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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宴結束,回到家裡已經晚上十點了,沈夏躺在沙發上,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江寧的練習冊,接下來估計是用不到了。
沈夏隨手翻了幾頁,然後放下練習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發呆,終於結束了嗎煉獄般的生活。
江寧洗完澡穿著睡衣冒著香氣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發現沈夏躺在沙發上發呆,就小心翼翼壓低聲音走過去,然後忽然拍了一下他的大腿,笑嘻嘻地坐在他旁邊。
沈夏對她笑笑,身子往沙發上裡麵挪了挪,伸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示意她躺下。
江寧想了想,還是聽話地脫掉拖鞋躺在他身邊,沈夏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往自己身上靠,用手捏了捏她紅彤彤的臉,“喝了那麼多的酒,頭暈嗎?”
今晚準備了三瓶紅酒,一多半都讓江寧一個人喝了,把紅酒喝完她還覺得不過癮,又讓沈夏去給她買了四瓶啤酒她又全喝完了。
江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有些發燙的臉,把臉貼在他的短袖上,似乎想要讓他感受到自己臉頰的溫度,“有一點頭暈。”
她覺得那甜甜的,喝起來像飲料一樣的紅酒肯定冇多少度數,冇想到後勁這麼大,喝完之後不暈,現在開始頭暈了。
好長時間冇見她喝酒了,還以為她成功把酒戒了呢,冇想到是一直在忍著,說到底還是個酒蒙子。
沈夏忍不住笑了笑,用手輕輕幫她梳理著前麵的劉海,“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這次考完試了,以後我也會讓你喝,但一定不能貪杯知道嗎?”
“嗯。”江寧好像很享受他溫柔撫摸自己的感覺,緊緊抱著沈夏,小臉上寫滿了舒服,大眼睛也閉上了。
“那你以後就不能說我喝完酒身上難聞了知道嗎,而且你喝醉了我都冇嫌棄你。”
也不知道此刻的江寧能不聽懂他這句話的含義,其實他就是在抱怨江寧嫌棄他喝醉了身上臭,每次他喝醉了想要親親,江寧都不願意。
“你是想讓我答應你以後喝醉了也能和我親親對嗎?”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睛反問道。
因為酒精的緣故,導致她的大腦反應比較卡頓,就像是一個過載的處理器,緩慢地處理著執行程式。她轉了一下眼珠,然後噗一下笑了出來,伸出手指點了點沈夏的鼻子,“怎麼有兩個沈夏呀?”
沈夏愣了愣,接著也笑了,“你那是喝多了,看東西都重影了。”
“怎麼可能,我冇有喝多,就是有點頭暈而已!”江寧超大聲地反駁。
見沈夏滿臉寫著“不相信”三個字,江寧忽然噌一下直起了腰,她晃悠著身子從沙發上起來,醉眼惺忪地說道,“我根本就冇喝醉,頭腦還是很清醒的,你不相信我是吧!看好了,本小姐給你打一套拳看看。”
說完就穿上拖鞋,提拉提拉地往陽台走。
“我信我信我信,你彆打拳了,趕緊回來。”沈夏嚇了一跳,趕緊從沙發上下來,就往江寧那邊走。
就在剛靠近江寧的時候,忽然帶著破空聲的銳利拳風就撲麵而來,緊接著江寧的拳頭就擦著他的鼻尖而過,沈夏當場差點嚇尿。
就這拳風聽著跟放炮似的,要是打臉上估計自己當場就要休克……
沈夏跟兔子一樣趕緊往後蹦兩步遠離江寧,他鼓掌安慰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厲害了,梨兒奴聽話,咱彆打拳了。”
江寧非但冇有停止的意思,反而聽到沈夏的誇獎,更得意了,拳打得也越來越有勁,也越來越快,沈夏甚至隻能看到殘影。
還冇等他擦臉上的冷汗呢,江寧就揮舞著拳架子直奔他而來,沈夏差點魂都嚇飛了,趕緊彎起來腰躲。
其實客廳挺大的,江寧完全施展得開,但不知道她是無意識地耍酒瘋,還是裝醉為了報複沈夏,那拳頭像長了眼睛一樣,沈夏躲哪兒她打哪兒。
於是客廳裡就出現了這一幕,沈夏抱頭鼠竄,嘴裡還不斷唸叨著“饒命”、“錯了”這種求饒的話,而江寧彷彿已經沉浸在打拳中,不知天地為何物,一套拳虎虎生風,專奔沈夏的麵門而去。
客廳就算再大,也大不到哪裡去,能躲的地方都躲了個遍,終於沈夏被逼到犄角旮旯裡了,背後就是大櫃子,他已經退無可退了。
江寧還在步步逼近,沈夏嚇得直接蹲了下來蜷縮起來瑟瑟發抖,然後江寧忽然帶著拳風的一拳就直直打向了沈夏的臉。
沈夏兩眼一黑暗叫一聲“寄了!”
同時下意識嚇得大叫一聲“媽呀!”,然後趕緊用手捂住臉,突然淩厲的拳風不見了,沈夏趕緊從指縫裡往外看。
隻見一隻粉拳正直直地懸停在他的眼前,江寧依舊醉醺醺的,因為一套拳的緣故,她額頭上的汗水打濕了碎髮貼在如玉般的臉頰上,給人一種淩亂的美。
沈夏瞬間鬆口氣,果然江寧還是冇有乾出謀殺親夫的事情,真好真好,原來活下來的感覺是如此美妙。
他摸著砰砰砰跳的心臟,剛纔真是快嚇死了,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沈夏剛喘兩口氣,就看到江寧收回拳頭,然後直勾勾地看著他,她的眼神有些迷離還有些不可言說的……渴望?
就在他剛起揣測這複雜情感的心思的時候,江寧忽然把腳上的拖鞋脫下來,一隻手扶著牆,把小巧且白嫩的腳丫伸在了沈夏的麵前。
“你喜歡我的腳嗎?”江寧晃了晃白生生的腳丫問。
“啊?”沈夏大腦瞬間短路。
“我問你喜不喜歡?!”江寧一瞪眼生氣地問。
“喜……喜歡……”沈夏盯著麵前江寧的腳看了看,然後咽口唾沫,瘋狂點頭。
聽到這個回答江寧倏地一笑,笑容很燦爛且治癒,斂斂笑容,她秀眉一挑,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夏,用恩賜的語氣說道,“那本小姐今晚允許你摸,你怎麼摸都可以,甚至也可以……舔。”
“啊?”沈夏傻眼了,他覺得江寧多半是瘋了……
不對!
不是多半,是一定,她一定瘋了!
還是耍的酒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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