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此時的馬被拽得噅噅直叫,最後不斷在原地打轉,搞不清這個主子想乾啥。
白敖看著暴躁的袁野,不得不提醒他道:“曹千莫名其妙丟了,我們幾大高手也折在這裡,這個山洞裡有太大的古怪了!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暗影上前一步道:“兩位少爺,實在不行,咱們給東來公子發信炮吧!東來公子的黑騎軍可不是我們能比的,尤其他的身邊還有夜殺無眉兩大高手,來到後一定可以完美解決現在的難題!”
白敖其實早就想給王東來發訊號了,可礙於袁野的麵子始終未提,因為他知道袁野非常爭強好勝,就算王東來有黑騎軍輔助,他也想在這次狩獵中獲勝。
幾大世家公子經常混在一起,白敖當然非常瞭解袁野。
袁野聽完暗影的意見,雖然眼睛裡冒著火,可真的無計可施,也隻能同意。
就這樣,三枚信炮飛上天空,炸出轟隆隆的響聲,讓幾十裡外的人都能聽得見。
暗黑森林某處,秦嵐和水妙蘭帶著眾人正盲目搜尋之際,突然遠處傳來信炮的炸響聲。眾人抬頭觀看,隻見天空中還殘留著幾絲焰火,顯然有人在發訊號。
秦嵐一指那裡,開口道:“走!我們直接到那裡去,看看到底是誰在興風作浪!”
蟄龍麵帶憂色,開口道:“公主,一路尋來,我們已經發現幾百具屍體了,黑騎軍顯然脫不了乾係,我們一頭紮過去,萬一和他們照了麵,我怕他們會對公主不利啊!”
秦嵐現在很不冷靜,麵似冰刀,一挑秀眉道:“他們敢!不管是王寶來還是王東來,隻要敢動本公主一個指頭,父皇一定饒不了他們!”
蟄龍苦笑道:“公主啊,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他們既然敢在這裡肆無忌憚地獵殺活人,你覺得他們會介意殺人滅口嗎?”
秦嵐皺了皺眉道:“要不我們偷偷過去如何?我就怕顏姐被抓到這裡,所以非常緊張!如果她真在裡麵,而我們卻因為猶豫錯失了救她的機會,那我以後該如何麵對倪霧?”
秦嵐現在也不再隱瞞對倪霧的感情,所以把最想說的話還是說了出來。
不過,她可不知道倪霧早就進入了暗黑森林,還成功地混在王東來身邊,以為自己是顏如玉唯一的希望呢!
當然了,她也不確定顏如玉是否在這裡麵,可總覺得不儘到最大的努力,自己內心那道坎過不去。
蟄龍看了看戰淵和如花,見兩人也冇提反對意見,隻好繼續跟著秦嵐往前趕路。
丁九這邊大殺四方挺過癮,倪霧和魔琴老祖這邊卻偃旗息鼓,慢騰騰地跟在黑騎軍後麵,並冇有主動靠近王東來。
機會總是有的,需要等待和創造。
兩人都是江湖上最頂級的高手,論心境冇有幾個人能比,怎麼可能隨便暴露自己的動機呢?反正王東來他們對兩人的身份已經深信不疑,動手也不急在一時。
其實也不怪王東來不查,朱府來的四個人,“彼岸花”笑紅塵已經被“無鹽魔女”秦黛收服,而另外三個被丁九他們擊殺,根本就冇人來戳穿倪霧和魔琴老祖的身份,所以現在這兩人可是悠哉得很。
閒著無聊的倪霧,經過這段時間的再次思考,更加覺得來時那個咽喉要道不簡單,一定有人在那裡埋伏。他不管埋伏的人是誰,隻知道是對付王東來他們的就可以了。
此時,敵人的敵人可以暫時當朋友對待,等有分歧時再說,反正倪霧也不懼怕任何人。能藉助第三方力量先消耗掉一部分黑騎軍也挺好,否則兩人就算累死也清除不了。
這就是倪霧和魔琴老祖倆按兵不動的原因。
四大世家公子必須得死,毫無討價還價的餘地!彆說他們了,就算是南楚太子秦堅犯下這等滔天罪惡也得死!
王東來並冇有因為受到刺殺而放棄對顏如玉的搜捕,反而更加仔細認真,所以推進的速度非常慢。在他看來,如果不能抓到顏如玉,那麼這次狩獵將毫無意義!
他之所以能來豐都小鎮這個地方,是因為千機密衛曾經把顏如玉的一張畫像蒐羅給他,讓這小子念念不忘,總想找個機會成就好事。
尤其他看到顏如玉本人後更是魂不守舍,差點當場獸性大發。不過當著其他三公子的麵,他還是要臉麵的,所以才把顏如玉隨同彆人一起放入森林。
在他想來,僅僅一炷香的時間,顏如玉根本就跑不了多遠,而他射殺一些獵物之後就會更加亢奮,那時再與美人強行魚水之歡一定快樂似仙!他真就是那麼想的,甚至都冇考慮顏如玉會不會被彆的獵物殺了。
像他那樣的超級紈絝,殘暴而愚蠢,也就是有個權傾朝野的老爹在後麵撐腰,否則早死八百回了!
這次的搜尋簡直就是掘地三尺,就差把老鼠洞都挖出來了,可除了找到幾條漏網之魚外,連顏如玉的一片衣角都冇找到!
王東來時不時地發出怒吼聲,就像被騸了的牲口一樣不甘心!
怎麼就是找不到呢?難道飛了嗎?
他還指望著袁野、曹千和白敖能帶給他好訊息,卻不知這三個倒黴傢夥一個被抓,剩下的兩個正和一個鳥窩過不去,不但冇掏出鳥蛋,還損兵折將,也快瘋了!
也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炸響了三枚信炮,正是袁野和白敖發出的。
正在暴怒的王東來一見有信炮升空,高興得手舞足蹈:“哈哈!找到了!終於找到了!顏如玉,我看你還往哪裡逃?走!全速前往!”
王東來身邊也有一個黑騎軍副統領,名叫鐵閻王,手中一杆蛇矛槍有萬夫不當之勇,平時不太言語,可心狠手辣,與敵作戰向不留情,經常一槍將人挑於馬下。
如今一見王東來發出命令,鐵閻王也不多言,令旗一擺,所有黑騎軍開始加速,向信炮炸響的地方進發。
鐵閻王一馬當先衝在前麵,身後有幾十個黑騎軍,再之後纔是王東來和夜殺無眉,最後又是四五十黑騎軍,把王東來保護在中間。
魔琴老祖一聽王東來提起顏如玉的名字,立刻就要爆發,可卻被倪霧死死拉住。
倪霧來這裡的最主要目的是救顏如玉,最初想通過直接刺王終止他們的獵殺,可被“殺手之王”沙無影破壞了,冇有得逞。但他從王東來嘴裡也知道顏如玉安全,所以想玩一個更大的。
怎麼玩呢?
當然藉助第三方力量,最好把黑騎軍也一舉殲滅!
他有九成的把握,覺得咽喉要道那裡會出事,所以始終冇有急著動手。他們現在的地方離那裡已經不遠了,倪霧當然樂得先看個熱鬨,反正要倒黴的也不是他。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考慮,倪霧特意拉著魔琴老祖落在了後麵,非要隔岸觀火,坐山觀虎鬥。
像鶴蚌相爭漁翁得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樣淺顯的道理,倪霧怎麼能不懂呢?
倪霧武林譜大成之後,中原武林能超過他武功的幾乎冇有,可他在爭霸武林的道路上還是冇有選擇最野蠻的方式,而是偷偷壯大,猥瑣發展,因為他知道莽夫絕不可能成就大事。
無論哪個王朝的崛起,都必須有勇有謀,否則註定隻能曇花一現。
楚漢爭霸就是最好的例子!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這就是項羽生命後期的輓歌,英雄末路的悲愴。
反觀劉邦,最初隻通過自己的才能和關係,在沛縣獲得一個泗水亭長的小官,如果不發生意外,一輩子在亭長位置上終了此生。可就這樣的市井平民最後卻成了漢高祖,憑的是什麼?
可以說劉邦能一統天下靠的是機遇、格局和人才!如果他冇有雄心壯誌,冇有大視野的格局,冇有張良、蕭何和韓信的輔佐,根本成不了事!
也正是因為倪霧知道這些,所以他懂得讓手下人去立功,讓他們有歸屬感和榮譽感,否則什麼他都親力親為,屬下的光芒就不會綻放。
這就是他的馭人之道,和魔琴老祖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不過,魔琴老祖也有自己的用人風格,一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二是懂得放權,他隻把握大方向;三是對自己人真誠,絕不是做作!
龍白衣受傷時,他是真的心疼落淚,可不是裝的!
若非如此,他在被荀五抓到後,血魔這個絕世魔頭又怎麼可能束手就擒?
也正是因為魔琴老祖也是性情中人,所以當他看見王東來是真的一時都忍不了,不把他宰了渾身都難受。
而倪霧和顏如玉的姐弟情深也是毋庸置疑,可作為幽靈門門主,他從少年開始打拚,一路艱辛,也非常不容易,所以想的更多,也更加絕,想把王東來帶來的人一網打儘,這才和魔琴老祖表現迥異。
不過,兩人觀點雖不相同,目的卻出奇一致,那就是必殺王東來四個世家公子,連他們的手下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這些人的行為已經嚴重挑戰他倆的底線,尤其還把兩人目前最在乎的人全擄了過來,這是絕對不可容忍的事。
眼看這咽喉要道就要到了,倪霧開始提醒魔琴老祖:“老鬼,一會往右靠一靠,左麵可有點危險!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一會就會有漫天箭雨從左而來,我們靠右邊還算安全,畢竟左麵有人擋箭!
“不過也彆太靠右,容易被擠下懸崖!你自己小心點,老胳膊老腿不麻利,可彆閃了老腰!一會真打起來,我可顧不上你!”
看著魔琴老祖始終氣鼓鼓的,和那鳴叫的青蛙也冇啥區彆,倪霧故意逗他。
一個一把年齡的老怪物了,遇到事時還不如他來得沉穩,倪霧不笑話他笑話誰?
不過,倪霧是真冇往男女之情上想,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在他作畫大戰眾學子時,顏如玉故意把頭靠著魔琴老祖,從那一刻起,這個老怪物的內心算是徹底破防!
他又不瞎,腦袋又冇被驢踢過,怎能看不出顏如玉對他的特彆與喜歡?如果不是這樣,他至於怕她嗎?如果不是這樣,每次當著顏如玉的麵,倪霧對他做的飯挑三揀四時,他又豈能如此忍氣吞聲?
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
顏如玉做了這麼多年豆腐,最好的作品不是西施豆腐,而是他這個混世魔王!
人世間就是這麼奇怪!
魔琴老祖冒雨送傘那次,就是他自己意誌動搖之時,就連他自己都冇想到有一天會這樣!
如果僅僅送把傘,第二天大晴天後,魔琴老祖被太陽一照冇準也就清醒了,這事就算過去了,可不像淒風苦雨夜裡容易心生波瀾。
可誰知,顏如玉他們出事了!
這一下倒好,魔琴老祖再想壓製內心深處最真的東西可就壓不住了!顏如玉如果出了事,他就算不瘋,也一定血濺百裡,不把自己最後一滴血流乾絕不會罷手。
這幾天,他的眼前始終都是顏如玉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揮之不去,魂牽夢繞!
魔頭也是人!
俗話說:“老實人心裡有尊佛,佛下壓著魔,你要推倒佛,必須麵對魔!”
同理,惡魔心裡也有情,一旦被觸及,被釋放,也挺可怕,因為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戰例實在太多了,不勝列舉。
古往今來,為什麼會有宗教信仰呢?因為它能解決很多心魔問題,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功能。
人行善事,未必就會有善報在前方等候,這經常導致好人迷茫。
同樣,很多惡人活得非常滋潤,也能壽終正寢,這更帶壞了風氣。
所以古今中外就把很多因果歸於很多不可見的飄渺虛幻的東西上,例如地獄、輪迴等,好人可以來世投胎到富貴之家,壞人則進入六畜道,甚至永世不得超生等。
不管怎麼說,人的內心深不可測,尤其喜怒哀樂憎惡懼等複雜情感,就算宗教也不可能囊括所有解決方案。
一聽倪霧居然嘲笑自己,魔琴老祖冇好氣地道:“本老祖銅頭鐵臂,還會怕了幾隻山貓土狗?反倒是你,一會你也小心點,彆你姐冇救出來,把自己再搭進去!”
兩人說話聲音極低,其他人自然不知道他倆嘀咕什麼,根本就當兩人不存在一樣。
很快,咽喉要道到了!
倪霧一拉坐騎,馬更慢了,極其自然地溜到了最後麵。魔琴老祖如法炮製,也悄悄從中間位置故意落在後麵。
也就在這時,鋪天蓋地的羽箭帶著呼嘯之聲從左麵的小山一側射來,數量之多,勁道之強,完全出乎兩人的想象!
強弓勁弩是軍隊必備的殺器,朝廷管控非常嚴格,但凡查到有流出的,一定傾力清剿,絕不姑息。
可從這一次的襲擊來看,偷襲者使用的傢夥絕對不比軍隊裝備得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箭雨連續不斷,還不止一輪,就像天河之水在傾瀉,瞬間就把正在經過的黑騎軍射了個人仰馬翻!
黑騎軍有鐵甲護體戰盔護頭冇錯,可並不是全身都有防護,被羽箭和利弩射到腿上照樣會受傷。再說了,盔甲不是鐵桶,有很多地方防護薄弱,還是能被射進去的,例如脖子!
羽箭暴射而出後,死神的機器就算運轉起來,瘋狂地收割著生命,不管是人還是馬,隻要是倒黴的就跑不了。
行使在左側的黑騎軍最倒黴,因為他們此時就像人盾一樣在擋著箭雨,隻要不倒下,人盾借箭就不會停止!
有的人馬在一瞬間就被釘了十幾支羽箭和弩箭,那還能好?
人喊馬嘶,鬼哭狼嚎,所有人都被射蒙了!
如此一來,相互衝擊,相互踐踏,死傷無數!
最右麵的人也倒黴,被左麵的人馬一衝擊,轟隆隆掉下懸崖好幾個,顯然也是活不了了。
由於有戰馬被射死攔住了去路,黑騎軍簇擁成團動不了,全都變成活靶子,又被後麵的箭雨射死射傷不少。
王東來被夜殺無眉護衛著,此時已經跳下坐騎,被周邊護衛緊緊保護,倒冇受傷,隻是被嚇到了而已。
就在這時傳來了鐵閻王的怒吼聲:“弓箭手立刻還擊,盾牌手立刻防護!快!違令者殺無赦!”
鐵閻王鐵麵無情,黑騎軍冇有不怕他的,聽到他的命令立刻開始還擊。
剛纔黑騎軍隻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可不是冇有戰力。這支軍隊平時訓練嚴格,殺伐果斷,經常特意去鎮壓各種叛亂,都是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將士,所以一旦穩定陣腳後,迅速就展開了還擊。
現在兩撥人還冇到短兵相接的時候,所以全是硬拚遠距離的箭術,就看誰能占上風了。
惡魔島在這裡埋伏的人有二百多,弓箭手有七八十,所以剛纔一通暴射威力巨大,給黑騎軍造成了重大傷亡。
但是,黑騎軍左麵的人擋箭後,給其他人以喘息之機,立刻組成盾牆,把弓箭手護住,之後箭如飛蝗,開始玩命反擊。
惡魔島的人畢竟不是軍隊,他們可冇有盔甲和盾牌,而且最初想對付的隻有袁野三人,可不包括王東來的黑騎軍,所以準備得也並不算充分,如此一來硬受黑騎軍的箭雨,立刻也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好在黑騎軍一些弓箭手被乾掉了,否則他們會更加被動。
黑騎軍裡的弓箭手還算是多的,但也冇達到人手一弓的地步。軍隊分工很明確,也很嚴格,有騎兵、步兵、弓箭手、盾牌手、長槍手、短刀手、撓鉤手……這可是多年傳承下來的配置,各司其職,相互配合。
如果不是這樣分配,每個士兵都得提槍帶盾,重量太大不說,也不利於迅速作戰。
有時弓箭手一旦得利,騎兵馬上就得發起衝鋒,那時就會勢如破竹,反而能取得最大戰果。
否則,射完箭背好弓才能發動衝鋒,太慢了。
趙武靈王曾經推行胡服騎射,厲行改革,改變了中**隊中寬袖的軍裝,以後逐漸演變改進為後來的盔甲裝備。
黑騎軍的弓箭手超過一半已經算不錯了,因為這隻是攻的手段。而說起防,那就必須配備盾牌手,否則麵對鋪天蓋地羽箭就會非常被動和吃虧。
盾牌可不輕,而且主防,所以盾牌手一般不配弓箭,因為就算配了也用不了。任誰也不可能一邊舉盾一邊射箭。
步兵通常配備一矛一盾,一攻一防,可也有很大弊端,因為速度慢,而且一手持矛力量不夠。可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畢竟誰都不想冇接觸到敵人前就被射死。
騎兵不一樣,速度快,力量大,雙手持兵器更加勇猛,真和步兵交鋒,很占優勢,因為幾個衝殺過後,步兵再好的陣型也很難保持。
這就是黑騎軍為什麼會如此配備的原因。
等黑騎軍緩過神來後可就輪到惡魔島的人倒黴了,因為此時的對射,他們的傷亡遠遠大於黑騎軍。黑騎軍不但有戰馬擋箭,還有盾牌。
就在惡魔島徒眾開始成片倒下時,狗頭軍師張天叟大喊道:“用跳板和竹排擋箭!”
一語提醒驚魂人,惡魔島徒眾一聽,對啊,怎麼把這茬忘記了,於是連忙把準備進攻時用的跳板和竹排立起來擋箭,效果還是很好的。
噹噹噹……
砰砰砰……
有來有往,隔空對射,場麵挺壯觀,可遠冇剛纔血腥了。
黑騎軍何時吃過這樣的虧,連人帶馬死傷不少,現在一見偷襲他們的都是一些流民草寇,怒火沖天,組織隊形就想衝進去,可是徒勞無功,因為有荊棘叢攔阻,根本就不能近身。
披荊斬棘可要花功夫,在大家互射之時誰想找死呢?
“撤!先撤下去!”
鐵閻王明顯看出地形對黑騎軍不利,立刻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黑騎軍一邊還擊,一邊用盾牌掩護,慢慢向下撤去,留下了一地的死人死馬,真的是太狼狽了。
倪霧和魔琴老祖混在黑騎軍裡麵,早給自己找了最佳的庇護,根本就不怕被山上飛來的羽箭射到,還挺清閒。
惡魔島眾人一見黑騎軍敗了下去,立刻從荊棘叢裡跳出開始追殺。
他們的箭也快射完了,人數也不少,各個都是亡命之徒,平時打家劫舍可冇少乾,和圍剿海島的官兵也乾過好幾次,真冇把黑騎軍放在眼裡,所以得勢不饒人,一見黑騎軍要跑,怎麼可能放過。
尤其眾人知道,前麵還有幾大統領設下第二道埋伏,隻要前後夾擊,不愁抓不到王東來!
此時的王東來比肥豬都肥,簡直就是肥象,能換好多金銀的,夠大夥吃上幾年了。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想法,這些惡魔島殺人不眨眼的悍匪玩了命地在後麵追殺,就像一群色狼遇見了小娘子一樣。
可這幫人也是冇有腦子,錯估了黑騎軍的實力,尤其錯估了鐵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