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冰蓮台
馮掌櫃撥出一口氣：“要說有什麼好玩的嘛，這三日晚上，城東南的水街旁有巨型魚龍舞巡遊會，也算是我們莘陽城的傳統，其他的...琅嬛苑的寶物最近酬賓大減，這種算吧？”
謝清寧：“也算。”
“有意思的趣事嘛......就比較多了，最近我們城中來了一位婦科聖手，專治不孕不育，保管藥到病除；還有啊，莘陽城近日的修士比較多，來了一茬又一茬，所以大多不太平，剛剛我還以為你們也是其中之一，來殺人奪寶的......”
馮掌櫃擦了擦汗。
謝清寧無意間提起這事：“為何這麼多修士要齊聚莘陽城，城內可有大事發生？”
無事不登三寶殿。
如此多修士匯聚，若非頂尖勢力召集，便是有異寶現世，引得各方爭奪。
馮掌櫃癟嘴，連連擺手：“這我就不清楚了，我隻聽些風言風語，做不得真。”
謝清寧隻得作罷，不過她話題一轉：“我聽聞這提到莘陽城，便離不開南潯陸氏，掌櫃可有知情訊息？”
聞言，馮掌櫃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搞得謝清寧以為提到什麼禁忌。
他呼一口氣才道來：“實不相瞞，我剛說的那訊息中，還有一層隱藏的意思，便是來自這南潯陸氏。”
“此話怎講？”
“陸家本就是靠賣符籙與人情起家，若不是他們，那麼多修士又怎麼會同時有靈通的訊息呢？而且他們都往城東飛去，那確實是陸家所在的宅子。”
“謝了，掌櫃。”謝清寧頷首，不作留戀離去。
她看得出，再怎麼問，這馮掌櫃也道不出什麼隱秘了。
還得他們以身入局，自行查探。
裴策淵正要跟上去，出了門突然想起什麼，和謝清寧說：“先等等，我再去問一下。”
謝清寧看他小跑進去，在桌前和掌櫃說了幾句，接著馮掌櫃就引他去了二樓。
二樓存放的都是些珍品，非掌櫃接引不得入內。
這裡陳列的不是普通古董，而是些法器殘片、舊遺物或者大多數人認不出的奇異物件。
“我和一位摸屍人交好，他常去水街連通的下遊回魂灣打撈，有時會撈到一些修士的遺物，我們也不知是什麼來頭和用途，便統一放在二樓售賣。”
馮掌櫃移開其中一道木櫃，塵埃飛揚，他蹙眉在鼻尖扇兩下：“喏，這大抵是唯一能看得出絕非凡品的東西了。”
密櫃中，一座通體半透明的冰藍擺件靜置於此，它的底座是一朵盛開的九瓣冰蓮。
花瓣層層疊疊，微微向上托舉，花蕊處伸出長短不一的觸手，用來架住劍身。
其內部彷彿有光點流轉，美輪美奐。
裴策淵挪不開眼，思及儲物袋中的靈石，不動聲色問：“價格多少？”
馮掌櫃故作高深：“按照你們修士的靈石換算，大約要......這個數。”
他比了個五。
“五百？”
“五萬靈石。”
裴策淵沉默了。
馮掌櫃繼續誘惑：“如果買了這冰蓮台，還送贈品——這串冰魄珠。別看它醜，這兩個都是從同一個人身上摸出來的，差不到哪去！”
裴策淵掙紮一番後：“掌櫃，這冰蓮台我很是中意，可否幫我留著？”
“那不行！”馮掌櫃眯著眼，略帶慊棄。
這修士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以為是哪個有著大背景的家族子弟，沒想到就是個狗不理的窮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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