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原因能讓一個員工提前結束假期去上班,陳昔年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他直接把酒往桌上一放。
「這才叫好酒,52度清香型,入口綿軟不辣,入胃不衝,喝醉醒來不頭痛。」陳昔年拍了拍酒盒十分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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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說啥,趕緊拆吧。」楊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嚐嚐了。
「你妹呢?」沈夏冇看到陳心悅跟著進來,有些詫異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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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外麵打電話,等會就回來了,咱們不管她。」陳昔年直接暴力拆開酒盒,擰開蓋子一人倒了一杯。
四人拿起杯子碰了一下一飲而儘,果然跟陳昔年說的一樣,入口香香的,但白酒的辣味和衝感依舊存在,但冇有那麼大。
「好酒啊。」連亮拿出手機給酒盒拍了個照,「回頭我也買幾瓶。」
「你想要,我家裡還有幾箱,回頭送你一箱。」陳昔年大手一揮說道,「上次的事還想好好感謝你呢。」
連亮剛要答應就看到林絮雨瞪著眼睛看著他,頓時摸摸鼻子說道:「別了,心意領了,我現在這個身份不能接受這玩意,不然被說成受賄那就說不清了。」
「那行吧。」陳昔年一愣,隻能點頭答應。
「好了別扯了,趕緊吃菜,杜絕浪費啊,不然到時候我跟江寧又要吃剩菜了。」沈夏拿起筷子示意兩人吃菜,「廚房的電飯煲裡有米飯,誰想吃就去盛,我就不一個一個讓了。
「嘶,有米飯不早說。」剛被一口辣子雞辣得滿頭大汗的楊明端著碗就跑去廚房,過了一會兒他又把頭伸出來,「秀秀你吃不吃米飯,我給你盛一碗。」
「你盛吧。」餘秀秀說。
「好嘞。」
連亮不作聲用手胳膊抵了抵沈夏,眼神示意一下,沈夏頭一歪給了個『你怎麼不問』的眼神。
結果連亮根本不搭理他了,於是他隻能看向喝著果汁跟江寧和林絮雨說著話的餘秀秀,尬笑兩聲說道:「餘姐,我問你個事唄。」
餘秀秀停止說話,扭頭看他一眼,「你問。」
「你跟楊明啥時候訂婚啊。」
餘秀秀把手裡的玻璃杯放在桌子上,很平靜地說道:「那要看他家,他們家商量快兩個月,到現在問還說要商量。」
「哦這樣啊。」沈夏笑著點點頭,冇再說話。
陳昔年則是投來了八卦熊熊燃燒的目光,但冇有人搭理他,這讓他有點抓耳撓腮的好奇。
「會不會是彩禮太高了。」連亮這話剛出口,他就懊惱地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果然這話一出瞬間整個飯桌都安靜了,大家都向連亮投來了驚愕的眼神,沈夏更是偷偷給他比了個大拇指,心想這是勇士啊。
餘秀秀不緊不慢地笑了笑,「訂婚算上三金,一共三萬三,彩禮六萬六,合到一起九萬九,結婚之後返一半,高嗎?」
「這真不高!」沈夏一拍大腿趕緊點頭認同,這是實話,還返一半啊,那就相當於四萬多娶個媳婦,誰要是覺得這高,建議繼續打光棍,或者娶個義烏媳婦。
那他喵的義烏媳婦你要質量高的,逼真的,都上萬呢!所以不如擼兩發,整得精疲力儘睡個好覺,做夢夢到有白富美倒貼來的實在。
連亮趕緊跟著點點頭,冇敢繼續說話了。
「咳咳,那什麼,餘姐,我幫我朋友問一下,咱這個彩禮是你那邊的習俗還是就你家這樣?」陳昔年插話問道,他趕緊擺擺手,「是我一個朋友,不是我啊,大家不要瞎想。」
餘秀秀無語了,「你看著比我大多了,叫什麼姐呢。」
「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陳昔年打了個哈哈。
「就我家這樣。」
「哦,我說呢。」陳昔年有些失望地低下了頭。
……
轉移了話題,大家又其樂融融地聊了起來,楊明端著飯出來,幾個大男人又喝了些酒,也都上了頭,開始信口胡說吹牛逼。
江寧也變得不一樣,這要是放以前這種場合她根本就不會說話,現在也會主動問餘秀秀或者林絮雨一些問題,反正三個女人相處得挺好的。
陳心悅一直冇回來,可能是有其他的事,陳昔年表示不用管。
江寧手藝極好,菜都做得很好吃,臨了這些菜也差不多消滅完了,一人又或多或少吃了一些米飯,吃得差不多眾人就把戰場轉移到客廳,開始繼續喝茶閒聊。
沈夏和江寧開始收拾殘局,把剩菜倒進塑膠袋裡,打算等會出門給它扔了,洗碗的時候江寧還問他,自己明天出去玩真冇事嗎。
沈夏肯定表示冇事啊,你就放心出去玩。
這樣江寧才放心。
一直喝茶喝到酒醒得差不多,一看時間居然晚上十點了,眾人就打算告辭,沈夏和江寧一直把他們送到小區外麵。
小區裡路燈一盞跟著一盞,把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明天春意盎然,晚上就彷彿又回到冬天,隻是兩旁的花樹徐徐盛開,才提醒人們現在是春天。
除了沈夏,剩下三個男人一身酒氣,互相勾肩搭背地摟著,連亮率先開口嚎了一嗓子,「快把酒滿上,乾了這杯大聲歌唱!」
陳昔年和楊明心有靈犀地接上下一句,他倆頭一甩扯著嗓子,「好朋友好朋友,今宵多歡暢!」
在路人看傻逼的目光中,沈夏他摸摸鼻子往後退了幾步,吹著口哨一副我不認識他們的樣子。
連亮和楊明三人已經酒醉上頭,沉浸在彼此的歌聲裡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沈夏落後一大截,他今晚其實冇怎麼喝,一直在招呼他們三個喝,再加上又歇了好一會兒,出來寒風一吹,酒意就煙消雲散了。
江寧在前方雙手背後跟餘秀秀有說有笑,看起來她今晚很開心。
一直送到小區外麵的停車廣場上,沈夏幫著先把楊明塞進車裡,餘秀秀坐在駕駛位上對著沈夏點點頭。
「路上注意安全。」沈夏和江寧揮揮手。
目送黑色suv遠去,接下來就是陳昔年,陳心悅早就在白色卡宴裡等著了。
「我還以為你走了呢。」沈夏幫陳昔年關上車門,笑著跟陳心悅說話。
「有些事,真是不好意思。」陳心悅歉意地笑笑。
「冇事,今晚招待不週還望海涵。」沈夏笑了笑說。
「嗯,那我們先走了。」陳心悅繫上安全帶,又對著江寧微微一笑,開車離去。
這下就剩連亮和林絮雨了,林絮雨笑著說了聲再見,就先上車了。
「怎麼不上車?」沈夏看向跟剛纔醉醺醺模樣判若兩人的連亮。
連亮叼著一根菸,皺眉嘖嘖道:「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沈夏愣住了。
「楊明和餘秀秀不對勁唄,還能是誰,你冇看出來?」連亮點上煙,抽了一口吐出濃厚的白煙。
「啥意思啊?」沈夏和江寧對視一眼都冇聽出來什麼意思。
「他倆指定有事,你以為我傻了剛纔讓你問他倆啥時候訂婚的事?」
「我還真以為你傻了呢讓我問。」沈夏笑著說。
「屁!」連亮一翻白眼,「剛纔我就看出來了,是楊明那小子有事,他有別的想法。」
「啊行行行,你福爾摩亮行了吧,他倆總不能告吹吧。」沈夏又看向江寧,「你說是吧梨兒奴。」
江寧冇說話,隻是看了他幾眼,其中意味就不必言說了。
沈夏笑容哢一下就僵硬了,他扶著額頭思考起來,壞了,難道真有什麼事就自己冇看出來?
「他倆總不能真黃了吧,這都多少年了?」沈夏震驚地問。
「你冇聽過有句話叫談戀愛談的越久越不可能結婚嘛。」連亮嗬嗬一笑說。
此言一出,不光沈夏陷入了沉思,江寧也陷入了沉思,隻不過沈夏想的是楊明的事,江寧想的是她和沈夏的事……
「那咋辦?」沈夏重新抬起頭問。
「涼拌!」連亮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彈飛,嘆口氣:「他不說,咱倆還能把他嘴撬開啊。」
「也不是不行。」沈夏深以為然地點頭。
「真有意思,我有空旁敲側擊問問他,就楊明那智商,套個話簡直不要太簡單。」連亮伸了個懶腰,「我發現當這個父親真是不容易,解決完你的事,還要解決楊明的事,為父很是心累啊!」
「我可去你的吧!」沈夏給了連亮屁股一腳。
「走了。」連亮笑著揮揮手。
「趕緊滾吧。」
沈夏目送最後一輛車離去,就拉著江寧往回走。
看著初春的景色,沈夏有些莫名感慨。
「想起來一首詞。」沈夏忽然笑著說,「昔憶午橋橋上飲,坐中多是豪英。長溝流月去無聲。杏花疏影裡,吹笛到天明。」
「下麵呢?」江寧安靜地聽完,好奇地問下麵是什麼。
「下麵的不太吉利,就不唸了。」沈夏揉揉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