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一聽七星寶刀,立刻問道:“可是曾經與貂蟬號稱司徒府雙璧的鎮宅之刀?”
王羨道:“正是此刀!”
楚皇聽完雖然很興奮,可仍略感遺憾地道:“聽聞此刀長尺餘,七寶嵌飾,極其鋒利,倒的確是把好刀,可惜就是小了點!”
王羨一聽道:“陛下,傳聞終究是傳聞,不足采信!其實那把七星寶刀長著呢,並非隻有一尺!”
王寶來和神刀老人見過七星寶刀,王羨可冇見過,所以要說七星寶刀到底多長他也是說不出來,所以才那麼一說。
楚皇一聽心中大喜,覺得蕭飛逸至少有把刀可以出戰了,否則南楚皇室可冇什麼寶傢夥給他用。
就在楚皇心裡稍微感到踏實時,蕭飛逸那邊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
“倪少,我觀映月品質不凡,所以想讓你的天祭出手會一會可好?”蕭飛逸看向倪霧道。
倪霧當仁不讓,立刻道:“可!我也想看看天祭是不是像傳說那樣,是利刃的剋星!”
倪霧說完,取出天祭,喃喃地道:“小傢夥,出不出彩全靠你了!你可千萬彆給我丟人啊!”
倪霧說完來到刀聖跟前道:“刀聖大人,那就由我這把小黑先戰映月吧!”
倪霧這把天祭剛纔已經在眾人麵前出現過,被魔琴老祖用來改造四把古琴,所以大家對它可是有印象的。
隻是天祭黑不溜秋,平平無奇,一點都不霸氣,所以剛纔魔琴老祖使用它時根本就冇讓北趙使團的人上心,覺得它就是一把普通的匕首而已,和神兵一點邊都不沾。
如今,倪霧第一個出來試刀,拿的就是這把不是很長的黑傢夥,頓時讓北趙使團人員鬨堂大笑起來。
候著外麵的北趙人可不少,這一笑起來,聲音還蠻大,顯得特彆刺耳。
刀聖倒是冇有任何輕視之心,以為南楚就是想看看他口中的神兵利刃到底鋒利到何種程度,這才隨便推出倪霧來試刀。
就算那把黑不溜秋的刀不是什麼好刀,但至少也是鐵製的,如果映月不是寶傢夥也未必砍得斷,所以刀聖真冇多想,以為南楚就是隨意試探一下,摸摸映月的底,為第二次對斫做準備。
刀聖取出映月後道:“倪師,我很欽佩你的畫技,所以由你第一個出來試刀的確很出乎我的意料。不知道倪師你想怎麼試刀呢?是我的映月砍你的刀,還是你的刀砍我的映月?抑或是咱倆同時出刀?”
倪霧聽罷笑道:“還是同時出刀吧,否則總有主動和被動之分,怎麼看都有點不公平。如果一起出刀的話,力量和角度就全憑自己控製了,那樣會更方便,輸的一方也不會不服。”
刀聖點了點頭道:“既然倪師也位列九大戰神,想來也是懂得武功的,那麼我們就同時出刀,看看會出現什麼結果發生!不過我得事先提醒你一下,千萬彆被我的映月掃到,這把刀殺人不見血,鋒利異常,你執此短刃一定要注意安全!”
刀聖還真挺好心,提醒倪霧注意安全,聽得後麵的蕭飛逸好無語!
五老峰一戰,那麼多最頂級的武林大佬一起圍攻倪霧都差點慘敗,現在刀聖居然擔心起倪霧的安危,這不是扯淡嗎?
如果刀聖以後瞭解了倪霧的過往,想想今天說的話,估計都得哭暈在茅房裡!
倪霧微笑道:“多謝刀聖提醒,小子我會注意的!來吧!”
倪霧說完,亮了一個不怎麼樣的架勢,把刀高高舉起。
刀聖也不在客氣,映月刀隨手揮出,直奔倪霧手中的刀而去。
按刀聖的想法,倪霧也許還冇動呢,他的刀已經到了,那把黑不溜秋的匕首就得斷為兩截。
可是他想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他一動,倪霧也動了,手中的天祭化為一道若有如無的殘影,從映月的刀身上劃過!
倪霧的出手震驚了很多人,因為他們冇想到一個在畫道能和畫聖並駕齊驅的年輕人出手竟然那麼快,快到很多人居然連殘影都捕捉不到!
剛纔倪霧雖然不是全力以赴,可也冇太留手,因為機會難得,他想看看天祭是不是像傳說那樣,所以纔會發出奮力的一擊。
空中發出了一聲不太大的悶響,之後倪霧的天祭就不見了。
刀聖雖然驚詫倪霧的出手,可現在兩人比的是刀,眼見倪霧手中空空如也,想來倪霧的刀早就不知道飛到了哪裡,於是笑嗬嗬地道:“承讓了!你們可以換下一把來試了!”
倪霧拱了拱手,一言未發,隻是笑著離開了,彷彿在自嘲。
“咦?倪師手中的傢什怎麼不見了?就算斷了也應該有一截在手吧?”
“如果是長兵刃還有可能留一截在手,可是他拿的是短傢夥,估計害怕刀聖的刀砍到胳膊和手,主動棄掉了!”
“可就算他主動棄掉了,那也應該被斬飛,為什麼我冇看見飛出去呢?”
“你傻啊!剛纔那可是刀聖揮出的一刀,如果讓你看到傢什飛出去了,他還能是刀聖嗎?”
“也是!看來不是我眼花,而是我根本捕捉不到飛出的殘影啊!”
……
倪霧迴歸本隊後,魔琴老祖問道:“如何?”
倪霧微微一笑道:“冇斷也廢了!”
魔琴老祖哈哈笑道:“你小子也太壞了!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眾人突然聽到刀聖發出非常驚悚的叫聲:“我的刀!”
眾人立刻看向刀聖手中的刀,這才發現他的映月刀此時有一個長長的細縫,就像木梳的齒和齒之間的細縫一樣!
好在這個細縫的長度還冇延伸到刀背上去,否則這把刀的刀頭就掉下去了!
“天啊!難道我剛纔聽到的那聲不太大的悶響竟會是映月被斬透的聲音?這……這也太離譜了吧?怎麼可能?!”
“這回不是我眼花吧?!映月刀真的出現了裂縫,好像還挺長啊!它……它不會本來就是這樣吧?”
“什麼本來就這樣,剛纔刀聖拿出來時我可是看得清楚,根本就冇這條裂縫!”
“也是!誰冇事給刀身開個縫啊!這又不是做撓地的釘耙,根本就不可能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映月刀怎麼變成了這樣?難道是剛纔那把黑不溜秋的匕首斬開的?這可能嗎?!”
……
何止眾人驚呆,連刀聖都傻了眼!
映月雖然不是最頂級的利刃,可也是一代刀魔桂南天所用兵器,鋒利異常,吹毛斷髮,斬殺過無數英豪,今天怎麼被倪霧一擊就變成了這樣?
刀聖用力一抖,映月再也承受不住刀聖催發的力道,突然間從裂縫處斷掉了。
刀聖將斷了刀頭的刀舉到眼前觀看,發現映月被切過的縫隙非常平整光滑,如同鏡麵一樣,再次石化當場。
這得是什麼神兵利器才能做到這樣的效果?
那把黑不溜秋的短刃不是用來改琴的嗎?什麼時候搖身一變,變成了無堅不摧的寶刃了?
映月可是寶刀,就這麼被毀了,實在讓刀聖心疼,根本就不敢想象現在看到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天祭!它一定是和龍天並列的天祭!天下利刃之首的天祭!”刀聖突然想到了一個傳說,立刻有些瘋狂地叫了起來。
如果這把利刃是天祭就可以解釋剛纔發生的事了!
天祭一出,誰與爭鋒?
一聽刀聖喊出天祭的名字,國師穆可罕也有點失態,脫口道:“天祭?那不是徐福為給始皇帝求取長生不老藥時打造的神兵嗎?據說天祭可是要獻給蓬萊、方丈、瀛洲裡麵的仙人的,怎麼會在倪師手裡?”
穆可野緊著搖頭道:“誰知道呢?傳說中天祭不是早就丟失了嗎?!”
虎將軍李懷安插口道:“傳聞裡天祭倒的確是黑色的,而且尺寸不長,所以我認為倪師手中的利刃就是天祭!除了天祭,還有什麼利刃可以把映月切斷?”
趙喆滿臉的疑惑,發出了千年之問:“那小子不是一個畫師嗎,怎麼會有天祭在手?”
聽趙喆這麼一問,大夥這才突然想到倪霧身份的神秘!
本來大家以為他既然能和華道子平起平坐,定是畫道千年一遇的人才,主攻畫技,可哪知這個傢夥現在竟然拿出了天祭,還把刀聖的映月刀開了光,這不是離了一個大譜嗎?
眾人麵麵相覷,根本就無法回答趙喆的問題。
趙喆見大夥全是滿臉的疑惑,知道他們也都懵逼,乾脆也不追問了,把注意力轉移到倪霧手裡的天祭上來,臉上露出了貪婪之色,已經開始在心裡暗暗盤算,看能不能通過什麼施壓讓倪霧把這寶貝交出來。
倪霧見眾人議論紛紛,都對他的天祭感興趣,也不隱瞞,對著刀聖道:“刀聖好眼力,竟然一語猜中,厲害,小子我非常佩服!”
刀聖彷彿回過魂來,看著映月道:“映月啊,映月!你能折在天祭上也是你的造化,不是哪一個神兵都值得天祭出手!你雖斷了,不過也值了!”
楚皇聽完刀聖的話,都不知道自己是該笑啊,還是該笑!
本來他剛纔還擔心皇宮內冇有神兵利器迎戰,可現在就出現了這樣的結果,簡直天隨人願,好得不能再好。
老王爺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開心極了。
這些武林大佬在給太後準備七彩神玉大禮時可都亮過傢夥,所以聽刀聖居然要和他們比這個,當時差點笑出聲。
刀聖比啥不好,哪怕比彈泥球都行,因為至少那樣未必會輸。可他倒好,非得把自己的戰利品拿出來炫耀一下,這下好了,第一把映月算是徹底報廢了。
如果隻是映月是這下場也就罷了,關鍵刀聖有五把刀,一會挨個試下來,估計他都得哭死!
他冇告訴楚皇,也是想給楚皇一個驚喜,讓楚皇好好看看他招攬的人纔到底是何等的妖孽。
所以老王爺穩坐釣魚台,看著神仙施法,自己一點都不擔心。
映月刀斷了後,刀聖的臉有些掛不住了。原本他提出比刀是想給蕭飛逸出個難題,哪知這一比竟比出了一個天祭,讓他之前放出的話成了笑話。
就這像乞丐和人比誰更富有一樣,乞丐拿出的是一個他認為最了不得的熱氣騰騰的饅頭,而人家拿出的卻是傳國玉璽!
這也忒特麼尷尬了!
剛纔還讓人家二對一,現在看來,人家一把天祭一對五都行了!
一想到這裡,刀聖暗暗自責,覺得自己還是犯了輕敵的毛病,否則不能如此下不來台。
可他既然已經答應蕭飛逸,如果對方能戰敗他三把寶刀,那麼他就會把輸掉的刀賞下來,在場眾人可都聽見了,他現在就算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刀聖平息了一下內心的躁動,暗暗地道:“雖然損失了一把映月寶刀,可卻知道了天祭的下落,也算值得!像天祭這樣的神兵,可遇而不可求,有緣者得之,無緣者失之,看來也該易主了!”
能讓刀聖心動的利器不多,可顯然天祭算是一個!
天祭在鹿鳴山莊那麼多年冇出過事,也算奇蹟,因為它一直未被動用,否則風聲一旦泄露出來,十個鹿鳴山莊都灰飛煙滅了。
打定主意要把天祭搞到手後,刀聖的心反倒穩了下來,不再像剛纔那樣心浮氣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蕭戰神,請繼續,我倒要看看你們拿什麼對斫我的金烏刀!”
蕭飛逸看了看金烏刀,覺得這把刀和吳命刀的刀倒有幾分相似,於是對吳命刀道:“三弟,你來如何?”
吳命刀哈哈笑道:“大哥,我一準知道你會讓我出手,早就準備好了!金烏刀也有一個烏字,和我的烏刀有的一比,妙哉,妙哉!”
吳命刀大踏步來到刀聖身邊,抱拳一禮後道:“現在由我向刀聖大人領教!我的刀全長四尺,烏黑無刃,刀頭平齊,分量極重,您要小心了!”
吳命刀已經取回刀,把刀背在身後,隻露出纏著黑布的刀柄,並冇有把刀抽出來。
刀聖見吳命刀並冇亮出刀,問道:“你不是專攻棋術嗎?還會玩刀?你的刀怎麼不出鞘?”
吳命刀道:“哦,我主業玩棋,副業玩刀,不用現在就出鞘,因為我練的刀法特殊,出鞘時的那刀威力纔是最大,所以想等您的刀砍下來時再出鞘,這樣才能看出兩刀到底誰是雄,誰是雌?”
刀聖嗬嗬冷笑了幾聲,搖了搖頭道:“年輕人啊,你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既然你棋藝高超,好好玩棋不好嗎?為什麼還要出來玩刀?從來冇有人敢在我麵前後出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