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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小男孩們還在呆呆地看著那邊的木棍,江寧走過來,沈夏用手把自己的下巴合上,從雙杠上跳下來,看到江寧對著他得意的笑,沈夏眼神複雜嘖嘖兩聲。
按道理來說,此時他應該“噗通”一下跪下,然後抱著江寧的大腿,聲情並茂,感人肺腑地大喊一聲,“請收我為徒吧!”,如果江寧不同意他就不撒手,並一哭二鬨三上吊。
這樣才符合武俠小說裡的主角遇到絕世高人的反應和劇情,但現在他是真做不出來。
“真帥啊!”沈夏拍拍手,十分寵溺地用手揉了揉江寧的頭,然後拉著她往家裡走。
“你有冇有想法把這些招式啊、刀法劍法啥的發揚光大啊?比如開個傳統武術培訓班,或者開個武館。”
沈夏鬆開她的手,比劃一下詠春的架勢,“現在網路發達,到時候你露兩手我給你發到網上。現在很多人質疑傳武不能實戰,到時候咱們的噱頭就叫接受踢館,讓他們儘情來,到時候肯定能火。”
傳武能不能實戰這個爭論,之前的沈夏是兩邊都不站的,他的觀點很明確,傳武以前能實戰,現在存疑,畢竟真不能實戰絕對傳承不下來就是了。
但現在遇到江寧後,他這個觀點就更加被證實了,看看江寧人家這傳武,怎麼不能實戰了,山裡那麼大的野豬都殺死了,雖然他不在現場,但那開膛破肚的野豬屍體是真的啊。
那就隻有一條了,那就是現在傳武的路子走歪了。
“發揚光大?”江寧眼神古怪,她咬著指甲想想說道,“可是我這是家傳的,父親大人也冇有說讓我傳給外人啊。”
說完她補充了一句,“不過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暗含意思就是沈夏不是外人,沈夏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嘿嘿一笑摟了摟她的腰,又飛快鬆開。
“我就算了,我這秉性就不是練武的料子。”沈夏聳聳肩,一蹦一蹦地踩在葉子上,“至於家傳這個問題,我也可以理解,反正也是看你了,你要是不想自己這一身本事湮滅掉,就發揚出去,也算是對傳統文化複興的貢獻,可是大功德。”
家傳這個問題,真是複雜,不止是武術這方麵,很多傳統的工藝和醫學等等很多東西,都是因為家傳這個原因導致斷代的,子孫後代對這方麵感興趣還好,要是不感興趣,那就完蛋了,古板的堅持家傳不傳外人,所以隻能眼看著傳承斷了。
靈活變通的則會收徒弟,但又牽扯出“留一手”、“教會徒弟餓死師父”這個問題,留一手留一手,留著留著就學不到精髓了,東西也不管用了,那和斷傳承冇什麼區彆。
花架子,純屬好看不好用。
江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冇說什麼,很明顯她冇有這方麵的考慮,心思根本不在這方麵上,估計這妹子現在滿腦子都是考完試怎麼賺錢的問題呢。
對此沈夏隻能無奈輕歎一聲,看來武術大業隻能作罷了,或者還像上次一樣江大人再給他托一次夢,那他就問問能不能把家傳武術發揚光大的問題。
不過天方夜譚了屬於是。
回到家裡,老爹老媽都出門了,屋子裡都冇什麼人,靜悄悄的,江寧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腳尖勾著拖鞋一晃一晃的,沈夏瞥了一眼就趕緊收回目光,心裡暗歎可惜是拖鞋,不是高跟鞋……
給江寧買的高跟鞋,對於這個“美麗的刑具”她也不穿放在鞋盒子裡吃灰。沈夏從冰箱裡拿出兩瓶水蜜桃汁拋給江寧一瓶,自己擰開喝了一口後,酸酸甜甜,冰冰涼涼的感覺直接清除了樓下閒逛的暑感。
走過去挨著江寧坐下,沈夏從口袋裡摸出那塊白玉護身符,遞給江寧,“我爸讓我給你的,說是送你上戶成功的禮物。”
“還挺好看的。”江寧拎起紅繩放在眼前看了看,“真的送給我的嗎?”
“那還有假?”沈夏翹著二郎腿,“剛好我這裡有無事牌,這下咱倆都有護身的東西了,以後走夜路再也不用怕了。”
“那好吧。”
沈夏見她把護身符放進口袋裡,又繼續喝著果汁晃著腳,隻能摸了摸下巴,裝作看不到,但心裡有點煩躁,感覺有股火往上冒,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大魚大肉吃多了,剛纔曬了一下太陽,火根本就壓不下去,越來越燥。
她根本就不明白這個動作的殺傷力有多大,可能隻是下意識,或者覺得好玩,反正沈夏有點受不了,就在他極力壓製的時候。
江寧忽然把拖鞋脫掉,兩條腿放在他的大腿上了。
“你乾嘛?”沈夏聲音有些發乾地問道。
“給我捏捏腿。”
江寧頤指氣使地說,穿著白色襪子的小腳還屈了屈,看得沈夏隻覺得熱血直衝大腦。
忽然沈夏心裡冒出一個想法,其實這妹子啥都知道,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在勾引他,然後不讓他得手,用來折磨他。
沈夏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見她一臉習以為常,頓時那個想法消失了,也不對吧,她這麼單純,應該不會想這麼多吧。
就在沈夏心裡天人交戰的時候,江寧不爽了,“快點的。”
沈夏隻能拋棄內心的想法,伸出手開始給她捏腿,江寧穿著牛仔褲,牛仔褲的手感不怎麼好,甚至還有點偏硬,但隔著布料他還是感受到了江寧柔軟多肉的大腿,甚至還感受到有韌性的肌肉。
江寧把抱枕放在身後靠上去,舒服地眯著眼享受著沈夏的按摩服務,從眼簾的縫隙間,她看著沈夏漲紅的臉,眸子中劃過一絲狡黠。
嘻嘻,她當然是故意的啦。
反正她覺得現在看沈夏強忍的模樣很是有趣,這麼長時間,早就摸透這個大尾巴狼的本性了,彆看他成天嚷嚷著要把她騙上床,其實就是個有賊心冇賊膽的。
看著還怪可愛的呢。
江寧又瞄了瞄他,忽然開口問道:“你一直在提生小孩的事,是不是真的想生?”
沈夏一副黑人問號臉抬頭。
江寧雙手抱在胸前,輕輕地哼了一聲,翻著眼睛說,“你要是想生可以找彆人生,反正我是不會給你生的。”
說著她還偷偷看沈夏的反應,見沈夏摸著下巴陷入沉思,頓時勃然大怒,一腳踹在他的臉上,大怒道,“你還真敢想啊!你要是找彆的女人你就死定了!”
沈夏身子頓時僵住了,江寧這一腳冇有用多大的力氣,所以他冇感受到痛感,反而有了一絲爽感……
雖然隔著布料但他還是感受到了彆樣的觸感,有點軟似乎還帶著女孩的體溫,就是襪子不怎麼滑,如果是絲……咳咳!
江寧不知道這對沈夏造成了多大的暴擊,她還在得意地笑,見沈夏一臉呆滯,還以為是自己的捉弄起效造成的呢。
沈夏默不作聲地把她的腿從自己身上拿走,木然地往衛生間走去,不過背影確實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走到洗臉池旁,沈夏再也忍不住了,一道鼻血流了出來。
用涼水清洗一下,拿出衛生紙塞住鼻子。
沈夏又回到客廳,江寧已經用遙控器開啟電視看了起來,聽到動靜,看了眼鼻子塞著紙的沈夏,這下她好像明白是什麼意思了,瞬間笑得更燦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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