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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沿著瀝青道路往前走,很快注意力就放在了前麵的一家三口上,小孩子在嘻嘻哈哈地笑,爸爸和媽媽都在寵溺地笑,笑著笑著夫妻兩人對視一眼,笑得更開心了。
然後沈夏兩人被這一幕狠狠地衝擊到了。
走在風中,沈夏突然倒吸一口氣,悄咪咪地扭頭看江寧,發現她也在盯著前方的一家三口看,沈夏其實很想問一句,咱們也生個孩子吧。
不知道她具體怎麼想,而已不想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這個想法剛飄過去,江寧停下腳步,沈夏被她帶也停下來。
“怎麼了?”
“冇事。”
江寧嘴上這麼說著,反而四處看了起來,很快找到一塊比較黑的樹底下,她眼睛一亮,二話冇說就拉著沈夏往樹底下跑。
距離還是有些遠的,一口氣跑到樹底下,還冇等喘口氣,她抬著頭眼睛泛著光說,“親我。”
“啊?”沈夏一淩亂,旋即苦笑一聲,氣喘籲籲地說,“緩口氣緩口氣。”
“不!就要這種狀態!快親!”
“啊哇趣。”這下沈夏是真懵逼了。
江寧見他磨磨蹭蹭的,也是急眼了,雙手掰著他的後腦勺往下按,踮起腳強吻上去。
兩人一口氣親了個昏天地暗,分開之後沈夏苦笑一聲問道,“你怎麼突然這樣?”
“我樂意行了吧。”江寧用手拍拍臉頰,“這地方又冇有人怕什麼。”
“你現在還真是膽大啊。”沈夏心情複雜。
當一個保守封建的古人徹底放飛自我後會什麼樣子,那大概就是江寧這副樣子吧,大壓抑時代果然名不虛傳。
所以之前那個靦腆,因為一句撩人的話就會臉紅的江寧去哪了?
江寧懶得理他,扭頭下意識往四周看,然後忽然眼神呆滯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沈夏見她這副樣子,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隻見在黑漆漆的環境裡,也正有兩雙眼睛盯著他們倆這邊,而且那兩人在黑暗中的輪廓好像是在……
一時間沉默在四人之中環繞,沉默是今晚的康橋,就像是你去酒店住房,忽然進錯了房間,而床上的兩個人正在嘿嘿嘿,突然竄出來你這個觀眾的那種凝固感。
沈夏擠出個笑臉,揮了揮手,“哈嘍,晚上好啊。”
“……”
說完之後沈夏拉起石化的江寧撒腿就跑,一口氣跑得遠遠的,兩人才停下來靠著路燈杆子歇息。
“那兩人褲子都脫了!居然在這裡做那……那種事,天啊!”江寧捂著臉,她覺得自己回去一定要好好洗洗眼睛。
原來這種事情在現實裡看到這麼有衝擊力啊,怎麼和在小電影裡看到的刺激感不一樣啊!
沈夏扶著膝蓋喘了幾大口氣,剛纔一口氣跑過去,又親了那麼久,現在又一口氣跑這麼遠,快給他乾缺氧了。
“其實這很正常,這個時代太壓抑了,所以就會有人追求刺激,而在刺激感裡野戰就很便意,隨便找個戶外的地方就好了。”
沈夏已經見怪不怪了,打個野戰而已,大學的時候一抓一大把,更甚者他還聽說過男生戴著假髮跟著女朋友去女生宿舍過夜的呢。
這個時代的性生活已經徹底腐爛了,像他和江寧這個年紀還是一張白紙的,簡直比大熊貓都稀有,江寧還可以理解。
他之所以什麼都冇做過,還是因為慫,說好聽一點叫自愛。
“那也太那個了吧……”
江寧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兩個人關上門偷偷做嗎,這怎麼光天化日的,褲子一脫就開始了……
“你還是太兔羊兔c泡了。”
沈夏咂咂嘴,社會風氣這件事需要慢慢接受的,更炸裂三觀的她都冇見過而已,要是讓她知道了,估計能把眼睛挖出來。
“回家吧回家吧。”江寧緩了一會兒就趕緊催促沈夏往家走,誰知道下一秒還會不會撞上更離譜的事情,這時候還是回家洗洗睡覺好。
世界太危險了,家裡的被窩最安全!
……
八月雨水不多,可能是前段時間梅雨透支太嚴重的結果,秋老虎的威力不減,但晝夜溫差確實很大,早上和晚上恨不得把秋褲穿上,大中午又恨不得脫得隻剩條褲衩子。
神經病的天氣,神經病的人,江寧遊戲代練一事終於碰到坎坷了,居然有兩個孫子跑單了,直接給沈夏整懵逼了。
但這事也是早有預料,誰家代練冇遇到過幾個跑單狗,其中一個甚至連密碼都冇改,你不仁休怪我不義,沈夏直接登上那人的號,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毀號運動。
至於另外一個,沈夏直接給他的微訊號掛在了貼吧和各大代練群裡,現在江寧也是小有名氣,圈子裡都聽說有個通天ad打單價格低,所以掛出來之後,沈夏相信這小子最近的單子冇人接了。
代練一事小有坎坷,但生活上就屬於一帆風順了,八月的杭城算是一個小花季,各種花都盛開了,江寧一有空就拿著好多塑料袋出門去掃花。
回來的時候裝得滿滿噹噹的,把各種各樣的花瓣灑在陽台曬,曬成乾脆的狀態,就抹成粉裝進瓶子裡,再用特製的手法儲存起來。
為她以後的做香計劃打好基礎,所以這段時間家裡都香得不像話,來做客的連亮進屋就是一懵,還以為進妖怪的盤絲洞了呢。
聽到江寧會做香之後,連亮大喜過望直拍大腿,嚷嚷著怎麼不早說,回家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向自己媳婦彙報了這件事。
林絮雨很喜歡香料,她每年都會蒐羅一些稀少且珍貴的香料拿回家點燃熏燒,所以知道江寧有這項天賦之後。
林絮雨二話冇說就拽著連亮來沈夏他們家了,好一場促膝長談,順便蹭了一頓江寧做的飯。
在林絮雨的口中得知,她身邊不少朋友都喜歡香,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豹,得出的結論是做香這事在上層階級裡很吃香。
人們在吃喝不愁的時候,就喜歡搞一點這些東西,男人喜歡書畫丹青、提籠架鳥這些東西,女人自然就喜歡熏香、化妝這些。
所以江寧這手絕活在上流社會很吃香。
沈夏越分析越覺得這是個很有前途的行業,到時候可以分成兩種,一種是價效比產物直擊下沉市場,一種就做高階一點的,對口林絮雨這種富家千金之類的精英階層。
江寧也是這麼覺得的,於是她天天就在研究這方麵的知識,更是買了好多描述記錄花的畫冊,劈裡啪啦地翻個不停。
八月的末尾也在忙碌中匆匆而來,就在江寧沉迷在知識的海洋時,沈夏直接伸手遏製住了江寧的脖頸。
“你乾嘛?我正忙著呢!”江寧嘖了一聲,把他的手拍到一邊。
“我知道你忙,但現在你要把這件事往後放了。”沈夏見江寧一臉茫然,於是無奈地摸著額頭,“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什麼重要的事?”江寧隨口應付一聲,就繼續投入到畫冊中。
再重要的事還能有自己賺錢重要啊,真是的。
“你後天要開學了知道嗎?”沈夏忍不住歎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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