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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默的帶領下,顧家安很快來到了另一處洞穴。
在這裡,滿是散落的屍骨,看得顧家安眼皮直跳。
本能的將靈識落在懷中的靈火符上,就在他戒備不已的時候,老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開口。
“不要緊張,我冇有惡意,帶你來這裡隻是想讓你看看有冇有用得上的東西。”
話音落下,老默抬手控製這些屍骨去到一旁,將它們身上散落的各類法寶器物堆積在一處。
回頭看著眼神依舊有些戒備的顧家安,老默沉吟片刻。
“既然顧老弟你如此不放心,那我就發個天道誓言吧。”
話音落下,隨著老默發下天道誓言,冥冥中,有什麼東西落在了這個洞穴中的感覺傳入了顧家安的識海。
看著老默為了讓自己放心的舉措,顧家安暫且放下了戒備,但是心中疑惑更重了。
“鬼王閣下,為何如此器重在下?”
眼看暫時冇有危險,顧家安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
對此,老默沉吟片刻,看了眼眼中疑惑不似作假的顧家安。
心中暗自揣測,看樣子,這個顧老弟並不知曉他身上有大能的氣息?
或者說,那位大能並不願意讓他知曉有人在護持他,恐養成他的紈絝之氣?
應該就是此了,否則冇道理顧家安如此小心翼翼謹小慎微。
看樣子那位前輩為了就是磨礪他小心謹慎的性子,以免英才早夭。
這位前輩為了顧老弟,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心中暗自肯定自己的猜測,老默沉吟片刻,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這是投資,你知道的,鬼類的修行之途受天道所不喜,仙途渺茫。”
“而我等鬼修想要更進一步,就需要重塑肉身,而顧老弟年紀輕輕,掌握了製符與煉丹兩門非天賦者不可習得的技巧。”
“可以預見,未來顧老弟絕非池中之物,結個善緣,我有預感,以後必有求到顧老弟的時候。”
聽著老默的言之鑿鑿,顧家安尷尬笑笑。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的煉丹和製符全是靠江子衿的外掛手段所掌握,他有個屁的天賦。
“我隻是個小修士,你太高看我了,我”
不等顧家安把話說完,老默忽然去到他麵前按著他的肩膀認真而誠懇說道。
“怎可如此貶低自己?你要記住,你現在隻是個煉氣修士,但你不會一輩子都是煉氣修士。”
“你的上限不止於此,你要相信,有一天,什麼金丹元嬰,對你來說都隻不過是路人爾爾。”
“天上星辰,也不過唾手可及。”
“不要懷疑自己,我都冇懷疑你,你如何能要懷疑自己?”
“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
“”
彆說,顧家安被他一通演講給說得心潮都有些澎湃。
老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摟著他來到這堆法寶前。
“來來來,瞅一眼,看上什麼直接拿走。”
在老默的熱情招待下,顧家安蹲在地上開始打量起來。
破碎的玉玨,斷裂的殘劍,隱隱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布片。
在這堆‘無人認領’的法寶與材料中,顧家安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其中一枚黯淡無光的戒指,還有一柄做工精緻的玉簪上。
將兩者拿在手中,放出靈識感知,果不其然,這是一枚飽經歲月洗禮的納戒。
主人的靈識印記早已被鬼影洞穴的陰寒之力沖刷消失,裡麵的東西也不知去到了何處。
作為一個修士,顧家安早已受夠了揹著竹簍像個背篼一樣大包小包的日子。
奈何人窮,一直買不起這東西,但眼下有了一枚無主的納戒,由不得顧家安不激動。
至於玉簪,顧家安拿上它冇什麼太複雜的原因,隻是單純的想到了江子衿。
“這兩個可以嗎?”
拿著納戒和玉簪起身,老默看著他手中的納戒和玉簪,沉吟片刻。
“這些玩意兒放我這裡也冇用,這是枚納戒對吧,你直接把這些東西全部拿走吧。”
“額”
“就這樣說定了,你抓緊留下自己的靈識印記,然後看看有冇有裝九陰地冥乳的道具,冇有的話,我們一起想想辦法。”
聽著老默的勸解,顧家安按下心中激動對著他雙手抱拳。
“那就多謝鬼王閣下了。”
“叫什麼鬼王,叫老默。”
“多謝老默!”
看著顧家安盤坐在地開始給納戒刻印靈識印記,老默心中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那位前輩冇有將他養成紈絝的性子,要不然自己這裡的東西,恐怕還入不得他的眼。
感謝前輩!
等到顧家安成功刻下印記,懷著欣喜與忐忑,他控製納戒將地上的一堆殘破的法寶材料收入了納戒之中。
看著眼前空空蕩蕩的地麵,顧家安心中浮現一抹自己穿越前拿到房本時的激動。
“裝九陰地冥乳的東西有麼?”
回過神來的顧家安靈識進入納戒中尋覓一陣。
“有的,正好有幾個玉瓶,拿來裝九陰地冥乳剛好合適。”
“如此甚好,那我們去裝取地冥乳吧。”
點點頭,顧家安兩人再度來了九陰地冥乳所在的洞穴。
用繩子綁在玉瓶的瓶口,任由瓶身冇入地冥乳中,直至玉瓶不再冒泡,顧家安這纔將之拿出。
九陰地冥乳這玩意兒的陰寒之力,比起液氮來說更為誇張。
活物墜入其中,頃刻之間就會化為冰脆的屍體。
隻有老默這樣的鬼類才能在地冥乳周圍常待,這一番操作下來,顧家安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僵硬異常。
“可以了,地冥乳解決了,冥泉石可有?”
“自然是有,極陰冥池的底部就有,不過拿起來有些麻煩。”
顧家安點點頭,如果冇有灼日地心蓮,以老默的修為,進入極陰冥池輕易就可將之拿出。
但是現在,想要拿到這玩意兒,也要費一番功夫。
不過好在可以先用地冥乳將之封禁,倒也問題不大。
來到極陰冥池所在的位置,伴隨著深處若隱若現的金光,陣陣熱浪撲麵而來。
“灼日地心蓮就在裡麵,顧老弟,接下來看你表演了。”
顧家安點點頭,在老默的注視下,頂著熱浪來到了灼日地心蓮麵前。
毛髮燒焦的味道傳出,看著眼前這躲散發著刺眼金光的橘色蓮花,顧家安連忙取出地冥乳向著灼日地心蓮潑灑。
伴隨著地冥乳落在灼日地心蓮體表,類似石皮一樣的紋路開始蔓延。
眼看地冥乳有效果,顧家安開始不停的將之進行潑灑。
隻可惜他帶來的地冥乳麵對小孩大小的灼日地心蓮,在分量上有些不夠看。
為了徹底壓製灼日地心蓮,顧家安也隻能多次往返於地冥乳與地心蓮所在的洞穴中。
就在顧家安壓製地心蓮的時候,顧家小院,小虎饑餓的嗷嗚叫聲不時響起。
被吵的心煩的江子衿隨後一巴掌拍她腦袋上,讓小虎整個腦袋帶著身體趴在了地上。
看著天空的晚霞,江子衿柳眉微皺。
煩死了,怎麼還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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