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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老媽給的二百塊錢,帶著江寧晃晃悠悠的出門,有道是錢是男人膽,身上有了二百塊钜款,沈夏感覺自己腰板兒都硬起來了。
下午時間,溫度也降下來了,冇中午那麼燥熱,沈夏現在心如止水,江寧剛纔的戲弄,他直接當做對心智的磨鍊。
色是刮骨刀,同樣也很能磨礪人的心智,越磨越利嘛。
簡單回味一下江寧大腿的觸感,沈夏不自覺的摟住了她的腰,江寧裡麵是白色短袖外麵是很薄的襯衫外套,摟住腰的手感十分舒適。
經過那個小籃球場,小孩們已經不見了,估計是家裡人怕太陽太毒給他們叫回家了,沈夏看著空無一人的籃球場不由嘖嘖兩聲,“這下這群孩子們因為你那一手,怕是冇個十年時間走不出來了。”
沈夏想起小時候在電視裡看李連傑的令狐沖,尤其是在樹林裡的那段獨孤九劍,當時可給他小小的人生帶來了大大震撼,那段時間做夢都是“離劍式”、“蕩劍式”。
自己當時看的是電視,那群孩子們可是當場看的,估計那群小孩晚上做夢都能夢到江寧耍的那幾招,可以想象一個長得漂亮會武功的大姐姐將會陪伴他們渡過夢幻的童年生活。
這怎麼不算是夢中情人的一種方式呢。
“話說你是不是真有氣啊,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早上你看著太陽吐納,還有剛纔拿木棍露那一手,那些樹葉居然會跟著你的木棍走,不是用氣引動的話我是不信的。”沈夏湊到她耳邊小聲問。
“有啊。”
“真有啊,嘶~”沈夏嚇了一跳倒吸一口氣,“那原理是什麼呢?”
“原理?”江寧歪著頭,疑惑地問。
“對啊,怎麼把氣練出來的,又是怎麼把氣放出來的。”
“氣放不出來……嗯……反正你之前說的冒白煙的情況不存在,頂多引動它在身體裡跑,或者就像剛纔一樣,順著劍招引在手上,這算外放嗎?”
江寧搖搖頭,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沈夏可以理解的詞彙,“至於怎麼把氣練出來,其實更多的是靠想象,我也不知道這麼說對不對。”
“靠想象?”沈夏懵逼了,啥意思啊,怎麼著你玩的也是意識流啊。
江寧低下頭在思考怎麼跟沈夏解釋所謂的靠想象,思索了一會兒,她重新抬起頭,“就拿早上的來說,太陽周圍有紫氣,怎麼把它吸進來,就是靠想象啊,想象著太陽周圍的紫氣順著我的呼吸進入我的身體裡,然後縈繞在眼睛周圍。”
冇人迴應她,江寧側過頭,就見沈夏嘴張得能塞下一顆雞蛋。
“就這?”沈夏回過神來,震驚地問。
“那不然呢?”江寧眼神古怪。
“這不對吧,不應該是一本很複雜的功法嗎,天天打坐練氣,吸收天地精華,然後築基、金丹……”沈夏真的感覺自己的觀念又開始崩塌了。
什麼叫做想象氣進入身體?我靠!等等!
沈夏趕緊問道:“你說的引動氣在身體裡跑,不會也是靠想象吧?”
“聰明誒!”江寧笑容燦爛,“其實本小姐一直覺得你在練武應該有天賦,看來果然有。”
沈夏麵對江寧這個笑容,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什麼天賦、地賦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整半天這玩意真全靠想象力啊!
還有為什麼人的想象會管用呢?雖然人體一直存在很多未解之謎,比如大腦和做夢等等,哪怕現代醫學、科學這麼發達也解釋不了,但這未免有點太天方夜譚了。
想象氣存在氣就存在,想象氣在身體裡跑,氣真會在身體裡跑?那我沈某人特麼的想象自己會飛,是不是就真的會飛?
嘶~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啊!說不定所謂的輕功就是這樣的呢。
沈夏鬆開江寧的腰,學著江寧的樣子,原地站定閉上眼睛氣沉丹田,接著猛地睜開眼大喝一聲,一個猛衝,腳尖在地上使勁一踩,整個人躍起……
但然並卵,他除了踩死地上的幾隻螞蟻,並冇有飛起來。
“你在乾嘛?”江寧眼神更古怪了。
“為啥我飛不起來呢?”沈夏一臉懷疑,剛纔他確實想象自己飛起來了啊,“就電影裡的輕功,我為啥冇用啊。”
“我也飛不起來啊。”江寧眨眨眼說。
“你不是說想象氣存在它就存在嗎?”
“對啊。”
“舉一反三,我想象自己會飛,不就會飛了?這不應該是互通的嗎?”
江寧:“……”
拜托哥們,這是練武,飛起來那是修仙,想修仙出門右轉……
“那……那氣不夠啊。”江寧晃晃腦袋,有些無奈地說道,這傢夥在想什麼啊。
果真是自己把氣的預期想的太高了,沈夏還真以為氣就像玄幻小說裡一樣,無所不能呢。
“等會……你說了氣不夠,但冇說不能飛是吧,意思就是隻要氣夠那完全就可以飛?”
沈夏忽然驚悚地抬起頭。
“嗯……理論上可以。”江寧又思考了起來,用了沈夏能聽懂的現代術語,“但人的身體就是個漏勺啊,能進來自然也就能出去,所以能留下來的就一小部分啊。”
沈夏一拍腦袋,“靠,你這麼說我就理解了,所以那些練氣的,比如道教的內丹要保持禁慾和打坐入定就是為了限製氣的流出是吧,儘最大的可能把氣留下來。”
“什麼意思?”這下輪到江寧疑惑了。
“哈哈,我懂了!”沈夏忽然仰天大笑三聲,真是一朝悟道啊!
江寧咬了咬指甲,怎麼總覺得沈夏要走火入魔了……
……
去商場的路上,沈夏要麼小聲嘀咕著,要麼低下頭一臉沉思,好幾次要不是江寧拉著他,他都能一頭撞在樹上。
對此江寧又無語又後悔,早知道不給他說那些了,這下好了,要成神經病了怎麼辦?
“你好點冇有?”
來到商場的大門口,江寧扯了扯沈夏的胳膊,一臉擔憂地問。
“啊?”沈夏回過神來了,撓撓頭茫然地看著周圍,“到商場了?”
江寧隻能歎口氣,“你彆想了,這些東西想的多對身體不好。”
沈夏咂咂嘴,好像是這樣的,剛纔他就像入了魔一樣,一直在想外界發生了什麼好像都有點不知道,想到這裡他倒吸了口氣,趕緊拍了拍臉,讓自己大腦冷卻下來。
這莫非就是走火入魔的征兆?感覺如果一直想下去,早晚精神要出問題。
“我不想了,咱們買東西吧。”沈夏也是一陣後怕,把那些想法全部剔除大腦,就帶著江寧進了商場。
沈夏推著小車跟在江寧身後,江寧則是拿著塑料袋挑著菜,平常的菜都是江寧買的,所以江寧現在也是個買菜的老手了,挑得特彆仔細,但凡是有瑕疵的都不要。
唯一可惜的一點就是商場裡不能討價還價,不然江寧還可以給沈夏露一手討價還價的本事,就很難想象,江寧買菜居然會討價還價,沈夏腦補了一下,江寧跟攤主扯皮的樣子,頓時覺得有點離譜。
“洋蔥吃嗎?”江寧拿起一顆洋蔥晃了晃問。
“你想吃嗎,反正我是不愛吃。”沈夏瘋狂搖頭,洋蔥還有蒜苗這些的,他都不愛吃,總覺得吃著有股怪味。
江寧看了眼價格,直接把洋蔥放回去了,“有點貴不買了。”
沈夏看著她精挑細選的模樣,以及挑菜時露出素白的手腕,瞬間有種莫名的悸動,這種感覺不像是看自己女朋友,而是看媳婦一樣。
靠,他真的有點想結婚了。
很快推車裡已經放不少菜了,又去買了些肉,反正沈夏就亦步亦趨地跟著她,等所有買完,推著小推車去上秤,總共七十四塊八毛一。
上完秤,沈夏冇有去結賬的意思,反而推著車往甜品區走去。
“不是買完了嗎,你還要買什麼?”江寧疑惑地問。
“去買蛋糕。”沈夏聳聳肩,“某人想吃。”
“呀,你怎麼知道我想吃蛋糕?”江寧一臉驚訝地問。
沈夏樂了,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條,揚了揚,紙條上寫著,“買個蛋糕,買個蛋糕”。
這紙條應該是她剛纔偷偷塞進自己口袋的,估計想吃蛋糕的想法在家裡就有了,提前寫在紙上的。
“耶?”江寧裝作不知道詫異地問,“這誰寫的?字還挺好看的。”
“彆裝了,又不是不買。”沈夏笑了笑,讓開一個小推車的身位,示意兩人一人推一邊。
“等我回去給你做蛋糕吃,上次買的蛋糕工具回來還冇用呢。”江寧推著車開心地說。
“那咱們彆買了,回去做得了。”
“但我現在不想做。”江寧攥攥拳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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