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市郊區的廢棄倉庫外,夜色深沉,雜草叢生,隻有微弱的月光照亮斑駁的牆麵。趙凱帶著重案中隊的幹警,悄無聲息地圍了上去,與鄰市警方匯合後,迅速製定抓捕方案。
“倉庫入口和後側通道由鄰市警方封鎖,防止凶手逃竄。我們從左側窗戶潛入,實施突襲抓捕,狙擊手在製高點埋伏,應對突發情況。”趙凱壓低聲音分配任務。
他特意叮囑:“凶手持有槍支,很可能負隅頑抗,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盡量活捉!”
一切部署就緒,抓捕行動正式開始。趙凱帶著隊員小心翼翼地靠近倉庫,輕輕掀開窗戶上的破舊塑料布,向裏麵觀察。倉庫裏一片漆黑,隱約能看到兩個身影坐在地上,正在低聲交談,身邊放著一個黑色揹包。
“行動!”趙凱低聲下令,隊員們立刻衝了進去,同時開啟手電筒,強光瞬間照亮整個倉庫。“不許動!警察!”幹警們齊聲大喝,將兩個身影團團圍住。
倉庫裏的兩人正是李剛和趙鵬,他們手裏握著9毫米改裝手槍,身邊的黑色揹包裏裝著涉案現金、首飾等物品,還有一把疑似作案匕首。李剛沒想到警方會找到這裏,瞬間慌了神,下意識地舉起手槍。
“放下武器!否則我們就開槍了!”幹警們厲聲警告。李剛猶豫的瞬間,趙凱趁機帶人衝上去,一腳踹掉他手裏的槍,迅速將他按在地上戴上手銬。趙鵬見狀想反抗,也被身邊的幹警快速製服。
整個抓捕過程隻用了不到五分鍾,順利將兩人擒獲。趙凱立刻將情況匯報給沈川:“沈隊,蘇教,李剛、趙鵬已被成功抓獲,作案用的手槍、匕首和涉案財物都已繳獲,兩人沒有反抗受傷,我們現在就把他們押回本市審訊。”
沈川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幾分:“好,路上注意安全,嚴格看管,防止兩人自傷或串供。另外,立刻對繳獲的凶器進行彈道鑒定和血跡比對,確認是不是作案凶器。”
與此同時,分局技術組的辦公室裏,林帥正帶著隊員加班加點完善物證檢驗報告。沈川和蘇晴趕回分局時,他立刻拿著報告迎了上來,臉上滿是興奮:“沈隊,蘇教,檢驗結果全部出來了!”
“繳獲的手槍發射的子彈,與現場提取的彈殼彈道完全一致;匕首上的血跡,與王海濤的DNA完全匹配;現場的腳印,就是趙鵬那雙皮鞋留下的;劉梅指甲縫裏的麵板組織,正是趙鵬的DNA;倉庫裏的現金,就是王海濤案發前支取的50萬元!”
蘇晴看著檢驗報告,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物證鏈完整了,現在就等審訊結果,讓他們如實交代作案過程。”
沈川點頭,卻眉頭微蹙:“但我總覺得不對勁,李剛和趙鵬怎麽精準找到王海濤,還知道他的保險櫃密碼?還有張強提到的‘老鬼’,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網安支隊的電話打了進來,解開了他的疑惑:“沈隊,蘇教,我們破解了王海濤的手機加密檔案,找到了他和‘老鬼’的隱秘聊天記錄!‘老鬼’就是李剛!”
“李剛從去年開始就勒索王海濤,威脅他如果不轉賬就殺了他全家。王海濤一開始怕事情曝光影響生意,轉了10萬元,後來李剛貪得無厭,又要50萬元,王海濤無奈支取現金準備交付,沒想到還是被滅口了。”
“原來如此。”沈川恍然大悟,“李剛出獄後通過非法渠道獲取了王海濤的資訊,知道他性格謹慎,所以纔敢大膽勒索。作案後偽造不在場證明,藏匿在廢棄倉庫,以為能逍遙法外,沒想到還是被我們抓了。”
蘇晴補充道:“之前有嫌疑的王建國,也已經核實清楚了,他隻是去借錢,不小心踩到了血跡,和案子無關,他的指紋DNA和現場物證完全不符,可以排除嫌疑。”
此時,受害者的親屬趕到分局,得知凶手被抓獲,悲痛欲絕卻又帶著幾分慰藉。王海濤的父親,一位白發老人,握著沈川的手老淚縱橫:“沈警官,謝謝你,謝謝你幫我的兒子、兒媳和孫子報仇了!”
沈川鄭重地說:“大爺,您放心,我們一定會依法嚴懲凶手,給您和家人一個交代。”
審訊室裏,李剛和趙鵬在鐵證麵前,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很快供述了犯罪事實。兩人是獄友,出獄後沒找到工作,欠了一屁股債,就商量著勒索有錢人。
案發當晚,他們提前摸清小區監控佈局,趁監控故障或卡頓時段進入小區,以收取勒索款為由敲開王海濤家的門,控製住一家三口後拿到現金和首飾。因為擔心王海濤報警,且王海濤認出了李剛的聲音,兩人便痛下殺手,殺人滅口後偽裝成搶劫現場逃竄。
沈川和蘇晴聽完審訊筆錄,終於鬆了一口氣。這起慘案的真相大白,背後是兩個凶徒的貪婪與殘忍,也是公安幹警的堅守與付出。沈川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轉頭看向蘇晴,眼中滿是溫柔:“案子結了,我們也該給彼此一個交代了。”
蘇晴點頭,眼底泛起淚光:“嗯,等把後續工作處理完,我們就補辦婚禮。”
就在這時,李偉副局長走進來,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沈川、蘇晴,你們立了大功!這起案子破得漂亮,給市民一個交代了。”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不過,省廳剛發來指令,有一起18年前的懸案,讓我們牽頭複核,這案子比這起更複雜,你們做好準備。”
沈川和蘇晴對視一眼,立刻挺直腰板:“請局裏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他們心裏清楚,破案的路沒有盡頭,而新的挑戰,已經悄然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