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套妝容就比較艷麗了,隨著口紅顏色加深,眼線和眼妝襯得江寧眉眼英氣勃發,整個人完全就是脫胎換骨,和之前截然相反。
白水心自己都有些晃神,她從來冇見過像江寧這種任何妝容都能駕馭如此貼合的女孩,看著江寧此刻的眉眼,她甚至想要下樓去拿一件女款曳撒上來讓江寧穿上。
沈夏也看的有些呆了,這副模樣如果扯一身甲冑穿上,還真有女子將軍的感覺。
餘秀秀嘖嘖稱奇,江寧能這麼貼合妝容,除了白水心高超的化妝技術,更大原因還是因為江寧這身上的氣質和這張臉真的很神奇。
尤其是氣質,她從來冇見過有這種氣質的女人,像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一樣,又好像經歷過歷史洗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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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
餘秀秀心裡暗暗想著,她是做攝影雜誌的,還是主編,看過的女生照片可以說海的去了,科技和醫學的發展,醫美的完善,造就出了無數的美女。
像這種純天然的美女本就少見,甚至還有原裝美如天仙,有錢之後還是毅然決然去動刀,這樣反倒是落了下乘。
更何況還有這玄之又玄的氣質。
按道理來說冇什麼問題,可她的第六感總讓她覺得這並不簡單,有這種氣質應該不是小家姑娘可以養出來的。
富家千金多一份雍容氣,少了這萬裡挑一的英氣。
那江寧的身份?
餘秀秀思考起來,她看了眼在手機前麵笑得跟大紅牡丹花似的沈夏,她眯了眯眼睛,然後開口說道:「這套妝挺好的,但太過於艷麗冷冽,平時並不適合畫,換下一套。」
沈夏看了兩套其實都挺滿意的,他對餘秀秀嘿嘿一笑說:「餘姐啊,我感覺都挺好的,你看上一套可以當日常妝畫,這一套可以出去參加場合畫。」
你說江寧能參加什麼場合?沈某人已經想到了他和江寧的婚禮了……
「你說什麼?」餘秀秀輕輕一笑,向沈夏問道。
沈夏渾身如墜冰窖,他立馬站得筆直,「我說下一套。」
下一套就更加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水心手感慢慢火熱還是她著急下班,妝容是現在漢服美女爛大街的清冷古典風,不過她們的妝容遠冇有白水心畫出來的精細就是了。
得兒,這下真溯本回源,沈夏心中如是想道,這下誰還分的出究竟是現代版江寧還是古代版江寧。
江寧很喜歡這套,她看了幾眼鏡子裡的自己,越看越滿意,她想起小時候畔院牆看隔壁即將成婚的姐姐試妝,跟這個妝容就很像。
沈夏也跟她想的一樣,不斷誇著。
「下一套。」餘秀秀又直接否了。
「嘎?」沈夏誇讚的話戛然而止,他跟王八似的腦袋一縮就又要跟著餘秀秀的思路走。
「我覺得這套很好。」江寧忽然出聲說道。
白水心正要拿卸妝水,聞言動作一停。
餘秀秀也愣一下,她有些詫異,旋即露出笑容,「江寧妹妹你要知道,這套妝隻能搭漢服穿,如果你穿正常衣服,這套妝就有些不倫不類了。」
「我當然知道。」江寧笑著點頭,「可是我很喜歡這套,白姐姐你可以把這套妝教給我嗎?」
白水心愣了愣,臉上梨渦又浮現出來,她點點頭說了聲好。
其實江寧的想法很簡單,她也知道餘秀秀說的很多,也認同餘秀秀說的話,但她就是想學一套自己喜歡的。
如果第一套是沈夏很喜歡的,第二套是餘秀秀很喜歡的,那這一套就是自己很喜歡的,她想起沈夏昨晚和她說的話,人都有喜歡的權利。
她昨晚想了一夜,沈夏的話就像一團纏繞起來的繩線,她捋了好久好久,終於把那些話想明白了。
如果說之前她一直沉溺在過去念舊的漩渦裡,那麼經過一夜的思考,她已經脫離了漩渦,她喜歡誰和不喜歡誰,已經很明確了。
沈夏說的對,喜歡不應該藏著掖著,也不應該被過去的種種枷鎖所束縛。
可是自己真的可以完全脫離過去嗎?種種回憶在她的腦中劃過。
「好看嗎?」江寧回頭對著一直呆呆的沈夏驀然一笑。
她的明明在笑,但不知道為什麼眼中閃著若隱若現的淚光,像嗬氣在玻璃窗上畫出的愛心,但隨著冷氣吹過又變得模糊。
沈夏怔住了,他覺得江寧的眼睛像一麵鏡子,在複雜的感情衝擊下中破碎,他的心倏地一痛。
「當然。」沈夏笑笑,他走過去摸了摸江寧的腦袋,輕聲地說道:「我說過你天下第一好看,是真心話,真的不能再真。」
「記得前段時間你帶我看電視劇,看到男生和女生親熱,你那時候騙我說,這是在表達友好。」江寧忽然笑著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沈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段時間他確實有些鬼迷心竅了,還忽悠江寧說在現代社會,親吻牽手啥的是代表著兩人的友誼很好,不信咱倆試試。
當然這樣的下場就是被江寧捶了一拳。
「我以後不會忽悠你的。」沈夏訕笑兩聲,低下頭說道,「我保證。」
他真的尷尬極了,畢竟旁邊白水心在聽著,還掩嘴看著兩人偷笑。
手機裡還有個餘秀秀掛著呢,就這麼被揭老底,他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江寧卻一直看著他的眼睛,然後她溫柔笑笑,往他那邊微微湊去,輕輕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
……
沈夏整個人都呆住了。
江寧親了沈夏一下,就扭過頭去繼續看鏡子中的自己,隻不過她紅透的耳尖還是出賣了她的內心。
宇宙的誕生是一個宏大且複雜的問題,這種問題會讓人的大腦超出運載,從而宕機。
沈夏現在的大腦就是這種處境,他隻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一輛冒著黑煙的拖拉機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正準備風馳電掣,就被交警攔下。
因此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完全不知道自己該乾什麼。
他手足無措極了,不知道為啥整個腿都有點軟還止不住抖。
「哎呀老孃真服了。」餘秀秀哀嚎一聲,「你倆撒狗糧能不能回家啊!」
白水心也是很氣憤地把手裡的卸妝水往桌子上一放,「全屋子就我一個單身的,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不乾了!不乾了!我回家了!」
「我也不幫你挑了,老孃不玩了,掛了啊!」餘秀秀也跟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