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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遺府中的白虎虛影越發凝實,天空中也開始出現了各種異象。
雷霆開始閃爍,黑色罡風從天空壓下,在周圍刮出一道道深邃的凹痕。
天獅一族的人站在遠處觀察著遺府出口發生的一切,領頭籠罩在白袍之下的神秘人戲謔一笑。
“死了以後反倒是變謹慎了,知道給自己的傳承者清場留出逃跑空間”
“可惜,晚了。”
幾人站在罡風正好無法波及的位置,陣陣靈力波動開始在他們的身體上逸散。
狂風帶起碎石從身旁劃過,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叮!
一道不知從哪刮來的罡風擊中了領頭之人,還不等對方回過神,肆意摧毀遺府出口周圍的罡風忽然向著這邊颳了過來。
“麻煩”
話音落下,領頭之人身後出現一頭瞎了左眼的金色獅子,對著遺府所在之處嘶吼了一聲。
天上的白虎虛影也發現了下方的天獅一族,咆哮一聲,抬起自己爪子壓了下來。
感受著白虎虛影中蘊含的力量,在場的天獅一族全都心中一稟。
為了能夠悄無聲息的越過玄金王朝邊境的玄靈大陣,他們的修為都不算高,領頭之人也不過元嬰圓滿修為。
而眼下白虎虛影的攻擊,哪怕是化神也擋不住。
不過也隻是有些緊張,畢竟承擔了族中追殺白虎傳承人的重任,自然不可能冇有準備。
隨著一頭比起天上白虎虛影還要凶狠三分的白金獅子浮現,白虎虛影的攻擊被白金獅子當場攔了下來。
“壓上去!”
在族內長輩法相的掩護下,天獅一族眾人猛然向著遺府出口方向衝去。
在他們的注視中,參與遺府試煉活下來的人正在被遺府的傳送法陣化作流光向著四麵八方散開。
“人太多了,不好分辨!”
族人的喊聲傳來,領頭之人冷笑一聲。
“學聰明瞭”
話音落下,領頭的天獅一族從納戒中取出一隻威嚴的獅子雕塑,注入靈力後一爪將之捏碎。
“請真祖天音!”
隨後,伴隨一頭黑色的獅子浮現,一道滿是挑釁且充滿威壓的真祖吼聲驟然傳出。
吼聲所及之處,無論是躲藏在地底的蟲子,還是飛向周圍的流光全都猛然一頓,那是被天獅真祖吼聲波及帶來的凝滯。
這些停頓片刻的流光中,其中五道身上各自傳出滿是殺意的白虎咆哮作為迴應。
天獅與白虎的吼聲交織瞬間,天上正在與白虎虛影廝殺的天獅虛影猛然低下頭。
隨著其眼中浮現一抹亮光,五隻白色的天獅緊追那五道有反應的流光而去。
“五個?虛實夾雜麼”
“動靜太大,玄金王朝對妖庭肯定有所反應,一個時辰,如果一個時辰無法將之擊殺立刻退走!”
“是!”
低沉的嗓音落下,負責追殺白虎傳承人的天獅一族各自散開,瘋狂催動著體內靈力向著各自選中的目標追去。
天上的白虎虛影見狀,憤怒的就要衝下來將追殺的天獅一族全部殺死,然而全被天上的那頭天獅虛影所阻攔。
憤怒而又不甘的咆哮傳來,白虎虛影抱著必死的心態,釋放出大量的白虎罡氣籠罩了這片天地。
不等天獅虛影驚恐的想要抬走,白虎虛影當即在天空轟然自爆。
遠處的天際,追尋天獅一族而來的玄金王朝鎮魔司看著天邊巨大的蘑菇雲。
“混賬!”
驚怒交加的嗬罵聲中,鎮魔司副司長回想起安寧公主在接到妖庭三王族之一的天獅一族計劃襲殺白虎傳人一事時的驚恐。
雖然不知道為何安寧公主會出現如此表情,但是鎮魔司副司長知道,一旦此件事情發生變故,一定會發生極為恐怖的事情。
鎮魔司追殺天獅一族隊伍的後方,安寧公主神情驚恐而焦急的將顧家安一家人前往這個遺府的事情告訴給了自己的師尊。
“師尊,快動用青玄劍陣將天獅一族”
“稍安勿躁。”
麵對弟子的交際,李青玄的聲音顯得很是平靜。
“師尊,那位前些日子可能差點就”
“為師知道,差點把揚州城給煉了是吧?”
“師尊你何時知曉的?”
對於自己弟子的驚異,遠在國都的李青玄站在觀星台上語氣悠然的說道。
“你師尊我比你想的還要關注揚州城,且作為你之師尊,弟子差點被殺,為師怎會一點反應也冇有?”
“你是不是把為師想得太不儘職了?”
“我隻是怕您因為那位而不敢貿然插手。”
火雲架中,安寧公主輕聲說道。
“哪怕再怕,為師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弟子被殺掉啊”
安寧公主聞言,心中浮現一抹暖意。
“而且那位真要動手,你覺得為師跑得掉?”
“”
莫名的,安寧公主有些想罵人。
“放輕鬆,為師推算過了,不會有任何問題,這件事的背後,都是第三代白虎的殘靈在背後操作。”
安寧公主聞言一愣,正想開口時卻聽自己師尊冷笑一聲。
“倒是打得好算盤”
“師尊你指”
“無妨,這件事與我們無關。”
話音落下,李青玄悠然的聲音再度傳來。
“雖然不知老白虎的謀劃能不能實現,但是,總要有所應對才行,否則日後真成了,咱們玄金王朝就有點裡外不是人了。”
“?”
不等安寧公主疑惑開口,李青玄立刻中斷了與她的傳音。
衝擊波裹碾壓著下方的森林向著眼前衝來,鎮魔司副司長帶著下屬頂著壓力艱難向前推進。
就在鎮魔司等人在衝擊波中艱難前行的時候,高空之上忽然飄來一陣清風互斥在鎮魔司眾人身上。
“乾、坎、巽、坤四個方位的天獅一族全部殺之。”
國師的聲音從天而降,副司長愣神片刻後下意識開口。
“國師,那可是妖庭三王族之一貿然殺之,怕是妖庭那邊”
“無妨,一切後果本座一力承擔。”
聽著國師有些疲憊的聲音,副司長心中稟然。
“明白!”
觀星台,李青玄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
“可彆玩脫了啊,老傢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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