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某市的午後,烈日炎炎,沈川、趙凱、林帥躲在布控車裏,盯著不遠處的陳明建材廠。廠區大門緊閉,兩個穿黑外套的壯漢來回巡邏,眼神警惕,一看就是周富貴的保鏢。
“沈大,周富貴大概率在二樓辦公室,李虎和疤哥輪流巡邏,張辰下午三點送東西過來。王建國家的足跡比對結果出來了,是李虎的,證據鏈完整!周富貴聯係的偷渡蛇頭,今晚淩晨兩點在城郊碼頭接應他!”趙凱低聲匯報,手裏緊握著對講機。
沈川放下望遠鏡,沉聲下令:“通知所有布控警員,不準擅自行動,等蘇晴帶劉老根到了再動手!趙凱,你帶人守後門,防止他逃竄!林帥,進去後立刻勘查辦公室,找偷渡證據和當年捲走的工資!”
下午三點整,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到建材廠門口,正是張辰的車。他戴著墨鏡,拎著兩個黑袋子,和保鏢說了幾句,就開車進了廠區。沒過多久,二樓辦公室的窗戶開啟,周富貴探出頭四處張望,臉上滿是焦慮——他已經察覺到危險了。
半小時後,蘇晴的車終於趕到。劉老根剛下車,就指著建材廠大喊:“就是這裏!門口那個保鏢是疤哥!當年開車的就是周富貴!”
“行動!”沈川一聲令下,布控警員立刻衝了出去。門口的保鏢剛要掏手機報警,就被趙凱帶人按倒在地。沈川帶著隊員衝進廠區,直奔二樓辦公室,林帥猛一腳踹開門,門“哐當”一聲撞在牆上,裏麵卻空無一人——窗戶開著,窗外架著一把梯子,周富貴跑了!
“追!他肯定往城郊碼頭跑了!”沈川低喝一聲,翻身從窗戶爬下去,順著梯子飛速落地。剛下過小雨,梯子下的腳印沒被衝掉,清晰地指向小巷。小巷盡頭,一輛無牌麵包車敞開著車門,早已沒了人影。
就在這時,沈川的手機瘋狂響起,南方警方的聲音急促傳來:“沈隊!城郊碼頭發現周富貴!他和李虎、張辰正準備上偷渡船,我們已經布控,請求支援!”
“收到!馬上到!”沈川掛了電話,帶著隊員驅車狂奔。夜色漸濃,碼頭邊海風呼嘯,周富貴、李虎、張辰正站在小船上,催促蛇頭趕緊開船。“快開!警方馬上來了!”周富貴嘶吼著,手裏攥著一個黑色揹包。
就在小船即將駛離碼頭時,警燈刺破夜色,沈川的車猛地停在岸邊。“周富貴,束手就擒!”沈川手持配槍,對著小船大喊。周富貴回頭看到警方,臉色瞬間慘白,他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死死架在張辰的脖子上,嘶吼道:“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他!”張辰嚇得渾身發抖,哭喊著:“爸,救我!”
沈川眼神一沉,緩緩上前:“周富貴,你跑不掉的,放了張辰!”可他沒想到,周富貴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突然從懷裏掏出打火機,點燃了手裏的黑色揹包,火苗瞬間竄起,他嘶吼道:“要死一起死!我先把這錢燒了,讓那些礦工的家人永遠拿不到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