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凝聚魂魄,還能溫養靈魂!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東西嗎!
看樣子最後自己還是沒有空軍。
趕緊將蓮子放迴木盒,木盒貼身放好,雲舒帶著魚獲片刻不停的跑迴自家院子。
先把魚處理了放鍋裏,雲舒腳步不歇,直接衝進房間,在櫃子裏翻找許久,拿著一根巴掌大的樹幹出來。
這截樹幹,是他第一天從水裏釣起來的。雲舒第一時間拿去找人看過,這是一塊年份不高的沉香木。
店家說,要是賣的話可以給他20兩。
20兩,這個價格對雲舒而言很合適。要是貴了,他估摸齊先生不會收下。
切了一截木頭下來,雲舒憑著記憶開始在木頭上雕刻。
很快,雲舒麵前出現了一塊飽受傷痕的殘木,豎不是豎,橫不是橫。
凝視著這塊飽受摧殘的木頭許久,雲舒重重歎了口氣。
好吧,看樣子他完全沒有雕刻的天賦。還好,他還有人脈。
雲舒跑出院子,在巷子裏左拐右拐,很快來到一處土牆外。他也不進去,雙手作喇叭狀,朝裏麵大喊一聲。
“陳——平——安!”
“來了!”一道腳步聲很快靠近。
“雲大哥,有什麽事?”
“陳平安,會做印章嗎?”
“之前看過別人做,但我沒自己做過。”
“行,你今天下午有沒有事?”既然陳平安說自己看過,雲舒就放心了。
陳平安的看,和他看熱鬧的看可不一樣。陳平安看了是真的把那些動作記住了。
“沒有。”
“走,去我家,你今下午的時間我包了。”
陳平安答應了聲,又跑迴房間把院門鎖上,跟著雲舒來到他的院子。
路上他也知道了雲大哥請他來是做什麽。
“可是雲大哥,我真沒做過印章,會不會耽擱你的事?”陳平安有些遲疑。
“放心,我就是想自己弄個印章送人,心意到了就行,這東西你什麽時候刻好,我什麽時候要。”
“價錢還是老規矩哈。”
陳平安沒有反駁。
他知道自己要是拒絕,雲大哥絕對會生氣。他隻是默默將雲大哥的幫忙記在心裏,想著等這件事做完了就去小溪裏摸點魚。
對了,小溪底的那些好看的石頭,也可以摸一點上來,他到時可以給雲大哥做幾個印章。
兩人迴到雲舒家的院子,雲舒搬出十幾根木頭扔院子裏。這些都是他平時用來燒火的,現在正好拿給陳平安練手。
“平安,你先練著,我去廚房做午飯,需要什麽自己去屋裏拿。”
“知道。”
陳平安拿柴刀砍了一截木頭,坐凳子上開始琢磨如何下手。
雲舒端著菜從廚房裏出來時,掃了眼桌麵,上麵已經有幾個像模像樣的印章了。
將手裏的飯菜放下,雲舒拿起一塊印章細細打量一番。
不愧是陳平安啊,這手藝,要不是他知道陳平安沒有說謊,雲舒都以為是那些幹了十多年的師傅刻的。
“平安,你這雕刻的手藝,比拉胚可好多了。未來有沒有興趣開個雕刻店?我出錢,你出技術,我們五五分成?”
“雲大哥,我和那些老師傅可比不了。”陳平安連連擺手,聽著雲舒的誇獎,曬成小麥色的臉帶著一絲紅暈。
“那些老師傅們,不也是一年一年的練出來的,平安,我相信你!”
“先吃飯,等會兒你就在隔壁房間睡一覺,下午再弄。”
陳平安的手很穩,下午花了兩個時辰,他就刻出一枚中空的印章。雲舒將那顆蓮子放進去,再將口子封上。
雲舒把印章舉在陽光下仔細看,完全看不出痕跡。
“平安,你還說自己手藝差,這可比我厲害多了。”
“哪裏。”陳平安抓著後腦勺,一陣傻笑。
“來來來,幫忙給印章底部刻幾個字。”
雲舒摸著下巴琢磨了會兒,“就刻陌上人如玉這幾字。”
雲舒在紙上寫下這五字,陳平安照著刻。很快印章刻好,他就拉著陳平安出門。
“雲大哥,這印章你是要送給誰啊?”
“送齊先生的。”雲舒想起今早聽到的訊息,很快找了個理由,“聽說齊先生馬上要離開小鎮了。”
“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
陳平安有些不好意思。
他長到現在沒錢去過學堂,隻因為齊先生善良允許他旁聽過幾次。會寫些常用字,還是因為雲大哥去過兩年學堂。
“平安,我問你,齊先生有沒有給你上過課?”雲舒停下來看向陳平安。
“上過。”
“那你有沒有把齊先生,當成自己的先生?”
“嗯。”陳平安重重點頭。
在他心中,那位察覺到他在牆角偷聽,還特意站到窗台邊講課的齊先生,是他心中第二重要的人。
他早已將齊靜春視為自己的先生。
“那不就得了。”雲舒輕笑一聲,一巴掌拍在陳平安肩上,“我們感謝齊先生的教導,送他一塊自己雕刻的印章,又不是什麽貴重禮物,齊先生想必也不會拒絕。”
雲舒可是知道,未來陳平安會成為齊先生代師收徒的小師弟,想必,收到自己未來小師弟禮物的齊先生,不會特意去看印章。
“兩位小友說的很有道理。”
“今天你我有緣在此地遇見,不如貧道為兩位算上一卦?”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雲舒和陳平安同時看去。
牆角陰涼處,支著一個算卦攤子,一個頭戴蓮花冠,麵容俊俏的年輕道士,正懶散的靠在牆上。
那象征著道士身份的蓮花冠,在道士頭上歪斜,配上道士那雙眯著的桃花眼,怎麽看都不是一個正經道士。
“雲大哥,我們走吧。”陳平安看見道士後,眉心微皺,拉著雲舒的手臂準備離開。
哪知這一拉,居然沒拉動。陳平安疑惑地望過去。
他從小就在小鎮轉,陳平安每次見到這道士,都是他拉著那些女子的手,說著一些雲裏霧裏的話,光明正大吃著那些女子的豆腐。
可以說,在陳平安眼裏,道士就是一個大忽悠。
“別,既然道長這麽熱情相邀,我們怎麽能拒絕道長一番好意呢!”雲舒給了陳平安一個眼神,硬拖著他來到算命攤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