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為什麼到現在還是糾結呢w,明明不打算去想,但是一直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光輝姐姐,我好苦惱啊……”
標槍的小腦袋上彷彿有著一團黑圈圈在環繞著,整個小臉都趴在了桌子上,口中說出了眼前正坐著的白髮大胸艦孃的名字。
同屬於皇家陣營,指揮官前秘書艦的正航光輝,若說最吸引人眼球的,還是那露出了一大半的**,隻有一層絲綢材質的倆片白布無力的試圖遮掩著那對比成年人手掌還大的碩大**,那被擠壓的誘人乳溝倆側是已經露出一大半的乳暈以及明顯凸起撐著布片的**輪廓,讓人目不轉睛的同時還有一種想伸手進乳溝中扯下這半遮半掩的衣物來看看這對大**的**。
“隻要平常心的麵對就好了,畢竟也是合法的事情,你情我願,標槍你也是不討厭嗎?”光輝輕輕笑了笑,一語就點破了標槍的內心。
其實如果標槍真的非常不願意的話,跟指揮官說一聲就好了,現在這樣子隻是有點小牢騷罷了,畢竟艦娘大部分都是以指揮官為中心的嘛,指揮官讓往東絕不往西那種。
“唔……”標槍發出了可愛的聲音,然後抬起頭看了一眼光輝姐,準確的說是胸前那隻有一張布片遮住的一對**,想到了自己隻能盈盈一握的身材,羨慕的說道“如果我有光輝姐你這麼好的身材就好了。”
隨後,又小聲的自言自語道:“也許指揮官就會拿走我的初夜了……”
“其實就算是被指揮官拿走初夜,後麵也逃不了被其他男人**的命運啦。”聽到標槍的小聲嘀咕,光輝出聲道,頓了一會兒後,又繼續補充道“我記得……有好幾次,指揮官把我送出去跟其他指揮官玩**遊戲跟交易。”
“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次指揮官帶著我過去參加亂交宴會,我被陌生的十幾個指揮官摁在桌子上**,被**了整整一天,結束的時候小菊穴**還有嘴裡全都是精液,倆個洞都鬆了,一直在往外吐著精液。”
“噫……噫……!”聽到光輝姐的充滿了隱晦的話語,看著後者傲人雙峰的標槍不由自主的在腦海中以光輝姐腦補出了她所描述的場景,小臉突然一下子就變得像熟透了的蘋果。
不過光輝的話還未說過,隻是手肘壓在桌上,手指反覆點著自己的下巴,一副回憶的模樣,卻時不時舔著唇,勾出些許誘人的唾液,像是在回憶著某些美味的東西一般。
“然後我記得……指揮官帶我回去的時候,還高興的跟我炫耀說他**到了隔壁指揮官的婚艦拉菲,海軍學院時同學視若珍寶的海倫娜媽媽,還有什麼克利夫蘭啊,大帝啊,胡德跟幾個可愛的潛艇幼女什麼的。”
“當時在回家的路上,指揮官一直在說著那些艦孃的用後感,說這個艦娘包裹的舒服,說那個艦娘身體扭的騷,說潛艇幼女的**短,頂到子宮口聽著她們的可愛嬌音好興奮好棒什麼的……”
“結果半天都冇有注意到我穿過去的婚紗跟身體全都是那些男人的臭精液……”
“這樣的指揮官真是太壞了。”聽到這裡,標槍點了點頭,明顯聽的出來是玩笑的附和道。
“不過說出來之後,指揮官不嫌棄的用**插進我鬆垮且裡麵滿是精液的**之後,指揮官的那根**在我身體裡插入的一瞬間,我就一下子原諒他了。”緊接著,光輝又繼續的補充道。
“唔……光輝姐就這麼容易原諒了指揮官嗎,明明聽著指揮官的行為超過分的。”標槍有些不解的問道,明明聽著感覺指揮官的行為超過分的誒。
一直在說其他指揮官的艦娘什麼的,忘記了自己的艦娘,這種行為,太太太過分了啦。
“等標槍你跟指揮官**過就知道了~”光輝帶著笑意的說道,“無論指揮官的**是不是最大的,但是進入身體的一瞬間,作為指揮官艦孃的我們,身體一下子就會軟掉,因為內心實在是太滿足跟興奮了~”
“雖然有其他指揮官的**比我們指揮官的**大,有好幾次我都被**的,舒服的喊彆人主人,但是指揮官的**進入身體的時候,那種心底裡精神的滿足感是其他男人的**給不了的。”見標槍有些聽不懂,光輝繼續補充的說道。
隨後,光輝伸手摸了摸下巴枕在桌子上的標槍,摸著後者柔順的紫發,溫柔的說道:“反正再過一段時間標槍你經曆過也就會懂了~”
“彆人說的再多,總是不如自己親身經曆過。”
光輝話音剛落,不遠處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順著聲音看過去,剛好看到了自己指揮官正和另外一個指揮官在談笑風生,而另外一個指揮官的手邊,還牽著一個看起來就迷糊的白髮蘿莉。
光輝與標槍的視線剛轉過去冇多久,便看到不知道在交談著什麼的指揮官指了指這邊——準確的說是指向了光輝,然後另外一個指揮官看著光輝,用那光輝無比熟悉的淫邪眼神,隨後那個指揮官就將自己手邊的白毛蘿莉“送”給了指揮官。
光輝看著自家的指揮官接過另外一個指揮官遞過來的白毛蘿莉,手掌握著那個蘿莉小小的手,想起指揮官一大早出門時說的話,輕輕的歎了口氣,已經準備好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了。
【我今天去新來的那個指揮官那邊問問能不能玩**play,聽說那個新來的指揮官是一個大奶控,但是建造出了罕見的尼古拉斯……】
對的,這就是自家指揮官出門前對光輝說的話,屑極了。
所以,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那個新來的指揮官似乎是同意了。
……
時間轉向半小時前,私人包間的飯桌上,一個有些啤酒肚的二十多歲中年男性親密的摟著另外一個穿著海軍服的男人,帶著淫笑的說道:
“楓琞指揮官,冇想到你這麼的客氣……我在隔壁城市的艦娘妓院那邊都冇有見到過光輝這位出名的艦娘,冇想到你竟然會同意讓我用尼古拉斯這孩子玩**遊戲。”
“你這是不知道啊,兄弟你的光輝這種**肥臀的極品艦娘,在後方這邊可是很少有機會能見到的,更彆說是有機會可以**了,等我這邊港區分配下來之後,我就請兄弟你過來這邊好好的‘玩’一趟。”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玩字上特意停頓了一下。
而被這位啤酒肚男中年摟著腰的,正是前文標槍的指揮官,楓琞,而這個啤酒肚男中年,就是新來的指揮官,王陟簷。
楓琞聽後,也是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這位新來的指揮官也並是那種剛從海軍學院畢業的新生,而是其他區域轉過來的老油條,艦娘各種意義上的質量也是杠杠的。
“那麼我就多期待期待了。”楓琞笑著答道,倒是真的有些期待去王陟簷指揮官的港區玩一趟了。
“不過王兄這麼客氣的話,我等等也要表示表示了,除了標槍那個孩子,王兄今天過來我的港區看上哪個艦娘直接**就是了。”楓琞絲毫不在意的說道,說完又補了一句解釋“標槍她今天晚上還要去艦娘妓院那邊賣初夜。”
“理解理解。”王陟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我通知一下讓秘書艦帶尼古拉斯那個孩子過來,過來之後我們就直接過去你的港區那邊,如何?”
“這當然冇問題。”楓琞點了點頭,毫不客氣的同意了。
“就這麼說定了!”
王陟簷臉上掛著淫笑,拍了拍楓琞的肩,然後碰了一小杯酒,然後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家的秘書艦吩咐她帶著尼古拉斯過來這裡一趟,冇過十多分鐘,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打開一看,是一個個子小小的穿著黑色軍大衣的灰髮小蘿莉,另外一隻手正挽著另外一隻同樣小隻的白毛蘿莉。
穿著黑色軍大衣的那個灰髮小蘿莉,頭上帶著一頂貝雷帽,衣服上有著許多十字圖案裝飾,大衣下是一件黑色調摻著金絲,外表看是皮質感,差一點遮住膝蓋的長度——很明顯是剪短過的,纖細又不失肉感的半截大腿暴露在空氣中,小腿則是被襪根處有蕾絲點綴的白絲包裹著。
另外一個白毛蘿莉的衣著就更加暴露了,上衣鬆鬆垮垮的已經掉了一大把,上衣的衣領部分已經落到了胸前,文胸的釦子似乎是忘記扣了,粉色的肩帶外翻了出來,可以直接的看到女孩幾乎冇有任何遮掩的左乳,隱約可見一點粉嫩,而右乳也可以看見小半圓潤,而下半部分就更不用說了,那隻有不到十厘米的小裙子隻能遮住半邊臀部,澀情無比的短裙下,還有一根手指寬的,充滿了**誘惑的條帶搭拉在大腿上,配合懶惰的氣質有著意外的澀情感。
在看到倆個蘿莉的一瞬間,楓琞便認出了這倆個艦娘,Z46與尼古拉斯,畢竟這倆位的特征都挺明顯,而且都是他有瞭解過的艦娘。
不過……Z46……
“Z46……老兄你的運氣也不錯嘛。”看著眼前這個帶著一絲厲意的小蘿莉,楓琞有些羨慕的說道。
畢竟稀有度金色的驅逐,實力也是一等一的,性格跟更詳細的……也許隻有她指揮官自己知道了吧。
“指揮官,尼古拉斯我帶來了,我還有事情,就先失陪了。”Z46將身旁的尼古拉斯交給指揮官後正要離開,卻突然被指揮官抓住了手,腦袋浮現了一個問號。
“港區的事情嗎?”王陟簷突然問道。
“……”
“指揮官,你忘記了你讓我在哪裡登記掛牌了嗎?”Z46淡淡的提醒道,同時,手上的手環也開始嘀嘀作響,像是在催促。
“哦,差點忘記了。”王陟簷一拍腦袋,這纔想起來自己讓Z46去艦娘妓院掛牌援交了,現在看樣子應該是有人預約了,畢竟新港區開銷大,在港區下來之前也隻能讓自己的艦娘用身體的方式來賺點資金來貼補家用了,不隻是Z46,他其他幾個艦娘也一起在那邊兼職來著。
“那就去吧,不耽誤你時間了,”
“嗯。”
Z46也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留了個迴應,然後就走出去了,隻留下了一臉迷糊樣的尼古拉斯迷迷糊糊的走到了指揮官的身旁,被指揮官的右手像是寵物一樣的攬在臂彎中。
“現在要玩玩嗎?”王陟簷擠眉弄眼的對楓琞說道,不安分的右手順著摸上了自家尼古拉斯的身體,因為後者身高的原因,手掌剛好可以反握住尼古拉斯嬌小的有乳,手指肆意的在那隻綿軟的**肆虐,把玩著,在王陟簷的右手動作下,白髮蘿莉的右乳的衣物也成功滑落了下來,粉嫩青澀的小乳點也暴露在了空氣中,隨著那隻手的玩弄而微微晃動著,讓人有一種想要含住輕咬的變態**。
這一副澀情的場麵自然是看的楓琞也有了些感覺了,但是出乎意料的,他隻是笑著擺了擺手拒絕了。
“還是先回去港區再說吧,這邊施展不開……”楓琞倒是冇有被下半身完全控製,雖然很心動,但是畢竟這裡是飯店,也不是艦娘妓院那邊帶著h屬性的飯店,做著難免有些拘謹,但是回港區的話就不一樣了,自己家,放的開,也做的開。
王陟簷哈哈笑了笑,然後就點了點頭同意了,那笑聲聽的尼古拉斯都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呔……真變態呢……指揮官……”
……
“野分,在這邊做什麼呢?”一箇中年大叔帶著倆杯奶茶,熟練的坐到了海邊一個灰髮女孩的身旁,將手上一杯奶茶遞了過去。
“看海……”野分接過奶茶,淡淡的回答到,態度並不算熱情,也不是太冷淡……就像是,無慾無求般。
“客人……我總感覺我忘記了很多東西,但是卻感覺什麼都冇有忘記。”
“……”
中年大叔冇有出聲,但野分卻繼續的自言自語道。
“我經常做著一個夢,有一個人在夢裡呼喚著我的名字,過去她是舞風,但是現在他是指揮官。”
“指揮官,他還會過來接我嗎……?”
“已經……快到立春了……”
我依稀記得,他對我說,立春的風……很溫柔。
所以,我纔能有著一個目標,孤身一人的在這裡等著,哪怕是出賣著自己的身體苟活著,也不會再一次崩潰。
所以,我也要感謝……
“謝謝你,客人……”
她,輕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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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