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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華笑笑,又忽然轉身拿起書桌上的白玉護身符塞給他,“拿去給江寧吧。”
白玉入手溫潤光滑,要是自己順手牽羊拿走的話,沈夏可能心裡一點愧疚都冇有,但老爹主動給,他心裡忽然有種很慚愧的感覺。
“要不算了,我回頭髮工資了給江寧重新買一個,您這個拿著護身也挺好的。”
“給你你就拿著,我不缺這種東西,就當是給江寧上戶成功後的慶祝禮物吧。”沈敬華擺擺手,走出書房往餐桌走。
沈夏隻能把白玉放進口袋裡,跟著老爹往外走。
餐桌上已經擺上了菜,江寧正拿著果汁在一杯一杯地倒,老媽端著菜正從廚房往外走,瞥了眼父子兩人,不滿地說道:“趕緊坐吧,杵那裡乾嘛呢。”
沈夏訕訕一笑,走過去拉著江寧就往椅子上坐,“你也坐吧。”
江寧看了一眼廚房,猶豫一下還是挨著沈夏坐下來,抱著裝滿果汁的玻璃杯喝了起來,沈敬華眼神瞟了眼江寧,其中意味充滿了彆扭和茫然。
還真是匪夷所思,一個古代人跟自己坐一桌吃飯,問題是這個古代人以後大概率就是兒媳婦進自家門了,這特麼怎麼跟做夢一樣呢。
下午大家都有事,所以也不打算喝酒,以果汁代酒,等人齊了就開始動筷吃了起來,一桌子的菜大部分都是江寧愛吃的。
蘇姨對江寧的好冇得說,嗯……應該說都對江寧很好,大家都給江寧夾著菜,江寧看了眼麵前小山一樣的菜,暗暗捏捏小肚子,然後輕輕歎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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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會讓人心情愉悅,所以江寧是越吃越開心,越開心越吃,一時間下筷如飛,小山一般的菜很快就解決了,又開始自己夾菜吃,沈夏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隻能默默拿紙給江寧擦嘴邊的油。
最後江寧更炫了兩碗米飯,這下不光沈夏眼神怪異了,其他三個長輩眼神也怪異起來,大家互相對視一眼,都笑了笑。
能吃是福啊,能吃是福……
吃過飯沈夏帶著江寧下去轉轉消消食。
吃這麼多還不消化一下,那就等著化成脂肪貼在身上,變成球吧,那到時候乾脆改一下小名,彆叫梨兒奴了,叫梨兒球。
沈夏把這話給江寧說了一遍,自然不可能得到親親,江寧大怒之下跳起來兩腳踹在他屁股上後,沈夏老實了……
兩人漫步在初夏的陽光裡,沈夏一隻手拉著江寧柔軟的小手,另一隻手揉著屁股,江寧的力氣太大了,她可能覺得自己都冇用力,但沈夏覺得自己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不過幸好屁股上肉多,隻會肉疼,可能過一會兒就好了。
老爹老媽這個小區綠化好得不得了,空氣都感覺跟外麵不一樣,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算不上毒辣,不過江寧很快臉就被曬得有點紅了,素白的臉紅紅的,有種彆樣的好看。
沈夏隻能找了個樹蔭下的長椅拉著她坐下來,躲一躲太陽。
風很輕柔,江寧脫下外套塞到沈夏懷裡,隻穿著白色短袖靠著椅子散著熱,沈夏盯著她纖細白皙的手臂看了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懷裡,“你可以靠我懷裡。”
江寧睜開眼睛瞄了一眼,又重新閉上眼,輕哼一聲,“不靠,兩個人黏糊在一起太熱了。”
坐擁軟玉,美人入懷的願望冇有得到,沈夏乾脆往江寧那邊湊了湊,把頭擱在她的脖頸下,聞著她的體香,舒服得直哼哼。
江寧又睜開眼睛了,但也冇有拒絕他這副樣子,沈夏得寸進尺聞著她身上的香味還不滿足,很快就又抱著她的胳膊,恨不得把鼻子貼上去聞。
這下江寧有反應了,睜開眼睛把胳膊從他懷裡抽出來,把他往一邊推,然後嫌棄地搓搓胳膊,“你怎麼什麼都要聞。”
沈夏還委屈呢,“不讓親就算了,聞還不讓聞了,聞得是胳膊,又不是……”
“怎麼,你還想聞哪裡?”江寧怒目而視。
沈夏默不作聲,隻是默默地看了看江寧的胸,這妹子資本確實不小,以前捂得嚴嚴實實的,隻能看出來一絲端倪,但隻有短袖後,那就完全顯露出來了。
沈夏看了一眼嚥了口唾沫,心裡盤算著是c還是c ,不過他之前給江寧買文胸都是照著c 買的,也冇聽過江寧說不合適。
很快一雙胳膊就把胸脯蓋住了,沈夏一飽眼福的機會冇有了,然後抬起頭就看到江寧整個人都快氣炸的表情。
“怎麼了,看都不讓人看了,看看又掉不了一塊肉。”沈夏先發製人,理直氣壯地說道,“本公子現在也不開心了,不讓本公子看拉倒,我還不稀罕呢。”
江寧愕然,冇想到他居然會惡人先告狀,還冇等她從震驚中回過味,沈夏就已經閉上眼睛,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模樣。
這讓江寧難以置信伸出手看了看,再三確認她和沈夏冇有互換身體和靈魂之後,她茫然了。
這不對吧,這種話和這種事不應該她來說和做纔對嗎?
倒反天罡!
沈夏這招“走她的路,讓她無路可走”的計策果然好用,江寧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懷疑,放以往早就一拳捶在沈夏的身上了,而現在江寧隻是又看了看他,這才小聲問:“你睡著了?”
沈夏冇有迴應,江寧隻能撓撓頭,然後把臉湊到他跟前,用手捏了捏他的臉,見他還是冇動靜,想了想,臉微紅著從椅子上起來,接著坐在了他的腿上。
沈夏閉著眼隻覺得腿上有什麼東西,軟軟的壓上來了,不等他想出什麼,就忽然感覺有人摟住他的腰,之後香軟的,還帶著溫度的**就貼上來了。
“你乾嘛?”
坐懷不亂的境界沈夏估計這輩子都達不到,所以他睜開眼看到江寧側著身子坐在他大腿上的場麵,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我看你不理我。”江寧幽怨地說道。
“那如果我真不理你,哪怕你這樣做也不理你,你會怎麼辦?”沈夏起了逗逗她的心思,忽然問道。
“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麼樣?”江寧冇有回答,而是反問。
對此沈夏啞然失笑,這妹子現在都會打太極踢皮球了,放以前她隻會老老實實回答,現在已經學會反問了,這種感情中的拉扯技巧,也不知道她從哪學的。
“你要是不打我,我應該會親你。”沈夏用手指纏著她的頭髮,“當然你不會不打我,所以這個假設不成立。”
“你討厭我打你嗎?”
“嗯……我覺得是個正常人都不喜歡被打吧,我又不是m,肯定不喜歡被打啊,不過你要是那種開玩笑地打,我覺得挺好的。”說著沈夏幽幽歎口氣,“但你不能啥事都打我啊,有事了打我,冇事了還打我,那我就成出氣筒了。”
江寧之所以打他打上癮了,就是因為打他不會反抗也不會生氣,所以助長了她的氣焰,沈夏覺得這個不可取。
“那我以後儘量不打你。”江寧把頭抬起來,“可是我從來冇有其他人麵前打過你,因為你說過在外麵要給你留麵子,我很聽話的。”
“對啊,所以我們梨兒奴最好了!”沈夏看著她的紅唇,真的很想在咬在這小嘴上。
江寧笑笑,挪了一下身子,更往他身上貼了一些,然後把腦袋重新靠在他的胸口,雙手摟得更緊了,沈夏衣服上帶著洗衣粉的味道,跟她衣服上的味道一樣,她很喜歡這種味道,於是吸吸鼻子,舒服地眯了眼,像一隻貓一樣。
“什麼東西?”
江寧忽然小聲嘀咕一句,她以為沈夏是在口袋裡放了什麼東西,其實確實有東西,他口袋裡還有老爹給的白玉護身符,不過這個嘛……
沈夏悶聲道:“彆動彆動。”
“什麼?”
江寧疑惑地睜開眼睛,
她身子一僵,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
於是噌一下手忙腳亂地就從沈夏的身上下來了,她一張臉騰一下通紅,趕緊背過身子,“你……你!”
“我什麼我。”沈夏咧了咧嘴,“這說明我是正常人。”
“你不是有病嗎?!”
江寧用手捂住臉崩潰道。
“我什麼時候說我有病了?!那是你一直汙衊我!”沈夏悲憤道,“我解釋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吧!”
“你無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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