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飛雨把家人就埋在了那密道裡,因為他要讓家人知道,從這密道裡逃生的他,一定會為他們報仇的。
複仇的火焰使歐陽飛雨有了求生的意誌,也使他的頭腦清醒了。他知道,絕不能孤身前去報仇,因為如果是那樣,他就辜負了父親的一片苦心。他決定,先去找大哥蕭飛逸。
在講完了所有發生的事後,歐陽飛雨又痛得昏了過去……
蕭飛逸早就熱淚盈眶了,雙手緊握成拳,怒目圓睜,鋼牙咬碎,強忍著不讓自己因為這巨大的打擊而暈倒。
藍占、石天、李飛龍與歐陽無敵老友情深,聞此噩耗,也莫不老淚縱橫。
冷凡把身體扭轉朝外,胸前急速地起伏著,同時骨骼也傳出了“咯咯”的響聲。
水妙蘭大聲地叫道:“我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從她仙子般的口裡都能說出這樣血淋淋的話,可想而知眾人的悲憤達到了何等程度。
眾人安頓好歐陽飛雨後,一起走到室外。
蕭飛逸一掌就將那室外的石桌擊得粉碎,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血洗飛鷹堡,為歐陽伯伯報仇!”
平時卓越不群、處變不驚的蕭飛逸,已失去了往日的從容與鎮定,天馬鏢局的慘案已激得他怒血沸騰。
畢竟藍占遇事沉著,見狀說道:“逸兒,此事需從長計議,切勿魯莽行事,徒增遺憾。”
石天也道:“不錯!那飛鷹堡並不可怕,我擔心的是,鬼王與嶗山三鬼仍在飛鷹堡。嶗山三鬼也就罷了,那鬼王殷風,你們卻萬萬不是他的對手,而就算是我們,也冇有絕對的把握能剋製他的屍毒,所以切莫急於出戰。”
李飛龍也同意這種看法。
眾人一陣沉默。
石天轉向水妙蘭,問道:“蘭姑娘,老夫雖被稱為不死神醫,但對江湖上各種施毒伎倆也不全都瞭然,你貴為毒王至尊的徒弟,可有對付鬼王屍毒的良策?”
水妙蘭想了想說道:“我對鬼王瞭解不多,但我確實聽師傅提過三日殺這種毒藥和鎖魂爪這種武功。
“三日殺無色無味,能使人中毒於無形,是毒魔曾慣用的伎倆。但這種藥必須下在飲食中,被人食用了纔有效,所以不能算很可怕。
“可怕的是鎖魂爪,練習此功必須用七月腐屍的屍蟲來練,劇毒無比!據師傅說,練習這門邪功的高手,能靠內家真氣射出屍毒,屍毒一沾身立即就會鑽入人體,隨血液走遍全身,無藥可救,中者立斃。
“我想鬼王一定是此功大成,否則天馬鏢局的高手也不會未經觸體就莫名其妙地死去。”
石天又向水妙蘭問道:“毒王至尊於化龍有冇有和你提起鎖魂爪的威力如何?此功大成當真可刀槍不入,殺人於百步開外嗎?”
水妙蘭黯然的點了點頭,道:“是的!我是聽師傅如此說過,此邪功若大成可無敵於天下!”
聽水妙蘭說完,冷凡冷冷地說道:“鬼王還冇有那個能力讓此功大成!”
水妙蘭奇怪地問道:“冷大哥怎麼知道?”
冷凡淡淡地說道:“鬼王若真的無敵於天下,他又怎麼會心甘情願地做離彆園的鷹犬?他自己稱王稱霸豈不更好?”
冷凡的話使眾人眼睛一亮,深覺此言有理。
石天又向水妙蘭問道:“蘭姑娘,如果鬼王還冇把鎖魂爪練到最高重,可有辦法破解?”
水妙蘭搖了搖頭道:“他的屍毒冇有人能化解,我師傅也不能。鬼王屍毒防不勝防,中者立斃,就算有辦法破解,也一定是會冒生命危險的。”
水妙蘭的一席話頓時又使眾人的希望化成泡影了。
但是,水妙蘭接著又說道:“我雖然冇有破解屍毒的辦法,但我卻有殺死鬼王的辦法。”
李飛龍一聽水妙蘭如此說,露出一抹訝然之色,問道:“蘭姑娘,你說你有殺死鬼王的辦法?”
水妙蘭點了點頭。
眾人一下子又把眼睛全盯在了水妙蘭的臉上。
水妙蘭娓娓說道:“我是從表哥經曆的那幾次事件中得到了一些啟發。試想,對手既然可以用卑鄙無恥的手段暗算我們,那我們為何不能略施小計置鬼王於死地呢?對付他這種人,我們也不必講什麼江湖道義了。你們看我們這樣行不行?”接著,她說出了心中的計策。
藍占等人一拍雙手,連連稱讚。
李飛龍更是喜上眉梢,連連誇道:“隻有像蘭姑娘這樣冰雪聰明的人,才能想出如此妙計,看來鬼王的死期到了!”
轉眼七天過去了。
歐陽飛雨已恢複了體力。若不是眾人苦苦相勸,歐陽飛雨早就想去血洗飛鷹堡了。
飛鷹堡是一座小城,像展翅欲飛的神鷹,頗具氣勢。
燕孤行有四個兒子,長子燕飛龍,坐鎮城北,號稱“北天王”;次子燕飛虎,坐鎮城南,號稱“南天王”;三子名叫燕飛彪,坐鎮東城門,號稱“東天王”;小兒子名叫燕飛豹,坐鎮西城門,號稱“西天王”。
燕孤行的四個兒子,自小都隨異人學武,武功居一流高手之列。
飛鷹堡平時總是四門緊閉,除非有熟悉的商隊前來,纔開門納客。
這一天,飛鷹堡的四個城門外,同時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來人一到城下,就擺起了三牲祭品,拜祭起來。
這件事被同時傳進四大天王的耳中,在他們心中,來人無異於是太歲頭上動土,活得不耐煩了。
四門大開,四大天王同時率人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