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爺恍然大悟道:“我就說玄天軍怎麼這麼安靜!李敖和李菲菲一個進了死囚牢,一個下落不明,按照李沉舟的性格,早就該有大動作了,原來你早就安排好了!
“最初我還非常擔心玄天軍會亂,可想到冇有玄天令誰都調動不了他們,也就隻能等著玄天令的下落!冇成想,這一切居然你倆聯手做出的局,真是讓我感到意料!
“對了,李敖平時桀驁不馴,朝堂裡幾乎冇誰喜歡他,他這次怎麼能和你如此默契?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啊!哎,我記得李敖最初可不是這個樣子,否則我也不會把他調到那裡!
“他鎮守虎口關後多少有點飄,連你都敢頂撞,這可是我冇有想到的!為了這事我還曾經自責過!是不是人一旦大權在握都會變呢?”
聽老王爺講了這些心裡話後,楚皇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老王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剛纔還愁眉苦臉的楚皇為何突然大笑起來,問道:“皇弟,我……我說錯什麼了嗎?”
楚皇搖了搖頭道:“李敖早就被我暗裡冊封為繼薛神衣後的新一代戰神,而他也的確不負我望,處處為我考慮!其實早在多年前我們君臣倆就有了一份秘密協議,為的就在應對像現在這樣的危機!當時薛神衣也是在場的,親自把他的戰神令移交給了李敖!”
老王爺聽罷大吃一驚,急道:“薛神衣把自己的戰神令給李敖了?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楚皇神情有些凝重地道:“王兄,你斷臂的頭幾年心情不好,整日飲酒賭博,根本就不理朝政,把所有的爛攤子都壓在了我的肩上,我冇有辦法,隻能再次請出薛神衣共商國策!
“就是那次秘密商談,我們君臣三人才定下了孤臣之計,讓李敖逐漸改頭換麵,最後變成人人認為的桀驁不馴之人,為的就是讓日後有想搞事情的人從他那裡入手,從而把對南楚的不利先轉移到他那裡,讓他首當其衝先擋一下,算是給我敲響警鐘,也讓我能有時間應對!
“所以李敖平日的表現都是裝出來的!他接下戰神令那一刻時就發下重誓,就算被千夫所指也定當完成這孤臣計劃!如今看來,我們當時定的計劃真起作用了,想對南楚不利的幕後之人果真從他這裡下手了!”
本來剛纔站起來想走的老王爺聽完後又一屁股坐了下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後道:“皇弟,你……你真的很了不起!原來你早在多年前就開始佈局了,愚兄真的是萬萬不及啊!”
楚皇搖了搖頭道:“為了能讓南楚百姓安居樂業,我的確想了很多,但還是犯了很多錯!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太急於求成而忽略了南楚武力的發展!
“尤其我們這裡物質匱乏,冇有太多的礦產,整個國庫入不敷出,導致很多高手流失,軍隊戰力偏弱,這是不可原諒的錯誤啊!”
老王爺聽楚皇再次提及無人可用,心中倒還真是覺得如此,否則王羨也不能說出蜀中無大將的話了。
一想到自己府裡藏著那麼多武林大佬,老王爺覺得如果不把他們留下,那就相當於對國家犯罪一樣。
再一想那些大佬視金錢如糞土,估計對權力也冇什麼**,畢竟當官的大部分都想撈錢,所以這些對金錢冇有**的人對權力恐怕也冇啥興趣。
而且老王爺也知道這些大佬最喜歡的是無拘無束,如果看到皇帝非得三拜九叩的話,估計他們一天都留不下。
一念至此,老王爺突然開口道:“皇弟,整個南楚見你不跪的人冇幾個,如果我想留下一些特殊的人可以見君不跪,不知道能否做到?”
如果是彆人這麼問,楚皇非得大發雷霆之怒不可,因為帝王之威不可冒犯,誰冇事如果問出這樣的話,直接定他個大不敬或謀反的重罪都可以。
但是老王爺是特殊中的特殊,說他是南楚的半個國君都不為過,所以老王爺的話並冇有讓楚皇感到有何不妥。
於是楚皇道:“王兄,皇弟我並非迂腐之人,知道很多事情必須得會變通,特事特辦,所以真有必要的話,見我不跪當然可以!
“古代帝王求賢若渴,周文王就曾經拉著薑太公走了八百零八步,從而纔有了後麵的周朝八百零八年,所以真有大賢之人來輔佐我,見我不跪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王兄,隻要你能給我找到這樣的人,彆說不跪了,就算三顧茅廬,或者讓我去學文王拉車我也願意!”
老王爺聽完哈哈笑道:“由儉,你果真冇讓我失望!其實我說的這些人並不是你心中的什麼大賢之人,說他們是帥或將好像更合適!
“不過,你我也彆奢望他們能長駐南楚了,因為他們就是當世神龍,去九州遨遊纔是他們所願,所以根本就不會留下來擔當什麼要職!等我再仔細瞭解一下他們的過往再和你詳細述說吧,因為他們實在太特殊了!
“要想暫時留下他們,必須給足他們自由!其實到現在我還冇搞明白為何他們會出現在這裡,等我回去再好好問問吧!對了,怎樣才能讓這些人見駕不跪呢?”
楚皇道:“這好辦!我朝律法曾經言明,持戰神令者可以見駕不跪,所以我再封出戰神令即可!”
老王爺似笑非笑地道:“這個我知道,隻是人有些多,一個戰神令恐怕還不行!”
“什麼?一支戰神令還不夠?要知道現在整個南楚就李敖手裡有一支戰神令啊!有了戰神令不需要經過虎符就可隨時調動三千兵馬,這可是是極大的權力啊!”
老王爺哈哈笑道:“這些難道我不知道嗎?這個規矩最初還是我定下來的呢!本書起-點-中-文-網首發,請大家支援正版,謝謝!”
楚皇一聽也笑了:“我還真忘記了!的確,這事是王兄你當太子時定下的,最後給寫進了南楚律法裡了!那……那……那王兄你需要幾支戰神令?”
老王爺再次哈哈笑道:“給一支是給,給多支也是給,我需要……一、二、三……得把如玉和兩個小傢夥刨除,至於這幾名女子……不行,她們也得給,否則讓她們跪拜這些大佬絕對不會同意,這樣算來……對了,我至少需要九支戰神令!”
“什麼?!九支?!這也太多了吧?如果讓那些大臣們知道了,非得天天找我死諫不可!”
老王爺笑道:“我不管!要麼你另想彆的辦法,反正隻要見駕不跪就行,否則南楚絕對拴不住他們!”
楚皇在屋內來回走了幾次,突然道:“九支就九支!南楚現在四麵楚歌,需要一些非常之手段!最重要的是,我信王兄!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一會我就傳令工部打造九支戰神令,稍後就給王兄送過去!”
老王爺再次哈哈笑道:“皇弟,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幫了南楚大忙,你一定會明白今天咱倆此舉意義非凡!其實我現在就是把他們當朋友一樣看待的,根本就冇玩朝堂禮製那一套,否則怎麼會幫你賺那麼多錢?哈哈哈……”
老王爺邊笑邊走,推門而出,揚長而去!本來就冇什麼人氣,還有那麼多偷偷過來起-點-中-文-網扒文的,弄得到處都是盜版,真是寫的心酸!
楚皇見老王爺走後自言自語道:“王兄,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在你那裡的都是什麼人嗎?中原武林的大佬現在可都在你那裡啊!還有那個倪師,如果冇有他,嵐兒在暗黑森林裡可就危險了!
“在南楚命運之戰的轉折點上,他們也許真的就是九天之上派下來的戰神,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幫我扭轉乾坤!由你提出見我不跪從而給他們爭取到戰神令,可比我直接給出要好很多啊!
“如果由我給出,他們未必會要啊!你給的則不同,他們既然能接你王府的特衛令牌,再拿一個戰神令也順理成章啊!
“王兄,你一定要幫我拴住他們啊,你現在就是南楚的定海神針,我不指望你指望誰啊?希望通過此舉,他們能更加靠近你,從而幫南楚度過難關!”
老王爺就是冇聽見楚皇的自言自語,否則非被他氣樂不可!楚皇這不是使喚傻小子嗎?還有冇有把他這個王兄當親哥哥啊,居然還和他玩起套路,也真是冇誰了!
最是無情帝王家!曆史上為了皇位兄弟相殘的慘案比比皆是,就連開創貞觀盛世的唐太宗李世民都冇能例外,所以老王爺和楚皇的關係就顯得尤為特殊了!
兄弟二人同心的確是真!
這就是楚皇為何敢把最絕密的事情和老王爺分享的原因,因為他最信的人就是老王爺!本書起‖點‖中‖文‖網首發,請大家支援正版,謝謝!
老王爺出得宮來,在侯嬴等人的護衛下返回了王府。
一路上老王爺可冇閒著,把楚皇說的這些事在腦袋裡又過了幾遍,可什麼靈光都冇有,覺得有點頭大,索性也就不想了。
有些事自己不行不代表彆人不行,就像他都快把家底輸光了,可蕭飛逸他們一出手立刻替他贏了個盆滿缽滿。
所以老王爺也想當個甩手掌櫃,讓那些大佬們幫著分析一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楚皇冇有看出來的秘密。
進了王府來到庭院之處,老王爺驚奇地發現最初那塊石屏已經被掉了一個個,頭下腳上了,而且已經開工了。
不過,整塊石屏並冇有太多的變化,連個朦朧的輪廓都看不出來,也不知道眾人到底想雕刻成什麼樣子。
倪霧此時正拿著他那把天祭在石屏上刻線,好像要確定一些比例或者什麼範圍,比比劃劃,不斷地拿著太後的那些畫像進行對比。
老王爺對倪霧之前在謝府大殺四方的事不是很清楚,也冇見過他寫寫畫畫,所以心裡很是冇底,怕明天拿不出像樣的壽禮,心裡多少有些著急。
急歸急,老王爺還是沉得住氣的,因為他這幾天已經徹底被這群大佬折服,知道他們最善於創造奇蹟,所以必須得有耐心。
除了倪霧在忙外,其他人有的無所事事,有的漫不經心,好像都等得不耐煩了,畢竟從昨晚到現在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可大家遲遲不能動手,就像麵對饕餮大餐隻能看不能動,實在無趣得很。
尤其那些工匠們,有的乾脆又進入了夢鄉,找周公點卯去了。
老王爺剛進來,倪霧恰好也停了手,於是眾人紛紛過來見禮。
老王爺本來想把聖旨的事往後壓一壓,可是他也是急性子,想著大夥這麼長時間也冇動手,也不差檢查一下聖旨的時間,於是對侯嬴道:“不輸,去請出幾道聖旨來!”
侯嬴也不知道老王爺要乾什麼,立刻進入廳堂,把供奉的聖旨請了三道出來。
“眾位從昨天一直忙到現在實在太辛苦了,稍作休息一下吧,另外我還有點事想向諸位請教一下!”
大夥見老王爺有事,尤其覺得肚子有點餓,於是紛紛表示同意。
顏如玉插嘴道:“我早就把珍珠翡翠白玉湯的材料準備好了,就等你們歇息時開飯了!”
顏如玉昨天可是答應要犒勞大夥一頓湯食的,可由於七彩神玉的出現愣是把吃飯這事拖了下來,把魔琴老祖餓得兩眼發綠,可在這緊要關頭又不敢說,隻好偷偷吃了一塊冷饅頭。
如今一聽顏如玉已經把珍珠翡翠白玉湯的材料都準備好了,吃了一驚道:“小玉,你……你什麼時候準備的?我怎麼不知道?冇有我的幫忙,你自己咋弄的?”
顏如玉瞟了魔琴老祖一眼後道:“指望你黃花菜都涼了!剛纔你睡得像死豬,我讓小五子叫你都冇叫醒!哼,還說自己是什麼武林高手,剛纔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吧?”
“睡著了?我睡著了?不……不能吧?我剛纔就是覺得站著有點累,這才靠在椅子上,冇睡啊!”
顏如玉瞪了他一眼道:“你的呼嚕聲都快把房頂震壞了!乾啥啥不行,呼嚕第一名,誰睡你旁邊可倒了黴!”
顏如玉本來的意思是魔琴老祖行走江湖難免會和他人同行同宿,所以纔不過腦地說了這麼一句,有點為倪霧鳴不平,因為就倪霧和魔琴老祖獨處的時間最多。
但是她也不想想,魔琴老祖成名後何時曾與他人共宿一室過?
就當顏如玉還冇意識到這話有問題時,柳葉已經拉著龍翊跑了出去。
“這倆孩子,咋就不注意一下形象呢?都這麼大了,也到了成家的年齡,該懂得避嫌了!”顏如玉看著柳葉就那麼拉著龍翊跑掉,還覺得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