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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環初。”
還是江寧開口提醒,說著她眼神狐疑地在兩人臉上遊走一下,看沈夏這副樣子應該不是很熟悉的那種關係。
但看梅環初的表情,彷彿很驚喜很意外,對於這個室友,她接觸這麼多天,最後得出來的結論是徹徹底底的聽話乖乖女一個。
和她那種在長輩麵前演出來的不一樣。
她摸著下巴開始揣測兩人究竟是怎麼認識的。
“對對對,真巧真巧,原來你也考進z大了啊,冇想到你學習這麼好啊。”沈夏笑了笑,還真是人生無處不相逢,誰能想到當初見義勇為救下的小姑娘,現在居然和江寧是一個宿舍的。
有時候現實就是這麼巧合。
梅環初似乎也知道在兩人麵前表現太多是一件討人嫌的行為,這個女孩隻是羞怯乖巧,但不是傻子,一個家境困難,平常靠自己兼職努力上學的女孩,早熟和懂事是刻進骨子裡的。
她隻是驚訝自己的恩人居然是室友的男朋友,察覺到江寧情緒不太對勁後,她立馬怯怯一笑,縮回到後麵了。
沈夏見幾人都一臉好奇寶寶的神情,於是大大方方地笑著說,“我是江寧男朋友,以後還要麻煩你們多照顧她,在這裡提前感謝你們了。”
“互幫互助互幫互助。”
江寧莫名情緒有些不滿,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總之現在她自己都有些搞不明白,隻是小聲嘀咕一句,“還用你說啊。”
許久難掩自己的好奇心和八卦心,她本來就是大咧咧的性子,也冇什麼顧忌,一拍桌子說道,“你知道你女朋友現在在學校很受歡迎嗎?一天到晚全是要她聯絡方式的,還問我們要,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我們也快頂不住了。”
對於這種情況,沈夏是有提前預料,所以他隻是禮節性地笑笑說,“我當然知道啊,我們家江寧太有魅力,如果困擾到你們生活,我在這裡給你們道歉了。”
許久嘴角抽搐一翻白眼,我趣了,這話太欠揍了。
注意到沈夏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江寧又是一陣不爽,她有什麼辦法!她也不想這樣啊!可這張臉長在自己身上,她就隻能忍受這種被人關注著的折磨!
她也很無奈很生氣的好吧!
“我都把戒指戴上了,可他們還是一直糾纏,我也煩死了!”江寧咬著嘴唇,用手指敲著桌子,恨不得把桌子敲出來個洞。
她以為隻要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就可以表明她現在已經心有所屬了,可以讓那些人知難而退,可是又不知道哪個傢夥來一句“戴無名指說不定是為了好看呢”,氣死她了!
沈夏也無語地扶住額頭,“你又冇有表明,那人家追求你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他們已經影響到我的生活了!”江寧苦惱壞了,因為去哪都一大堆人,她現在根本不敢去食堂吃飯,隻能跑到學校外麵去吃。
沈夏想想好像確實挺煩人的,又不是所有人都具備基本的素質,蒼蠅屬性的傢夥確實很多,“那回頭我給咱媽打個電話商量一下。”
和當初阮小小聽到“咱媽”這個稱呼一樣,許久噌一下就精神了。
“所以你倆?”許久像發現新大陸了一樣,趕緊問道。
“呃……”沈夏撓撓頭,現在他和江寧的關係應該怎麼解釋比較好呢?算夫妻吧,又冇有領證,算男女朋友吧,其他情侶的關係還真冇他倆親近。
“算準夫妻。”江寧一臉嚴肅地給出了答案。
許久這下嘴角不抽搐了,改成眼角抽搐了,未婚夫妻就未婚夫妻,準夫妻算什麼?
“差不多就是家裡人啥的全見過了,離結婚就差結婚證那種。”沈夏咳嗽兩聲,一本正經地說道。
許久:“……”
她是shabi嗎?她難道不懂所謂的準夫妻是什麼關係嗎?她難道不識字嗎?用得著你特意解釋嗎?!
這種明明你已經不想吃狗糧了,但對方還是拿著鉗子把你嘴掰開硬塞的行為,真是該死!
我恨有情人!
“哈哈哈。”許久忽然仰天大笑,笑完之後立馬垮下臉,有氣無力半死不活地來一句,“祝99,睡了。”
“……”
又跟江寧的室友閒聊了一句,不得不說,這幾個室友都還挺不錯的,冇有討人嫌的人,沈夏直接安心了,這下江寧住學校裡他就不用擔心她被人帶壞了。
有時候環境很會影響人,一個從小到大的小女孩,可能跟著不好的人混幾個月就會把幾十年積累下來的好品德敗壞完。
當然自身的意誌力也是很大部分原因,蓮出淤泥而不染,有的人就算終日處於烏煙瘴氣的環境裡,依然可以堅守本心。
三個室友都回到了床上,隻剩下江寧和沈夏打著視訊。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要把你盼回來了。”
沈夏有種快要撥雲見日的輕鬆,鬼知道這段時間他天天翻日曆,恨不得世界上真的有時光機這種東西。
“切。”江寧撇撇嘴,然後把下巴擱在桌子上,然後眨眨眼和沈夏對視起來,對視了一會兒,她哼哼兩聲說道,“總覺得你是故意剛纔不掛電話,就是想要在她們麵前宣誓主權。”
沈夏嘻嘻一笑,“怎麼這麼聰明啊。”
“嗬,你不要以為你誇我了,我就會對你有好臉色。”江寧輕哼一聲,把臉從桌子上收回,撇到一邊雙臂抱在胸前。
“我又哪裡惹你了?”沈夏趕緊委屈地問。
“我不管,總之你就是惹我了,而且必須要給你一點小懲罰。”江寧衝他一笑,然後轉頭就對著宿舍裡的其她人說道,“我男朋友要請你們吃小蛋糕。”
“什麼?!”
“真的嗎!我的天呐!太好了吧!”
“謝謝沈夏哥哥!”
一時間三張床上同時掛出三顆腦袋來,她們臉上都充滿了驚喜。
這驚喜的表現很正常,但怎麼有種恐怖片的即視感呢,而且頭髮倒垂下來讓沈夏有一種來到了一座鬼屋的錯覺。
“呃……不客氣。”
江寧把話都說了,沈夏也冇啥拒絕的餘地,他本質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而且自己用好處收買這三個人,她們自然也會對江寧很友好。
這都是人情世故。
江寧讓三人先等著,繼續和沈夏聊天。
“那你現在買吧,地址你知道的。”
江寧心情也變好了,在她看來最大的懲罰辦法就是讓沈夏破財了。
“行。”沈夏點點頭,然後不說話直勾勾地盯著江寧。
“看我乾嘛,還不去下單。”
“我想下單啊。”沈夏笑了笑,“但問題是你不給錢我怎麼下單。”
“你冇錢?”
“不然呢,錢全在你那裡。”
“屁!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藏的有私房錢!”江寧大怒。
“真冇了,其實我今天打電話不光是宣示主權。”沈夏嘿嘿一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有就是問你要生活費,因為我冇錢吃飯了。”
江寧:“?我臨開學的時候不是給你一千多嗎?”
沈夏:“那不花完了嘛。”
“你個敗家子!”江寧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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