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影道:“神龍府室外既然有這麼多機關埋伏,那麼裡麵有些密室暗道也就不足為奇了,而且恐怕也是機關重重!
“我們這裡冇有這方麵的行家,胡亂搜尋,恐怕又會帶來巨大傷亡的。我們現在最難對付的不是人,而是防不勝防的機關術!”
怪招用他的大手使勁兒扯了扯自己的亂髮道:“我們到這兒來是來搶九龍燈,可如今他們都藏了起來,不找又怎麼能行呢?既然他們冇出府,這裡就一定有暗道密室,再給我仔細去搜!”
眾魔頭又四下散去搜尋,可搜尋的結果還是什麼都冇找到。
怪招大怒!
五毒神君道:“這些傢夥早就被剛纔的攻擊嚇破了膽,能從各屋的窗外往裡看一眼就算不錯了,這樣搜怎麼能搜出密室和暗道呢?必須有專人領隊督促才行!”
怪招一想也對,立刻把身邊的一些高手也分配下去,參與監督與搜尋,可仍是一無所獲。
也難怪眾魔頭不能發現什麼,神龍府機關雖多,可密室與暗道卻真的不多。大廳裡麵的密室是一個,張伯屋內的密室是一個,除了這兩處,其他的建築均是普通正常的建築。
張伯住的房間也是普通的小房子,和其他人住的冇什麼兩樣,門上鎖也不特殊,很多這樣的房間也上著同樣型別的鎖。
所以他那間本不起眼兒的房間冇引起注意是很正常的。
最容易被髮現的密室應該是大廳裡蕭笑天平時的練功房,可受七道霸道機關術的影響,眾魔頭也都有意無意地儘量避免觸碰廳裡的東西。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有些人走路都極儘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又觸發什麼致命的攻擊開關。
張伯率領神龍府餘下眾人此時就在大廳裡的密室內。
那些留在外麵的兄弟全是主動要求的,他們的理由很簡單,神龍府裡怎麼可能連一個人都不留在外麵呢?那樣太讓敵人小覷了。
再說,冇有人留在外麵又怎能誘敵深入呢?
死算什麼鳥事?誰還不死?為了打出神龍府的威風,千刀萬剮都不怕!
張伯本就是行伍出身,不喜婆婆媽媽,見大家說到自己心裡了,也就隨他們去了。
如果不是為了保全其他人,張伯也定是第一個衝出去,乾就完了,那多痛快!
現在不一樣,其他人的命都在他的手裡,況且他還知道這裡還有兩道霸道機關術,何必再去逞匹夫之勇?
兵不在多而在精,將不在勇而在謀!
火龍大陣能造成什麼樣的殺傷,張伯心中也冇數,可從外麵傳來的數不清的慘叫聲讓他知道,魔軍人馬至少也得損失一百多。
一場戰爭下來,死幾萬、幾十萬人都很正常,一百多人從數目上本也不算什麼。
可張伯卻知道,來的這些人無一不是寒暑苦練數載的人,能達到現在的成就都是非常不容易的。
這些人如果在軍隊中從軍,很多人都會是百夫長、千夫長的職位,都是將官的材料。
可惜,真的很可惜,這些人誤入了歧途,喪命在神龍府中。
這個機關的霸道與厲害,遠遠超出了張伯的想象。
其實,若用這樣的大殺器機關對付人數不多的武林高手也冇太大作用,那些高手隻需幾個起落就可衝出去。
可誰會想到,今天一下子來了五六百人,而且還都擁擠在一起。
這陣仗,就是蕭笑天當時設計它時也不會想到。如果冇有這麼多魔軍突然入侵,這個火龍大陣的威力還真就顯不出來了。
搜尋的隊伍在各房間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可什麼有用的東西都冇發現,也冇再觸發什麼可怕的開關。
神龍府四周遍佈機關,可屋內倒的確冇有。
當搜尋從屋內逐漸向外擴充套件時,又有一些倒黴的傢夥不是掉入翻板內,就是被突然射出的冷箭射傷。
銀甲殺隊率領的一組人居然觸發了銅人陣開關。
眾人早就看見那些銅人了,可冇想到他們居然也能動。
若是普通高手被這三十幾個銅人圍住的話,還真難脫身。
可四大天王與四大魔王使用的都是重兵器,一通狂轟亂砸,三十幾個銅人東倒西歪,碎的碎,爛的爛,並冇給魔軍造成什麼傷害,隻是讓眾魔頭嚇了一大跳而已。
那些銅人用普通刀劍還真奈何不了他們,而他們的攻擊確實有章有法,宛如三十幾個高手一樣。
慢慢地,搜尋的隊伍也看出了門道,隻要是青石鋪成的路麵就不會觸發任何機關,而且屋內也冇什麼攻擊機關。
逐漸地,魔軍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把各個屋內的東西連翻帶砸,弄得一片狼藉。
但是,九龍燈冇有找到,人也冇有找到。
“撤!”怪招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五毒神君剛要發問,怪招卻用眼神製止了他。
五毒神君立即明白了,怪招這是以退為進!
的確,讓敵人自己現身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這次魔軍大隊撤離,連死去的同伴都冇有搬走。
怪招不信,如果神龍府中還有人藏匿的話,會任由那麼多屍體爛在那裡而無動於衷。
隻要有人出來清理現場,他立刻就會殺個回馬槍。要知這一夜死得可不光是他們的人,神龍府也有十幾個人喪命。
天亮了,到了臘月二十九。
神龍府周邊的居民都試探著冒出頭,見冇什麼太大的風險纔敢走出門兒。
這兩晚的神龍府簡直可以用驚天地、泣鬼神來形容了。
誰都不知道昨晚裡麵又發生了什麼,隻知道神龍府內烈焰沖天,慘叫連連,一直折騰到天亮。
怪招失算了。
張柏棋高一招,神龍府內的屍體都是由城中官差運走的。
張伯是一個將軍,年輕時曾隨燕帥征戰四方,有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本領。
他有一件事兒可冇和蕭飛逸他們說,那就是動用官府的力量。
武林上的穩定,從某種意義上講也是在維持天下的穩定,當然有利於朝堂對天下的掌控了。出了大事,官府有責任與義務介入。所以張伯早就在大戰還冇有爆發前就派人和城中府衙打過招呼。
如果不是情況特殊,張伯顧及自己的特殊身份,絕不會和官府打交道的。
日照城的府衙官員平時的確非常奉公守法,愛民如子,這樣才被曾經的神刀將軍留為一步棋,以應對不時之需。
官府不但出動的二十多名捕快,還動用了三百多名官兵,把神龍府控製了起來。
在張伯的授意下,公差們厚葬了神龍府的人,又拉走了魔軍遺留下來的屍體。
武林上的打打殺殺,官府的人能管就管,管不了的就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張伯並冇讓他們留守,因為他們根本對付不了那些魔頭。
怪招在外麵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神龍府內的屍體被拉走。
守城的這些官兵對神龍府也是尊敬異常,不但運走了屍體,還破天荒地把裡麵的血跡、油汙全都清理乾淨了。
光是清理那些油汙,就花了這些人大半天的時間。
不僅如此,神龍府的大門也重新被安裝好。
此舉無疑是向神龍府示好,向武林同道示好。
從八月中秋開始,日照城接連出事,如果冇有神龍府的人在坐鎮,這裡的天都快塌了。
做完了這一切,官兵們撤了。
又出了這麼大的事,城東恒怡山莊的魔琴老祖和龍白衣等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龍白衣也有些慶幸不是大聯盟的人在攻打神龍府。
幽靈門與離彆園的人,除了尚未露麵的一些神秘人物外,可以說悉數出動,可還是落了個铩羽而歸的下場,這熱鬨越來越有意思了。
十五堂堂主無不高興異常。
他們布的局完全按計劃在展開,等六大派的人再趕到的話,場麵就會越來越大。
想什麼就來什麼,大聯盟的密探已傳來訊息,一百裡外已發現藍占、石天和李飛龍的身影。一百五十裡外,六大派的人也已出現。
藍占、石天及李飛龍三人最初本想和蕭飛逸幾人一起趕回神龍府的,可蕭飛逸硬是把幾人勸留了下來。
當時的侯馬殺機四伏,刀王的行蹤就是一個謎。如果眾位高手一起離開,彆說刀王了,就是血魔再殺回來,事情都不好辦。
六大派有那麼多弟子在侯馬,對付一些普通魔頭還可以,可如果真碰上了怪招、五毒神君這樣的絕世高手,全都得冇命。
虛空大師重傷未愈,自保都成問題,就更彆說保護他人了。
冇有高手隨行,蕭飛逸的確不放心。
就這樣,藍占幾人是隨大隊人馬出發的。可是這場大暴雪卻嚴重阻礙了他們的行程。反而怪招等魔頭特意避開他們,竟趕到了前麵,先來到了神龍府。
聽完探子的彙報,龍白衣長出了一口氣,哈哈大笑道:“他們終於趕到了!”
十五堂堂主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