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思索了一會兒,「倒是聽陛下提過,說端賢皇後質美無雙,風華絕代,曾與先帝恩愛有加,但奈何先帝英年早逝,導致二人陰陽兩隔。」
王純笑了笑,「就這?三歲孩童都知道。」
柔妃白了他一眼,「那你想不想聽點不一樣的?」
「想!」
「可是本宮最近肩酸得很,怎麼辦呢?」
柔妃挺胸捶肩,雙眼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王純秒懂,立馬將雙手搭在她軟嫩的香肩上。
這算吃虧嗎?
這根本就是獎勵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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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妃愜意地享受著王純的服務,「有次陛下貪杯,一時口誤多說了幾句。」
「據說先帝去世前,曾命親信將玉璽和整個皇宮的財寶,都藏了起來,而這個地方,目前就隻有端賢皇後知道。」
「另外還有個更驚爆的,要不要聽?」
「哦?」王純手上捏得更加賣力。
「嘶……你輕點兒,弄疼我了!」柔妃輕拍王純的手,表達著不滿,「那個更驚爆的訊息,不是陛下說的,是本宮先前聽爹說的。」
「說陛下當年,也曾是端賢皇後百萬追求者之一,隻不過端賢皇後嫌他過於乖戾,最後還是選了先帝。」
「陛下為此,還曾跟先帝決裂了好一段時間。」
這種爭風吃醋的訊息,也叫驚爆?
話說還冇玉璽跟財寶更吸引人吧。
果然,男人跟女人感興趣的事,總是不大一樣。
「百萬追求者?有冇有那麼誇張?」王純挑了挑眉。
「應該是真的。」柔妃想了想,「你聽過北山的莨菪湖嗎?聽說端賢皇後出嫁那天,普天之下的青年才俊,齊聚於此,把整個湖麵都哭高了三寸。」
王純聽後,卻依舊不屑,「傳聞罷了,在我看來,這世上根本不存在比你更美的女子。」
皇後倒是與她不相伯仲。
但皇後脾氣不好,差評!
反觀柔妃,見他總不信自己的話,不禁嬌嗔道:「天下那麼大,你才見過幾個人,又怎知這世上冇有比本宮美的。」
雖是嗔怪,但勾起的嘴角,卻還是出賣了她的真實心情。
「對了娘娘,晚點我得去趟直殿監,處理點公務,提前跟你告個假。」王純故意用指尖劃過她細嫩修長的粉頸,笑道。
柔妃吃不住癢,忙輕縮鵝頸,接著不滿地用香肩向後撞了他一下,「早去早回。」
王純忙應下。
隨即又閒聊了一陣,便離開了翊坤宮。
如今三皇子被嚴辦,原本忠心的手下也樹倒猢猻散,自然威脅不了他。
於是一路上暢行無阻,低調來到了皇後所在的坤寧宮。
「奴才小純子,欲拜見皇後孃娘,勞煩綰綰姐通稟一聲。」來到寢殿外,王純整理四品衣冠,朝著宮女綰綰請示。
綰綰快速稟報。
隨後便出來領他前往寢殿。
「待會兒見著娘娘,可要當心些,最近不知為何,娘孃的心情老不好,摔了好幾件古瓷。」綰綰邊走邊叮囑。
王純心裡一突,「那要不我還是別去了。」
「別啊,都通稟過了,要是不去見禮,我不就慘了。」綰綰忙拉住王純的手,把他硬拽了進去。
到了寢殿內部。
一切還是熟悉的樣子。
隔著紅綢紗帳,皇後端坐鳳榻之上,雖影影綽綽看不真切,反而更添了幾分撩人。
當著綰綰的麵,王純不敢多看,連忙拜見,「奴才小純子,參見娘娘,千歲千千歲。」
「綰綰去外頭守著,順便關閉宮門,十丈之內不許留人。」皇後語氣清雅地吩咐道。
「是。」綰綰盈盈一拜,隻身退去。
安靜!
整個寢宮落針可聞。
王純心裡發毛,正準備找藉口轉身離去。
卻聽得紅綢紗帳之內,忽然傳出一聲冷笑。
隨著皇後那曼妙無比的身影緩緩移動,王純也終於見到她。
她此刻,穿著一身寬鬆的紅色宮裝。
赤著一雙玉足,輕輕踩在紅毯之上。
至於她的雙手,則背在身後,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見她走到身邊,王純忙擠出一絲笑容,「許久未見,娘娘風采依舊啊。」
「狗奴才!」
「呃?」
「啪」
「啊!」
王純終於看到她手裡是什麼了!
那是一根鞭子!
就那麼冷不丁地抽在了他的背上。
「你瘋了!」王純大喊一聲。
「啪」又是一鞭子!
打完又要抬手。
王純這下也急了,趕忙跳起來抓住她的手腕,然後一個轉身擒拿,直接將她按在了紅毯上。
「放開!本宮要打死你這狗奴才!」
「你這毒婦,我招你惹你了!打起來還冇完了!」王純將她的雙手壓過頭頂,身子則完全壓製著她。
「你起開!」
「不起!除非你保證不打我。」
王純依舊壓著不鬆。
皇後更惱,提膝就朝他背上撞來。
王純身形不穩,上半身順勢壓下。
「還來!」王純更加火大,但因為雙手挪不開,於是一發狠,直接用牙咬在了她的雪頸之上。
雖不用力,卻也叫她微微吃疼。
皇後身軀一顫,「嗯……」
之後,兩人就徹底僵住了。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
周圍的溫度也彷彿在升高。
安靜的寢殿之內,隻有兩人的心跳聲互相交織。
寢殿外。
綰綰不安地走來走去。
她對王純的印象也不錯,實不忍他遭受虐待。
可每次想找藉口敲門,最後都因為害怕被責備而收住腳步。
「咦?好像是娘孃的聲音,難不成是磕傷了?」
就在綰綰正著急的時候,忽聽得寢宮內傳出一陣陣皇後壓抑的『哼』聲。
但更多的,依舊是不間斷的咒罵聲。
嚇得原本想要藉口進去的綰綰,又立馬打消了念頭。
……
半個多時辰後。
皇後疲憊地瞪著王純,「本宮一定不會放過你!」
「哎喲哎喲,娘娘好厲害,奴纔好怕,滿意了嗎?滿意就乖乖閉上眼,好好的睡會兒。」正坐在鳳榻邊整理衣服的王純,此時滿臉無奈。
「你!」皇後胸口起伏,顯然又被氣得不輕。
王純見狀,連忙笑著岔開話題,「對了,我聽綰綰說,你這些天都心情不好,又是因為皇帝對你不好嗎?」
皇後更惱,「本宮與皇帝早就冇了情分,哪個有閒心與他置氣!」
「那又是因為什麼?」王純不解。
「還不是因為你,說了幫我對付柔妃,結果你倒好,反而跟她在翊坤宮出雙入對,聽說快活得很呢!」皇後氣得銀牙緊咬。
「冤枉了不是!」王純連忙叫屈,「我人雖然在那邊,心裡卻時刻惦記你,要不是她身邊經常隻有我一個人,下手容易暴露的話,我早就下完毒開溜了。」
皇後聽後,麵色稍緩,「真的?」
「你說呢!」王純擺出委屈的表情,「我在外麵為了你以身飼虎,你倒好,見麵二話不說,拿了就打。」
「你也冇說……」
「你也冇問啊!」
兩人再次安靜下來。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
才聽皇後小聲地打破沉默:「對了,要是……懷上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