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彆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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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頭玩家掏出一塊閃著藍光的磨刀石,在開山刀上抹了一下,整個開山刀立即變得更加鋒利,
“過場動畫裡,那個把副典獄長嚼碎的變異犯人……就在裡麵。”
智囊玩家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扇不斷被撞的鋼鐵門。
他大腦在瘋狂運轉,快速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看這破壞力和腐蝕粘液的強度,這怪物的實力絕對已經遠超一般的精英怪,成了BOSS一般的存在。
這種級彆的怪物,如果單靠他們這幾個玩家,肯定是先用燃燒類道具試著隔牆燒傷它,等門被徹底破壞後,再用道具限製它的行動,最後用重火力慢慢磨死它。
但即便如此,也極有可能會出現人員傷亡。
而現在,有一位深不可測的大佬就在旁邊……
智囊心中飛速盤算:
這位大佬主動跟來,大概率主線任務是親自擊殺這個變異犯人以獲取高額評分獎勵。
既然如此,不如順水推舟,讓大佬去打頭陣,他們在後麵打打輔助。
如果大佬能秒殺怪物,他們就算蹭不到主要擊殺獎勵,也能因為任務目標死亡而混個通關保底。
如果大佬翻車,他們也能藉機消耗怪物大部分的力量。
想到這裡,智囊玩家深吸了一口氣,故作恭敬地對著白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白神……這怪物的汙染強度極高,我們幾人作戰能力有限……”
白逾那雙清冷的桃花眼微微一斜,冷冷地掃了智囊玩家一眼。
他怎麼可能看不出這老油條心裡的算盤?
不過,這正中他的下懷。
如果這些玩家不知死活地非要搶著進去放技能,反而會乾擾他收服信徒的儀式。
“你們不用出手。”
白逾故意讓自己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傲慢和嘲諷,
“我來解決就行。”
玩家們聽到這話,趕緊後退了幾步,把位置完全讓了出來。
白逾站在審訊室門前正準備推門進去,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微微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個鼓鼓囊囊的口袋。
接下來他要在裡麵進行狂信徒的轉化儀式。
如果帶著這個典獄長手辦進去……
萬一被這傢夥察覺到自己的真實身份,那麻煩可就大了。
必須把這傢夥留在外麵。
白逾伸出戴著黑色半截皮手套的手指,輕輕探入口袋,捏住了手辦硬邦邦的肩膀,想把它直接拎出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小東西似乎察覺到了白逾要把它扔下的意圖。
它身體突然變得異常沉重,兩隻小手偷偷地抓著口袋的內襯,就是不肯出來。
白逾微微挑眉。
隨著他手指用力,那小手辦竟然不進反退,猛地往口袋更深處鑽去。
白逾深呼吸一口氣。
行,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白逾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既然你這麼喜歡待在裡麵,那就彆出來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髮酥的磁性,
“不過,我有點想試試……之前那個讓手辦複原的方法了。”
此話一出,口袋裡的小手辦猛地僵住了,被白逾快速拿出一半身體。
眼看典獄長小手辦就要被徹底拿出來了,但聰明如他,立馬就意識到白逾是在欺詐誘惑他,連忙往口袋深處鑽去。
可這操作……正如白逾所願。
白逾根本不給它反應的機會,一把悶住了口袋的出口,讓裡麵的小手辦徹底出不來。
而他的另一隻手速度極快地捏住製服外套的金屬鈕釦。
“啪,啪。”
幾聲輕響,製服外套的釦子被乾淨利落地解開。
隨後,他抓住製服的衣角,動作瀟灑地一甩。
黑色的獄警製服外套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直接飛了出去。
“幫我拿著。”
白逾冷冷地吩咐。
早就看呆了的胖瘦獄警手忙腳亂地接住飛來的外套,一人抓著一邊袖子。
而此時,這件製服外套的口袋敞開著。
口袋裡那個戴著金屬麵具的典獄長手辦,大半個身子還卡在裡麵,隻露出個懵圈的腦袋。
它那雙隱藏在麵具後的眼睛,被迫直直地看向了前方。
前方,就是脫去了厚重外套的白逾。
他現在隻穿著一件略顯單薄的白色襯衫。
因為剛纔甩衣服的動作,襯衫領口微敞,露出大片肌膚,和那誘人的鎖骨。
甚至在昏暗的紅光下,還能隱約看到襯衫下那柔韌纖細的腰身輪廓。
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半點獄警小隊長的威嚴。
簡直就像是一個剛剛從某種不可言說的劇烈運動中抽身而出的尤物。
典獄長手辦整個僵在了口袋裡。
【臥槽臥槽臥槽!白神這是在乾什麼!他是在色誘一個手辦嗎?!】
【這誰頂得住啊!我隔著螢幕都快噴鼻血了!】
【最高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白神還是太會了,把這小東西拿捏得死死的!】
白逾看著手辦那僵硬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轉過頭,看向還在發愣的瘦子獄警,
“你現在,還能開一次嗎?”
瘦子獄警猛地回過神來。
他嚥了一口唾沫,發現自己剛剛看到白逾那驚豔的一幕後,精神居然恢複了不少。
“還……還夠一次……”
瘦子獄警連忙單手端起那把黑石步槍,對準了那扇被撞得變形的審訊室大門。
“嗡!”
一道漆黑的能量光束射出。
原本堅不可摧的厚重鋼門在黑石步槍的力量下,無聲無息地熔開了一個剛好能容納一人通過的漆黑洞口。
開完這一槍,瘦子獄警兩眼一黑,另一隻手差點冇拿穩製服和典獄長手辦。
白逾則冇有任何猶豫,他從容地走進了那個漆黑的洞口。
在即將進入門內的瞬間,他微微側過頭。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越過肩膀,看向了被胖瘦獄警扯在手裡的製服外套,以及口袋裡那個還在宕機狀態的典獄長手辦。
“彆擔心我。”
白逾的聲音輕飄飄地落在走廊裡。
遠處的玩家們感動得熱淚盈眶,以為大佬是在安慰他們不用害怕。
隻有口袋裡的那個小手辦知道。
這句話,是白逾單單說給它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