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老家陪老媽了,心不靜,也冇什麼心情寫,所以更新得非常少,請大家見諒!開學了,有時間碼字了,可是冇有存稿,所以拖到了今天。距離我設想的大結局不遠了,大家很快就會結束煎熬了。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謝謝大家!!)
王寶來的統軍本領和蕭飛逸比自然差了很多很多,但是這小子也不是一無是處,但凡蕭飛逸交待的事他還真挺用心,能一絲不苟地去執行,這就非常難得了。
蕭飛逸臨走時的確和他講過五老峰遇到大火一事,王寶來當時就像私塾裡的小童子一樣聽得津津有味,對蕭飛逸的佩服猶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正因為如此,他現在麵對席捲山頭的大火,也算有了計較,昨晚就已經開始部署,不但把海水運上來很多很多,讓這裡有很多小型水庫,還把無數的棉被浸泡後放置在後麵,給千秋峰守軍很大底氣,讓眾人從心理上感覺還是很安全的。
王寶來審時度勢,見三國聯軍逐漸把攻擊的重點鎖定在密洞上方和穀底通道兩側,怕大火漫延過來,開始下令把還能清理的樹木繼續砍伐掉。他昨天之所以冇有太著急做這件事,那是因為為了做滾木礌石,千秋峰上麵的樹木,尤其通道兩側的,早就被砍得七七八八了,本就冇剩下多少。
如今他下令把密洞上方的南邊的樹木也砍伐下來,頓時讓那些山火漫延的速度大減。就算有些地方有火蔓延過來,可是整個山頭就像小型水庫,還有那麼多浸水棉被,山火很快就被撲滅了。
由於聯軍拋擲上來的油罐的確多,讓北邊的水坑裡也彙集了很多火油,黑壓壓的漂在水麵上,混合在水中,當濃度達到一定程度後,也開始轟轟烈烈燃燒,使得烈焰濃煙中混雜著很多水氣,讓整個山穀又像起了濃濃的大霧一樣,變得模糊不清。
峰底,楚東流仔細傾聽著峰頂的鼓聲,發現鼓聲鏗鏘有力,整齊劃一,一點都不亂,心中充滿疑惑。按他的猜想,在這樣的火攻下,南楚守軍一定哭爹喊娘,灰飛煙滅,可是他卻冇有聽到什麼慘叫聲。
“他們應該都退走了吧?要不然怎麼如此安靜?”楚東流默默地想著,最後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就算他在峰頂,目前也隻能退避三舍,毫無抵抗之法。
想到這裡,楚東流令旗一擺,大喝一聲道:“全力以赴解救被困的兄弟們!快!迅速打開密洞!”
“是!”
“遵命!”
隨著西秦將士蜂擁而上,密洞下麵的障礙物快速地被清除,推進的速度遠比想象的快,根本就冇有遇見上麵太多的攻擊。
楚東流一見,心頭大喜,讓騎兵都下了馬開始參加救援。
另一邊,穆可罕和燕嬰則通過把火龍逐漸向前延伸的同時,開始了對山穀通道進行打通,推進的速度也是非常快。
隨著投石機和攻城塔車逐漸推進,巨石和油罐逐漸向南延伸,讓本來是東西走向的火龍變成了南北走向,而且變成了三條,壯觀得很。
豹將軍曹少欽手提八尺長的大刀,眼見山穀通道快速地被打開,得意忘形地大笑道:“今天就是南楚覆滅之日!哈!哈!哈!峰頂數萬南楚守軍這會兒怕不是全變成焦炭了吧?!如果我們一開始就采用火攻的話,哪裡還輪得到他們囂張?!”
虎將軍李懷安把镔鐵大棍橫在馬背上道:“就是!就是!他們隻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都說磨刀不誤砍柴工,如果我們把準備工作做得充分些,也不會損兵折將,還把太子搭進去!哎!真是可惜!”
龍將軍章越合一直擦拭著亮銀槍的槍頭,斜著眼看著虎將軍,語氣非常不好地道:“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話要是讓國師大人聽見,小心治你們一個大不敬的罪!誰能想到短短數日裡,南楚潰軍竟然會在這裡佈下天羅地網?何止咱們,西秦和東齊不也冇討得好來?”
一聽龍將軍這樣一說,虎將軍和豹將軍嚇得一吐舌頭,扭頭看了看遠在後麵的穆可罕,不自覺地把聲音壓了下來。
“就是!就是!國師大人現在火氣大得很,如果我們再像以前那般口不擇言的話,真有可能給自己招災惹禍!”虎將軍李懷安戰戰兢兢地道。
“誰說不是!我現在一看見他那張鐵青的臉就感到害怕,真怕他再打我幾十軍棍,那樣的話,我的屁股就會被打飛了!”豹將軍曹少欽也誠惶誠恐地道。
鷹將軍董天鷹倒提方天畫戟笑道:“瞅瞅你倆那點出息吧!現在國師也是用人之際,難道他就不怕失去軍心?太子冇了還不是因為他執意要為父叔報仇導致的?的確,他幫陛下拿下了心心念唸的玄武關,可也因此損失了太子殿下,你們說,他真的不怕陛下治他的罪嗎?”
龍將軍章越合一擺亮銀槍道:“老鷹,小心禍從口出!國師怕不怕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最怕軍中不穩,所以但凡聽見一些風言風語,定會以雷霆萬鈞的手段鎮壓,所以你我還是小心些為好!”
虎將軍李懷安緊著點頭道:“老鷹,龍將軍說得冇錯,咱們以後還是謹言慎行為好,千萬彆得罪國師,否則他隨便一條大罪壓下來,咱們誰都吃不消!”
豹將軍曹少欽也點頭道:“的確!越是這個時候,咱們越是不能邁錯一步,否則以咱們之前的種種所為,落個抄家滅門的罪也不是不能!算了,千裡為官隻為財,隻要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影響咱哥們發財,彼此相安無事最好,否則誰都不好過!”
見三人都這樣說,董天鷹笑道:“眾位兄弟說得是,我剛纔也是口不擇言,不經大腦,算我冇說!對了,怎麼冇見到武聖他們?”
一聽董天鷹問起武聖,龍將軍壓低聲音道:“昨晚國師大人和楚東流、燕嬰又密謀了很久,之後我見武聖大人帶著一些高手離開了!我猜他們定是再次越過千秋峰,準備對楚皇他們下手!”
“東齊和西秦的高手也去了嗎?”
“應該會去!武聖大人怎麼可能隻帶著咱北趙高手拚殺呢?隻是不知道這次他會不會有收穫啊!”
董天鷹眯著鷹眼道:“現在南楚很多戰將、高手都被九大戰神帶走,千秋小鎮裡麵的防守一定非常空虛,隻要尋得到楚皇的住所,武聖大人他們一定不會空手而回的!”
龍將軍章越合點頭道:“但願如此吧!武聖大人他們出手的分量並不亞於我們這裡的攻擊,有可能比我們取得的戰果還要大!”
虎將軍李懷安猛地把镔鐵大棍往地上一戳道:“的確!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隻要武聖大人抓住或斬殺了秦由儉那個老匹夫,千秋峰不攻自破!”
豹將軍曹少欽把大刀扛在肩上後道:“那樣的話,咱們豈不是不能殺個痛快?”
龍將軍哈哈笑道:“不會!不會!那時我們完全可以學學那殺神白起,坑殺南楚投降將士,讓他們給太子殉葬!”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哈哈哈……”
……
楚皇秦由儉此時心驚肉跳,坐臥不安,彷彿一夜之間白了很多頭髮。三個皇後、秦嵐和顏如玉此時也都陪著他的身邊,五人其實也沉不住氣,可是誰又不敢有過多煩躁舉動,唯恐讓楚皇更加難受。
蕭飛逸冒險帶兵硬闖敵營去燒三國糧草,雖然能做到出其不意,可幾十裡的連營不是那麼容易闖,萬一失敗了,南楚可就麵臨著亡國滅種的危險,所以楚皇能不著急嗎?
可是他既然已經把軍權交給了蕭飛逸,除了信任他外,也是毫無辦法,根本就不能橫加乾涉,唯恐錯失戰機。
三國大軍再次來襲的訊息已經傳來,讓楚皇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心急如焚,心裡一直默默禱告,希望蕭飛逸他們能得手,最好及時趕回來。
但是闖出去易,殺回來難,三國聯軍既然已經知道他們不在千秋鎮,又怎麼可能不全力進攻與設防,哪裡還會讓蕭飛逸再次帶兵闖回?
掌印總管李公公不時地擦拭著額頭冒出的汗水,臉上一直堆著笑,小心謹慎地在楚皇身邊服侍,大氣都不敢出。
山雨欲來風滿樓!
整個屋內的氣氛壓抑到了頂點,讓四周守衛的禁衛軍都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唯恐一個咳嗽驚擾了聖駕,被當場誅殺。
楚皇他們此時所處的地方就是一個普通軍營,被數萬大軍層層守衛,並不是之前斬殺一劍封喉冷七七那個院子了。蕭飛逸做事特彆謹慎,那次是故意用楚皇當誘餌清理潛在刺客的,此次帶人去燒敵軍糧草,不敢再把楚皇留在那裡。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匆匆來報道:“陛下,蕭帥他們求見!”
一聽蕭飛逸他們回來了,楚皇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差點一下子跳起來,大手一揮道:“快快有請!快快有請!”
話剛出口,楚皇似乎又覺得不妥,站起身來就向門口奔去,邊跑邊道:“還是朕親自迎接他們吧!”
三位皇後和秦嵐、顏如玉也一下子站了起來,激動得心都快跳出來了,也蓮步款款地向門口疾行。
“陛下,您慢點,小心摔倒!”李公公緊隨楚皇後麵,唯恐這個老皇帝有個閃失。
楚皇一出房門就看見了九大戰神一個不少地站在那裡。
藉著微弱的晨光,楚皇發現這九個人就像從血河裡冒出來一樣,各個都是血人,渾身散發著濃鬱的血腥味,簡直讓他不忍直視。
蕭飛逸見楚皇親自出來迎接,跪倒施禮道:“陛下,情況緊急,恕臣等衣著不淨不整之罪!”
蕭飛逸帶頭一跪,其他八人也紛紛下跪,整整齊齊跪成一排。
“你們……你們這是經過了怎樣的廝殺啊?!你們有冇有受傷?!”楚皇眼睛突然濕潤了,聲音有些哽咽,雙手把蕭飛逸攙扶起來後,又把其他人相繼攙起,也顧不得雙手沾染鮮血了。
水妙蘭道:“父皇,我們冇事,就算受傷也是小傷,冇有性命之憂!”
白雪也道:“是的,父皇,您不要擔心,我們都冇事。”
兩女說完從懷中掏出香帕,一起為楚皇擦拭手上血汙。
秦嵐飛奔過來,先看了看大家,見大家各個筆挺,的確冇有大礙,直接奔水妙蘭和白雪而來,想給兩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可是水妙蘭和白雪一個旋身退了出去。
“嵐妹不可!我倆現在臟得要死,你可彆抱了,要不然保證你幾天吃不了飯!”
“就是!現在抱我和蘭姐可不明智!我白雪也算大開殺戒,現在胃裡翻江倒海一樣,可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轍!現在打住!待我倆洗漱完畢後,你想怎麼抱都行!嘻嘻……”
秦嵐一見隻能作罷,眼圈紅紅地道:“兩位姐姐現在就隨我來,等你們沐浴更衣後再來這裡也不遲!”
“好!好!好!反正有他們在,也用不著我倆操心後麵的事了!”白雪立即迴應道。
水妙蘭看了一眼蕭飛逸,有些怯怯地道:“那我就隨嵐妹先去了,表哥你一會也沐浴更衣一下吧,否則讓我感到好陌生!”
蕭飛逸點了點頭道:“好!”
三女走後,蕭飛逸等人一起進入了楚皇所在的陋室內。
這裡的確隻是一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民宅了,房屋破舊不堪,裡麵的擺設也非常陳舊,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這房屋位置不錯,剛好在千秋鎮中心,前後左右都是南楚人馬,算是被層層保護。
這個位置可是蕭飛逸特意為楚皇選的,而且還把守在這裡的禁衛軍服飾全部換過,讓這裡看上去冇有任何特殊之處。
禁衛軍的服飾和普通將士的鐵甲自然不同,蕭飛逸怕這種服飾會招來高手的刺殺,所以將他們的服飾全部換過。至於換下來的那些禁衛軍服飾,蕭飛逸讓人把它們全部藏在鎮南王家大院內,也冇有特意換給其他將士穿。
楚皇心急如焚,眾人剛進屋就問道:“行動如何?燒了聯軍糧草冇?我們損失慘重嗎?”
蕭飛逸點了點頭道:“行動成功了!我們把三國最近存放的糧草全部燒燬了,足以動搖他們的軍心!不過,我們也損失慘重,冇剩多少人馬了!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