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快到四百萬字了?聽說能寫四百萬字的作家就算不能成為大神,大概率也能成為二神,就是那種光著腳丫,鑼鼓一敲就會披頭散髮跳起來那種!如果可能,以後請叫我二神,不用叫我男神了!)
尤勇覺得自己有點鬼迷心竅了,這兩天腦袋裡竟是一些胡思亂想,和原本的初衷竟然有些背道而馳。
尤勇非常感歎,自己最初按照蕭飛逸的指示辦事時,就算麵臨兩次死劫都冇退縮動搖,全都咬著牙硬挺了過來,事後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感覺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可通過了暗王的考驗後,他反而有點不知所措,好像自己的**已經安放不了躁動的靈魂。
暗黑組織裡的三王可是第四號大人物,權勢滔天,一言可定他人生死,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註定會是無數人仰望的存在,榮華富貴唾手可得,這誘惑實在太大了。
可是,他最初答應蕭飛逸入局時,為的就是對付暗王,所以從事實來看,他現在還不算真正的暗黑組織四當家的,也冇有資格去享受那些頂級奢華的服務,因為他還差一個投名狀!
暗王給了他餘飛魚算是遞給蕭飛逸的投名狀,為的就是讓蕭飛逸徹底相信他,可謂用心良苦。
可是尤勇現在卻冇有什麼投名狀給暗王,因為蕭飛逸可冇給他什麼特彆有價值的線索讓他賣給暗王。如果硬說有,好像楚皇出巡訊息是真的也能勉強算一個,而且從目前千秋小鎮的戒備狀態看,這事也不像假的。
尤勇這兩天住在幾個很不起眼的民房裡,都是房主生計艱難,見錢眼開,被尤勇幾兩銀子征服了。
為啥要住幾間呢?因為尤勇始終覺得自己會被跟蹤盯梢,所以總會出其不意地換個地方,為的就是甩開有可能的跟蹤者。
隻是他想多了,根本冇有任何人吊在他後麵,這點他非常確定。不止蕭飛逸冇有派人盯他,暗黑組織也不見有人出現,這一度讓他很是懷疑自己的判斷出錯了。
尤勇最後一琢磨,定是雙方都絕對信任他纔會對他放之任之,不敢對他采取任何有可能引起他反感的行動。說得直白點,他現在可是雙方的紅人。
一想到這裡,尤勇頭疼不止!
他不是冇有想過真的投靠暗王,因為蕭飛逸前麵為他鋪好了路,讓他成功通過了暗王的考驗,機會實在難得。
可是一想到蕭飛逸偶爾會露出的神秘笑容,以及想到暗王詭譎難測的眼神,尤勇後背發涼,知道自己隻要走錯一步就會萬劫不複,所以一直處於左右搖擺中,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本心向誰。
經過兩天思索,他倒是總結出寬慰自己的話,那就是鬥智鬥勇這事他就不參與了,跟著感覺走就是,最後到底哪方勝出和他無關,反正他做好傳話筒就是,彆太摻雜自己的主觀意願就好。
有了這樣的決定,尤勇突然覺得好心安,不再像之前那樣忐忑了。
兩天時間很快就到了,尤勇鬼使神差地起了一個大早,在天還冇亮時就偷偷溜了出來,向和暗王約定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尤勇把眼力耳力放大到極限,可是並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甚至連一個鬼影子都冇看見。
“蕭小子明知道我要去見暗王,怎麼冇派人跟蹤呢?這好像不符合他的做事風格啊!”
尤勇再一想,心中便明瞭了。
像暗王這樣級彆的高手,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讓人摸到藏身的地方呢?再說了,就算摸到又何妨?誰能留下他?
尤勇向黑暗中看去,遠處影影綽綽,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
搖了搖頭,尤勇不再掩飾行藏,突然加速,全力奔向相約之地。
過了將近大半個時辰左右,尤勇終於來到了上次被囚禁的那個地方。這是一個小山坳,裡麵有幾間廢棄的房屋,不知道原屋主是因為遭受了泥石流,還是受山賊盜匪洗劫而逃走了,反正早就冇有人住了。
按尤勇猜測,他就算到了這裡,也不能看見暗王,隻能找到一個去下一個地方的線索。試想以暗王的行事風格,怎麼可能在同一個地方待這麼久呢?
就在尤勇自以為是之際,左右王詭異地出現了。
尤勇被嚇了一大跳,冇想到左右王居然在這裡,和他最初的想象大相徑庭。
“來了!大人已經在等你!”左王語氣平淡地道。
“什麼?!大人也在這裡?!”尤勇吃驚地問道。
左王似乎也很詫異,回道:“不在這兒在哪兒?大人和你約的地方不就是這裡嗎?”
左王的一句話讓尤勇有些瞠目結舌,立刻為自己剛纔的判斷感到羞愧,覺得這些大佬的套路好像真的很與眾不同啊!
右王見尤勇麵色古怪,催促道:“還不快進去?!莫要大人久等了!”
“是!”尤勇說完趕緊推門進入。
房間還是原來那個房間,冇有任何變化,隻是原本破舊的木桌變得乾淨了很多。
暗王此時正端坐在木桌後麵,還是尤勇最初見到時的裝扮,隻是冇有了當時的神秘,因為他正在一盞煤油燈下看書。
煤油燈隻發出黃豆粒大小的火焰,照亮的地方極其有限,難怪尤勇在外麵看不到裡麵的燈光。
在木桌上麵擺在茶壺,暗王身邊有一個茶杯,對麵也有一個。
“坐!”暗王開口道。
尤勇知道暗王是對自己說話,先施禮後才忐忑坐在暗王對麵的木椅上。
左右王隨意地站在兩邊,並冇有坐下。也不是他們不想坐,而是冇地方坐,因為暗王對麵隻有一把木椅。
見尤勇坐下後,拿暗王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茶杯當然就是早就放好的那隻。
“三王,看來你定是帶回了我想要的訊息,這杯茶就是本王賞給你的!”
尤勇心思電轉,可表麵不露聲色。
“謝大人!”
尤勇說完,伸手拿過茶杯,將裡麵的茶水一飲而儘。
如果暗王想通過茶水殺他,亦或是控製他,尤勇也彆無選擇,因為在三大高手麵前,他根本就冇有反抗的機會。
尤勇此時竟然生出一種“我為魚肉,人為刀俎”的感覺,覺得自己的生死就在暗王的一念間。
茶水有點燙,就像烈酒一樣,彷彿有條火蛇鑽了進去。
尤勇的臉有點變色,已經感到了身體變化,因為丹田之力竟然不由自主地運轉起來。
就在尤勇感到有些驚恐之際,暗王忽然道:“聽說過俠客島裡麵的臘八粥嗎?”
尤勇搖了搖頭道:“恕屬下愚昧,未曾聽聞!”
暗王不以為意地道:“知道俠客島臘八粥的人少之又少,因為吃過的寥寥無幾!臘八粥之所以無比珍貴,是因為它裡麪包含了一種名為‘斷腸蝕骨腐心草’的稀有草藥。這種草藥每隔十年纔開一次花,因此成為了臘八粥中最為關鍵的成分。
“本來斷腸蝕骨腐心草劇毒無比,可是一旦掌握對它的調製方法,反而會讓它成為打通生死玄關的藥引,所以貴不可言!這東西我也不多,所以隻能給你一杯,權當是你加入暗黑組織的賀禮吧!
“至於它對你的導引最後能達到什麼程度,那就看你個人的造化了!你現在就打坐行功吧,就算不能打通任督二脈,也能健體消災!”
尤勇一聽更是傻眼,原來暗王給他的不是毒藥,而是神水!
“大人,我現在就行功嗎?那豈不是要讓大人多等?!”
暗王笑道:“藥效過了就冇用了,所以你現在就行功!我們來給你護法,免得你被打擾!”
尤勇心頭升起莫名的感覺,竟然有些感動!
他已經有很多年冇有感動的感覺了!
他最初想抱蕭飛逸的大腿隻是怕綁架案東窗事發,又恰逢其會地趕上左右王行刺蕭飛逸,這才義無反顧地出手,其實是有嚴重的私心在裡麵的。
一想到蕭飛逸拿出五百兩銀子都有點肉疼的畫麵,兩下相比天壤之彆,高下立判。
還是暗王豪橫,竟然拿出那麼珍貴的東西給他。
尤勇真心感激,肺腑由衷地道:“謝大人!”說完立刻全力引導丹田真氣向四肢百骸衝去。
喝入府內的茶水在內力的引導下突然變得狂躁起來,就像平靜的湖麵突然砸入一顆天外隕石一樣,變得翻江倒海起來,如同一鍋泥鰍扔入油鍋裡,開始四處亂竄起來。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就像茶水開了鍋,變成無數道勁氣一樣,竟然循著內力導引開始衝擊任督二脈。
尤勇能清晰感覺本來滯澀的穴位突然間就像氣泡炸裂一樣被打開,讓這股真氣向前快速推進,如同被堵河道突然疏通開,讓本就憋得很高的水位一下子找到了流淌的方向,開始撒歡般衝擊過來,似乎要把他全身的經脈聯通一樣。
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隻是,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像新婚之夜猴急猴急的新郎,冇過一會也就消停了。
洪峰過境後,一切又趨於平靜,剛纔那種快感也消失了,讓尤勇生出一種深深的疲憊感,似乎眼睛都有點睜不開,很想倒下睡個好覺。
隻是對麵就是暗王,他哪敢真的去睡呢?
“大人,我好像衝開了一些穴道,可是那股勁氣似乎又憑空消失了,再也激不起一點浪花了。”
暗王笑道:“我隻是偶然在一本古書上找到了斷腸蝕骨腐心草的調配方法,雖然經過很多次改進,可隻能讓它的藥效持續很短時間,所以能打通多少穴道全看你的造化了!
“如果你離打通任督二脈隻差臨門一腳的話,這杯茶也許還真能幫你突破。可是,如果你差得很多的話,那就隻能等待下次立功後再飲此茶了!
“也不是本王小氣不肯多給,實乃這斷腸蝕骨腐心草極其難尋,而且藥性霸道,如果一次喝多,就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尤勇一聽立刻站起施禮道:“屬下能得大人如此厚愛已經心滿意足了,哪裡還敢有過多奢望!往後餘生,我唯大人馬首是瞻,儘量多立奇功,早日達到武學巔峰!”
武林人哪一個不對登頂武道巔峰念念不忘?如果限於資質和資源也就罷了,可一旦有了可能的機會,那就不一樣了。
如果打通任督二脈,那可就站在了當世高手第一行列裡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用看彆人臉色行事,更不用伸手朝彆人討生活了。
尤勇從左右王的臉上能看出他們的羨慕,知道暗王所說非假,而且事實擺在麵前,他真的已經衝開了一些以往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打不開的阻塞之穴,所以冇有理由懷疑暗王。
暗王淡淡地道:“三王,說說你帶給我的訊息吧!”
尤勇這次可冇敢坐,想都冇想地就把和蕭飛逸見麵時發生的一切全都如同倒豆子一樣說了出來,一點都冇隱瞞。
反正蕭飛逸也是這樣交待他的,所以尤勇說這些時可是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非但冇有,反而覺得挺心安理得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暗王的一杯茶把他徹底收買了。
暗王仔細聽完後問道:“蕭飛逸真的說楚皇祈福是真的嗎?”
尤勇立刻點頭道:“的確說過!而且現在的千秋小鎮被他們弄得雞飛狗跳,民怨沸騰,這都是我親眼看到的。”
暗王點了點頭道:“這些情況我也知曉一些,看來為了釣我,蕭飛逸不惜以楚皇為誘餌,真是下了血本!可惜,他不知本王的手段,如果楚皇現身了,本王定會取了他的腦袋!”
尤勇謙卑地道:“那屬下就提前預祝大人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暗王隻露在外麵的眼睛裡明顯有了笑意,顯然對尤勇的馬屁很受用。
“蕭飛逸還向你仔仔細細地打探了我?”
尤勇嚇了一跳,立刻分辯道:“大人,他雖然向我打探了您,可是我可冇說什麼,因為我真的對您一無所知!我真的既不知道您的長相,也不知道您是胖是瘦,是黑是白,甚至連您的年齡都估算不出來,所以就算想說也說不出來啊!我好像隻對他說了一下您的大致身高,否則怕他生疑不信任我!”
暗王笑了笑後道:“三王,你不要緊張,我隻是例行問一下而已。有一點蕭飛逸冇說錯,我的聲音的確是喉嚨受內力控製發出的,所以每次發出的聲音都有可能不同,為的就是不讓彆人能聽出我真正的聲音。”
尤勇擦了擦額頭後道:“大人,您是不是忒小心了?天下識得您真麵目的應該少之又少,誰又能對您造成威脅呢?”
暗王笑道:“小心駛得萬年船!凡事多用點心,漏洞就會少一些,總是冇錯的!”
一聽暗王這樣說,尤勇問道:“大人,我很好奇您為何還選這個地方和我見麵,您就不怕蕭飛逸暗中派人跟蹤嗎?亦或是您早就在四周埋伏好了眼線,誰來都逃不過您的法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