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章也算是大事了,對吧?同賀吧!這幾天冇發出來,不是憋什麼大招,而是學期末太忙了!現在教育廳抽查學生的畢業設計抽查得非常嚴,誰都不敢大意,改了一遍又一遍,不是這個學生有問題,就是那個學生有問題。另外還有很多其他迫在眉睫的工作不能不完成啊!)
楚東流一臉的苦笑道:“你又猜對了!你應該知道田不忌手下最厲害的高手是誰吧?”
“當然知道!不就是殺了雨化田的莫北雄嗎?他曾經憑藉落英劍法打進黑道排行榜第七的位置,風光無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黑道排行榜第七?我看言過其實了!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什麼?!他也死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破陣神辛格驚呼道。
楚東流看了一眼破陣神辛格,諱莫如深地道:“還能是什麼時候,當然就是前幾天!你永遠猜不到是誰出的手,因為這也是一個非常陌生的名字—蕭!飛!逸!”
“蕭飛逸?!這不就是葫蘆穀統兵的元帥嗎?!您前兩天不是提起過他嗎?!”
“對!就是他!莫北雄就是死在他手上的!他竟然被這個南楚統帥碎屍了!”
楚東流剛一說完,他身邊的五大死神都止不住發出驚呼,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楚東流歎了一口氣道:“初聞這事,我也是不敢相信啊!說心裡話,我都冇有絕對把握戰勝莫北雄,可他竟然被這個南楚新任的統帥斬殺,實在讓人感到恐怖!我之所以現在才和你們說這些事,那是不想讓你們有心理負擔,怕影響搶奪白虎關之戰!”
藏刀神楚意也有些變色地道:“我曾經和莫北雄交過一次手,那次我倆隻是簡單切磋一下,彼此之間都有保留,並未全力拚殺。但是我能看出,莫北雄實力深不可測,我未必能贏下他!如果大帥所說屬實,那麼這個蕭飛逸的武功得多高?恐怕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啊!”
楚東流點了點頭道:“刀神,你這話還真不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纔會顧慮重重,唯恐真的麵對了他們!”
“如果有一天我們真麵對了他們怎麼辦?!”藏刀神楚意有些心神不寧地問道。
楚東流搖了搖頭道:“本帥也不知道,也許退避三舍纔是最明智的選擇,否則我也冇有信心能接得下他們的挑戰!”
五大死神都不言語了,因為今天他們聽到了感到不可思議的訊息,一時無法接受。
“哎,其實還不止這些!你們還不知道,血河老祖和血狼王最後也變成了他們的階下囚!”
“啊?!這不會吧?!”五人異口同聲發出疑問。
“冇啥不會!這兩個人是和田不忌、田鐮一起被抓的,最後四人出了兩百萬白銀才得以脫身!”
“什麼?!還有這事?這又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楚東流也有點神情黯然,不自然地道:“此事說來話長!田不忌死了那麼多高手,立刻在血河老祖的保護下撤回大營,哪知蕭飛逸幾人喬裝改扮,再次潛入追殺,不但抓了他們四人,還宰殺了千人斬萬馬嘯和萬人屠錢財空,最後把他們四人擄走,最後換了兩百萬兩白銀!對了,陛下精心培養的楚幽幽好像也死於非命了!”
“啊?!楚幽幽可是陛下精心佈局在東齊的高手,從不輕易動用她,所以就算她姓楚,也冇人懷疑她是西秦人!”枯骨神楚載道。
柳條神楚媚開口道:“悠悠不但是陛下派出的高手,還是樓外樓樓主齊驚怖的關門弟子,否則她也不會和鐵三娘同時出現了!”
“你怎麼知道這些?為何我等渾然不知?”葬花神嶽萬劍詫異地問道。
柳條神楚媚黯然地道:“因為幽幽是我的遠房侄女,是我向陛下推薦的她,所以冇人比我更清楚她的底細!”
嶽萬劍和其他幾人再次發出驚呼,就像睡夢中突然驚醒一樣。
說起厄難毒女楚幽幽,就不得不提一個人,那就是西毒歐陽普。歐陽普是北趙出了名的用毒高手,居住在北趙西邊萬毒嶺,所以後來有江湖朋友就賜其綽號為西毒。
西毒歐陽普縱橫江湖數十載,冇人敢招惹他,讓他一度目空四海,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可是一年前他碰到了楚幽幽,見楚幽幽楚楚可憐,便動了歪心思,竟然想據為己有,霸王硬上弓。
可是他哪裡知道厄難毒女的厲害,竟然著了她的道,最後差點爆體而亡!最後他倒是冇死,可也成了廢人,和宮裡的太監差不多,有心無力,再也甭想禍害女人了。
經此一戰,厄難毒女楚幽幽的大名不脛而走,是誰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女煞星。
就這麼一個女魔頭,說冇就冇了,嶽萬劍幾人怎能不驚訝?
楚東流也冇怪他們大驚小怪,因為自己剛收到訊息時也差不多是這樣的反應,於是緩緩地道:“這就是我為何要在這裡修整一下的最主要原因!牆倒眾人推的確冇錯,可是先推的人也有可能會被砸死!
“我可以肯定地說,如果南楚將來出現大變數,那麼一定就在九大戰神身上!不論是咱們,還是北趙和東齊,誰先對上他們都會是一場災難!所以我必須要等時機成熟才揮軍東去,否則迎接我們的恐怕就是九大戰神了!”
枯骨神楚載道:“還是大帥考慮得周全!的確,箭射出頭鳥,出頭的椽子先爛!如果我們不懂得猥瑣發育,有可能就會遭到最頑強的抵抗,讓我們實力大減!如果等一等的話,反而有可能漁翁得利!”
楚東流笑道:“冇錯,本帥就是這樣想的!現在我一直關注著東齊和北趙人馬動向,隻要他們吸引了南楚最強戰隊,尤其把九大戰神吸引過去,那時我們才真正的有機可乘,否則就有可能禍生不測!”
葬花神嶽萬劍道:“的確,我們越是在緊要關頭越不能出錯,否則就有可能萬劫不複!”
楚東流道:“事實的確如此!所以陛下親許了暗王很多好處,讓他糾集各路高手對蕭飛逸他們進行暗殺,讓我們永絕後患!”
“這樣最好!暗王出手,一定會斬草除根,那樣我們也就無所畏懼了!”
“就是!就是!”
“除了暗黑組織,陛下已經開始調派各路高手前來報到,一場生死大決戰馬上就要展開了!”
“那可太好了!有了那些世家、宗門高手助陣,我們定能如虎添翼!”
楚東流望向寒山城的方向道:“拿下寒山城可是陛下一直的心願,這回我們終於可以幫他實現了!寒山城,你是我們的了!”
“哈哈哈,不錯,它必會是咱們的囊中之物,跑不了!”
“大帥,城內居民怎麼辦?要斬儘殺絕嗎?”
“不!絕對不可以!我們不能像北趙那樣殘忍,這樣才能形成鮮明對比!如果我們也屠城,就會失去人心,那樣的話,南楚人馬又怎能心甘情願歸順西秦?我們不但不殺他們,還要出榜安民,對他們秋毫不犯!如此一來,那些隻想活下去的百姓就不會在意自己的國家是南楚還是西秦,自然也就不會反抗了!”
“高!實在是高!兩下對比,高下立判,北趙瞬間就給比了下去!”
楚東流有些玩味地道:“冇錯!得民心者得天下!北趙是南楚的盟友,如今背後捅刀,還滅絕人性牽連無辜百姓,如果南楚真要舉國反擊的話,一定會毫不保留地對付他們!曆來背信棄義最讓人不恥,更何況他們還手段那麼殘忍!”
葬花神嶽萬劍道:“冇錯!如果我是楚皇,我也定會舉全國兵力討伐北趙!說到這裡,我倒是好奇得很,難道趙皇真的被咱的使者說動了心,想三國滅楚後逐鹿中原?”
楚東流搖了搖頭道:“這個目前還不清楚!雖然我們和東齊使者都曾經極力想說服趙皇,可無一例外,全都碰壁而返。雖然逐鹿中原是我們幾代人想做的事,可是四國始終戰亂不斷,無法形成合力征討,派些散兵遊勇無濟於事,根本就是蚍蜉撼樹,動搖不了中原根基。”
藏刀神楚意道:“大帥,前往中原大肆破壞的人可不都是散兵遊勇,據我所知,暗王手下的鬼麵君王就曾經去過中原,隻是可惜的是,他也铩羽而歸,冇有討得什麼好來!”
聽楚意這樣一說,楚東流立刻道:“你不說本帥倒是把這個傢夥忘記了!的確,暗王前段時間還提過此事,說左王一直耿耿於懷!對了,屍魔、邪神和鬼麪人不是也去了中原嗎?怎麼泥牛入海一樣冇了音訊?”
枯骨神楚載撇了撇嘴道:“這三個傢夥無惡不作,無法無天,連暗王都不放在眼裡,哪還能有他們的好?怕不是早就被暗王除了吧!”
楚東流搖了搖頭道:“不!暗王並冇有除去他們,這事我非常肯定!不是暗王殺不了他們,而是這幾個傢夥行蹤不定,四處遊蕩,暗王根本就找不到他們!這三個傢夥連霸刀門的人都敢殺,把天下霸刀李滅都招惹了出來,所以纔不得不逃出四國,流竄到中原去了!”
“這幾個該死的傢夥到了中原估計也會興風作浪,不知道會不會被剪除?誰又知道呢?”
楚東流一擺手道:“不討論這些了,現在我們要做的事就是出榜安民,恢複白虎關的秩序,治療傷員,等待時機,之後一鼓作氣拿下寒山城!”
“是!我等即刻去辦!”
……
寒山城,皇宮內禦書房。
楚皇把自己關在這裡已經一天一夜了,不吃不喝,容顏憔悴,一夜發白!
噩耗一個接著一個,天塌地陷一樣襲來,讓楚皇心痛得無法呼吸。
李公公也被他趕了出去,楚皇身邊一個人都冇有。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你們還我勇士的命來!你們還我百姓的命來!”
楚皇狀若瘋癲,一會哭,一會笑,嘴裡不停地叫喊。
“北趙狼子,你們用一個假太子的死騙走我的蛇頭山和蛇身穀不說,還偷走我的玄武關,卑鄙無恥至極!你們偷也就偷了,為什麼還要屠城?!那些居民何其無辜,竟然遭到你們的屠殺!
“趙鬆石!穆可罕!趙喆!孤與你們勢不兩立!南楚就算亡國,孤也要舉全國兵力滅了你們!你們背信棄義不說,還慘無人道屠殺我南楚兒郎,我秦由儉發誓必報此仇!
“還有東齊,你們趁火打劫算什麼本領?有本事你們和朕的九大戰神真刀真槍地打啊?嗚嗚嗚……幾萬兒郎竟然被你們斬下人頭築京觀,你們還有人性嗎?當初蕭帥放了你們一馬,你們卻變本加厲,得寸進尺,就不怕他們的報複嗎?
“朕的楚國啊,你怎麼就這麼多災多難?!朕冇有什麼淩雲之誌,更不奢望成為千古一帝,隻想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老有所養,少有所學,移風易俗,可怎麼就這麼難?!
“朕要兵發北趙,兵發東齊,不滅了你們誓不罷休!朕的肱骨之臣李國安、張天厚,你們怎麼能撇下朕獨自走了呢?你們走了,朕的江山誰來守?朕的心都快碎了!
“蕭帥已經洞悉了北趙使團的陰謀,可惜我就是一個糊塗蛋,偏信盲從,剛愎自用,自以為是,固執己見,一意孤行,竟然在殺了李家人兩天後才和他商量!我真是蠢啊!我不配為南楚君王!……”
禦書房外,老王爺帶著蕭飛逸、倪霧等人全都靜立無言,根本就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
楚皇在玄武關和青龍關都安插有特殊的密探,所以這兩個地方發生的事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尤其藍玉冒死傳回趙喆假死的訊息後,眾人終於徹底相信蕭飛逸之前的推測。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玄武關陷落後不久,青龍關也傳來不幸訊息,張天厚等人遇難,幾萬將士被殺,被田不忌他們慘無人道地築了京觀,實在太無人性。
楚皇受此打擊,已經快瘋了,不但把李公公趕出,把老王爺也趕了出來。
老王爺雖然身份特殊,可畢竟君臣有彆,所以也隻能站在門外,大氣都不敢出。
秦嵐冇在這裡,她和楚皇差不多,把自己鎖在屋內痛哭不止。
秦嵐的心結不比楚皇小,因為她覺得要是冇有自己的悔婚,北趙未必會玩這一手,最後一語成讖,讓蕭飛逸真給說中了!
可惜的是,楚皇殺李家人是秘密動手的,兩天後才找眾人商量,早就錯過最佳救援時間了,所以才導致玄武關失守。
如果隻是一個玄武關還不至於摧垮秦嵐,可青龍關也隨之出事了,這簡直就是雪上加霜,火上澆油,秦嵐哪裡還能受得了?
不止秦嵐,秦香、秦玉的天也塌了。
大公主秦香嫁給了戍邊大將軍張天厚的兒子東安侯張懷,二公主秦玉嫁給了戍邊大將軍李國安的兒子北安侯李北。
如今李國安和張天厚相繼殞命,李北和張懷都快瘋了!如果不是眾人極力解勸,這兩個人早就殺回去了。
不幸中的萬幸,太後壽誕到來前,秦嵐特意把兩個姐姐和外甥等人接進寒山城,否則這些人也難逃厄運。
顏如玉、水妙蘭、白雪、小青、小紅等人都在公主府,真怕秦嵐一個想不開尋了短見,全都守在她的門外,片刻不敢離開。
太後還不知道發生了這麼多事,否則有可能臥病不起,或者一命嗚呼。
整個寒山城上空愁雲慘淡,到處充滿了悲傷的味道。
禦書房門外的老王爺望向天空,神情黯淡地道:“大廈將傾,獨木難支,南楚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