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霜兒天下第一好
“你就是忌度我的霜兒天下第一好!”
葉隨安從後方鉗住裴策淵,死死勒著他的脖子。
怪不得他有時莫名看裴策淵不順眼!
拿著把極陰劍那樣的破銅爛鐵,還在他麵前裝模作樣秀恩愛!
不知道哪來的優越感。
總之,就是覺得膈應!
裴策淵素來溫吞,很少與人置氣,更別說放狠話。
至少裴源和十七長老是沒見過的。
他情緒淡淡,做的永遠比說的多,從不抱怨。
如今乖孩子一下子變“壞”,如觸及底線一般,出手不顧及情麵地給了葉隨安肋骨一肘擊。
葉隨安被狠狠摜在地上。
裴策淵眸光森冷:“再敢對我的劍言語不敬,我也不會對你客氣!”
裴源捂著眼睛,不敢直視,隻從指縫中瞧。
連連嘆:哎呦哎呦!要命了!兩人下手都忒狠!。
尤其裴策淵這副危險狠厲的模樣,實屬罕見。
他哪裡敢上前攔著?
在門外砍柴的十七長老聞聲趕來,他探出頭,進來看屋內滿是狼藉,桌椅還歪歪扭扭倒了一地。
“都住手!兩個混賬崽子,怎麼回事?!”
他怒吼一聲,手中砍柴刀寒光森然。
兩人停下手,各自別過臉去,不再造次,也不再看對方。
冷哼與急促的呼吸充斥了煩躁的屋內。
裴源笑意和煦,隻是這其中帶著一丟命苦。
他簡單解釋事情的經過,大緻概括為裴策淵和葉隨安因為兩把劍打起來了。
十七長老指著門外,不想調解這些糟心事,冷峻趕客:“都給我滾出藥房!三天內都不準踏入這裡!”
葉隨安與裴策淵視線相撞又分開,兩人氣沖沖地同時卡在門口誰也不相讓。
最後還是裴策淵又給了葉隨安一肘子,轉身大步離去,徑直回了那間破瓦房。
“屋外也不準打架!”
裡麵傳來了十七長老撕裂的喊聲。
葉隨安捂著肋骨,橫著手指擦了擦鼻下,他整個口鼻已經被鮮血糊開。
他盯著愣神一瞬,繼而咒罵道:“陰險小人!”
“唔。”
“疼?”
“還好,不是很疼......”裴策淵麵上波瀾不驚,實則咬著後槽牙,渾身脊背繃緊,又恢復了以往沒什麼情緒波動的樣子。
謝清寧點頭,也不拆穿他的自尊心,繼續把清靈散均勻倒在他肩胛骨上。
一條極長的血痕橫亙上方,看得出下手之人指甲尖利且心狠。
“這清靈散雖說粗糙廉價,但藥效卻強勁,有灼燒的痛感是正常的,你不必忍著,疼了就緩緩。”
謝清寧瞥了他抿緊顫抖的雙唇,給他一個台階下。
她從未見過裴策淵乖戾的一麵,大多時候她看見的對方總是拘謹的。
“一點也不疼。”裴策淵定定地說,藏在後方的拳頭反覆緊了又鬆。
謝清寧假裝信了,心中偷笑:“那好吧,是我小瞧你了。”
“你不生氣?”他猶豫再三,偷偷瞄謝清寧臉色。
“生氣?為什麼要生氣?”謝清寧歪著腦袋,與他雙目相對。
“因為我...沒有那麼大度。”
裴策淵垂眸,長長的睫毛時而輕顫。
雖然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葉隨安說清寧壞話,他就是欠揍!
謝清寧摸了摸他腦袋,發現竟然有點毛茸茸,手感不錯,又摸了兩下。
她安慰道:“做你自己就好。”
裴策淵不太自然,很少有人和他極近的肢體接觸,可謝清寧的手又讓他心生眷戀與羞赧:“清寧......你更喜歡善良的人嗎?”
謝清寧想也沒想就回答:“當然,誰不喜歡善良的人。”
裴策淵沉默片刻,如同宣誓或是警醒自我:“我會努力成為善良的人。”
“唔!”裴策淵突然悶哼出聲,他捂住嘴。
在謝清寧詫異歉意的目光下,他忍耐地解釋:“隻是有點癢......”
謝清寧一副我懂的表情:“我知道,清靈散確實會有這種副作用,因人而異。”
裴策淵又轉回腦袋,從後方可以看見他淡紅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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