄自菲薄,況且天賦之人必定是某些神器轉生,定有出其不意之處。”
胡世榮道:“君侯如此泰然,必然有所依仗,我等一定全力以赴。那就初定齋戒沐浴三天,三天後正好是朔日便於觀星,我們開壇做法,開啟星門如何?”
勾陳侯道:“就依各位大祭司安排,不過這幾日冰騎士和雲騎士等人就作為專職觀星祭司參與準備工作,各位大祭司多多支援他們的工作。”幾位大祭司連忙點頭答應。
旁邊紫薇侯道:“兄長,您開啟星門的大業十分宏偉,想實現必然要有更多的強者,否則我們衝出天垣世界,也無法在宇宙中立足,所以這幾天我們是不是通知在外的各位弟兄同時準備準備,和我們同步開壇結陣,這樣大家都有機會再次提升境界,步入神尊之列。”
勾陳侯道:“二弟說的極是,衝出天垣不是靠你我幾個人能完成的,星辰之力也好,雷霆之力也罷,需要更多的有緣人來喚醒,聯係各個兄弟以及同步開星的工作就交給二弟,告訴大家可以多讓本族的優秀後輩參與,多多積蓄力量。不過,告訴諸位,開星計劃不是一朝一夕可成,每一次我們能解鎖一個微小的技能就算成功。”
紫薇侯道:“愚弟知道了,我替其他弟弟謝兄長悉心栽培。兄長遠途勞頓,還是早點迴去休息,晚上我與各位朝臣給兄長設宴,接風洗塵”勾陳侯笑笑先行離開,紫薇侯與一些王公貴族、三公九卿等行禮告別,然後與一些官員交代一聲,也和朝臣們離開。
孫雲、鄭冰等並未走,這幾天他們將吃住在靈台,準備開壇工作。這時一位青年軍官領著張子祥和盧光、元冠受等過來接待。孫雲一看認識,正是元子攸,夢境中的身份為禁軍統領。天王和太後退位後降為公爵,元子攸之前就是禁軍統領,本來也應該隨著解職,不過他和紫薇侯是堂兄弟親戚,因此紫薇侯迴歸天都,又把他官複原職。
元子攸看看孫雲,道:“雲騎士,我與你一見如故,更是對你以前的種種神異歎為觀止,如今你被任職為觀星祭司,但有任何需要,一定和我們說一聲,我等必然全力以赴,我們也希望能借你的天賦氣運,但願也能在觀星大典上突破自我。”
夢境和現實中的人物關係錯綜複雜,孫雲無法也不想弄清楚夢境中的真實背景,畢竟密境到底是否真實存在,還是時間空間的投影,自己無法清楚,而且自己的主要目的,還是盡早脫離,所以簡單的辦法,他按照現實世界的人物關係來處理即可。元子攸在現實中是自己的義兄,所以不用辨別他的用意和立場,於是道:“多謝將軍和各位,這幾日將軍可以多在我身邊,大典時,我盡量給各位安排個氣場充裕的地方,提高開啟命星的機會。”
幾個人立刻高興的千恩萬謝,忙前忙後的幫著準備。孫雲看著元子攸等人,再看看鄭冰、李辰等同學,另外還有幾位大祭司,這些人都在進入夢境前出現過。夢境中,再開法壇,比上次應該充分許多,人也齊備,不知道這迴能不能破境離開呢?
很快,三天過去。這日靈台內外,人頭攢動,盔甲鮮亮,旌旗蔽日,大祭司們輪番主持祭天做法,各地的法壇也都同步響應,忙活了一整天,所有鋪墊的工作都準備就緒。到了夜晚,果然月缺無光星鬥燦爛,靈台上湮滅一切燈火,靜等天星閃亮。隨著大祭司一聲開始,所有神職人員立刻施法的施法,念唱的念唱,晃動的晃動,禹步的禹步,梵音咒語群魔亂舞混成一片。孫雲立在陣眼中心,也隨著禹步而舞,禹步就是大禹蹣跚之步,不知道哪個時代由祭司融入到祭祀舞蹈中,學看都覺艱難,不知自己想脫離夢境是否也艱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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