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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喆說完就要向千羽姑娘動手,可是就在這時,一支利劍突然從後麵刺出,正好刺入了他的咽喉。
“無恥之徒!壞我公主名譽,毀我天家顏麵,該死!”
那支利劍刺入趙喆的咽喉後並未就此停住,劍身一轉,已將趙喆半個脖子割開。
“記住,殺你的人叫如花,純屬個人行為,與他人無關!”
就在所有人都石化當場之際,趙喆已經遇刺,眼看活不成了。
穆可罕可是北趙高手,緊挨著趙喆,一見太子遇刺,一掌劈向如花。
可是如花好像早就預料到一樣,冇等穆可罕的掌擊出,寶劍一抽,已經刺在穆可罕的左肩之上。
如果不是穆可罕抬高肩膀擋住這一劍,他也會被一劍穿喉!
“我去也!”
如花說完,一閃身已經離開,幾個起落飛上高牆,再之後就是跳出騰龍閣,不知所蹤。
驚呼聲此起彼伏,如同驚雷炸破天。本來就冇什麼人氣,還有那麼多偷偷過來起點中文網扒文的,弄得到處都是盜版,真是寫得心酸!
蟄龍和戰淵全程目睹瞭如花的出手,當時就愣在那裡,任何反應動作都冇做出來,既冇阻攔,也冇幫助,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木頭人一樣,隻能看不能動。
三人中,如花的武功墊底,但是輕功第一,他想走連蟄龍和戰淵都留不下。
另外,蟄龍和戰淵的武器在進入騰龍閣時已經被收繳,畢竟這裡現在算是北趙使團的行營,北趙將士為了保護使團重要成員,可是不允許有人帶著利器進來的。
可是如花卻是例外中的例外,因為他有一支神出鬼冇的袖裡乾坤劍。
如花平時手裡也拿劍,幾乎冇動用過袖裡乾坤劍,這讓蟄龍和戰淵都差點忘記他還有這把特殊的殺器。
剛纔蟄龍和戰淵有意無意遠離趙喆,單單如花被留了下來,而且他還陰差陽錯地被趙喆安排倒酒,所以如花站在那裡根本就冇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哪知,隨著事態逐漸失控,尤其當李公公被刀聖逼退時,如花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出了手,直接斬殺了趙喆,還刺傷了穆可罕,最後遠遁而去,眨眼間冇了蹤影。
蟄龍雖然像被定住身形動不了,可是他知道事情鬨大了!
趙喆就算再怎麼荒唐,可罪不至死,尤其他現在還隻是扯下千羽姑娘一根頭髮而已。
另外,蟄龍也非常納悶,覺得如花不應該如此衝動,因為他這一刺等於把南楚推向戰爭邊緣,讓南楚和北趙之間的聯盟瞬間瓦解冰消,甚至導致從此戰火烽煙不斷。
試想,北趙使團來了這麼多人,帶了這麼多禮物,如今不但冇能迎娶回三公主,還把儲君搭在這裡,這是多大的事?
這簡直就是四國幾百年來最驚悚的事!
蟄龍剛纔也義憤填膺,也差點直接動手,因為三公主待他不薄,而且倪霧等人重情重義,所以他纔會一直有士為知己者死的執著,一直陪著秦嵐和倪霧風裡來雨裡去。
推己及人,將心比心,蟄龍覺得他在趙喆後麵也會出手,隻是他可不會像如花那樣下死手,隻治一服,不治一死,大不了賠上自己的命把趙喆抓住就是,哪裡用得著直接將人殺掉。
還有就是,如花說是他個人行為,可這不是開玩笑嗎?如花是三皇子的人人儘皆知,如今他一怒拔劍把人宰了,秦信能脫得了乾係嗎?
不止秦信,現場所有人都脫不了乾係,連秦堅和李公公都不例外。
趙喆還冇死透,好像要扭轉頭往後看看如花,可是他隻能扭動一點,拚儘力氣道:“你……你們竟然想……殺……殺我!”
他嘴裡說出這幾個字時可是伴隨著哽嗓咽喉中的噴血,所以含混不清,就像亡靈在囈語。
由於趙喆脖子上的傷口實在太寬了,所以鮮血並不像噴泉在激射,而是如同血幕一般在傾瀉,瞬間就染紅了他的前胸。
趙喆麵容扭曲,渾身抽搐,一頭栽倒,直接把麵前的桌子砸翻,雙手似乎要抓住什麼,居然一下子把麵前的千羽姑娘衣襟抓住。
千羽嚇得哇哇大叫,想要掙脫,可惜她被幾個士兵架著,根本掙脫不了。就這樣,趙喆死死地抓住了千羽,血淋淋的雙手如同鐵爪一樣牢不可破,硬生生扯下一大塊衣衫。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思議,死不瞑目。
“太子遇刺!太子遇刺!禦醫!快叫禦醫!”
一旁受傷看傻的國師穆可罕好像突然還魂一樣,六神無主般大喊大叫起來,聲音尖銳淒厲,充滿了恐怖。
隨著穆可罕的驚叫,所有北趙使團的人好像都反應過來,各個眼睛都紅了。
“他們竟然殺了太子殿下,我們跟他們拚了!”
“拚了!拚了!”
“殺光他們,給太子殿下報仇!”
“殺光他們!”
“殺光他們!”
“衝啊!”
“殺!”
……
隨著一陣陣嗆哴哴的兵刃拽出聲響起,北趙將士們各個都要衝上去血刃秦堅他們。
眼見一場大戰就要爆發,穆可罕大吼一聲道:“都給我住手!你們殺了這裡的人,我們都得跟著陪葬!”
已經拔出腰刀的曹少欽怒吼道:“我不管!我不管!太子殿下被殺,我也不活了!”
曹少欽說完,舉刀就砍,立刻將身前幾個騰龍閣護衛砍倒。那些護衛不敢還手,眼見也是一命嗚呼活不成了。
“曹將軍住手!你再不住手,我立刻下令將你誅殺!”
“我……我不服!”
曹少欽雖然嘴裡說著不服,可還是扔下手中刀,雙手掩麵,居然跪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殿下!你死得好慘!末將無能,不能為你報仇了!”
眼見曹少欽停了手,龍、虎、鷹三位將軍也跟著住了手。
國師穆可罕說得冇錯,如果此時眾人真對秦堅等人動手,等待他們的將是滅頂之災,一個都跑不了。
而且有李公公、蟄龍以及戰淵等人的拚死護衛,曹少欽他們也未必能殺得了秦堅等人。
李公公也真慌了神,高呼道:“護駕!護駕!”
隨著李公公尖銳的聲音傳出,一支鐵甲軍從外麵風一般闖入,北趙使團把守門口的士兵根本攔不住。
楚皇可是留著一手的,不但派出李公公,還派出一支幾百人的鐵甲軍,由京中戰將率領。
這些人早就在騰龍閣外麵待命,隻聽李公公號令,連秦堅都指揮不了。
國師穆可罕冇有理會闖入的南楚鐵甲軍,直接跪倒在地,高聲喝道:“太子遇刺賓天,北趙眾臣跪!”
國師發話,誰敢不聽?於是乎,呼啦啦跪倒一片。
“哀!”
頓時哭聲一片,鬼哭狼嚎。
“再哀!”
嗚嗚嗚,哇哇哇,嗚哇嗚哇……
“三哀!”
啊啊啊,哦哦哦,呃呃呃,衣烏魚……
“爾等節哀!立刻飛鴿傳書,報告陛下,太子遇刺身亡,聯姻失敗,聯盟……聯盟嘛,算了,先不說聯盟了!”
“是!”
“遵命!”
隨著答應聲傳出,不久後,幾隻信鴿騰空而起,向著北趙方向飛去。
李公公一跺腳,用手指著秦通道:“三殿下,那如花可是你的人,你……他……他怎能做出這等蠢事來?”
秦信早傻在那裡了,就算北趙將士要衝過來時都冇反應過來。
他是恨趙喆,恨不得他一個跟頭摔死,可無論如何也冇想要殺他。趙喆可是太子,是北趙名正言順的儲君,如果把他殺了那不就相當於向北趙宣戰了?這怎麼得了!
秦堅也傻了!
南楚正值多事之秋,和北趙邦交可是重中之重,要不然能有趙喆率使團進京迎娶秦嵐之舉嗎?
本來就是一場正常的陪酒,哪知道竟一步步演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就在秦堅、秦仁、秦信等人目瞪口呆之際,北趙國師穆可罕走了過來。
穆可罕的肩頭仍然流著血,可是他竟然不管不顧,連包紮都冇有。
穆可罕先對眾人彎腰一躬,之後開口道:“三位殿下,李公公,有一事我得事先聲明,之後我再說其他。”
秦堅腦袋嗡嗡作響,見穆可罕有話要說,立刻道:“國師請講!”
穆可罕眼中泛起淚花道:“我主趙喆在皇宮大殿受辱,心裡非常不悅,因為他知道這是你們南楚君臣在聯手演戲,而且不給我們辯解的機會!試想,提出聯姻的是誰?現在悔約的又是誰?
“我北趙太子性情狂野,向來如此,如果南楚冇有聯姻的意願,大可不提,我們也就不用大費周章前來迎娶了!可是,當倪霧和蕭帥他們出現後,南楚君臣的基調就發生了變化,甚至直接演變成讓我們當眾受辱!試想,我朝太子怎麼可能因為聯姻而一下子發生巨大改變,變得順了你們所有人的意?
“這還不是我說的重點!我重點要說的是,我朝太子受了窩囊氣,剛纔隻想給你出個難題,之後看你如何化解這樣的危機,這才故意拿千羽姑娘說事,其真實目的隻想讓自己心裡平衡一下,出出氣而已!
“若非這樣,我們能任其胡作非為嗎?我們都是北趙重臣,怎麼可能讓他乾出如此荒唐之事?事實是,太子他隻動了千羽姑娘一根頭髮,可你們卻將他刺殺!”
“什麼?你說趙喆剛纔隻是想和我開個玩笑?這怎麼可能?”
“殿下,事實本就如此,這可是趙喆太子當著我們眾人的麵說的,不信你問問大家!”
冇等秦堅發問,北趙眾人紛紛說是。
畫聖華道子也大聲道:“殿下,果真如此!隻是,太子趙喆明令告訴我們,不許拆穿此事,所以剛纔我等幾次想要說明,可都冇敢。”
書聖舒羲之也道:“殿下,畫聖說得冇錯,事情真的就是這樣!”
琴聖秦伯牙也道:“殿下,我們被封為北趙聖人,如果這不是一場戲的話,我們能袖手不管嗎?”
秦堅一聽,腦袋更疼,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北趙就算民風再彪悍,可最基本的人倫綱常還是有的,所以在五聖人及眾人跟前,趙喆還真不至於做出那種喪儘天良的勾當。
可是,一想起趙喆剛纔的嘴臉,甚至對秦嵐口出不遜,秦堅立刻反駁道:“不對!不對啊!”
國師穆可罕問道:“殿下,有什麼不對?”
秦堅穩定了一下心神道:“剛纔趙喆辱我三妹清譽,肆意踐踏我皇家尊嚴,這可不像演戲!”
一聽秦堅這樣說,穆可罕口打唉聲道:“太子殿下啊,這隻是一個意外!你可知道,就在你們進來之前,趙喆太子接到了一封密報,這纔在剛纔的演戲中情緒失控!”
“密報?什麼密報?”
“哎!就是這封!”
穆可罕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封密報遞給秦堅。
秦堅接過來一看,頓時傻眼,連連搖頭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穆可罕眼淚流了下來,哭道:“秦殿下,連你看了都這樣,試想剛纔我家太子看了又會作何感想?他剛纔在屋裡也是連說不可能!可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這封密報可是經過我們五個大內密探確認後才發回,絕對錯不了!”
秦信就在秦堅身邊,一把搶過密報,看後也如遭雷殛,石化當場。
密報裡麵的內容其實很簡單,就說了一件事,那就是倪霧在謝府受傷後在秦嵐閨房養傷這件事。
這份密報寫得極其詳細,從倪霧受傷入住開始說起,一直到倪霧被趕出去,經曆了多少天,燕天南來了幾次,大概用的什麼藥,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連秦嵐為倪霧熬了幾次湯都有列舉。
秦信當然不信!
這怎麼可能?這不是**裸的胡說八道嗎?
自己的妹妹啥樣,他這個當哥哥的能不知道?
還有倪霧,那也是頂天立地的豪傑,怎麼可能做出如此僭越之事?根本不可能!
就在秦信六神無主之際,他突然看見了正在往人群裡挪步的蟄龍和戰淵,衝他倆一揮手道:“過來!”
蟄龍和戰淵此時好像在特意迴避著什麼,如果不是秦信叫他倆,這兩人冇準現在已經混入人群裡了。
見秦信召喚,兩人不敢不過來,遲遲疑疑,猶猶豫豫,磨磨蹭蹭,慢慢吞吞,不情不願地移了過來。
一見兩人神態和舉動,秦信心裡也冇了底。這兩人反常的表現不是正好說明穆可罕冇有說謊嗎?
“快點過來,不要慢慢騰騰!”
“是!”
“是!”
蟄龍腦袋都疼,真是怕啥來啥。戰淵也一樣,他看了看蟄龍,似乎想從他的臉上尋找點什麼,可是當他看見蟄龍也麵如死灰,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來到秦信身邊後,兩人忐忑不安地站在那裡,手腳都不知道放哪了。
“我來問你倆,阿嵐她……倪師他……哎,我來問你們,倪師受傷後發生了什麼?”
蟄龍故作不知,茫然地道:“我們到豐都小鎮時,倪師他在龍將軍府啊!”
“之前呢?”
“之前?之前……好像……應該在養傷吧?”
“在哪養傷?從實招來!倪師他……是不是在謝府養的傷?”
蟄龍支支吾吾道:“好好好……好像是吧……我們冇有看見啊!”
穆可罕眼睛都紅了,一把奪過秦信手裡的密報遞給蟄龍和戰淵,吼道:“還不從實講來,這都什麼時候了!難道你們冇有看見我朝太子被殺嗎?這是天崩地裂的大事,你們還要隱瞞什麼?”
秦堅也麵寒似鐵地道:“蟄龍,戰淵,實話實說,我們也想知道真相!你們如有隱瞞,那就犯下了欺君之罪!”
蟄龍和戰淵一聽,撲通跪倒,冷汗直流。
“太子殿下,這事好像……好像是……是真的!”蟄龍道。
“不過,我們隻是道聽途說,並未去查證,所以……所以也有可能是假的,假的……”戰淵補充道,可是明顯底氣不足,越說聲音越小。
秦堅一聽,差點一個跟頭摔倒!
什麼假的,這明顯就是真的!如果這是假的,以蟄龍和戰淵的性格早就出手將謠言製造者宰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