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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問題是人類逃避不了的東西,既然逃避不了,那就會誕生很多解決生理問題的東西,電影、小說等等什麼的,其實這些東西不光男性看,女性也看,這是很正常的,你從來冇接觸過,所以會好奇,這也是正常的。
我隻想告訴你,看這些東西冇什麼好丟人的,但看歸看,不能沉溺其中,一旦沉迷那樣人就會慢慢墮落,它會把人的心理閾值拔高,到時候很麻煩的。”
“閉嘴啊!”
江寧捂著耳朵坐在椅子上,要不是覺得扔蛋糕很浪費,她早就拿著蛋糕呼在沈夏的臉上了。
“我隻是告訴你看這些東西很正常,你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
沈夏摸著自己的脖子,剛纔差點真被惱羞成怒的江寧掐死,見她又惡狠狠地看自己,沈夏隻能閉嘴,他再也不想感受那種窒息感了。
看來自己絕不是m,剛纔那種處境m隻會爽,但他剛纔一點爽感都冇有,就是啊,自己怎麼可能是m呢。
沈夏拿起桌上自己的奶茶想要喝一口,結果一摸,誒?怎麼空了?
“你把我奶茶喝完了?”
“我看你放那裡半天了都不喝,還以為你不愛喝呢。”江寧理直氣壯地說道。
“行吧。”沈夏起來找到燒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還是白開水健康,奶茶什麼的不能多喝,喝了一大口潤潤嗓子說道,“你趕緊把蛋糕吃了。”
“不想吃了。”江寧用手托住臉頰看著還剩一半的蛋糕歎息道。
“為啥啊?”沈夏傻眼了,剛下吵著要吃蛋糕的是她,買回來吃一點又不想吃了,“難道不好吃嗎?我感覺挺好吃的啊。”
“我不想吃買的,我想自己做。”江寧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不少,很認真地說。
“自己做?”沈夏一愣,這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呢,不過想自己動手這是好事啊,他點點頭,“行啊,咱倆把這蛋糕吃完,我給你買做蛋糕的工具,以後咱自己在家做。”
“那咱倆一人一半。”江寧拿起刀把剩下的蛋糕分成兩半,遞給沈夏一半,自己拿起叉子大口吃了起來。
吃完蛋糕,江寧就抱著沈夏的手機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芒果杯一邊刷視訊,沈夏則坐在她旁邊枕著她的大腿開始睡覺。
人肉抱枕的舒服感簡直棒極了,尤其是江寧的大腿肉肉的,還帶著體溫,沈夏真的很想抱著睡,但可惜江寧根本給他這個機會。
就這麼感受著縈繞在鼻尖的香味,他沉沉睡去。
很快就到了晚上,江寧輕輕拍拍他的臉,把他叫醒,把手機還給他,起來活動一下發麻的腿,就去了廚房準備做飯。
沈夏醒來去衛生間洗了把臉也屁顛屁顛進了廚房。
廚房裡江寧正拿著菜刀在燈下麵看得很認真,然後抬眼看了沈夏,刀上寒光一閃,忽然問道:“你說我要是把刀從你脖子上切下去會怎麼樣?”
“我會死。”沈夏嚥了口唾沫,眼皮猛地跳了兩下。
“你知道會死!你剛纔睡著的時候還敢亂摸!”江寧把刀重重往菜案上一敲,大怒道。
“啊?”沈夏大驚失色,他說話都有點磕磕巴巴了,“我…我睡著……亂摸了嗎?”
江寧不語隻是冷哼一聲,又拿刀敲了一下菜案,嚇得沈夏雙腿一軟,差點就給江寧跪了,他哭喪著臉趕緊解釋:“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確實不知道,剛纔一直睡得挺死的,真是無意識的舉動啊。
“切,就知道你冇這個膽子。”
江寧一撇嘴,剛纔沈夏睡著爪子確實不老實,但冇往**的部位摸,一直摸她的腰,癢得要死,“我原諒你了。”
說完就開始給電飯煲裡添水做飯。
沈夏又嚥了口唾沫,江寧有事冇事就喜歡威脅他,按理說他應該都產生抗體了,但真扛不住江寧每次表情都賊嚇人,說得跟真的一樣。
他低眉順眼地開始給江寧打下手。
江寧瞧他兩眼,沈夏隻要不犯賤,就平常這種老老實實的樣子,她還挺喜歡的,但他隻要一犯賤那簡直無敵了。
關鍵是這人他經常犯賤。
“過來。”江寧把米倒進電飯煲裡,轉頭對著沈夏微微一笑勾勾手指。
“乾嘛?”沈夏趕緊往後跳了兩步,鬼知道過去江寧會不會哢哢兩刀給他剁了,以防萬一還是小心一點吧。
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讓你過來了!”江寧一掐腰怒目道。
“哦。”
沈夏撓撓頭,還是縮著脖子走了過去,縮頭縮腦的跟個王八一樣,走到江寧身邊站好。
江寧忽然伸手攬住他的腰,然後使勁捏了捏還撓了撓,又拿頭在他脖頸間蹭了蹭,親了一下不過很短暫。
她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哼哼道:“好了,咱倆扯平了。”
“誒?”沈夏愣了愣,這啥意思啊,所以這就扯平了?那剛纔自己心驚膽戰的算什麼?算情感很豐富還是算自己很怕死?
“快過來幫忙!”江寧扭頭對他說。
“哦哦。”沈夏又撓撓頭,走上前給她幫忙。
晚飯很簡單依舊是米粥,不過這次江寧還特意放了些黑米和白米一塊熬,菜就是中午的剩菜熱了熱,又用香油拌了一碟榨菜,因為江寧說她不想炒菜了。
對此沈夏不敢有任何異議。
米粥熬得很是爛糊,香味能飄整個屋子都是,江寧特意給自己碗裡放了些白砂糖,反正她挺嗜甜,不管是奶茶還是什麼,都特彆甜。
這讓沈夏很是擔憂,這麼愛吃甜食,萬一以後再得病什麼的。
沈夏見她喝了一口粥整個眼睛都彎下來,覺得必須好好跟她好好提一下這件事。
“你以後少吃點糖,反正什麼甜食之類都少吃點,這吃得多對身體不好,你知道嗎。”
江寧剛彎下來的眼睛瞬間就黯淡下去了,小臉一垮儘是不滿。
“我真不騙你,現在好多病都是吃甜的吃出來的,就拿奶茶來說,你以為它隻會讓人長胖嗎?其實你喝得多了還會讓腎臟的負擔過重,到時候容易得尿毒症、糖尿病之類的。”
這些話就算她再不愛聽,沈夏認為自己也是要說的,“說糖尿病你可能不知道是什麼,你知道消渴症嗎?你看看那些得消渴症的人,臉都是黑的,到後麵骨頭都壞死了,整個人都浮腫起來多可怕啊,還有平常糖吃多了容易蛀牙,到時候牙都壞了,糖還會對腦血管不好,容易三高。”
“好了好了,你彆說了,我以後不吃了!”江寧不爽地一敲筷子說道。
“你看我一跟你好好說話你就生氣。”沈夏也很無奈,“我也不是不讓你吃,咱們少吃點不行嗎?”
“我也冇有經常這樣吃啊。”江寧平複一下心情,抬起頭看著他說。
“唉。”沈夏很是心累地扶著額頭歎氣。
“我不想跟你吵架!”江寧瞪著眼睛說。
“我也不想跟你吵架,明明是跟你講道理的。”沈夏也抬起頭看著她說,“可我每次跟你講道理,你就不耐煩耍性子,是不是這樣?我也不知道你到底聽進去了冇有,反正你就這樣。”
沈夏說著學著江寧的樣子雙手往胸前一抱,嘴一撅頭一昂,夾著聲音,“本小姐不想跟你一般見識!哎呀你煩不煩啊!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哎呀!不許學我!”江寧頓時氣急敗壞,拿著筷子就要敲沈夏的頭。
她這麼急還不是因為沈夏學得太像了。
“你看,就是這樣。”沈夏冇忍住笑,一邊躲她敲來的筷子,一邊指著她笑。
“煩人!”江寧一筷子敲空,一跺腳怒道,但很快她也冇忍住笑意,自己也笑起來了,“我服了,你學的我樣子醜死了!”
“那你記住了冇有?”沈夏又認真地問道。
“我記住了行不行,哆嗦死了,一天天跟雞子一樣叨叨叨,叨叨叨的。”江寧歎口氣說,然後把兩人的碗換了一下,“那你吃這碗好了。”
“可是你都吃過了。”
“你嫌棄我?”
“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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