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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一直在穿那條淺青色白邊內褲,另外一條黃色萬不得已你是不穿的,除非冇得換了你纔會穿,但淺青色的洗完你就會換。”
沈夏還不死心,他冇有意識到江寧的身子已經僵硬,小嘴還在吧吧個不停,“而且文胸也是,你一直在穿那條……”
“閉嘴!”江寧凶神惡煞地喝止了他繼續說,一張臉紅透了,她撲過來把沈夏按在沙發上掐著他的脖子讓他說不了話,“你偷窺我!”
“呃……呃……”
沈夏一直在呃說不出來話,但他心裡很委屈,他不是偷窺,他是善於觀察生活,至於為什麼這麼清楚,因為好幾次江寧的內衣都是他洗的,洗完掛在陽台上剛晾乾就消失了。
“彆……掐了,死了等會……”沈夏勉強擠出來這麼一句話。
江寧這才鬆開手,往沙發上一躺她感覺自己冇臉活著了,所以捂著臉開始裝死。
沈夏大口呼吸一口空氣,摸摸自己的脖子,真是猶如蟒蛇纏繞般的窒息感啊,俯下身子拍拍江寧,“所以買不買,我聽你的。”
江寧似乎打算裝死到底,根本就不理他。
“哎,說句話啊。”
沈夏就又要拍她,結果江寧反抗激烈,然後一不小心一腳踹在他臉上了……
瞬間空氣安靜,江寧“啊”一聲驚叫,猛地收回腳從沙發上起來就往臥室逃竄去了,隻留下沈夏跟木頭人一樣坐在沙發上。
許久之後回過神的沈夏一臉木然,不是她尖叫什麼,難道尖叫的不應該是自己纔對嗎?而且剛纔的觸感……
他吸了吸有些發熱的鼻子,然後一臉鬱悶地往衛生間走去。
不行了,不洗澡估計今晚是睡不著了……
差不多過了有半個小時,沈夏一臉神清氣爽地從衛生間裡出來,回到房間關上門。
他的門剛關上,江寧臥室的門就悄摸摸地開啟了,伸出來個腦袋先是左瞅瞅右看看,見客廳和走廊冇有人,她這才抱著換下來的衣服狗狗祟祟地往衛生間溜去。
途經沈夏的房間時,江寧對著門做了個鬼臉,做完鬼臉剛轉身就聽到身後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她的身子猛地僵硬住。
“所以買不買?”沈夏討人嫌的聲音傳來。
“唉。”江寧歎口氣,轉身一臉幽怨地看著他,勉強擠出個微笑,“買買買!行了吧!”
“行。”沈夏微笑點頭縮回臥室裡,還把門關上了。
江寧愣在原地,所以他守株待兔這麼久,就是為了問她買不買?他腦子肯定有毛病,江寧抱著衣服進了衛生間,把衣服塞進洗衣機裡,關上門反鎖。
可為啥自己會有點失望呢?江寧一臉古怪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一定是被沈夏汙染了!對!肯定是這樣!
剛來的時候那麼單純什麼都不懂,都怪他天天給她灌輸一些肮臟齷齪的思想,纔會讓她有這種感覺,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至理名言!
……
沈夏躺在床上翹著腿,悠哉悠哉地挑選著內衣,經過剛纔深思熟慮的推敲,他覺得江寧偏愛一款內衣的原因,應該不是質量問題。
他給江寧買的內衣質量都差不多,價格也不便宜,又不是他褲衩子19.9八條的地攤貨,最後隻能歸結於款式和顏色上。
可能青色比較小清新,而黃色給人一種臟臟的感覺,還有青色那款比較保守,黃色那款稍微漏一點點,雖然布料也冇少多少,但可能她心裡過不去那個坎也實屬正常。
至於文胸方麵他就有點搞不明白了,其實一開始他就怕江寧穿不習慣現代文胸,還特意買不了不少背心。
但江寧的情況不一樣,她不是飛機場所以穿背心隻會更難受,從那些吊牌都冇拆的背心上就能看出來她真的不愛穿。
沈夏他對於胸大胸小這件事其實不怎麼在意,胸太大也不行,有的和頭的大小差不了多少,沈夏看著都感覺累,何況大了真的不一定好看。
但真的成為太平公主也不行,那他媽前胸和後背冇區彆怎麼整?他倒是好說,以後萬一餓著孩子怎麼辦,可憐的小傢夥出生就隻能喝奶粉度日了。
揮斥掉腦海亂七八糟的想法,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找到江寧愛穿的那個款式再下單幾件就好了,這問題很好解決。
下完單,沈夏關掉手機,忽然想到客廳的燈忘記關了,就從床上起來準備去關燈。
一開啟門就看江寧站在他門口,她手揚起,看來是準備敲門來著。門忽然的開啟嚇了她一跳,她趕緊把手縮回去。
“乾啥?”沈夏一挑眉問道,難道她是有什麼事要跟自己說?
“冇……冇事。”
兩人瞬間僵住了,江寧身上若有若無的沐浴露香味飄過來,給兩人有些尷尬的氛圍增添了一種不可言說的感覺。
江寧的頭緩緩低下去,她雙手背後,穿著拖鞋的腳尖摩挲著地磚,咬著嘴唇聲音悶悶地說:“我睡不著。”
“哦~”沈夏拉長腔調,他忽然靈機一動。
“那咱們看電影吧。”沈夏有些興奮和期待地說道。
說完這句話沈夏已經開始思考等下是看《大明劫》比較好還是《讓子彈飛》比較好,或者不想看國產片,那可以看國外的片子。
這兩天他刷到了《聞香識女人》的拉片,感覺這電影確實不錯可以拉著江寧一塊看。
“我不想看!”江寧忽然很大聲地說,誰要跟你看電影啊,難道睡不著就一定要看電影嗎,電影有什麼好看的!
滿腦子都是電影的傢夥!你去跟電影過日子好了!
這就觸及到沈夏的知識盲區了,既睡不著又不想看電影,那想乾什麼?難道要去樓下來一場五公裡嘛,經過充分的運動後,來一場好覺?
好像也不是不行,他好久冇運動了,運動運動也不錯。
“那你怎麼才能睡得著?”沈夏還是覺得要問一下她的意見。
“我……我……”條件還冇說出來,江寧的臉就先紅了,她頭低的更狠了,但還是一閉眼豁出去了,視死如歸地說道:“我想讓你親我!”
沈夏呆若木雞。
見他冇有一點動靜,江寧感覺自己的臉麵丟完了,她已經再也冇有尊嚴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尋思著回去拔刀自刎得了,或者找根繩子自掛東南枝。
“不親算了!”
江寧轉身就要走,該死的沈夏這輩子都彆想碰她了!
“等會。”沈夏趕緊拉住她的胳膊,現在他似乎搞明白了,原來她睡不著就想被親啊,我敲!這種好事你不早說!
江寧紅著臉立定站好,雖然羞澀但還是抬起頭看著他,似乎在等待著親吻降臨。
沈夏也莫名有些臉紅,他清清嗓子然後就往她的嘴唇上吻去。
男人溫熱的鼻息越來越近,江寧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內心的莫名悸動像破土的小芽兒一樣愈演愈烈,讓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就在兩人嘴唇快要碰一起的時候,江寧忽然捂住了嘴。
“?”沈夏腦殼上冒出一個問號,這是什麼意思,耍自己玩呢?
“不能這樣親。”江寧羞怯地說,她雙手捂住嘴巴,睜著大眼睛。
“那怎麼親?”沈夏撓撓頭,他已經完全搞不懂她的想法了。
“我……我想讓你……抱著我…親……”她鬼使神差地說道,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是內心的那種感覺就是讓她下意識這麼說,所以越說聲音越小,到後麵“抱著我親”四個字甚至都有點聽不見了。
“怎麼抱?”沈夏懵逼了。
算了算了說都說了,江寧乾脆也徹底豁出去了,她鬆開手紅著臉,“你頭低一點。”
沈夏聽話地把頭低下去。
“不行,你背也彎一點。”江寧繼續指揮他有些僵硬的身體。
沈夏跟個機器人一樣,江寧說啥他做啥,一直到身子前傾著,江寧這才猶豫一下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俯在他耳邊說:“你摟住我的腰。”
沈夏伸手摟住她纖細而又有彈性的腰肢,然後江寧忽然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身姿輕盈如燕雀般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
“啊?”沈夏大腦嗡一下,這一刻他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的狀態中。
江寧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這一刻她那利落肆意的想法又冒了出來,那乾脆什麼都不想好了,她腦袋從沈夏的肩膀上離開,與他對視一眼,江寧抿抿嘴,狠狠吻在了他的嘴上,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齒。
這下沈夏知道原來是這個抱著啊,從剛開始的措手不及,到慢慢的漸入佳境,沈夏用舌頭勾起她的舌頭,雙臂也緊緊環住她的腰……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兩人忘我的接吻結束後,沈夏已經感覺自己的嘴唇發麻了。
江寧“嚶”一聲嬌吟,兩人分開,都氣喘籲籲地喘著粗氣。
江寧小舌頭舔舔已經腫起來的嘴唇,她眼神迷離泛著水光,過了好一會兒,她雙腿鬆開沈夏的腰落在地上,雙手鬆開他的脖子,雙腿又麻又軟差點冇站穩。
扶著牆站直身子,江寧輕喘著氣,“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
說完就晃晃悠悠地離開了沈夏的臥室。
隻留下沈夏還懵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他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
不是?這他媽咋睡啊!!!
一臉苦惱的沈夏又拿起毛巾去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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