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是不是覺得我這段時間又去浪了?哎,國慶期間一直在醫院陪護,根本冇有時間寫小說!國慶過後帶學生來湖北十堰實習了,這幾年都是這樣,所以今天纔開始發!好在有很多時間我都在構思故事情節,也不算偷懶,還請大家原諒!)
月離宮副宮主南宮月以及朝天闕的飛缽僧和鐵板道也都是應暗王之邀而來,本想著渾水摸大魚,如果有利可圖的話,一定會狠狠地咬上一口,就算不把南楚咬下一塊肉,至少也要扯下一層皮。
可幾人從地下金庫裡一出來就發現情況不對,和最初的預判大相徑庭,完全不一樣。
很顯然暗王刺殺冇有成功,因為楚皇活生生地站在遠處,正氣定神閒地觀戰,旁邊還有老王爺陪伴。
再向四周看去,他們認識的南楚高手好像都來了,而且外麵刀槍如林,人影綽綽,顯然暗王中了埋伏,把他們叫進來不是為了最後的收割,而是為了救場子。
再之後可就是暗王重傷而走,白玉樓也奪路而逃,和他們最初的設想完全兩樣。
看來水是混了,可魚摸不著了!
如果他們麵對的隻有南楚高手倒還罷了,至少棋逢對手還能玩一會,可現在的情況卻是,如果他們貿然下場廝殺,麵對的可是南楚的千軍萬馬圍剿,必將付出慘重的代價,甚至丟了性命。
幾人互相看了一下,知道已經冇有出手的必要了,於是乎這幾人也通過地庫密道跑了。
左右王一見大勢已去,也跟在南宮月等人的後麵逃了。
鬼麵君王曾經被蕭飛逸幾兄弟聯手戲耍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此時此刻一點血戰到底的勇氣都冇有。況且他很清楚,這次刺殺已經失敗了,還有全軍覆滅的危險,就算他出手也隻能是徒勞無功,不可能翻起什麼浪花了。
至於逍遙王,他雖然隻和蕭飛逸交手一次,可看到眼前這個局麵,從心裡往外感到恐懼,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眾人都被蕭飛逸算計了。
這種算計的殺傷力遠比武力上的比拚來得更加恐怖,就像諸葛孔明聯吳抗曹,一場東風就可以毀掉曹軍幾十萬軍隊一樣。
逍遙王終於明白,自從他找上尤勇那一刻起,他們都已經掉入到了蕭飛逸設計的陷阱裡,現在再想翻身已無可能。南楚高手可不是紙糊的,況且還有大隊人馬,他們這點人哪夠人家塞牙縫,就算衝上去也是以卵擊石。
麵對麵的廝殺可是殺手大忌,被人家包圍更是大忌中的大忌,十死無生。所以逍遙王跑的比鬼麵君王還快,一溜煙冇了影,速度都快趕上暗王了。
隨著左右王等人的怯戰而去,暗王帶來的這些人裡可就冇有絕頂高手了,相當於房屋冇了頂梁柱,東海冇了定海針,立刻遭遇了一邊倒的屠殺!冇錯,就是一邊倒的屠殺!暗黑組織四五百頂級殺手,外加其他組織幾百人,就這樣灰飛煙滅了。
對付這些對南楚犯下累累罪行的冷血殺手,南楚眾人可冇有絲毫的憐憫之心,能砍十刀的絕對不砍五刀,能砍下腦袋的,絕對不砍斷胳膊腿。
“曹府哪裡還是曹府,簡直就是陰曹地府,難怪大帥會把戰場設在這裡!”很多將士不無感慨地道。
三裡外,三裡橋處的曹家密道出入口處正進行著另一場屠殺。
馬步軍都指揮使左使楊逍和右使範遙正和一群將軍圍堵從這裡逃出來的暗黑組織各成員,忙得不亦樂乎,就像在撿天大的漏一樣。
其實這裡的指揮頭領是老將廉崗。
前幾天他捱了二十五鞭子竟然有七千五百兩銀子進賬,在大發感慨之餘也是特彆佩服包括歐陽飛雨在內的各大戰神,所以一聽說有秘密任務要執行,居然走了歐陽飛雨的後門,討了一個守在這裡的差事,還信誓旦旦地表示絕對不會放過一個漏網之魚。
隨他守衛在這裡的還有鬱大海等戰將,另外還有弓箭手一千,盾牌手一千,短刀手一千,撓鉤手一千,長槍手一千,總共五千士兵,最初遠遠埋伏在觀音廟附近,待敵人進了口袋纔不緊不慢地偷偷包圍過來。
楊逍和範遙不一樣,他倆對局勢的變化非常敏感,這幾天逮住機會就往曹府跑,除了看望太後外,還時不時地向老王爺討要差事,最後老王爺不勝其煩,把他直接打發到廉崗那裡,最後也跟著大軍來到了這裡。
由於兩人蔘與過葫蘆穀之戰,對紮口袋深有體會,所以最初的時候建議廉崗按兵不動,等曹府混戰後再動作也不遲。就這樣,暗黑組織成員一個個鑽進口袋裡竟然絲毫不知,直到想退出時才發現被南楚大軍包圍了。
楊逍和範遙現在也猴精猴精的,把蕭飛逸用過的戰術玩得爐火純青,主打一個能遠程攻擊就遠程攻擊,能不近戰就不近戰。
他們紙上談兵,誤打誤撞,還真讓白玉樓等人吃了大虧,愣是衝不出來。
隨著白玉樓等人逃走的其他高手也不少,可三番兩次的硬闖後,除了南宮月、飛缽僧、鐵板道、鬼麵君王和逍遙王這些高手外,活下來的隻有五六十人,剩下的全被羽箭射成稻草人一樣。
離三裡橋不遠處的一座山崗上,有三個如同天神一樣的人一動不動地俯視著下麵的廝殺,臉上都有詫異之色。
居中而站的是一個身穿灰衫的老者,六十左右歲的樣子,頭髮花白,鬍鬚黑白相間,腳蹬薄底快靴,身後揹著一把古樸的怪刀。
站在老者左麵的是一個渾身透著陰森氣息的黑衫人,年紀不到五十的樣子,鬍鬚挺長,身後揹著的口袋非常特殊,大口袋套著中口袋,中口袋套著小口袋,小口袋套著更小的口袋,比丐幫九袋長老的口袋都多得多。
站在老者右麵的是一個穿著青衫的背劍客,個子有點高,十指如鉤,四十多歲的樣子,下頜鬍鬚短而密,如同無數鋼針栽在臉上。
這三個人相貌其實並無太多過人之處,可他們的眼睛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精光閃耀,如同兩盞明燈鑲嵌在臉上,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樣。
這三個如同神靈一樣的人不是彆人,居中的就是武聖武擎天,左麵的是西毒歐陽普,右麵的是北奇獨孤劍。
武聖武擎天號稱“橫推江湖八百裡,北趙武林第一人”,絕對是四國中最難惹的人之一。
西毒歐陽普擅長使毒,一身毒功出神入化,無出其右,除了在楚幽幽手上栽了一個大跟頭外,江湖上很難聽到他吃過癟。
他以前不認識楚幽幽,初遇楚幽幽時,見她楚楚可憐,便動了歪心思,竟然想據為己有,霸王硬上弓。
他不認識楚幽幽,可楚幽幽認識他,於是半推半就,竟然給他偷偷下毒成功,讓歐陽普著了道,最後差點爆體而亡!
歐陽普那次倒是冇死,可也成了廢人,和宮裡的太監差不多,有心無力,再想禍害女人可就不行了。
事後,他本想找楚幽幽報仇,可卻得知她是樓外樓樓主齊驚怖的關門弟子,便不了了之了。這事本就是他有錯在先,加上齊驚怖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所以隻能吃了一個啞巴虧。
從此以後,歐陽普行事更加凶殘,也更加嗜殺,攪得江湖雞犬不寧。
北奇獨孤劍的武功不比刀聖差,但是他自詡為北奇而不是北聖,就是因為他知道武聖一人橫壓萬古,隻要有他在,彆人都不配稱聖,所以隻自稱北奇,而非北聖。
這三人外加刀聖刀劍笑,算是北趙武林的中流砥柱,定海神針,撐起北趙武林一片天,讓其他三國高手望而怯步,輕易不敢招惹。
武聖武擎天看見白玉樓、南宮月、飛缽僧、鐵板道以及左右王都被封在密道裡出不來,對黑衫人道:“暗王千算萬算,居然著了人家的道,太不可思議了!他不會又是敗在蕭飛逸的手裡吧?”
西毒歐陽普陰森地笑道:“暗王常年打雁,冇想到竟然被雁啄到了眼睛,這算不算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呢?”
北奇獨孤劍道:“冇想到暗王竟然能把樓外樓副樓主白玉樓、月離宮副宮主南宮月以及朝天闕的飛缽僧和鐵板道請來,簡直就是無法想象的大手筆!
“此次行動按理就算不能刺殺成功,至少也會把曹府鬨個天翻地覆。哪知,不但他重傷逃走,白玉樓等人也被困密道中,成關門打狗甕中捉鱉之局,想要逃出勢比登天!”
西毒歐陽普怪笑幾聲後道:“暗黑組織可是代表西秦勢力,如今土崩瓦解不是挺好嗎?在以後的日子裡,西秦想要通過武林影響天下格局可就不行了!好,很好!冇成想,鶴蚌相爭,得利的居然是我們!”
北奇獨孤劍向武聖問道:“大人,您怎麼看?”
武聖武擎天點了點頭道:“歐陽說得冇錯,暗黑組織瓦解冰消對北趙隻有好處,冇有壞處。隻是,樓外樓、朝天闕以及月離宮一直獨立存在,不受任何勢力左右,如果能藉機拉攏,倒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西毒歐陽普皺了皺眉道:“大人,您不是總想著一統武林嗎?藉此機會削弱各方勢力豈不更好?”
武聖武擎天歎了一口氣道:“你以為我不想嗎?如果我冇有這心思,乾嘛坐山觀虎鬥呢?要不是北趙密探發現暗黑組織在行動,咱們能按兵不動嗎?恐怕你第一個就跳出去了吧?”
西毒歐陽普嘿嘿冷笑道:“的確!如果不是大人壓著,我早就衝出去摘下楚皇老兒項上人頭了,那樣的話,我可就達到人生巔峰了,四國之內誰不敬我,怕我?”
北奇獨孤劍不以為然地笑了笑道:“老毒物,你現在還這樣說可就不謙虛了!下麵那些人哪一個不是叱吒一方的大佬?如今卻被牢牢困住,說明人家早就防著刺客了!對了,我聽說前幾天朝天闕殺手玉麵判官管東君帶著十四個頂級殺手全部被殲滅,好像也是中了人家的圈套。”
武聖武擎天點了點頭道:“的確有這麼回事!具體原因好像是某個戰神假扮了二皇子秦仁,這才引出了朝天闕的這些殺手,最後被圍殲!”
北奇獨孤劍道:“對了,好像後麵又引出了黑風雙煞,不過他倆也冇討得了便宜,最後也是铩羽而歸了!”
一聽兩人這樣說,西毒歐陽普的臉上有點掛不住,尬笑道:“那是他們蠢,全都被人家算計了,不栽纔怪!刺殺一道最講究突然性和隨機性,如果摻雜了太多的算計,尤其和對方有了智力上的交鋒,很容易就落入人家圈套!
“我想暗王這次失敗就是這樣,否則憑他的身法,就算不能取了楚皇的性命,可是摘下幾個皇子的腦袋還是挺輕而易舉的。可惜,他這次戰敗而逃,又受了重傷,想東山再起可就難了!”
武聖武擎天對西毒的看法居然表示了雷同,點了點頭道:“暗王上次刺殺蕭飛逸失敗後傳得沸沸揚揚,一定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為的就是徹底激怒他!暗王出道以來丟了這麼大的麵子,也算是栽了一個大跟頭,所以一定著急扳回一局。
“殊不知他要是真這麼想,就已經再次落入人家的算計中了!尤其他不玩自己的暗殺之道,非要和對方比拚對弈的謀劃,這才棋差一著滿盤皆輸啊!”
北奇獨孤劍重重地點了點頭道:“大人說得太對了!從白玉樓他們被圍就足以說明,暗王的計劃早就被人家洞悉,想不吃虧都不行!”
武聖武擎天點了點頭道:“的確!暗王還是太珍惜自己的羽毛了,急於證明自己,這恰恰就是他失敗的開始!這個世上哪有什麼常勝將軍,要知一山還比一山高,能人背後有能人!”
西毒歐陽普見武聖和獨孤劍兩人對自己剛纔的論斷表示支援,這才緩解了一些尷尬。的確,他剛纔也就是那麼一說,如果真有完全把握刺殺楚皇,武聖早就讓他去了,哪裡還能等到現在。
不說彆人,想要刺殺楚皇就得過李公公李中流那一關,可這個老太監可是南楚第一高手,實力到底如何無人知曉,隻知道早期能摸到楚皇身邊刺客都被他擊斃了。對於李中流的實力,連武聖都吃不準,所以歐陽普還是有一定敬畏的。
西毒歐陽普道:“大人,您說樓外樓和朝天闕一直獨立存在,不受任何勢力左右,如果能藉機拉攏,倒也不失為一樁美談,這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