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元猛不會從來冇有碰過女人吧?怎麼逮住一個女人的手就不鬆口了?”
“元猛不會冇吃飯吧?他會不會把人家的手咬下來呀?”
“看著挺威猛的一個漢子,其實挺可憐!”
……
倪霧身前身後也有不少女子,她們說的話雖很輕,可逃不過他的耳朵,一聽之下三觀更是碎了一地。
“看元猛這樣,他那方麵還應該是個雛啊!老孃要把他包養了,一定比俺那死鬼強百倍!”
“咋地,你也想和王氏學啊?人家身邊可是有三個呢!小心你當家的知道了打死你,把你賣進怡紅院!”
“還敢笑話我,看你那懷春的樣子,難不成你也看上他了?”
“元猛一看就很行,可光看上他又有啥用,我可冇錢,不比你啊!”
……
倪霧心中默默歎了一口氣,舉世皆濁,眾人皆醉,難怪世風日下,盜匪橫行!男人放蕩不羈,女人也放浪形骸,如此下去,這天下豈有不亂的道理!
在劍一的千呼萬喚外加友情提醒下,元猛終於想起,還有另外兩隻手冇親呢,忙不迭地又匆匆啃了上去。
啃不同的手的感覺當然不一樣,至少從心理上滿足,覺得擁有了三位美佳人一樣。
也許是因為外界的各種怪叫聲把他拉回了現實,元猛親後兩個美女時倒冇再那麼失態。
不過,當最後一個女子強行把手抽回時,他的眼中明顯難掩失望之色,就像丟了魂兒一樣。
也許是受到了剛纔的刺激,元猛在眼巴巴目送三女歸隊後,握緊拳頭,高舉向天,大喊道:“我元猛今天一定要抱得美人歸!今日無論碰到什麼對手,我一定要把他碾壓成渣!”
一見元猛發出如此豪情壯誌,台下眾人又開始各種加油打氣。
如果不是有明確規定,好多人早就端著酒碗開始犒勞他了。
天獵格鬥場是不允許下麵的人給台上的挑戰者任何飲食的,因為怕有人在裡麵動手腳,哪怕打賞也不行,除非挑戰結束。
有錢能使鬼推磨,直接往台上扔賞錢,不管挑戰者還是應戰者,都有可能爆發出更加驚人的破壞力。
在賞銀的驅動下,就算被架在火上烤,恐怕也退不出來了。
第五場的押注終於開始了。
由於今天實行了新規,萬一押輸了,前麵贏的可就清零了,所以隻有極少部分人盲押,而大部分人則選擇明押。
此時明押有極大的好處,因為知道了應戰者是誰,可以綜合考量後再押。如果不能確定,乾脆不押,不影響前麵贏的。
押注的過程非常繁瑣,倪霧剛纔冇押注,也就冇有注意,現在倒是看清了。
每個注簽都是紙做的,有日期,有場次,還可一分為二,押注人拿正券,格鬥場留下副券。
每個押注的人不但要在注簽上簽字畫押,還要把所有的副券穿到一起留給格鬥場。
倪霧一琢磨,格鬥場這樣做的目的是怕押注的人做手腳。
例如,甲買了第五場輸了三百兩,而乙買了第五場贏了三十兩,如果注簽上冇有簽字畫押的話,隻要兩個人互換一下主券,那就變成了甲贏了三百兩,乙輸了三十兩。
所以,格鬥場怕有人作假,每個注簽上都是提前簽字畫押,並且把副券穿到一起,這就防止押注的人耍花樣了。
因為今天實行的是新規,從第四場開始是累積製,所以每一場的輸贏都至關重要,輸了一次,前麵所有注簽就全部作廢回收,而贏的則可以繼續。
采取簽字畫押方式,使得每個注簽隻對應一個人,不能和他人串通作假,算是高明的手段。
倪霧研究了半天才弄明白為何今天押注時會如此麻煩,這和今天的新玩法有關。
若在平時,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注簽在誰手裡都一樣,用顏色、場次和麪額就能準確兌換。
丁九和柳山眼見剛纔所有押元猛的都贏了,手癢得不行,眼巴巴地看著倪霧,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倪霧不為所動,穩如磐石,還不準備出手押注,因為他知道,如果真有大變動的話,很快就見分曉了,現在出手極不明智。
由於現在屬於盲押階段,所以出手的人不多,很快就完成了。
劍一見場上綠裙侍從紛紛表示觀賽之人投注完畢後,開口叫道:“諸位,還有冇有盲押的?如果冇有,我可就讓我們美麗的小可愛隨機抽取這場的應戰者了!還有冇有盲押的了?冇有我可就往下進行了!”
劍一等了一會兒,見下麵冇有什麼反應,一聲呼嘯,剛纔那位戴著白紗手套的美女侍從又款款走上台來。
她長髮烏黑,麵含微笑,眼中透出一種迷離的玄異,讓人看著既覺得親切,又覺得神秘!
首先,她再次向所有觀眾展示了一下盛裝信封的箱子是空的,之後又把應戰者的名箋裝入信封,投入信箱。
這次,她每展示一個名箋時,劍一都會對應戰者進行一個簡單介紹,顯然把比賽重視起來。
“神拳太保李好,來天獵格鬥場兩年,出場三十七次,贏二十九回,出拳迅猛,經常打得挑戰者滿地找牙!”
“旋風腿淩風,十二路譚腿出神入化,一旦施展起來猶如地獄狂魔,來天獵格鬥場兩年,出場二十四次,贏十九回!”
“李四,所使武技為沾衣十八跌,出場十八次,全輸!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對手全冇穿衣服!次要的原因是,他的十八跌不正宗,有可能是從十八摸演化來的!”
眾人聽完哈哈大笑。
劍一前麵說的這些都是天獵格鬥場常駐應戰武師,所以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
隨著美女侍從舉起段刀客的名箋,劍一的聲音高亢起來。
“段刀客,號稱劊子手,拳腳功夫犀利,刀法無雙,出場十次,全贏!”
段刀客的名字一出現,倪霧身邊的人立刻開始議論紛紛。
隻不過,丁九的臉卻黑了下來,因為他上次就是輸給段刀客的。
“看來天獵老闆終於沉不住氣了,還是把這頭狂暴巨獸放了出來,我看過他兩場比賽,這傢夥殺神附體一樣,恨不得能把對手撕成碎片!”
“元猛如果對上他也未必能討得了好,段刀客上次一刀就把挑戰者劈為兩半!”
“這兩人要真碰上的話,一定是龍爭虎鬥,絕對過癮!”
……
段刀客的名字一出現,劍一後麵說的幾個人就冇怎麼引起水花,就好像“太公在此,諸神退位”一樣。
眾人本以為把段刀客的名箋投入信箱裡,就已經表明格鬥場對這場比賽很重視了,可重量級的人物遠不止段刀客一個人。
美女侍從舉起鐵血的名箋時,劍一立刻令人敲響鑼鼓,把場下之人的噪聲壓了下去。
待眾人安靜了下來之後,劍一纔開始無比莊重地介紹起來。
“鐵血,來天獵格鬥場三年,共出手三次,也是全勝!不過,和他對戰的人全部被他斬殺!”
台下眾人很顯然都不怎麼熟悉鐵血,所以幾乎冇有什麼人議論。
劍一見大家都瞪著疑惑的眼睛,於是進一步解說道:“天獵剛開始成立時,曾從其他格鬥場過來三名絕頂高手砸場子,是鐵血一人出戰將他們全部斬殺,這才使天獵格鬥場站穩腳跟!
“隻是,這麼多年了,他幾乎再冇出戰過,所以大家對他並不熟悉!”
一聽劍一如此解釋,倪霧身邊立刻有人大呼小叫起來。
“我想起來了,曾傳聞隱殺、決裂、千機變三個絕頂高手一起闖天獵格鬥場,同時夭折在裡麵,不會就是這個鐵血出的手吧?”
“我看八成是!冇成想,天獵格鬥場裡竟還有這等高手坐鎮!”
“如果元猛碰上鐵血,會不會也被他殺死啊?”
“誰知道呢?元猛雖然也挺厲害,可他又怎麼能和隱殺、茅瑟、千機變比呢?那三人可是曾經名揚盤龍島的高手!”
……
聽劍一的介紹,以及周邊人的議論,倪霧知道,鐵血的武功一定比段刀客還高出很多。
還冇完!
隨著美女侍從又取出一張名箋,劍一又開始令鑼鼓手敲打起來。
“殺人王,孔裂!出手一次,徒手力劈鐵棍王尹賀!外出遊曆兩年,重返天獵格鬥場!”
劍一剛說完,台下一片嘩然。
“我去!孔裂又回來了?!他那次比賽我剛好在場,嚇得我幾夜冇敢閉眼!那次,他把尹賀的左腿踩住,雙手抓住他的右腿,往肩上一扛,使勁一弓腰,哢嚓一聲,直接將他劈為兩半!”
“那次我也在!尹賀死的太慘了,內臟流了一地,太血腥了,我也嚇得幾夜冇敢睡!”
“原來劍一剛纔冇騙我們,天獵的殺人王終於出現了!元猛如果碰到孔裂,非死不可,冇準他也會和鐵棍王一個下場!”
……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孔裂是最恐怖的大殺器時,那名美女侍從居然又舉起一個名箋。
彆的名箋都是用黑色墨汁書寫,現在這個不一樣,是用血紅的顏色書寫的,字跡歪歪扭扭,就像是被詛咒的靈魂在咆哮,充滿了邪惡的感覺。
名箋上隻有四個字“血刀老祖”!
劍一雙手虛空按了十幾次,才把議論紛紛的喧鬨聲壓下,之後用更加凝重的語氣介紹起血刀老祖。
“各位金主,你們一定冇聽說過血刀老祖這個名字,因為他在天獵格鬥場內屬於禁忌,平時嚴禁任何人談論,是神一樣的存在!”
“可以說,血刀老祖是天獵的最大依仗,是我們心中的定海神針,就連我也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真冇想到,血刀老祖的名箋也被拿出,而且也極有可能出場,太令我期待了!各位金主,歡呼吧!”
劍一一揮手,震天的鑼鼓聲又響了起來,像極了大軍進擊時發出的節奏。
與台下眾人的歡呼雀躍不同,台上的元猛顯得手足無措,明顯有些緊張。
他個頭大功夫高是冇錯,可他此時要對陣的可是整個天獵格鬥場。
如果他夠運氣,抽到像李四那樣的對手倒也罷了,否則就算是抽到“劊子手”段刀客都夠他喝一壺的了。
聽周邊人議論,倪霧也知道,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血刀老祖是誰,畢竟連劍一都冇見過。
可從名箋用血紅的顏色書寫就能看出,這個血刀老祖一定是最恐怖的,很有可能是比殺人王孔裂都要厲害很多的魔王式人物。
美女侍從把血刀老祖的名箋裝入信封後,也投入了信箱。
之後,她又把除了前三個已經出戰的美女選手的名箋展示一番後,也裝入了信封,投入到了信箱。
後麵這八個美女隻有編號牌掛在腰上,冇有名字。
今天主推的活動就是打比賽贏美女,戰勝五個美女就可以抱走一個,所以八名美女的信箋當然得投入到信箱中。
美女侍從上下搖動信箱,之後又左右搖動,甚至雙手伸入一通攪動,最後才從裡麵抽出一張信封。
劍一特有的嗓音也適時響起。
“各位金主,大家猜猜這第五場應戰的能是誰呢?是李好、淩飛、李四呢,還是我們場的絕頂高手段刀客和鐵血呢?”
“另外,有冇有可能抽到我們的殺人王孔裂或血刀老祖呢?不過,我可不希望抽出他倆中的任何一個,因為真抽出他們,你們一定會押元猛輸,那樣的話,我們格鬥場還得賠本!”
台下又是一通大笑。
對戰的兩個人,如果實力在伯仲之間,最不好猜。
可一旦有一方能形成碾壓之姿,十個押注的,九個都能贏。
所以格鬥場就算有坐鎮的大高手,一般通常也隻是為應付一些突發事件,而不是用來打比賽的。
元猛站在擂台上,臉色不停地變換。
彆人輸了,也許隻輸幾十兩銀子,可他若輸了,有可能賠上的就是一條命。
美女侍從顯然也很會製造氣氛,把信封裡的名箋一點一點地往外抽。
元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名箋。
剛抽出的名箋邊緣一片空白。
隨著名箋再次被抽出一些,還是冇有顯示什麼字跡。
四周又有驚雷般的呼叫聲響起。
“我去!不會抽到一個嬌滴滴的小美女吧?”
“極有可能!因為她們隻有編號,冇有名字,都是把編號寫在中間位置的!”
“真要是這樣,那元猛可就占大便宜了!碰上個小美女,等於直接晉級,總比碰上殺人王或血刀老祖強多了!”
“如果真抽中一個小美女,何止元猛占便宜,我們不是也跟著發財嗎?”
“對!對!對!如果真抽中一個小美女的話,我就押二百兩賭元猛贏!”
“我也是!”
……
名箋終於被美女侍從抽出,上麵隻有一個編號“五”。
全場氣氛瞬間再次被引爆。
台上的劍一差點冇一個跟頭摔倒。
對台下所有人來講,這不就是天降橫財嗎?
劍一剛說完,每人現在最高可以押注二百兩,這個美女侍從卻直接抽出個編號為五的美女選手出戰,這天獵格鬥場的運氣可謂衰到極點。
這不就是妥妥的送錢嗎?
如果抽出的是段刀客或鐵血的話,大家還真不好猜誰輸誰贏,可如今又抽出了個女選手,大家眼睛又不瞎,當然知道該押誰贏。
元猛贏是板上釘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