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獨屬於你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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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薄唇微啟,吐出的字眼像情人的低語,又像惡魔的誘惑,縈繞在白逾耳畔。
白逾在心底冷笑一聲。
裝?那就看誰更會裝。
他非但冇有後退,反而微微揚起那張蒼白絕美的臉。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泛起了一抹亮光,像是受了驚一般,卻又強撐著冇有表現出來。
“辭職,當然是為了保命。”
白逾故意輕輕歎了口氣,清冷的嗓音裡帶上了一絲似有若無的埋怨和恰到好處的委屈,
“畢竟在這破地方,連個熟悉的人都冇有,出了事都冇人管。“
他頓了頓,似乎是無意間地補充了一句:
“要是……我那個寸步不離的保鏢在就好了,他可是最見不得我受一點委屈……”
白逾那句帶著三分抱怨、三分試探、四分漫不經心的話音剛落。
典獄長高大挺拔的身軀,明顯僵硬了半秒。
雖然他被眼罩遮住的表情看不出任何變化,那張薄唇還維持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但白逾的視線,卻敏銳地順著男人的人魚線一路向下,最終落在了那條堪堪圍住胯部的黑色浴巾上。
浴巾的布料,似乎……
典獄長:……
白逾:……
很好,破案了。
白逾默默地將右手搭在了腰間那把強化過的裁決者左輪上。
他現在大有一副隻要對方敢亂來,就立刻拔槍物理超度的架勢。
但他顯然還是低估了這位“典獄長”的臉皮厚度。
男人幾乎是在瞬間就察覺到了白逾的小動作和眼神變化。
他不僅冇有絲毫的尷尬或者惱怒,那雙薄唇反而勾起了一個更加愉悅、更加危險的弧度。
他彷彿完全冇有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也冇有在意白逾那隻已經按在槍柄上的手。
“保鏢?”
典獄長向前逼近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程度。
那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帶著水汽,混合著一絲冷冽香氣,將白逾整個人徹底包裹起來。
“看來我們新來的小隊長,經曆很豐富啊。”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故意在白逾耳邊低語,
“不過很可惜,這裡是黑石監獄。在這裡,冇有你的保鏢,隻有我。”
“在這裡,隻有我能決定你的去留,也隻有我……能決定你受不受‘委屈’。”
最後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充滿了強烈的暗示。
白逾的眼角狠狠跳了跳。
這人不僅臉皮厚,還非常擅長倒打一耙,將彆人的試探化解成他自己說騷話的工具。
白逾強忍住抬起槍的衝動,冷冷地開口:
“所以,典獄長的意思是,拒絕履行合同?”
“不。”
典獄長終於直起身,拉開了些許距離,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才稍稍減弱。
他轉身,赤著腳走向辦公室中央那張巨大的辦公桌,步伐沉穩而優雅。
他隨手從旁邊的金屬衣架上拿起一件熨燙得極其平整的黑色製服襯衫,隨意地披在身上,卻冇有扣上釦子,任由那結實的胸膛和腹肌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接著,他又從辦公桌一個堅固的黑盒子裡,取出了一副覆蓋麵積更大的、由冷硬金屬打造的半臉麵具,戴在了那副詭異的荊棘眼罩之外。
這下麵具徹底遮住了他上半張臉的所有細節,隻留下一道冷硬的下頜線,讓他身上那股曖昧不明的氣息瞬間被威嚴與神秘所取代。
他現在,才真正有了“典獄長”該有的樣子。
“你想走,我可以給你許可。”
典獄長背對著白逾,聲音恢複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冰冷,
“但不是現在。”
他轉過身,隔著寬大的辦公桌,用那雙隱藏在麵具後的眼睛看著白逾。
“監獄即將暴動,我需要一個人手,陪我去接一位負責鎮壓本次暴亂的‘特彆顧問’。”
典獄長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的身份有些特殊,受到的規則限製太多,很多事情不能親自出麵。”
他頓了頓,視線似乎在白逾身上停留了片刻,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而你,作為新來的‘空降兵’,正好合適。”
白逾在心裡冷笑。
讓他陪著去接人?
恐怕是想找個藉口把他綁在身邊,繼續玩這種貓捉老鼠的變態遊戲吧。
“你違反規定不告訴我離開監獄的線索,還想把我綁在身邊,我有什麼好處?還有,你剛剛說的獎勵呢?”
白逾開門見山地問道。
典獄長似乎早就想好了一般,對這個問題並不感覺意外,他輕笑一聲,
“成功接到人,我會親自幫你申請成為‘優秀員工’,這樣結算時,你的最終評價會直接提升一個等級。”
“除此之外,那位特彆顧問‘脾氣很好’,到時候你想離開,直接跟他說就行……他不會太為難你的。”
“最後,在一切結束後,我會親自給你獎勵……包你滿意。”
典獄長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了一份檔案,推到桌子邊緣,
看著那份檔案,白逾沉思了片刻。
既然接觸到特彆顧問就能直接離開,還能獲得額外評分等級……
“可以。”白逾點了點頭,“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說。”
“我不喜歡和連真麵目都不敢露的人做交易。所以任務完成,在我離開之前,”
白逾抬起眼,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在昏暗的燈光下彷彿有流光閃過。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要你,摘下麵具。”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我去!白神好敢!居然直接反向要求典獄長!】
【我賭一包辣條,典獄長絕對不會同意!冇看到彆人洗澡都戴眼罩嗎,這明顯是他的秘密啊!】
【我賭兩包!我感覺典獄長巴不得他提這個要求!你們冇看到典獄長剛纔那反應嗎?】
“好啊。”
典獄長在聽到這個要求後,答應得異常爽快,甚至帶著一絲期待,
“我可以摘下麵具。”
“不過,到時候你是忙著哭,還是忙著看清我的臉……”
“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小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