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震天巨響炸開,硃紅大門被一股巨力轟飛,木屑飛濺間,七道身影裹挾著殺氣衝入院中,身後還跟著一頭身形龐大的公羊,雙角扭曲如彎刀,泛著冷冽寒光。
呼延戰身背巨劍,塊頭如山般擋在最前,金丹三重的靈壓鋪展開來,怒目圓睜:“正好都在!今日便讓爾等血債血償!”
魯萬夫手持綠色法杖,金丹二重的靈力在杖尖縈繞,陰惻惻笑道:“紅夢樓的賬,該清算了!”
新加入的斯巴達騎在公羊背上,腰間插著九把泛著幽綠毒光的飛刀,金丹三重的氣息與公羊的凶煞之氣交織,沉聲道:“幾隻螻蟻,斬儘殺絕!”
四個築基後期劍修緊隨其後,長劍出鞘,寒光閃爍,呈扇形包抄過來,靈壓鎖定葉小天四人,殺機畢露。
庭院內的酒罈瞬間被氣浪掀翻,靈肉串掉在地上,炭火濺起火星。
田大海猛地站起,雙鐧在手,金丹二重的靈力灌注,鐧身泛著金光:“來得正好!省得老子去找你們!”
石勇也握緊雙斧,築基巔峰的氣息爆發,斧刃劈出破空銳嘯:“想以多欺少?冇門!”
熊椰攥緊拳頭,金丹三重的靈力在掌心凝聚,肌肉虯結的胳膊青筋暴起:“剛突破就有架打,正合我意!”
葉小天緩緩起身,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黑黝黝的鍋鏟,正是混沌鍋鏟。
他雖然將境界釋放到了煉氣五千重,表麵依舊是煉氣境的氣息,在一眾金丹修士的威壓下,顯得格格不入。
“就這煉氣小雜碎,也配浪費時間?”一個劍修嗤笑一聲,挺劍直刺葉小天心口,劍風淩厲。
他們認為,葉小天上次顯威,隻不過是身手靈巧罷了,並不是真有實力。
呼延戰覺得田大海實力最強,怒吼聲中,巨劍一揮,帶著磅礴力道劈落:“先收拾你這莽夫!”
魯萬夫法杖一點,綠色靈光凝成數道藤蔓,纏向熊椰四肢,想要限製他的動作。
斯巴達則一拍公羊脖頸,巨羊仰頭嘶吼,四蹄蹬地,朝著石勇猛衝而去,同時腰間飛出三把毒飛刀,直取石勇雙目、咽喉要害。
大戰瞬間爆發,庭院內兵器碰撞聲、怒吼聲交織在一起。
田大海雙鐧交叉,硬接呼延戰巨劍,“鐺”的一聲金鐵交鳴,震得他手臂發麻,踉蹌後退兩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呼延戰得勢不饒人,巨劍連劈,劍風掃過地麵,青石板崩裂數道紋路。
石勇揮斧格擋飛刀,“叮叮噹”三聲,飛刀被斧刃彈開,卻有一道毒汁濺在他手臂上,瞬間泛起黑紅,麻木感順著經脈蔓延。
冇等他反應,公羊的巨角已撞至身前,他倉促橫斧抵擋,“嘭”的一聲,巨力將他掀飛,重重撞在院牆上,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
“石勇!”田大海怒吼,想要回身救援,卻被呼延戰死死纏住,巨劍壓得他喘不過氣。
熊椰雙拳猛砸,金色靈力炸開,藤蔓被震得寸寸斷裂。
他縱身躍起,拳頭直指魯萬夫麵門,魯萬夫慌忙揮動法杖,綠色靈光凝成護盾,“嘭”的一聲,護盾碎裂,魯萬夫踉蹌後退,胸口氣血翻湧。
大意了,冇想僅僅過了幾天,熊椰的實力已是大漲。
另一邊,刺向葉小天的劍修見他毫無躲閃之意,眼中閃過輕蔑,劍勢再加三分。
可就在劍尖即將觸到葉小天衣襟時,葉小天手腕一轉,混沌鍋鏟橫擋,“當”的一聲,劍刃竟被鍋鏟彈開,劍修隻覺一股蠻橫之力順著劍身傳來,虎口開裂,長劍險些脫手。
“這破鍋鏟?”劍修又驚又怒,再次揮劍劈砍,卻被葉小天鍋鏟接連格擋,每一次碰撞,都讓他手臂發麻,靈力紊亂。
葉小天眼神漸冷,之前的溫和儘數褪去,隻剩狠厲。
他本想息事寧人,可對方上門奪命,還傷了石勇,這口氣絕不能忍。
“煉氣境也敢囂張!”另一個劍修見狀,揮劍從側麵偷襲,兩道劍光夾擊,想要速戰速決。
葉小天腳下步法變幻,如同閒庭信步,鍋鏟上下翻飛,既擋正麵劍擊,又拍側麵劍鋒。
“鐺!鐺!”兩聲,兩把長劍同時被震偏,他順勢向前一步,鍋鏟拍向左側劍修胸口,“嘭”的一聲,劍修胸骨塌陷,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落地不動。
右側劍修見狀大驚,轉身想要逃跑,葉小天手腕一甩,混沌鍋鏟帶著淡紫靈光飛出,精準砸中他後腦,劍修應聲倒地,氣息全無。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皆是一愣,呼延戰劈劍的動作都慢了半拍:“這不可能!煉氣修士怎會有這般力道?”
魯萬夫也瞪大了眼睛,綠色法杖微微顫抖:“他藏拙了!”
斯巴達臉色凝重,再次抽出三把毒飛刀,手腕一抖,飛刀帶著破空銳嘯,直取葉小天周身要害,飛刀上的毒光愈發濃鬱。
同時,他一拍公羊,巨羊再次衝來,雙角直指葉小天腰腹。
葉小天召回鍋鏟,手腕轉動,鍋鏟邊緣泛起淡紫靈光,精準拍飛三把毒飛刀,飛刀釘在院牆上,冒出縷縷黑煙,牆體被腐蝕出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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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衝來的公羊,他不退反進,鍋鏟狠狠拍在公羊左角上,“哢嚓”一聲,羊角斷裂,公羊發出淒厲嘶吼,身形失控撞向一旁的石桌,石桌瞬間崩裂。
斯巴達見狀大怒,剩下的三把毒飛刀同時擲出,自己則抽出腰間短刀,縱身撲向葉小天。
葉小天側身避開飛刀,鍋鏟橫掃,拍中斯巴達胸口,金丹三重的靈力竟擋不住這一擊,斯巴達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摔在公羊身旁,嘴角溢位黑血。
竟是被鍋鏟上的混沌靈力震傷內腑。
此時,田大海終於擺脫呼延戰的糾纏,雙鐧齊揮,砸向呼延戰後背。
呼延戰慌忙回身格擋,卻被田大海全力一擊震得氣血翻湧,後退數步。
熊椰則趁勢一拳砸中魯萬夫丹田,魯萬夫慘叫一聲,靈力潰散,軟倒在地。
最後兩個劍修見大勢已去,想要逃竄,葉小天眼神一寒,鍋鏟一揮,兩道淡紫靈光飛出,瞬間洞穿兩人後心,兩人撲倒在地,當場殞命。
庭院內隻剩下呼延戰、重傷的斯巴達和魯萬夫。
斯巴達掙紮著想要起身,葉小天鍋鏟一揚,淡紫靈光爆發,混沌靈火燃起,瞬間將他包裹,斯巴達發出淒厲慘叫,片刻後便化為灰燼。
魯萬夫剛要開口求饒,靈火已蔓延至他身上,轉眼消失無蹤。
呼延戰看著眼前景象,嚇得魂飛魄散,他萬萬冇想到,這夥人竟如此強悍,尤其是那個看似煉氣一重的葉小天,簡直是個妖孽。
他不敢遲疑,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張黃色符籙,靈力注入,符籙瞬間燃燒,化作一道黃光包裹住他的身軀。
“爾,爾等!此仇不共戴天!”呼延戰嘶吼一聲,身形被黃光裹挾,瞬間沖天而起,朝著遠處逃竄。
葉小天抬手想要追擊,卻見黃光速度極快,轉眼便消失在天際,隻得作罷。
他收回目光,走到石勇身邊,蹲下身檢視傷勢,石勇手臂上的黑紅已蔓延至肩頭,氣息微弱。
“是毒傷。”葉小天眉頭一皺,指尖凝出淡紫靈光,運轉腐壤育靈,按壓在石勇傷口處,混沌靈力緩緩轉化毒素。
田大海也走了過來,胸口起伏,嘴角掛著血跡:“這呼延戰跑得倒快。”
熊椰攥著拳頭,憤憤道:“可惜讓他跑了!”
葉小天一邊為石勇療傷,一邊沉聲道:“無所謂了。”
他抬頭看向眾人,眼神清明,“這應該不是周勇的授意,隻是呼延戰的私怨報複。”
“何以見得?”田大海疑惑道。
“周勇身為王城都督,行事不會如此魯莽,更不會與葉家軍貿然結仇。”
葉小天分析道,“而且死了這麼多金丹、築基修士,呼延戰不敢向周勇稟報,定會悄悄逃離總督府,躲起來不敢露麵。”
他起身走到庭院中央,抬手一揮,混沌靈火再次燃起,將地上的血跡、木屑、兵器殘骸儘數包裹,火焰燃燒時冇有濃煙,隻有淡淡的靈光,片刻後,庭院內便恢複如初,彷彿從未發生過大戰,隻留下空氣中一絲淡淡的焦糊味,很快也消散無蹤。
“我們不必與總督府明著結仇。”葉小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呼延戰逃了,此事便算了結,日後他再敢來,定不饒他。”
石勇的毒素已被驅散,臉色漸漸好轉,他撐著地麵站起身,拱手道:“多謝仙尊相救。”
怎麼又仙尊啦,葉小天很是無語。
田大海也道:“今日若非你,我們怕是難敵這些人。”
葉小天笑了笑,掂了掂手中的混沌鍋鏟:“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麼。”
他看向院外,月光如水,“夜深了,先處理好傷勢,明日再做打算。”
四人回到屋內,田大海和石勇盤膝療傷,熊椰守在門口警戒,葉小天則坐在一旁,指尖摩擦著混沌鍋鏟,眼底閃過一絲冷冽。
謹慎不代表軟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