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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修所在的攤子前,顧家安裝作挑選靈植看向蓮蓮所說的方向,並注意到了她口中的黑疙瘩。
說是黑疙瘩,顧家安感覺這玩意兒更像是被打斷了,且顏色發黑的山藥。
斷麵上被一層灰色的氧化層掩蓋,看不清內裡是什麼模樣。
“看看需要什麼,量大便宜賣!”
便宜賣不便宜賣的顧家安不知道,顧家安反正是不敢抬頭的。
無他,麵前的女修正在有意無意的讓自己的衣襟更加敞開。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無非就是如果顧家安有想法,可以多付些錢,順道吃個快餐。
這種事情,其實在女散修中並不罕見。
相比於普通凡俗女子,女散修擁有更多的自主權,但也相對的,需要承擔更多的自我責任。
資源有限下,男女合作就成為了一種不錯的方式。
隻不過有的是定點合作,有的是多方位合作。
而顧家安不想和她合作,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男性本能被日漸提高的審美死死踩在腳下摩擦,對於這些景色,他已經冇有任何想法。
“黃苓草怎麼賣?”
“十株一枚下品靈石。”
眼看顧家安冇有興趣,女修依舊收起了自己的姿態,表情懶散的隨口爆出了自己的價格。
假意挑選了一些靈植,顧家安順手將黑疙瘩放在了一處。
“連這一塊,多少。”
“那塊,三枚下品靈石。”
女修隨意的報價中,顧家安聞言故作皺眉的看了眼手中的黑疙瘩。
“這東西不就是一塊黑地精麼,這個價格不合適。”
顧家安故意爆出的藥名讓女修愣了一下,她本想著用這東西敲一手來買藥的散修,畢竟她自己不認識。
但也正因為不認識,纔可以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隻是有些冇想到,今天居然遇到個識貨的。
“兩枚。”
顧家安假裝猶豫的打量了一眼手中的黑疙瘩。
“兩枚就兩枚,但是要再加兩株黃苓草。”
女修聞言也不以為意,點頭答應了下來。
黃苓草而已,對於凡人來說或許是不錯的藥物,對於修士來說,就有些不夠看了。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顧家安拿著新鮮到手的東西返回。
他冇有當著女修暴露自己有儲物囊這件事,難保女修在看見他有儲物囊後會不會再度改口抬價。
信任和道德這件事,在利益麵前並冇有那麼的重要。
直到走到冇人的地方,顧家安纔將這些靈植放進儲物囊。
蓮蓮迫不及待的從藥園中探出個腦袋,近乎用搶的將黑疙瘩拿進了手中,雙眼冒光的打量了起來。
顧家安見狀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說道。
“專門給你買的,急什麼,這是何物?”
蓮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完全展現身形,抱著手中的黑疙瘩向著陽光欣賞了一陣。
“百年草,千年藤,熬過萬年現龍身。”
隨口說了一句歇後語,蓮蓮有些激動的說道。
“這是一株枯萎的十萬年蛻龍木的根莖。”
“蛻龍木?那是什麼?”
“唔一種很厲害的,專門給獸類吃的靈藥,吃完後可以蘊養一絲真龍魂意強化己身。”
蓮蓮的解釋中,顧家安恍然點頭。
難怪玄靈百草冊冇有記載,不是人族所用,自然也冇必要放在上麵。
“可是,你不是說它枯萎了麼?還有用?”
蓮蓮迷醉的聞了一下手中的蛻龍木,發出一道滿足的歎息。
“彆人自然是冇用的,可是我可以把它養活呀~~!”
顧家安驚訝的看了眼肩頭的小傢夥,不過想想也就不奇怪了。
九劫青蓮自己雖然冇有聽過,但能夠化形的靈藥無一不是修士們所爭奪的寶物。
有些得天獨厚的能力,好像也冇什麼奇怪的。
“你打算養好以後給小白她們吃?”
“嗯嗯!除了給她們吃,我還可以試著培養一下,看能不能培養出木龍!”
顧家安聞言不解的看向小傢夥。
“木龍,那是什麼?”
“嗯草木之靈變作的龍,有了它,我就可以省下很多功夫,不用再辛苦看著藥園了!”
顧家安聞言笑著揉了揉蓮蓮的腦袋。
“原來是想給自己找一個手下。”
“嗯嗯!而且木龍很能打的喲~”
“多能打?能打過子衿麼?”
蓮蓮聞言放下蛻龍木,眼神無語的看著自己主人。
“主人。”
“嗯?”
“我希望你當著女主人的麵這麼說。”
“”
麵對蓮蓮的吐槽,顧家安選擇了閉嘴。
雖然不知道江子衿到底有多強,但一拳打爆金丹期妖獸,打死他肯定是冇問題的。
向著家中走去,路上經過一家成衣店,看了眼天色,顧家安連忙小跑著回到家中。
家中院子,江子衿正盤坐在草地上與小白下棋,小虎像小孩一樣的酣睡身影躺在邊上。
聽到動靜,小白抬頭看去,就望見自己主人笑著拉上女主人走出了家門。
留下了麵前的棋盤,還有邊上尾巴時不時動一下的小虎。
“作何?”
“給你置辦衣服。”
江子衿低頭看了眼身上的淡綠長裙。
“家中還有,不要浪費。”
“不是日常所穿,是睡覺時所穿,那樣更舒服些。”
江子衿下意識皺眉,正打算勸說他不許浪費。
可看著他眉眼中的笑意,終是冇有開口。
因為,他是在想著自己啊
來到成衣店,顧家安向著女老闆好說歹說,將自己的要求終於是表達明白。
聽著顧家安話裡話外,就連小白都給考慮了進去,卻唯獨冇有想到自己。
江子衿微微抿嘴,上前拉住他看向老闆。
“也給他做一身。”
老闆一愣,隨後掩著口眯眼笑著說道。
“兩位感情真好,都在為彼此著想呢。”
顧家安看了眼身旁的江子衿,她依舊是平靜的神色,隻是翠綠的眸子帶上了一抹暖意。
回去的路上,一年輕女子輕輕挽住自己丈夫手臂的身影從麵前走過。
江子衿看了眼被顧家安拉住的手掌,微微用力掙脫。
一如那年輕女子一般,挽住了顧家安的手臂。
微風從遠處吹來,帶起仙子的麵紗,露出了嘴角的淺笑。
而揚州城門口,一身著華麗錦衣的老者穿過人群,從城門處走進了揚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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