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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成算在心,屠龍之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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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丁九一見倪霧乾掉了鐵血,不止嚇呆,簡直嚇尿了!

“你……你給我介紹過來的小兄弟到底是誰?”丁九顫聲問柳山。

柳山就算猜想倪霧是哪個大家族派出的弟子,可也冇想到這麼生猛,連鐵血都被他一刀擊殺!

如今一見丁九問他,滿腦子嗡嗡作響,不知道如何回答。

此刻,前幾天招呼顏如玉一起吃飯時的場景曆曆在目,貌似倪少和祖典就像兩個淘氣的大男孩,啥時候變得如此恐怖了?

還有,倪霧認倪玲為妹也隻是今天上午才發生的事,他看起來滿滿的愛心,否則也不會特意想著過來幫丁九了。

可就這麼一個穿著樸素,平易近人,多纔多藝,樂善好施的人,怎麼突然間殺起人來就像砍瓜切菜一樣呢?

柳山其實比丁九還蒙,因為他平時和倪霧都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覺得倪霧就算不是紈絝子弟,可要說多有本事他也是不信的。

可短短的幾天下來,柳山算是徹底顛覆了以前對倪霧的所有認知。

他突然覺得倪霧好陌生,就像根本不曾認識他一樣。

一個去碼頭出苦力的人,隻用了一上午就作出了二十五幅精美畫作,還讓裡麵的人、物動了起來,這就已經讓他驚為天人了好不好?

可誰知,倪霧剛纔殺起人來,好像比作畫還熟練!

難不成這傢夥以前經常殺人嗎?

所以柳山一見丁九問他,小臉煞白,都快癱在那裡了,哪裡還回答得上。

你問我,我又問誰去呢?

丁九一見柳山同樣懵逼的樣子,一拍額頭道:“從現在起,倪少就是我丁九的老大!以後,我就是他的小弟了!”

平常挺倔強高傲的一個老大算是徹底被折服了。

不折服也不行,倪霧這也忒嚇人了!

柳山立馬反對道:“老大,你可打住吧!倪兄弟如果想當老大還用得著來烏衣幫嗎?咱們窮的都快趕上丐幫了,人家看得上嗎?

“倪兄弟喜歡低調,所以你這個老大就在前麵打打掩護吧!如果你執意讓他去當老大,我估計倪兄弟立馬就會離開!”

丁九一聽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於是非常惋惜地道:“看來我就是想給倪兄弟當小弟弟也不行了!”

柳山白了他一眼道:“注意措辭!是小弟,不是小弟弟!那是兩回事,能一樣嗎?”

丁九恍惚了一下,之後才明白柳山所指,氣得都想上前掐死他了。

“你見過如此高大威猛的小……弟……弟嗎?!”

丁九特意像李好一樣,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健壯。

可惜,柳山把頭扭向一邊,根本不看,順便來了一句:“中看不中用有什麼用?有能耐你上去打擂台啊!”

丁九一聽這話,立馬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開玩笑,這種被人割韭菜,外帶割人頭的地方,以後打死都不來了。

鐵血的屍身是被五六個壯漢拖下去的。

劍一此時已經站了起來,可他的臉上仍然難掩震驚之色。

也就在這時,倪霧向他看了過來。

“我剛纔說不打了,你偏不讓!看!看!看!這個大傢夥也死了!我說老賤,你是不是和他有什麼仇啊?!你就這麼希望他死嗎?!”

劍一:“……”

倪霧又道:“除了鐵血,還有殺人王、血刀老祖和你,如果你們三個也死了,我猜天獵也就冇有什麼高手了,對嗎?”

劍一此時竟無言以對。

的確,天獵格鬥場武功最高的就是他們四個,號稱四大戰神。

可這樣的戰神真的能無敵於格鬥場嗎?

倪霧剛纔殺鐵血的時候好像也太簡單了吧?就像說話、吃飯、喝水一樣容易。

倪霧繼續說道:“我說那個……老賤,你猜我下麵還會不會繼續?”

劍一搖了搖頭,不知道他是不想說,還是不知道。

倪霧歎了一口氣道:“我們老丁家有傳統,一日不過三,一日不過四!也就是江湖中盛傳的不三不四!所以一般我殺人不會超過三加四,也就是七人!

“心情好時更不會超過三人!可一旦有人激起我的殺心,我就有可能殺三四一十二人,或乾脆來個七七五十八人!

“很可惜,今天有人惹我不開心了,始終處心積慮地想殺我,還弄了一個破絲線在那抽來抽去,你當我瞎嗎?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接下來出場的一定是殺人王、血刀老祖和你之間的一個,對嗎?不過無所謂了,殺一個鐵血後我信心大增,再滅了你們三個也不過是舉手投足之間的事兒而已!

“不把你們打疼,打怕,你們永遠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老賤,準備下一場吧!我倒要看看你們上不封頂能打到哪兒!”

劍一一聽,心裡一疼,感覺就像有一柄重錘擂在胸口上一樣。

他們引以為傲的第二套方案原來也冇有逃過對方的火眼金睛!

對方明明在知道他們動手腳的情況下,可卻仍要求繼續,他最大的依仗到底是什麼?

在他從冇見過殺人王孔裂和血刀老祖的恐怖前,為什麼不選擇退去?

冇有人會永遠立於不敗之地,他難道不懂嗎?

他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自信?

另外,誰能解釋一下什麼是七七五十八?

這小子是不是太邪性了?

劍一此時是既後悔,又後怕!

如果他剛纔真答應終止比賽的話,鐵血是不是就不用死了?格鬥場賠出的銀子也不會太多,這算不算及時止損?

統老闆氣瘋了,他也跟著瘋,他這個作為下屬的是不是有點不合格?

以他這麼多年的經驗,怎麼就冇看出倪霧是在扮豬吃老虎呢?

事到如今,行也得上,不行也得上,誰讓老闆下了死命令了呢?

劍一隻能硬著頭皮宣佈第八場比賽開始押注。

到了第八場,台下的人還能繼續往下押的已經不多了,因為誰都冇想到倪霧能打這麼多場而不敗。

還能押注的,這場大部分選擇了倪霧輸。

倪霧的表現雖然驚豔,可誰都看出來了,擂台上的雙方已經勢同水火,絕對是一個不死不休之局,所以這些聰明的傢夥都能猜出,下一個出場的肯定是殺人王或血刀老祖。

至於原因與手法,他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一猜一個準。

天下聰明的人多了去了,就像格鬥場裡的多種誘餌,很多老油條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們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渾水摸魚,可以偷偷贏很多小錢,像極了一個虛情假意,一個半推半就!

鐵血的死真冇嚇退統萬金,他在後台不但大罵鐵血是個窩囊廢,還往他的血洞處吐了幾口口水,就差讓人把他拖出去喂狗了。

這就是金錢背後的無情!

第八場抽取名箋開始後,美女侍從簡直不會了。

倪霧剛纔拆穿她的把戲時,她可是全聽到了,此時真是進退兩難。

萬一倪霧不讓她作弊,那她可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把最高手抽出來救場。

而她若接著翻起夾板,真被當場拆穿,天獵的聲譽豈不就是一落千丈?那她可就是天獵的罪人了,想活著離開這裡根本就不可能。

就在她兩難之際,倪霧的聲音適時響起:“接著抽另三位高手吧,我不會為難你的!”

美女侍從一聽,倪霧這是默許她作弊了,因為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倪霧的確冇有心情去和一個小女子較勁,而且他剛纔說的也真是心裡話。

不把對方打疼,打怕,對方總覺得還有殺手鐧冇使出來,就絕不會安安靜靜,老老實實。

與其這樣,成全他們就是。

一個羊也是趕,兩個羊也是放,他無所謂,因為他也有秘密武器在身,有什麼可怕的?

他內力現在的確不行,可其他感知能力都在上升,又有一把無堅不摧的天祭,就算碰上絕頂高手也不怕。

金鐘罩鐵布衫又怎麼樣?

大羅金仙又怎麼樣?

都是一劍的事兒!

另外,倪霧又不迂腐,真要覺得乾不過對方,他也不會硬杠,大不了和七號學,自己衝下擂台不就得了嗎?

還真等對方來殺他呀?

開玩笑,他纔沒那麼傻!

打擂台的規矩不是倒在擂台上對方就不能動手嗎?掉下擂台不是就算輸嗎?

有這兩條外加神兵,想讓倪霧怕都難!

倪霧不信,對手再快能快過他倒地的速度?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倒地有風險,萬一對方不講武德就倒黴了!可他往擂台下跳的速度也絕對不會慢,所以怕個球?

美女侍從如蒙大赦,又悄悄拉動絲線翻起底板,抽出了一個信封,打開之後發現是殺人王孔裂。

殺人王孔裂的出場不如鐵血有氣勢,因為劍一忘記讓人敲鑼打鼓了。

剛纔鐵血出場營造的氣勢大不大?可當時有多風光,後麵就有多打臉!

一招!

隻一招就掛了!

這樣的四大戰神也真冇誰了!

如果說鐵血像雄獅,那麼殺人王孔裂就像虯龍。

他的頭上戴著龍角冠,上下唇旁邊的鬍鬚成綹,長長的如龍鬚。

他的麵部、脖頸、雙手都是青筋暴起,就像龍筋一樣,讓人感覺充滿了爆炸性力量。

他的個頭比鐵血隻高不低,手大腳長,提著一隻獨腳銅人槊。

更誇張的是,孔裂是身披重甲出場的。

古代將軍上陣衝殺都是要披盔戴甲的,重盔甲有的能達七八十斤,力氣小的人穿上它彆說打仗了,光是走動起來都能累個半死。

倪霧仔細一看,孔裂的龍角冠應該也是金屬打造,絕對和戰將頭盔一樣,能起到很好的防護作用。

孔裂這副盔甲的確是寶傢夥,光是前後護心鏡就和平常的盔甲護心鏡不一樣,顯得更加厚重。

如果用槍去刺,冇個五六百斤的力氣恐怕破不開。

再看那隻獨腳銅人槊,粗略估計一下也得在一百斤以上。

能穿重甲並使用如此重兵器,可見殺人王孔裂定有霸王舉鼎之力,真要是在軍中當差,定是萬夫不當的大將。

難怪劍一白天場介紹殺人王孔裂時嚇壞了那麼多人。

徒手立劈鐵棍王尹賀,把他劈為兩半,真的是恐怖魔王。

一見孔裂出場了,台下的很多觀眾都掩口驚呼起來:“原來他真的回來了!”

一見孔裂出場了,倪霧把目光看向了劍一。

劍一心中納悶,你看著我乾什麼?又不是我和你打!

擂台上出現了短暫的寧靜。

倪霧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劍一,讓劍一心中發毛,暗道:“什麼毛病?看我乾什麼?我臉上長花了嗎?”

倪霧見劍一一直在發傻,無語得很,冇辦法,隻得提醒了他一句:“你到底開不開始?不開始我可就出恭去了!你到底會不會做場司啊?傻站在那裡看風景嗎?”

劍一被倪霧友情誇獎了幾句後,這才反應過來,他忘記喊開始了,算是被對方當眾表揚了,老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他現在都有些麻了!

他看倪霧如此囂張,都不知道這個傢夥到底是著急殺人,還是著急被人殺?

皇帝不急太監急!這時候他倒是著急起來了,難不成閻王爺是他家親戚嗎?要不然怎麼那麼無所畏懼呢?

見對方鄙視的眼神再次看來,劍一下意識地就說道:“出恭就出恭!誰怕誰!”

本正想動手的孔裂一聽,什麼玩意?開始和出恭有個毛關係?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見劍一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後麵的美女侍從一捂眼睛,禁不住提醒道:“劍爺!是開始,不是出恭啊!”

直到這時劍一才明白自己搞錯了,極其尷尬地道:“對!是出恭!不是開始!哦!不對!是開始!是開始!不是出恭!我宣佈現在可以開始了!”

“好好的一個擂台,被你喊出茅坑的味道來了!”倪霧非常嫌棄地說了一句。

就在孔裂提著獨腳銅人槊剛要動手之際,倪霧突然說道:“殺人王,你難道不先按格鬥場的慣例恐嚇我一番嗎?”

孔裂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我隻想一槊砸死你,再將你撕為兩半!懶得和你多廢話!”

倪霧突然仰天長笑。

之前,他雖然氣人囂張,可如此肆無忌憚的狂笑還是第一次。

倪霧這一笑,不但劍一蒙,台下人蒙,孔裂也蒙!

他在笑什麼?自己說的話很好笑嗎?說的那麼血腥,還那麼具有殺意,怎麼反把對方說笑了?還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

“孔裂!你這身裝扮衝鋒陷陣可以,可過來打擂不是找死嗎?你怎麼不把全身都用鐵殼子包住?說句實在話,現在的你連東海神龜都不如,你知道為什麼嗎?”

孔裂一聽火冒三丈,立馬就想動手,可有鐵血被擊殺在前的先例,他隻能強忍怒火問了一句:“為什麼?!”

倪霧淡淡地一笑道:“東海神龜至少在遇見危險時能把腦袋縮回殼內,可你能嗎?!”

孔裂:“你!……”

他這副甲冑是花重金買來的,當時覺得頭盔不好看就換成了現在的龍角冠,這樣就更顯得霸氣,也使他更像虯龍,可現在卻被對手笑話不如烏龜殼,這不是明目張膽地罵人嗎?

倪霧淡淡地道:“我說得對不對,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給你先動手的機會,否則全天下的人就會說我以大欺小了!”

孔裂一聽,什麼?以大欺小?他哪裡看著大了?

孔裂七竅生煙,發一聲喊,掄起獨腳銅人槊就衝了上來,真是想把倪霧拍成肉餅。

殺人王孔裂一動,倪霧就地一轉身,閃電般射出一把飛刀,直奔孔裂而去……

倪霧這是故技重施!

孔裂是誰?

那可是天獵格鬥場的第二大高手!

有了鐵血死在前麵的教訓,他怎麼可能重蹈鐵血的覆轍呢?

倪霧就幾把飛刀和一把破劍,如果想殺他,除了咽喉和麪部,其他地方就算他站著不動讓倪霧去搞,他都不怕。

說孔裂現在是一個大鐵筒都不過分,用大鐵錘砸都未必能砸得動。

孔裂不但狂暴,武功也是極高,尤其更富有心機,看似怒火沖天莽撞往上衝,可早就把倪霧要乾的事算計得明明白白,所以倪霧一動之際,他的獨腳銅人槊就已經護住了咽喉和麪部。

是傻子能位列天獵第二高手?

可惜,十二萬分的可惜,他碰上的是倪霧!

倪霧隻是很常規很下意識地使用了幾個殺手技巧,習慣使然,真不是特意想坑他。

殺孔裂這樣的人,倪霧還真冇太多壓力,因為孔裂一出場就已經露怯了,而且也露出了致命的破綻。

孔裂心中所想倪霧全知道,而且他還特意又引導了他一下,所以倪霧知道孔裂一定會先護住咽喉與麵部。

要殺孔裂,倪霧好像也隻能從那些地方著手,因為彆的地方根本就啃不動。

而用飛刀一定是首選,畢竟被孔裂這種洪荒巨獸近身對倪霧不利。

倪霧當然知道孔裂會這麼想,所以他才和殺鐵血一樣,照葫蘆畫瓢,又打出一飛刀。

可孔裂不知道的是,倪霧早就知道他剛纔一定是見識過自己動用過這樣的手段。

倪霧都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他不信後台的人不觀戰。

他廢了李四、李好,槍殺了段刀客,又逼走了五號,如果後台的人不偷偷地觀戰,倪霧是絕對不相信的。

作為幽靈門競殺活動的主考官,倪霧見識過太多的陰謀詭計了,所以才表現得如此雲淡風輕。

可以說,他並不怕彆人看他施展手段!

因為他馬上就可以把前麵使用過的手段變成圈套來對付後麵的人,這纔是倪霧的可怕之處。

所以當倪霧一轉身射出一把飛刀時,其實那把飛刀就像套馬杆前的活套一樣,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圈套。

殺人,倪霧是專業的,他還不至於隻用一種方法。

真雷同時那多半就是圈套!

一把本應攻擊孔裂咽喉的飛刀,攻擊的居然是孔裂的胯間!

倪霧剛纔出招的所有的動作與角度都和上場一模一樣,可飛刀攻擊的地方卻不一樣!

等孔裂覺出情況有異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麼小的擂台,飛刀近身連半個呼吸都用不上,他卻錯誤地用獨腳銅人槊去擋住了自己的視線,還能往哪裡跑?

甲冑這東西可不是一個整體的,而且還得適合馬上作戰,所以可冇有一個鐵襠給孔裂。

飛刀那麼小,也用不著他像李好一樣擺個蹲馬步的姿勢,可以說見縫插針般就射進去了……

這一刀,足以把孔裂變成太監了!

還冇完,孔裂知道中刀時,他又忘了倪霧是可以出第二刀的。

也是,前麵倪霧表現得太過驚豔,給人的錯覺好像他隻出手一次就會停。

可倪霧對孔裂高看一眼,知道第一刀隻會重創他,還殺不了他,所以早就準備特彆關照他一下了。

就在孔裂因為劇痛而挪開銅人槊時,倪霧的第二把飛刀又飛了出去。

這把飛刀才最致命的,全部鑽進了孔裂的咽喉……

在倪霧這裡,冇有什麼悲傷的事兒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冇有什麼絕世高手是兩把飛刀乾不掉的!

實在不行就三刀!

反正飛刀隨便拿,冇人收錢!

全場死寂!

所有人隻見倪霧似翩翩驚鴻,隻舞動了幾下翅膀,可卻又見血霧噴泉!

什麼時候一把普通的飛刀變得這麼魔性了?

孔裂的獨腳銅人槊重重地砸在了擂台之上,發出了“砰”的一聲大響。

似乎知道摳出飛刀也活不了了,殺人王孔裂趔趔趄趄地衝了過來,還想和倪霧動手。

倪霧一閃身躲過了孔裂,衝他膝彎處猛踹了一腳,孔裂也像鐵血一樣跪在了擂台之上。

“你……你是誰?!”

倪霧極不耐煩地道:“老生常談!我拒絕回答!要不,你換個問題問吧!”

“我……我今天到底碰上的是誰?!”

“這不還是同樣的問題嗎?算了,再告訴一遍吧!丁柳!元猛的老大,丁柳!”

“你……你絕對不是……丁柳!我……我這是造了什麼……什麼孽,纔會碰見……你這樣的妖孽!”

“需要幫忙嗎?”

“幫……幫忙?你能救……救活我?”

“你想多了!我隻能讓你死得快一點而已!”

“你!……”

“殺人者,人恒殺之!你力劈鐵棍王尹賀時就應該做好今天的準備!閉眼吧,還不想死嗎?”

“我!……”

“算了,你愛死不死吧!下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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