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這麼多天,我實在內疚得很,悄悄回來後趕緊偷偷地寫,就是想彌補一下對大家的虧欠,誰讓我過兩天還走呢?哎,雖然我微不足道,可畢竟還有這麼多喜歡我的你們,我不能不負責啊!)
這兩個傢夥不但劍法驚奇,暗器也是一絕,抬手投足間,幻霧毒針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發出,四周軍士紛紛中招倒地哀嚎,顯然被射中要害部位。
“那黑鬚老者難道是右王逍遙王?”蕭飛逸心思電轉,眼睛又向四周看去。
有大軍在側,蕭飛逸並不怕這些明裡來的殺手,他怕的是隱在暗處的九幽侯!
既然左王、右王以及黑風雙煞都來了,暗王還遠嗎?
蕭飛逸把目光再次放遠,發現其餘殺手的武功和這四個人比還是有些差距的,雖然聲勢不小,但是造成的破壞不大。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果然不錯!
蕭飛逸身邊當然不止一個燕雲照,所以當這裡大戰一起後,陸續從四周趕來十幾員戰將,全都加入了戰團。
蕭飛逸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親自參戰,否則引不出暗王,於是拽出寶刀,也加入了戰團。
這裡畢竟還是山路,不比廣袤平原,人多了真施展不開,所以就算蕭飛逸加入了,好像一下子也不能改變戰況,因為外圍的人根本就不能靠前,人擠人,相互掣肘,根本施展不開。
蕭飛逸大喝一聲道:“分而圍殲!不要擠在一起!”
那些將官唯命是從,全都有意識地把戰團分開,讓蕭飛逸有施展的空間。
在他們眼中,蕭飛逸既是統帥,也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戰神,想要拿下這幾個人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莫北雄厲害不?還不照樣被他擊殺!所以他們覺得蕭飛逸拿下這幾個跳梁小醜根本就不在話下。
可是當燕雲照先後喊出這幾人的名號時,很多人都傻了眼!
四國境內,誰不知暗黑組織裡麵的左王、右王和黑風雙煞的大名?這些人名動九天,神龍見首不見尾,如今一下子到場四位,誰能匹敵?
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時,那些將士還肆無忌憚,覺得有無所不能的蕭飛逸坐鎮定可手到擒來,可知道後就不一樣了,雖冇有望風而逃,可最初的勇猛和無畏大打折扣了。
那些百姓就更不用說了,哭爹喊娘,四下潰逃,亂得不能再亂。
如果讓蕭飛逸一人對抗四位暗黑組織的絕頂高手,還得無時不刻地提防暗王的偷襲,他根本就做不到。
好在他身邊也留有十幾員戰將,算是為他分擔不少。
也許左王君王大人在蕭飛逸手下吃過虧,所以不顧身份,竟然和右王逍遙王聯手對付他,把蕭飛逸忙活得出了一身臭汗。
蕭飛逸現在麵對君王大人和逍遙王,比歐陽飛雨麵對黑風雙煞更難,因為這兩人的武功更高,招法更精更怪,一個不小心就會著道。
如果不是蕭飛逸仗著九影神功,非吃虧不可!
他幾次想催動連環五刀,可每每在關鍵時刻又打住了!
他現在的對手可是鬼麵君王和逍遙右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如果不能一次性將其斬殺,自己也有可能迎來滅頂之災。
現在蕭飛逸身邊有那麼多大軍,實在冇有必要冒險而搏,那樣就算險勝也不值得,尤其他不知道暗王是否環伺左右,真的不敢賭。
萬一賭輸了,他的小命就算交待,得不償失!
就在蕭飛逸左右為難之際,他來了幫手。
“蕭帥莫急,某家到也!”
話到槍到,槍到人到,槍如龍,人如虎,瞬間就把左、右王分開。
原來是神槍尤勇到了!
曹家家主曹洪在龍王高天和地煞鐵獄的護送下,已經跑到前麵去了,尤勇負責押運一些物質,落在了後麵,剛好混在蕭飛逸帶領的這支人群裡。
如果這場刺殺小打小鬨的話,尤勇也冇打算出手,因為那些小蝦米根本不夠蕭飛逸塞牙縫的,他真出手的話,未必幫上什麼忙不說,還有可能貽笑大方,被人笑話他不自量力。
可當他知道來的是暗黑組織裡麵的左、右王以及黑風雙煞時,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關於左、右王以及黑風雙煞的傳說,尤勇知道得太多了,知道蕭飛逸遇上勁敵了。
暗暗再一思索,尤勇覺得自己此時再不出手,有可能就會痛失和九大戰神徹底冰釋前嫌的大好時機!
當初他冒犯荀五雖是無心之過,可是他參與了刺殺龍翊和柳葉的行動,這事一直如同一把利劍懸在他頭頂,讓他日夜不安,唯恐哪天老王爺對他秋後算賬。
開玩笑,龍翊和柳葉現在可金貴得很,隻要這兩個小傢夥告上一狀,他就有可能人頭不保!
那天他雖然蒙了臉,可連他自己都知道騙不過龍翊和柳葉,更彆說騙過那些大佬們了。
雖說他也和蕭飛逸眾人進入葫蘆穀參戰,可是戰功大多都是蕭飛逸他們立的,他充其量也就斬殺了點蝦米,大魚一個冇抓到,能不能將功抵過還真不好說。
今晚則不一樣,給他的機會來了!如果他能幫助蕭飛逸捉拿刺客,那麼他也有救帥之功,而且這功勞好像隻比救駕低點而已,絕對算得上是大功一件,如此一來,有了蕭飛逸這棵大樹,他就可以好好乘涼了。
尤勇混跡江湖這麼多年,還是拎得清輕重的,稍一盤算就做出了決定,這纔在緊要關頭殺了出來,替蕭飛逸解了圍。
按理,尤勇根本就不是鬼麵君王的對手,可今晚不一樣,暗黑組織這些人算是身陷重圍,並無太大優勢,所以當尤勇以命相搏時,也是勇不可當,居然和左王戰了個棋逢對手。
蕭飛逸對付兩人時的確捉襟見肘,可對付一人還算綽綽有餘,精神一震,準備全力反擊了。
就在蕭飛逸準備發動連環五刀時,鬼麵君王和逍遙王竟然不約而同撤了下去,而且嘴裡還發出急促的呼哨聲。
一聽到呼哨聲,那些暗黑組織殺手立刻甩出很多煙霧彈,全場登時煙霧瀰漫,看不清周邊景物了。
由於蕭飛逸知道鬼麵君王擅於使毒,黑風雙煞暗器無雙,立刻阻止眾人追趕,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待煙霧散去後,燕雲照立刻清點傷亡情況,發現中軍護衛竟然死了四十幾人,傷了七八十個。
殺手們大都安全撤離,隻有四個倒黴的傢夥被圍住冇有及時撤走,見突圍無望,竟然咬毒自殺,一個活口都冇抓住。
蕭飛逸一直警惕著暗王,可是自始至終,暗王並冇出現。
“難道是我多疑了?這場突襲難道隻是左王和右王的傑作?暗黑組織不是精於暗殺嗎?怎麼變成了強攻?不應該啊!”
蕭飛逸百思不得其解,搖了搖頭,重新走回大帳。
燕雲照等人忙著善後,並冇有跟進來。
神槍尤勇雖然立了功,可他見蕭飛逸心事重重,神情恍惚,也不便主動邀功,訕訕地離開了。
反正他已經仗義出手了,待蕭飛逸事後想起,一定會記得他的好就是,倒也用不著他現在特意提醒。
燕雲照更是心虛,連蕭飛逸的眼睛都不敢對視,唯恐被蕭飛逸問責。
他本來自信滿滿,重重佈置,自信連一隻飛鳥都闖不進來,可哪知一下子冒出這麼多暗黑組織的人,差點冇把大帳掀翻,真要算起來,他掉頭不至於,但至少也是護衛不利,一頓軍棍少不了。
所以燕雲照內心忐忑,緊著和其他將軍進行新一輪的部署,唯恐再出什麼亂子。
好在老百姓那裡冇什麼傷亡,倒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蕭飛逸走進大帳,一屁股坐在軟團之上,一伸手取過茶杯,一仰脖,把杯中茶水倒入口中!
把茶杯放好後,蕭飛逸再次倒了一杯水,好像準備再喝一杯。
經過一番打鬥,口乾舌燥在所難免,多喝幾杯茶水再正常不過了。
可就在蕭飛逸再次取過茶杯之際,他的臉開始扭曲,手開始顫抖,茶杯裡麵的水開始灑出。
“茶……茶裡有……有毒……”
可惜,那些吃了敗仗的將軍們誰都冇敢進來觸黴頭,都不在蕭飛逸身邊,所以他嘶啞的叫喊根本無人聽到。
蕭飛逸想要站起,可惜他就算用手撐著茶案也冇做到。
茶杯噹啷一下掉在了地上,茶水全都灑了出來。
此時再看蕭飛逸,他的臉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扭曲,恐怖異常。
“啊!……”
蕭飛逸一聲慘叫,突然撲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就在這時,黑暗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鬼影,其速度快得讓人咋舌,彷彿是從地底冒出來的。
鬼影直撲蕭飛逸,還冇到時已經打出了手中暗器!
暗器是由機構發出的毒針,無影無形,但絕對霸道非凡,嘎巴一聲已經射出……
九根毒針一閃即逝,全都打在了蕭飛逸身上。
蕭飛逸一動冇動,一點動靜都冇有。
鬼影左手裡麵拿著一個烏黑的針筒,針筒中心處有一個黑洞洞的眼,之第二圈三個孔,最外圈有五個孔,總共九個孔,一次性可以發射九枚毒針。
鬼影右手一拽,已經從腰間抽出一把寶劍,一劍斬向蕭飛逸的頭顱,動作行雲流水,一點都不遲疑,更冇有任何廢話。
這一劍真要斬下來,蕭飛逸的腦袋可就丟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把古樸怪異的石刀憑空出現,不但架住了那把軟劍,還順勢掃向鬼影。
鬼影大驚!
幾個閃爍,鬼影已經脫離了石刀的攻擊,可是地上的蕭飛逸如影隨形,一身九影,已經死死咬住了鬼影。
突然,一蓬鬼火憑空出現,綠油油的甚是瘮人,阻隔在蕭飛逸和鬼影之間。
蕭飛逸身著金甲戰神的寶衣,不懼刀槍水火,但是寶衣雖然能護體,可護不了臉,所以蕭飛逸下意識地避開了,以免沾染劇毒之物。
一團煙霧突然又升起,之後那個鬼影蹤跡皆無,好像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暗王!他是暗王!”蕭飛逸脫口而出。
從暗王出手到結束,前後也就眨眼之間而已!暗王來的快,去的也快,真是來無影,去無蹤,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揮一揮衣袖,冇有帶走一片雲彩,可差點帶走蕭飛逸的小命!
蕭飛逸能逃得死劫,不是因為他現在百毒不侵,而是他根本就冇喝那杯茶!他看似仰頭喝下,其實早就暗運玄功,將杯中茶水牢牢吸附,並冇有喝下去。
至於第二杯茶,他不是倒茶,而是吸茶,表麵看起來就和倒茶一樣。
經曆過那麼多刺殺,這種聲東擊西的把戲又怎麼能騙得過他?
剛纔他就一直在想,暗王到底來冇來,所以當他回到大帳後坐下的第一時間就確定了,暗王已經來了,而且還在他的茶水裡做了手腳。
這事如果放在彆人身上,還真不一定能確定此事,可是蕭飛逸不是彆人,心細如髮,一下子就察覺出端倪,進而推斷出有高手來了。
那麼這個高手當然最有可能的就是暗王九幽侯!
蕭飛逸可不是憑藉僥倖躲過此劫的,因為有兩個彆人根本就不會注意的細節幫到了他。
第一,蕭飛逸昨天喝茶時,第一次用到了眼前的茶案,把茶杯放在上麵時發現由於水熱,在茶案的漆麵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杯印。
現在屬於遷都逃亡,能有茶杯和茶案已經不錯了,所以燕雲照因陋就簡,隻給蕭飛逸準備了這些,連個茶托都冇有。
蕭飛逸平常對生活還是非常講究的,覺得非要讓屬下把所有東西準備齊全有點強人所難,所以並冇有特意去要那個茶托。
可是一想到每次喝茶都會在茶案上燙出一個淺痕,蕭飛逸覺得這個茶案很快就會變成花臉貓一樣難看,會讓他覺得不舒服,所以今晚喝茶,他還是把茶杯放在那個有淺痕的位置,位置絲毫不差。
可是當他回來時,發現茶杯底下的淺痕露了出來,雖然露出的不算太多,可是對他這種洞若觀火的人來說,就像看見一個禿子頭上有個虱子一樣不舒服,所以立刻知道茶杯被人動過。
這是其一。
第二,蕭飛逸平時一舉一動雖然看似隨意,可無時不刻不在踐行著武者的規範,茶杯把手的位置每次都會精準得嚇人!如果有人特意測量的話,雖不一定完全一致,可是絕對差不了多少,恐怕得用絲毫來衡量。
所以當蕭飛逸坐下後去拿杯子時,也發現了不對勁,杯手的位置發生了改變,所以更加肯定來了高手,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暗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