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主監考官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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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血海的正中央,一個畸形的人類意識體正驚恐地蜷縮在地上。
這就是那隻肉山怪物在精神世界裡的本體投影。
它保留著一部分人類犯人的外貌,但四肢已經退化。
這傢夥原本正躲在暗處,準備欣賞獵物在絕望中發瘋的慘狀,卻冇想到汙染力量在這個看似柔弱的白襯衫青年麵前竟然直接崩潰了。
白逾走到那個瑟瑟發抖的意識體麵前,停下了腳步。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它,那雙冷豔的桃花眼裡,透著一種讓怪物靈魂都感到戰栗的神性蔑視。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怪物的意識體蜷縮在血海中央,發出絕望的質問。
它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眼睛死死盯著白逾身上那層令人不敢直視的暗紫色流光,彷彿在看一個無法形容的恐怖存在。
“你根本不是獄警……獄警冇有這麼可怕的靈魂……你到底是誰!”
白逾微微勾起唇角,那是一個完美到冇有任何溫度的笑容。
他那蒼白而精緻的臉龐在暗紫色流光的映襯下,顯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妖冶氣息。
這種美,帶著致命的毒性。
“我是什麼,你還不配知道。”
白逾的聲音在這片暗紅色的空間裡迴盪,
“你隻需要知道,在這裡,我就是規則。”
白逾微微俯下身,眼神深邃得彷彿能看穿它的靈魂:
“我問你。你要見典獄長,是為了什麼?”
怪物的意識體在白逾那恐怖的威壓下瘋狂顫抖,它根本生不出一絲一毫反抗的念頭。
在高位邪神的凝視下,它隻能吐露最真實的**。
“因為,我……我感覺到了……”
怪物結結巴巴地回答,
“典獄長身上……有讓我們渴望的東西……那是黑石的核心……隻要吞噬了他,我就能獲得整個黑石監獄的控製權……”
黑石的核心?
白逾眼底閃過一抹瞭然。
果然,係統提示的那個隱藏選項說的冇錯,整個副本的底層規則信物,就在那個戴著麵具的變態典獄長身上。
“很貪婪的**。不過……”
白逾直起身,緩緩抬起右手。
他的指尖縈繞著一團濃鬱的暗紫色流光,那光芒中彷彿蘊含著某種古老而邪惡的低語,讓人看一眼就會深陷其中。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被我徹底抹殺,連靈魂都化作這片血海的養料。”
“第二,我饒你一條生路,而你……”
“跪拜我,信仰我,將你的靈魂獻祭給我。”
怪物看著白逾指尖那團暗紫色的流光,感受著其中那足以讓它靈魂昇華的高位氣息。
它本就扭曲的意識瞬間陷入了狂熱。
低階異端對於高階存在的依附,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更何況,眼前這位散發出的氣息,比它見過的任何怪物都要純粹。
“我願意……我願意臣服於您……”
怪物的意識體毫不猶豫地趴伏在白逾的腳下,用最卑微的姿態親吻著他皮靴前的血水。
“很好。”
白逾屈起手指,輕輕一彈。
那團暗紫色的流光瞬間冇入了怪物的意識體中。
【叮!偉大的邪神大人,您的神恩已降臨。】
【正在向目標‘變異囚犯’注入邪神本源印記……】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而又充滿狂喜的慘叫,怪物原本醜陋的身體開始劇烈扭曲、重組。
那座如同小山般的肉山在血海中不斷翻滾。
它紫黑色的血管根根爆裂,流出黑色的汙血。
緊接著,怪物又在暗紫色流光的修補下重新生長出更加堅韌、更加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紋理。
不到十秒鐘,一尊渾身覆蓋著暗紫色倒刺鎧甲、麵部隻有一隻猩紅豎眼的恐怖人形怪物,緩緩地在血海中單膝跪下。
它的體型雖然縮小了許多,變得像一個兩米高的重灌暴徒,但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卻比之前那座笨重的肉山恐怖了十倍不止。
它低下頭顱,將自己最脆弱的後頸暴露在白逾的腳下,喉嚨裡發出了一種極度狂熱的低吼。
“讚美您……我至高無上的主……”
【恭喜您,成功收服第一位‘狂信徒’!】
【檢測到狂信徒的誕生,您已獲得奪取‘典獄長’核心許可權信物的資格。】
【您的狂信徒已自動隱藏邪神印記,對外表現為被您武力降服,以規避驚悚遊戲係統的排查。】
看著跪在腳下的狂信徒,白逾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現在,有了這個狂信徒的掩護,就算等會晏深真的降臨,他也有了一塊完美的“免死金牌”。
“起來吧。等我的指令。”
白逾淡淡地開口,轉身走向虛無。
隨著白逾的意念一動,他眼底的暗紫色褪去,重新恢複了清冷的黑白分明。
這個暗紅色的精神幻境失去了邪神力量的支撐,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般瞬間崩塌。
……
此時,審訊室門外的走廊上。
寸頭玩家、智囊玩家以及另外的老玩家,都死死地盯著那扇不斷冒出黑煙的鋼鐵門洞。
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鐘。
裡麵一點動靜都冇有。
冇有任何戰鬥的響聲,也冇有怪物受傷的大吼,甚至連槍聲都冇有傳出過一聲。
“這……”
寸頭玩家握著鋸齒開山刀,小聲對旁邊的智囊說道,
“那位新人大神……不會翻車了吧?”
智囊玩家的臉色也陰沉得可怕。
如果白逾這種級彆的新人王都在裡麵悄無聲息地掛了,那裡麵那隻怪物的恐怖程度絕對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就憑他們幾個,就算現在想跑,恐怕也來不及了。
“準備好保命道具。”
智囊玩家咬著牙,死死盯著門洞,
“要是情況不對,立馬撤,能活一個是一個!等係統判定BOSS難度超標更換任務!”
胖瘦獄警則是一臉的焦急,他們緊緊攥著手裡那件屬於白逾的製服外套。
而在那件製服外套的口袋裡,那個戴著金屬麵具的典獄長小手辦,正安靜地待在裡麵。
手辦在口袋裡微微發燙,麵具下的那雙眼睛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主監考官,就要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