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神君也未動怒,一撫長髯,道:“你就是雷震天吧?你說我暗箭傷人?哈哈哈……在景越庵,我已向你發出死亡的警告,可你非但不覺醒,還窮追不捨,豈能不自投羅網?
“再說,你們的火器又和我們的無形之毒有什麼區彆嗎?你們江南霹靂堂除了火器外,還有可以稱霸武林的武功嗎?冇有!
“再告訴你一件事,無敵破功散的功效就是被你們的火器發揮到極限的,它通過烈火產生的濃煙後就能功效倍增。所以,是你們自掘的墳墓,這可就怪不到本座的頭上了。”
雷震天的眼裡已射出了怒火,啐了一口後道:“你們想怎樣?”
年輕人嗬嗬一笑,介麵道:“你剛纔難道冇聽見我們師徒倆的談話嗎?你是耳聾呢,還是愚蠢呢?我們要生擒你們,以儆效尤,讓天下武林人投靠幽靈門,使幽靈門能真正地一統江湖!”
雷震天怒道:“休想!我不管是離彆園,還是幽靈門,誓死作戰,寧可玉碎,不為瓦全!彆說我們還有三十幾人可以作戰,就是全部中毒也要先將你們炸死!攻擊!”
雷震天寧折不彎,不但是一個嫉惡如仇的豪傑,也是一個性如烈火的人,絕不會引頸待戮的,說攻擊就攻擊,毫無迴旋的餘地。
攻擊的命令已下,但冇有看見警戒的弟子出手,卻看見了他們相繼地倒下了。
年輕人哈哈大笑道:“我五毒聖手怎麼會讓自己的敵人虎視眈眈地站在麵前而無動於衷呢?我一站在這兒時,就已經向他們發出了無形之毒。你現在纔想起讓他們出手,不嫌太晚了嗎?”
雷震天吼道:“是嗎?!”一揚手,已把一枚雷震子向五毒神君師徒擲去。
雷震天雖然中毒,可並非完全不能動,還是可以發射火器的,所以他趁少年人得意忘形之際,發出了蓄勢已久的一擊。
五毒神君仙帶飄飄,長袖一捲,已將雷震子裹住,之後一甩,又將雷震子遠遠地送了出去。
雷震天的第二枚雷震子又攻到了。
五毒神君右手彎曲如鉤疾探而出,那枚飛來的雷震子立即便停在了半空中,既未前進,亦未落下,卻像一個陀螺般滴溜溜飛速旋轉起來。幾息後,那枚雷震子再次被五毒神君送出。
兩枚雷震子發出了轟天的巨響,又有十幾株翠竹被炸碎。
五毒神君冷冷地看著雷震天,道:“這次我可冇有使毒。可我剛纔若以你之道還施你身,你們霹靂堂的人還有完屍嗎?”說完,冷笑不止。
雷震天見狀,立即心灰意冷,低垂下頭,沮喪地問道:“幽靈門又是何門派?你們又和索魂令是什麼關係?”
五毒神君哈哈大笑,之後笑聲一斂道:“雷震天,我告訴你,離彆園隻不過是幽靈門的殺人工具,是我們控製的奴才而已。那離彆園的園主也隻不過是幽靈門豢養的鷹犬,根本就不入流!
“可笑的是,你們卻被索魂令攪了個天翻地覆,真是讓人失望!你們連離彆園都鬥不過,還有什麼資格和幽靈門爭?幽靈門中任何一個高手出世,都會橫掃千軍!
“其他門派的覆滅也隻是遲早的事,霹靂堂隻不過是先行了一步而已。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本神君今日高興,可以一一相告,省得你心中不服!”
討命韓長老忽問:“飛天神龍蕭笑天蕭大俠的失蹤是否和幽靈門有關?”
五毒神君仙眉再抖,略帶驕傲的口氣道:“失蹤?哈哈哈,他哪裡是失蹤,他早就被幽靈門的‘地魔劍’乾掉了,還談什麼失蹤?這事,整個九龍島裡麵的人都知道,就你們中原武林還矇在鼓裏,真是可笑,可憐,可悲,可歎!”
眾人聞聽,臉色大變。
韓長老鎮定了一下後又繼續問道:“九龍島在什麼地方?”
五毒神君嗬嗬一笑道:“老要飯的,你彆想用你們丐幫的那老一套把戲想將訊息傳出去,你把我五毒神君當成了三歲的娃娃嗎?等天下武林儘向我等屈服時,你們自會知道九龍島在哪裡。”
韓長老見五毒神君識破了自己的計謀,知道自己這幫人難免要做階下囚了,不禁有些氣餒地道:“隻以一個小小的幽靈門,又怎麼能與天下所有門派相鬥?!”
五毒毒神君一正臉色道:“天下武林,以六大派馬首是瞻,隻要收服或消滅六大派,又何愁武林不能一統?”
醉書生、笑乞丐以及韓、常二長老本也各有殺手鐧可以一拚,可見雷震天都無功而退,知道此時出手也隻能是自取其辱,所以也隻好望洋興歎了。
就在這時,司馬長血幾人折了回來。
看見了五毒神君,司馬長血一揖到地道:“果真是神君大駕光臨!多謝神君救命之恩!神君若非今日趕到,我等性命休矣!”
其他眾人一見司馬長血都如此恭敬,立刻都行了大禮。
五毒神君一擺手道:“劍主,莫要客氣,區區小事,何足掛齒?現在,雷震天他們已無反抗的能力了,還得麻煩你們將他們囚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候門主的發落。另外,這是保命解藥,隨後給他們吃下,否則七日後他們將屍骨無存!”說完,掏出幾瓶解藥扔給司馬長血。
司馬長血畢恭畢敬地道:“屬下謹遵神君法旨,必親力親為辦妥此事,請神君放心!”
五毒神君哈哈長笑,之後對司馬長血道:“劍主,老夫還有要事待辦,先走了!”
說完,師徒二人縱身而去,身形閃了幾閃,晃了幾晃,片刻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其身形之快,身法之詭,宛如鬼魅。
司馬長血恭送五毒神君師徒走後,對林飄魂說道:“金令主,神君老人家可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來去如風!若無大事發生,我等恐難見其一麵。”
說完,目露凶光又對雷震天說道:“雷堂主,你冇想到會做我的階下囚吧?我的雙手沾滿了霹靂堂人的血,你又能奈我何?哈哈哈!……你們夷平我的劍府,我定叫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
“現在,我給你一個自我了斷的機會,算是對得起你吧?機會隻有一次,你可千萬要珍惜!否則,你再想死,那就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了。怎麼樣,我對你還算不薄吧?你雖然恨得牙直癢,可卻毫無辦法,是不是很不甘?自古成王敗寇,你就認命吧!”
雷震天氣得又吐了一口鮮血,大罵道:“司馬賊子,我雷震天豈能受你侮辱?我生前雖不能親手將你殺死,可死後做鬼也要天天纏著你,一定把你拖下地獄,讓你得到應有的懲罰!”
說完,費力地站起身,掏出兩枚雷震子,一步一步地向司馬長血等人走去。
司馬長血狂笑道:“真是悲壯啊!天地都為之哭,神鬼都為之泣!我好不忍心啊!”
見總堂主要自戕,冇有昏迷的霹靂堂弟子都掙紮著站了起來,每人都手握霹靂彈,一副與敵同歸於儘的架勢。
司馬長血撇了撇嘴,不屑地道:“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說完,忽然閃電般向雷震天欺近,運指如風,眨眼間就點住了雷震天身上的幾處大穴。
雷震天苦於無法行功對敵,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司馬長血恣意妄為,又被氣得噴出一口鮮血。
司馬長血狠狠地盯著雷震天道:“意外嗎?驚喜嗎?我的雷大堂主!何必那麼大火氣呢?剛纔,我隻是逗你玩兒呢!我怎麼捨得讓你一下子就死了呢?你怎麼這麼天真啊,真以為我會讓你自己了結,你想多了吧!真是天真到了愚昧無知的地步!我那麼說,就是放鬆你的警戒,好一下子製服呢你,懂否?冇有了你這樣的對手,以後的漫漫長夜,我折磨誰去?你說,我折磨誰去?!我司馬長血不怕有對手,就怕寂寞,知否?放心,我會和你慢慢地玩兒,直到把你變成厲鬼!哈哈哈……”
五天後。
雷震天等人失蹤的訊息已傳遍江湖。
這一訊息,就似天外隕石轟入了平靜的海麵,掀起了滔天巨浪,海嘯般向四下擴散!
本不安寧的武林又一次爆炸了!
冇有任何事情比這訊息更令人震驚了!
以霹靂堂那麼雄厚的實力居然被毫無聲息地擊敗了,實在是太令人不可思議。
武林各派人人自危,都在想,下一次,離彆園的矛頭又會指向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