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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牛刀小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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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技大廳的高台兩側各有一間畫室,一間為挑戰者畫室,一間為應戰者畫室,都是對著門那側有窗,其餘兩麵為牆。

兩麵牆都有垂到地上的窗簾遮擋,平時隻是為了增加美觀溫馨,如果有漂亮的壁畫展出時,窗簾就會像幕布一樣被拉開,既有儀式感,又很神秘。

與之類似的活動有揭匾儀式和掛牌儀式,冇公之於眾前,先用帶紅花的紅布蓋起來,選好黃道吉日,敲鑼打鼓,鞭炮齊鳴,那時再像揭開新孃的蓋頭一樣取下紅花紅布,向人展示一些類似“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鬆”之類的祝福或其他。

華夏的壁畫有著極其璀璨的成就,其中敦煌的“飛天”就代表著中國唐代壁畫的巔峰,具有很強的視覺衝擊,其造型,其線條,其顏色,其寓意,其精緻……真的是無出其右。

也正是因為有珠玉在前,所以謝府曆屆丹青比賽也非常鼓勵優秀學子以壁畫的形式進行競爭。

隻是一麵牆大小的壁畫想在短時間內完成並不容易,所以選擇此項競爭的不多,而就算有,學子們也不敢畫“飛天”那種題材,頂多畫群山峻嶺或磅礴的海麵,否則兩個時辰內根本就完不成。

這兩個房間往往是給挑戰者和應戰者各一間,可今年特殊,挑戰者十二人,應戰者隻有一人,所以倪霧獨占一間。

競技大廳的高台上也擺滿桌案,所需之物一應俱全,進不了房間的也隻能在外麵了。

李一雲和莫道子霸占了挑戰者房間,十大才子隻能在外麵作畫。

如此一來,兩個平時很普通的房間一下子就變成了貴賓廳一樣,不自覺就會讓人覺得地位上有所不同。

十大才子就算心中再不樂意也不敢表現出來,畢竟莫道子和李一雲的身份在那擺著呢。

倪霧冇想到他作為應戰者具有這樣的特權,竟獨享一間豪華畫室,有點忘乎所以起來,連續蹦起四五次,彷彿向所有人炫耀:“看!看!看!本少一人一間,你們最好的也是兩人一間!”

簡直**裸的蔑視和挑釁!

倪霧進入房間一看,好傢夥,锛刨斧鋸鑿,鑽剪尺規刀,應有儘有。

丹青書法,繪畫雕刻,同根同源,所以這裡有很多工具也就不足為怪了。

除了這些用的,謝府還很貼心地放了很多吃喝在房間。

隨倪霧一起進入的魔琴老祖、顏如玉和柳山一見還有吃的,立刻拿起蘋果啃了起來。

倪霧轉了幾圈,發現一應之物俱全,根本就用不著自己帶的東西。

他們來時的確也帶了一些東西進來,可就是濫竽充數的,根本就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可不像謝府裡所備之物都是上品,硯是端硯,筆是狼毫,顏料都是七彩世家出品。

也是直到現在,倪霧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怎麼比?比什麼?有什麼規則?

謝隱幾位大師一聽,這位倪師怎麼回事,什麼都不知道就敢應戰,怕不是錢多燒的吧?

經過謝隱大師簡單介紹後倪霧才知道,挑戰者與應戰者題材不限,完全可以自由發揮,最後隻以分數論英雄。

因為不涉及其他人的賭注問題,如果雙方有一方自動認輸,也就不用大家投票了,省得麻煩。

倪霧本以為這種競爭是山對山,水對水,人對人,物對物,兵對兵,將對將,冇成想就這樣簡單粗暴。

仔細一琢磨,不限題材才更合理,因為每一個人擅長的都不一樣,如果挑戰者都要求應戰者畫相同題材的畫,顯然就有失公允。

一個隻擅長畫山水的人,你硬是逼著他畫美人圖,那就是強人所難了。

要說規則,也不是一點冇有,那就是應戰者的作品數應該和挑戰者人數相當。

換言之,挑戰者有十二個人,倪霧就必須得拿出十二幅相應的作品與之對戰,不能隻拿一幅最好的吊打全場。

這就是對應戰者最難的一點!

往年雖然也出現過多對一競爭,可像今年一邊倒,隻對同一個人發起挑戰的,還真冇出現過,所以三位大師決定在時間上對倪霧放寬。

雖不能說給他十二倍的時間,可怎麼著也得給他一個大家都覺得合理的時間才差不多,否則就有失公平了。

可至於到底該怎麼給時間,三位大師心中也冇個數,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雙方都對規則清楚無誤後,謝隱大師就宣佈比賽開始了。

比賽一開始後,魔琴老祖三人就不能再進倪霧那間畫室了,否則就有涉嫌幫忙的嫌疑,於是三人全在門外等候。

由於今年的彩頭實在是大,所以就算莫道子和李一雲也是慎重又慎重,遲遲冇有動手,一直在努力構思。

另外十大學子也同樣緊皺眉頭,一副做不出題的冥思苦想狀。

其實這些人在決定挑戰時就已經開始盤算到底要乾什麼了,隻是見彆人冇動手,也就更加仔細構思。

倪霧熟悉完環境後心中有數,一點也不著急,啃著蘋果瞎溜達起來,一會兒探頭看看這個,一會兒探腦看看那個,就像是要來抄答案一樣,顯得賊頭賊腦。

這種競技本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倪霧到處亂看也不算違反規則。

可煩人就煩人在,他不但一直在看,還不停地在說!

“喂!乾嘛呢?這是比賽,你閉眼乾什麼?萬一睡著了咋辦?”

“還有你!人家都在閉著眼睛想,你睜那麼大眼睛乾嘛?”

“你握筆的姿勢是不是有點不對呀?這樣會很生硬的,不靈活啊!”

“你現在就準備開畫了?你不需要上色嗎?你不先配好色,一會兒再配能行嗎?要先試色呀!”

“你不需要先大致規劃一下佈局嗎?你知道傳說中的黃金比例嗎?”

……

倪霧這一乾擾,閉眼的睜眼了,睜眼的閉眼了!

旁邊的人都蒙了,我到底是該睜眼啊,還是該閉眼啊?

比賽雖然剛開始,可倪霧卻像個教頭一樣,到處亂竄亂說,惹得一眾挑戰者無不怒目相向。

謝隱大師幾人雖然不喜歡倪霧這樣,可見他往往一語中的,把他們心中所想說了出來,頓感驚奇。

按理,倪霧要畫十二幅畫作時間更緊,因為誰都知道,就算能給他延時,可也一定很有限,總不能把比賽延到天亮吧?

還從冇那個先例呢!

後麵還有重金請來的“天羽”戲班要表演,所以頂多給他延長一個時辰。

莫道子和李一雲一見倪霧也想進他們的屋,乾脆關了門,上了栓,就差裡麵反鎖了,讓他吃了個閉門羹。

王越本閉著眼睛在醞釀,可脖子旁有熱氣傳來,一睜眼,立刻就看見倪霧的臉和他都快對上了,就差互相親到一起了,嚇得大叫出聲,一下子跳出多老遠。

“你……你乾什麼?莫非要……非禮我?”

倪霧一臉無辜地道:“非禮你?我可冇那個興趣!我隻是想當麵感謝你一下,冇成想還嚇到你了!”

“感謝我?為……為啥?”王越一頭霧水地道。

“一五得五,四五四十八,再加上兩個五千兩,如果我都贏過來,是不是得有五萬多兩?”倪霧翻著眼睛,掰著手指頭在那計算著。

“啥?四五二十好不好?我們十人,每人兩千兩,加在一起是兩萬兩,再加上兩個五千兩,總共是三萬兩!你就算全贏,也隻能贏三萬兩,哪來的五萬兩?”王越非常鄙視地說道。

連這點數都算不出來,還裝什麼裝?

倪霧一臉的詫異,大聲問道:“多少?怎麼這麼少?你再大聲說一遍,這裡人多太吵了,我冇聽清!”

王越像看傻子一樣地看著倪霧,大聲道:“你就算全贏了也隻有三萬兩!”

還四五四十八!我呸!

倪霧一臉的恭敬,一抱拳道:“多謝王兄!借您吉言,我定心想事成!”

王越這一嗓子就像九天驚雷滾過,瞬間震得全場鴉雀無聲,都把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他。

王越還冇意識到問題的所在,見倪霧居然其貌甚恭的樣子,就像啄架得勝的大公雞一樣,不但高傲地抬起了頭,還耀武揚威般地握起拳頭高舉了一下,就差“咕咕”叫兩聲了。

可他這種示威在彆人的眼中又是妥妥地為倪霧打氣加油,彷彿在說:“我相信你!你一定行的!”

排名第三的龍丘忍不住道:“王兄,你和倪師是一夥的嗎?難不成今晚是你倆故意在做局不成?”

排名第四的張禮也怒道:“王越!你和趙飛沆瀣一氣我不管,可你真想做局坑害大家,我們可不饒你!”

趙飛:“……”

發生了什麼,你不知道沆瀣一氣是貶義詞嗎?我什麼時候和他沆瀣一氣了?我們隻是一個鼻孔出過氣好不好?

王越聽了個莫名所以,急道:“什麼做局?什麼我倆是一夥的?我和誰一夥了?”

龍丘站起來道:“你不是早替倪師算好了嗎?他若全贏了,可以得三萬兩!怎麼著,這纔剛開始,你們就準備分贓了嗎?難怪那個管家一直強調,隻要開始就不能退出,原來你們早就猜到贏定了,對不對?”

王越就算再傻,現在也明白過來了,也終於知道為啥那麼多人都看著他了。

原來最傻的那個人是他!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後,王越連忙大聲替自己分辨,把剛纔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眾人一聽,什麼?四五四十八?

連小孩都不容易記錯的口訣,你卻說是獲得特等獎的倪師說的,你就算再能編,能不能弄個靠譜點的說辭?

倪霧冇事人一樣,歎了口氣,指了指王越:“你呀……”

他雖未說完,可埋怨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表情一覽無遺。

侯文一見倪霧又朝他走來,嚇得一哆嗦。

如果真是王越做的局,他現在可就算上了賊船,想下都下不去了。

王越快氣瘋了,跑到三位大師跟前訴苦,說倪霧故意搞破壞,有違公平競爭的原則。

曆來的競爭提倡的就是相互交流,相互學習,從冇要求眾人三緘其口的,因為畢竟這裡不是科舉考場,所以幾人對王越的提議也隻能一笑置之了……

雖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可倪霧還真冇那個心思用來對付這些雛生。

他是真的很好奇大家水平如何纔過來看看,就當摸底了,摸到啥算啥。

畢竟無冤無仇,如果真贏了對方的錢,最好也彆讓人家臉麵太過難看不是?所以看看的目的就是想到底如何出手。

說真,用兩個時辰他完全可以再現二十五幅精美動圖畫作,可一想到這種形式已經出現過,再用它去贏就有點勝之不武了,所以想用點其他的技巧去贏。

反正他會的東西十分龐雜,想贏這些人真是不費吹灰之力,所以才如此淡定悠閒。

可在外人眼中,他出來就是瞎搗亂的。

十大才子中有好幾個不為外物所動,全身心投入到構思中,真奔著贏去的。

兩千兩不是個小數目,當然贏了最好,否則真有點輸不起。

最後的結果全靠作品說話,誰都做不了假,逞一時的口舌之利,其實是很愚蠢的。

馬優自從坐在那裡之後,就一直在琢磨,和老僧入定差不多,表現出了遠超他這個年齡的成熟。

而吳崖子更是早就有了算計,可卻特意冇動手。

這個人城府極深,知道箭射出頭鳥,誰先動了手,就會被倪霧先看了去,之後就會被針對,極易輸掉比賽。

既然這樣,莫不如先仔細構思,含而不露,最後一擊必殺纔是正解。

見大家乾杵著都不動手,倪霧急了,叫道:“你們還比不比了?我可冇那麼多時間陪大家!這樣吧,比賽時間都是兩個時辰好了,我也隻用同樣的時間!這樣的話,我的難度應該比你們大吧?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們能不能快點,彆磨蹭!”

全場震驚!

這何止是狂,簡直狂到天邊了!

所以立刻引起全場嘩然!

倪霧之所以催大家,真是為他們好,否則他再現旋轉動圖豈不是降維打擊?

他是真冇想到這幫傢夥如此婆婆媽媽,個個像裹腳老太太一樣,始終踟躕不前。

都臨門了,就是不起那一腳,磨嘰死了!

也難怪連謝隱幾位大師都不相信倪霧的繪畫能力,因為他們所走的路線根本就不一樣。

如果倪霧不是內功現在不能用,說他是中原武林第一人也不為過。

他是以武入畫,是攜帶一個巔峰的技藝轉戰丹青的。

練武人拚鬥時大多講究快、準、穩、狠,可不是全都在那玩太極!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冇有速度怎麼玩?

就像千手神偷,探囊取物就在白雲過隙之間,有時連個殘影都冇有東西就取走了。

再說準!

認穴、打穴的功夫大多武林人都會,如果與敵作戰連穴道都打不準還玩啥?那不是妥妥的送人頭嗎?

你這邊以為點了人家重穴,讓對方失去戰力了,可人家反手一刀捅過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所以點穴高手就算閉上眼睛,光靠聽風辨位也能一擊必中。

冇這兩下子,誰敢亂闖江湖?

再說穩與狠!

但凡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人,不穩不狠能行嗎?

如果還冇動手就心驚膽寒,渾身顫抖,還怎麼拚下去?

武者必須有直麵生死的勇氣,必須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無畏才行。

靜如山嶽,動如脫兔,隻要一出手,立馬分生死,哪還給你時間去琢磨那麼多!

武功大成者,人槍合一,人劍合一,說的就是對兵器的理解與掌控。

而倪霧在對力量和技巧的掌控上幾乎無人能比,所以就算他蒙上眼睛作畫也能準確無誤!

而且還是飛速那種!

絕對達到了“心有所想,手上必達”的境界。

很多人總覺得自己做不到的事彆人也做不到,可卻不知道,那隻是因為他們坐井觀天而已。

倪霧有一顆最強大腦,過目不忘,還是中原武林第一人,說是比賽,其實就是陪他們玩玩而已。

至於輸和贏,他更不在意,因為不可能輸!

看著那些人下個筆比生孩子都費勁,他都想罷賽了。

隻是一想到兜內空空,還是決定再堅持一下。

在倪霧的千呼萬喚中,侯文終於最先開始動手了……

用短短的兩個時辰再畫百龜奔海是絕不可能的,所以他決定畫一隻大的。

大烏龜和小烏龜有很大區彆,龜殼、四肢、顏色、褶皺、神態等都不一樣,想要畫好也冇那麼容易。

由於大烏龜畫得比較少,侯文廢了兩張紙,卻連一隻烏龜爪子都冇有畫出來。

不過,倪霧總算看出他要畫烏龜了。

倪霧能不能畫烏龜?當然能!而且還能極快地畫出!

但是他決定劍走偏鋒,玩點彆的花樣,於是進入屋內拿起碳筆,簡單畫了兩個圖就出來了,隻用了十幾個呼吸時間。

“侯公子,你畫得太慢了,連參加龜兔賽跑的資格都冇有!你看,你的烏龜殼都冇畫出來!”

“這樣吧,我這有兩張圖,每張圖中各有一條直線段,你看一眼後,隻要能正確說出哪幅畫裡的直線段長,哪幅畫裡的直線段短,就算你贏,可好?”

侯文大驚,睜大迷茫的眼睛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倪霧笑道:“我畫了兩張圖,每張圖中有一條直線段,隻要你看一眼後能正確說出哪條直線段長,哪條直線段短,就算你贏,如何?”

包括謝隱大師在內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不是送分題嗎?

就算小朋友也不會分辨不出來吧?

侯文終於明白了,一聽不用自己畫了,隻需判斷一下就可定勝負,立刻高興得像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跳了起來。

他正愁大烏龜的比例和神態該怎麼表達呢,倪霧的特彆關照就到了。

旁邊作畫的才子們也停了手,全都圍了過來。

見侯文同意了,倪霧展開第一幅畫。

畫麵非常簡單,中間一條直線段,直線段兩頭各有兩條向外輻射的斜線段,就像兩根魚骨刺一樣,一共才五條線段。

“看到中間那條直線段了嗎?”倪霧問道。

侯文又不瞎,怎麼可能看不到,立馬連連點頭。

倪霧“唰”地一下收起第一幅畫,之後慢慢展開第二幅畫。

第二幅畫仍是五條線段,中間是直線段,直線段兩頭各有兩條向內輻射的斜線段,就像兩個箭頭一樣。

“看到中間那條直線段了嗎?”倪霧再次問道。

侯文興奮得滿臉通紅,渾身都在顫抖:“看到了!看到了!我看到了!”

“好!那你現在告訴我這兩幅畫中,哪一個直線段長?哪一個直線段短?隻要你答對了就算你贏!”倪霧淡淡地一笑道。

全場炸鍋!

這是有多少錢花不完才這麼送啊?!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第一幅中的直線段長,這還用說嗎?!

可大家也都知道比賽規矩,冇敢亂開口,否則就成作弊了,萬一倪霧賴賬,誰都承擔不起那後果。

謝隱、玄房、上官雲仙三人對望了一眼,也均感倪霧今晚的行為太過古怪。

比賽就是比賽,怎麼成了慈善晚會了?

“第一幅裡的直線段長!第一幅裡的直線段長!哈哈!我贏定了!我贏定了!”侯文連蹦帶跳,就差直接躺在地上打滾慶祝了。

“你確定?”倪霧逗他道。

“確定!十分確定!百分確定!千分確定!萬分確定!”侯文狂笑道。

“好!還是有請三位大師公佈勝負結果吧!”倪霧邊說邊把兩幅畫交到了謝隱手中。

謝隱滿心疑惑,公佈結果?難道直接告訴所有人侯文贏了嗎?

可是……

當他看倪霧神情自若時,覺得贏的好像又不是侯文……

怎麼回事?

上官雲仙作為女師,心思更為細膩,也更慎重些,居然從畫室中拿出了一把尺子出來。

既然是分長短,用尺子量當然最準了。

所有人都覺得她小題大做,因為大家都是親眼所見,所以認為侯文贏定了。

但是當上官雲仙親自測量後,“噹啷”一聲響,尺子居然掉到地上。

她的臉瞬間變白:“居然是……是……第二幅畫裡麵的直線段……長!”

上官雲仙此言一出,就像九天驚雷落地一樣,所有人瞬間都石化當場。

謝隱大師不信,拿起尺子親自量了一下,“噹啷”一聲,尺子也落了地。

真的是第二幅裡麵的直線段長。

玄房也親自測量了一下,也被驚得目瞪口呆!

侯文一聽自己輸了,當然更不信,也親自測量了一下,立刻如同被驚雷劈糊一樣,差一點冇直接燒起來!

台下眾人終於從驚呆中甦醒過來,立刻紛紛表示質疑。

“怎麼可能是第二幅畫中的直線段長?這……這不可能啊!”

“大家剛纔可是都看見了,不應該是第一幅畫中的直線段長嗎?!”

“難道有妖法不成?!否則怎麼會這樣?!”

“天啊!侯文居然輸了!如果讓我猜,我也得輸啊!”

“這個倪師也太可怕了吧?!他進畫室僅十幾個呼吸就出來了,可……可卻贏了!”

“喘幾口氣的時間就贏了兩千兩,這也太誇張了吧?!”

“我……我嚴重開始懷疑人生啊!”

……

侯文“哇”的一聲痛哭出來,悲悲慘慘地大聲喊道:“爹!娘!烏龜!兒子不孝,把你們都輸了!你們得賣多少烏龜才能賺兩千兩啊!嗚嗚嗚……”

同樣石化的顏如玉一見倪霧贏了,喜出望外,立刻衝到侯文前,大叫道:“錢!快給錢!這回我可得替我弟把好錢,可不能讓它們再飛了!哈哈哈!……”

願賭服輸,侯文在眾人麵前還真得信守承諾,所以就算有十萬個不願意,也仍然把錢交了出去。

看著錢進了顏如玉的口袋,侯文更加撕心裂肺:“為什麼?!為什麼?!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我竟輸給了幾條線段!我好蠢啊!”

他怕自己哭抽暈倒,抱住一個師兄不放,任憑自己的鼻涕眼淚流了對方一臉一身。

倪霧默默地搖了搖頭。

他隻是牛刀小試而已,冇成想,居然這麼容易就搞定了一個。

武功招式講究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有時和變戲法一樣,全憑各種手段誤導對方的眼睛。

所以在武者的世界裡有這樣一句話:“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倪霧把自己剛纔的手法起名為“視錯覺”,是由九龍島的怪坡而得到的靈感。

怪坡是九龍島幽靈門中很特殊的一處所在,是倪霧平常練功的地方,閒人勿近。

偶然的一次,他發現停在怪坡上的一根圓木在地動中居然往坡上滾,這才引起他的極大好奇。

經過他的反覆觀察與總結,他發現其實圓木是往坡下滾,隻是因為有了彆處地勢的參考,明明是下坡,可卻讓人感到是上坡。

他把這種現象總結為視錯覺,由此而創造出很多讓人一看就會生出錯誤判斷的圖案,作為自己閒來無聊時的解悶遊戲。

幽靈門奇人異士很多,能作畫的自然不在少數,因為殺手易容需要很多這方麵的人才。

可當倪霧問他們關於視錯覺方麵的知識時,所有人都不曾聽聞,這才讓倪霧知道他的發現是首創,還冇有形成理論進入到學堂。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把握,倪霧纔敢用幾根簡單的線條來和侯文賭。

彆說侯文了,如果幾位大師當時同時和他賭的話,也一定是輸的。

看似幾根簡單的線條,卻再次讓所有人抓狂!

看侯文哭得泣不成聲,都快背過氣去了,顏如玉似乎心有不忍,來到他跟前說道:“彆哭了!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多丟人!把這個拿回去吧!算我送你的!”

侯文一聽大喜,立刻停止了悲傷,眼巴巴地看著顏如玉。

隻見顏如玉掏出剛纔贏的銀票和碎銀,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把一塊約二三兩重的銀子扔了過去。

侯文“哇”的一下,再次痛哭出聲!

他想要的是兩千兩!兩千兩!

不是兩三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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