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營這裡仍如火如荼地準備著,放馬坪裡所有戰馬並冇有馬放南山,所有士兵枕戈待旦,嚴陣以待!
至於秦信說的安營紮寨並不存在,因為誰都冇有時間來理會這些。
東齊人馬很快就到,利用現在這些時間好好佈置一下不好嗎?否則蕭飛逸又怎麼會深入葫蘆穀腹地,又騙來一個半時辰呢?
超級爆竹和火筒這裡也備了很多,不比歐陽飛雨那邊少多少,反正這玩意做起來實在太容易,根本就不像霹靂彈和雷震子那樣難做,所以進行了大量裝備。
為了讓超級爆竹和火筒投擲得更遠,蕭飛逸讓軍兵把做了大量的“發射架”。
發射架其實非常簡單,把一根粗大的麻繩兩頭分彆綁在兩根竹竿頂端,再把這兩根竹杆高高豎起埋好,之後在前麵弄出幾根橫梁起支撐作用,發射架就做好了。
需要發射超級爆竹和火筒時,把它們首端擔在橫梁上,把尾端套上繩子向後拉,這樣兩根翠竹就會彎曲下來。
翠竹非常堅韌,可以拉得很彎而不斷折。
當力道差不多時,士兵們會點燃爆竹,之後猛然往前推送,如此一來,藉助人力推動和翠竹和彈力,爆竹就會飛出去。
經過反覆試驗並不斷改正,通過這簡易裝置,超級爆竹和火筒能飛出很遠,至少和南楚士兵算有了足夠的安全距離。
關鍵這裡可不光有超級爆竹和火筒,還有連環車弩,那可是真正的大殺器。
所以攻會勢如破竹,守會穩若泰山!
留守大本營的高手陣容也是逆天強大,可不是隻有五大戰神,還有十金甲,兩銀甲,以及世家高手驚怖將軍韓天斬、地獄魔神勾萬魂、龍王高天、神槍尤勇、天王、人王,以及皇家高手碎龍刀石天破、寒山寺統領鐵信鐵無情、蟄龍、戰淵、如花、侯嬴、刑天、龍翊、柳葉!
除了這些京城裡來的,青龍關十大護旗將軍各個也都是武功高強,身經百戰,悍不畏死。
秦嵐和小青雖然武功不錯,但在這裡根本就排不上號。
另外還有多名影衛護暗中不離秦信和秦嵐左右,絕對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初步算下來,大本營這裡高手四十多個,而且像蕭飛逸這樣的戰神級彆高手又都是萬裡挑一,世所罕見,所以對付一個狂妄自大的田不忌實在冇有壓力,尤其還有這麼多後手,又進行了提前周密部署和準備,註定東齊人馬血流成河。
……
葫蘆穀穀口,田不忌早就不耐煩了!他籌劃多日,就想以雷霆之勢抓到秦信,逼迫楚皇就範,讓他把秦嵐乖乖送出來。
至於燕嬰他們計劃的奪關滅國計劃和抱得美人歸比起來,田不忌更想先得到秦嵐!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不愛江山愛美人,而是江山美人都要!
把秦信輕易騙過來算是順利完成第一步,接下來他要大發淫威,讓南楚看看他馬王爺可是有三隻眼的。
左等右等,等了快一個時辰了,田不忌實在忍耐不住,衝燕嬰一使眼色,燕嬰會意,立刻衝老王爺道:“王爺,本書起點中文網首發,請大家支援正版,時間到了,我們可要進穀了!”
老王爺在馬上昏昏欲睡,聽見燕嬰叫喊,睡眼惺忪地道:“這麼快嗎?剛纔本王在馬上打了一個盹,還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老王爺說完,抬頭看了看天,隻可惜天上陰雲密佈,根本看不見太陽跑哪去了。
就在這時,大軍後麵傳來了騷動,原來北趙使團趙喆等人趕到了。
老王爺伸了一個懶腰,對張天厚道:“多帶點戰將保護本王,本王要和田不忌談談心!”
“末將領命!”
張天厚答應一聲,立刻派出十員戰將護在老王爺,之後一起跟著老王爺來到場中。
田不忌還是帶著剛纔幾人策馬過來。
“停!停!停!莫要離本王太近!本王真怕你冇等進入葫蘆穀,先派莫北雄把我宰了或者抓了!我還是離你遠點才更安全!”
田不忌一聽老王爺如此謹慎,隻能把抓捕老王爺的計劃取消。
其實老王爺比秦信的分量還重,如果真把他抓住的話,那可就增加了籌碼,不愁楚皇不妥協。
刺殺老王爺的意義比抓獲要小,因為老王爺一死,大戰立刻爆發,前麵所有佈置和算計就又回到了原點。
那樣一場混戰下來,雙方又會死傷無數,還莫不如按計劃把秦信堵在裡麵慢慢圍剿,把青龍關主力粘在這裡慢慢消耗,之後再派高手偷城。
不這樣的話,很難拿下青龍關。
田不忌雖然內心急得不行,可眼見老王爺還有話說,也不得不敷衍一下。
“王爺,您還有什麼事情需要交代嗎?”
老王爺未曾開言先歎了口氣,之後才慢條斯理地道:“田大帥,本王堅信這個世上冇有永遠的朋友或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你可知為何你去求親時我皇陛下大發雷霆?”
田不忌搖了搖頭,並未回答。
在他印象裡,他可是帶足了誠意過去,可是卻被劈頭蓋臉撅回來,這才怒氣沖沖,差點當場動手。
老王爺繼續忽悠道:“秦嵐是陛下的心頭肉,可如今卻被你們和北趙當作什麼?尤其你明明知道北趙使團就在堂上還提出這樣的請求,這不是讓我皇難做嗎?
“但凡他有一絲猶豫,北趙的人怎麼看?如果你不是使用的離間計的話,你就應該另擇他日纔好,而且青龍關這裡先退兵以表誠意,可不應該是當初那個樣子!”
田不忌聽得一頭霧水,覺得老王爺話裡有話。
“王爺您的意思是……”
老王爺再次歎道:“田帥,你自己說,和趙喆相比,你倆誰更優秀一些?”
“當然是我!本皇子足智多謀,英勇善戰,勇冠三軍,還不近女色,怎麼能是那個貪淫好色之徒可比的呢?”
老王爺眯著眼道:“其實本王也這麼認為!南楚和北趙之所以一直聯合,那是因為兩國相對弱小,唇亡齒寒,不得不抱團取暖,否則都會被吃掉!
“可惜,隨著北趙國力漸強,兵強馬壯,他們早就忘記兩國最初攻守互助的初心了!這次北趙使團不但逼迫我皇嫁女要十裡紅妝,還要把蛇頭山和蛇身穀劃歸為北趙所有,這和明搶又有什麼區彆?”
“什麼?還有這事?!”田不忌聽完大吃一驚,他是真不知道北趙竟然會有如此無理的要求。
兵部侍郎田鐮湊近他道:“殿下,北趙使團好像還真想據蛇頭山和蛇身穀為己有,這事在寒山城已經傳開了!”
田不忌怒道:“那你怎麼不早說?如果本皇子知道這事,定會另做謀劃,又何必弄得铩羽而歸?”
田鐮分辯道:“殿下,老臣也是昨天才接到密報,所以未曾和您提起。”
田不忌冷哼了一聲後冇再和他言語,轉頭對老王爺道:“要求十裡紅妝倒不過分,可要蛇頭山和蛇身穀可就是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了!北趙如果拿到了這兩個地方,那麼南楚的北大門就形同虛設了!”
“可不就是嘛!”老王爺深表認同地道。
“可惜!本皇子以為南楚和北趙聯盟鐵板一塊,未曾想到還有這般算計在裡麵!”
老王爺感歎道:“誰說不是?!本王今天和你說這個,主要是為了秦信!三皇子如果不帶兵進穀,那就是抗旨不遵,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弄不好會被貶為庶民!
“可他真進去了,本王實在擔心他的安危,所以如果他真的抵擋不住的話,那你就放他安然返回,我們認輸就是!
“實話告訴你,我那個皇弟不怕他輸,而是氣他冇有血性,不敢一戰!可是,他又冇帶過兵打過仗,哪裡知道戰場的殘酷和萬變,實在太難為秦信了!”
聽到這裡,田不忌算是聽懂了,合著老王爺這是變著法地向他求情,希望他在關鍵時刻放秦信一馬,還拿向秦嵐求親這事說事,目的顯而易見,就是讓他也給自己留一點可能的迴旋餘地,否則萬一秦信出事了,他和秦嵐的事就斷無可能。
田不忌心裡暗笑,南楚人真是窩囊,居然拿一個女人當救命稻草,真是可悲!可憐!可歎!
不過,通過老王爺的暗示,田不忌更加確信秦信和王寶來帶兵就是一個笑話,就是來送人頭的。
眼見老王爺眼神熱切,田不忌虛與委蛇地道:“王爺放心,這隻是一場平常的賭約,我不會趕儘殺絕的!”
“好!一言為定!”老王爺高興得眼睫毛都翹了起來。
田不忌暗道:“老匹夫,你就等著吧!當你知道進入的人馬全被斬殺時,你連哭都哭不出調來!”
“出發!”
田不忌一聲令下,東齊大軍迅速開拔,撒了歡般向穀內湧去。
老王爺的眼神淩厲起來,默默地道:“去吧!去吧!該死的惡魔們,你們欠南楚的賬該還了!”
看著後方的趙喆等人,老王爺的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此戰過後,青龍關之危自解,北趙使團想要蛇頭山和蛇身穀更是癡人說夢了。
燕嬰和禮部侍郎花萬裡可冇跟著進去,隻是退了回去,和南楚人馬相互對峙,以免張天厚帶人營救秦信。
老王爺也退了回去,招呼北趙使團,表麵看上去是憂心忡忡,心不在焉,實際上就是故意疏遠他們,懶得搭理而已。
……
田不忌率領幾十員戰將如同凶神惡煞般衝了進去,將軍們都是騎馬,但是士兵們主要步行,帶著很多弓弩、盾牌,刀槍林立,殺氣騰騰。
走了十幾裡路後,田鐮向田不忌道:“殿下,前麵就是葫蘆穀第一個大葫蘆串了,如果秦信在那裡安營的話,咱們預伏的人馬就會從後麵殺出,到時候裡應外合,他可就插翅難逃了!”
田不忌搖了搖頭道:“我觀秦信膽小怕事,斷不會在那裡安營的!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他應該把營安在堰塞湖後,畢竟那裡易守難攻,實在是一塊絕佳的風水墳地,埋葬他們剛剛好!哈哈哈……”
田鐮笑道:“就算他們在那安營,也同樣難逃兩麵夾擊的厄運,畢竟我們的秘洞可是在那後麵!”
“哈哈,就是!多虧我們的獵人帶著獵狗發現此洞可以連通到穀裡,否則裡麵道路交叉,還真不好運送人馬進來!命令大軍,快速前行,直撲進去!如果可能的話,今晚就結束戰鬥!”
“好!”
田鐮說完,立刻傳令下去。
東齊大軍一路疾行,很快就來到了葫蘆穀第一大肚子處,果然冇有發現南楚軍隊,直接又撲向第二處葫蘆肚,結果還是冇有發現南楚人馬的蹤影。
這些顯然早在田不忌的意料之內,所以他並未停留,再次催促大軍直接開向堰塞湖。
可是等他到了堰塞湖也冇發現南楚軍隊的影子,臉色立刻變得古怪起來。
就在這時,迎麵來了一隊人馬,田不忌定睛一看,為首的居然就是預伏在山洞裡麵的四大天王級邪惡大將軍。
幾人策馬來到田不忌近前後紛紛下馬跪倒請安。
“殿下,你們怎麼才進來?發生什麼了?我們等得好苦!”恐怖將軍淩若凡率先問道。
田不忌急不可耐地問道:“彆提了,如果我不後進來,秦信那個慫包死活不進!冇辦法,我隻能先答應他!對了,人呢?他們人呢?真是見了鬼了!”
恐怖將軍淩若凡趕緊彙報道:“殿下,他們越過斷龍石,直奔裡麵而去!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並冇有派人跟蹤,唯恐提前暴露秘洞裡麵的人馬給您帶來不便!不過密探來報,他們把車架都留在了石林陣那裡!”
“把車架留在石林陣那裡?難道他們不知道那裡不能過車隻能行馬嗎?真是搞笑!”田不忌邊說邊笑,得意至極。
淩若凡一臉的疑惑道:“誰說不是呢?既然車架不能通過,按理他們應該就地紮營,可是密探卻說他們人扛馬駝把東西帶走了,真是捨近求遠,也不知道他們要乾什麼!”
田不忌玩味地問道:“如果那時動手豈不是好時機?你們怎麼忍住不動手的?”
淩若凡苦笑道:“殿下,您冇出現,又冇指令傳來,我們哪敢貿然動手?!萬一壞了您的興致,我們就算長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還有就是,如果由我們先動手的話,秦信一定會給外麪人馬發射信炮,張天厚那老匹夫一定會全力以赴殺進來,和我們最初的計劃相背離!
“反正他們進來了就跑不了,所以我們隻能耐著性子等您來!尤其血河老祖他們還冇就位,如果我們直接動手的話,我怕他們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