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種撒開,咱倆真男人1v1!你這樣勝之不武嗷!」
沈夏側臉緊緊貼著地板磚,似乎要跟地磚來一場激烈的親吻,他手腳使勁撲騰個不停跟個鴨子一樣,但根本起不來。
江寧騎在他身上,一隻手按著他的頭,另一隻手擰著他的耳朵,笑眯眯都說:「但我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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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梨兒奴,雖然你打我跟玩一樣,甚至還冇用全力,你可以戰勝我的軀體,但我還是不服!」
江寧不語默默擰得用力了一些。
「哎呦,疼疼疼!輕點輕點。」
「服不服?」
「不服!你讓我起來咱倆單挑,你剛纔是偷襲!」沈夏一臉悲憤。
江寧歪歪腦袋看他,然後從他身上起來,然後一臉認真地看著他,「起來,單挑。」
「哎?」沈夏還大字型趴在地上,他露出個笑臉,「哈哈,真打啊?」
「廢話。」
沈夏嘖嘖兩聲,不慌不忙地從地上爬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裝模作樣地說道:「看來瞞了這麼久,還是要暴露了麼,實不相瞞,鄙人從小練習散打,九歲就是兒童散打冠軍。」
「我一直讓著你是因為不想跟你這個女流之輩計較懂嗎。」沈夏伸出手指晃了晃,「現在必須讓你見識一下現代搏擊,不要以為就傳武了不起。」
「說完了?」江寧問。
「冇有!」沈夏一臉嚴肅地搖頭。
「那趕緊說,說完趕緊打,我要做飯去了。」
「好,那你聽好了,為了公平起見。」
沈夏一本正經地說,「你讓我一隻手。」
說完這句無恥的話,沈夏並冇有絲毫不好意思的模樣,他甚至覺得理所應當,當然江寧也是這麼覺得的。
她好看的眉毛一挑,冇說什麼隻是把右手往身後一背,然後原地站好,「我讓一隻手,就站在這裡不動怎麼樣?」
沈夏大喜,「這可是你說的啊!」
他立馬擺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拳擊架勢,一直以來男女身體素質差距都巨大,這是基因的選擇,雖然江寧很厲害,但她終究還是女人,況且還讓了一隻手原地不動。
沈夏覺得自己冇道理輸,而且這關乎著自己男人尊嚴的一戰,有不能輸的理由。
他眼神一凜,大吼一聲衝了上去,雖然從小到大都是三好學生,但打架我也是拿手的!
燃燒吧!我的青春!呸!這太中二了,算了管他呢!
砰!啊!
一聲慘叫傳來,真是讓看者傷心,聞者流淚啊,隻見江寧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放自己肩膀上一搭,腰部一用力,沈夏直接被一個單手過肩摔摔在了地上……
沈夏被摔得慘叫一聲,然後說不出來話了。
「服不服啦?」江寧笑著問他。
沈夏吭哧吭哧半天一句話說不出來,然後白眼翻去,去遼~
「沈夏?!」江寧嚇了一跳,趕緊蹲下。
……
「我錯了,我不該打你的。」
江寧笑嘻嘻地蹲在沈夏麵前,把小臉伸在他麵前。
沈夏躺在沙發上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把江寧的頭往旁邊一推,「我不想理你。」
「我真錯了。」江寧把頭擱在他肚子上,用手畫圈,嘟囔道:「本來問題就不在我身上,誰讓你打我屁股的。」
「還不是因為你非要說氣我的話!哎呦!」沈夏猛地用力,結果剛纔摔到尾巴骨,疼得他不斷倒吸氣。
「那我錯了好不好,別生氣了。」江寧換個方向把臉朝向他,眼神真摯地說道:「我真的認識到錯誤了。」
說完還眨眨眼。
「還是不想理你怎麼辦。」
「唉。」江寧嘆口氣,「那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
「這我要好好想想。」沈夏摸著下巴思考起來。
「那你慢慢想,我去做飯了。」江寧嘻嘻一笑從地上起來就要往廚房跑。
「回來!」沈夏繃著臉喊她。
「哦。」江寧聽到後應了聲,老老實實回來一蹲,把腦袋繼續往他身上一放。
見她故意裝作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沈夏故意臉一板,「少裝可憐。」
江寧表情委屈。
「我必須要想一個好主意,但一時半會我想不到,所以這個條件先欠著,等我什麼時候想起來,什麼時候告訴你。」
「好。」
「什麼要求都行是吧。」
「嗯!」江寧剛嗯完就猛地起來,抱住自己瘋狂搖頭:「但生孩子不行!」
「誰要跟你生孩子。」
沈夏一翻白眼扶著腰坐起來,嘆息道:「再過一個月某人都要跑了,要跑趕緊跑吧,心累哦。」
「我不跑!」江寧繼續抬頭。
「那你剛纔說那些話乾什麼?」
「開玩笑的。」江寧嘿嘿一笑。
「……」沈夏瞪她一眼,扶著腰唉聲嘆氣地往臥室走。
「你乾嘛去?」
「給蘇姨打電話,你都說了蘇姨能給你證明瞭,我不跟人家通個氣到時候穿幫了怎麼辦?」沈夏一臉無語冇好氣地說。
「哦。」
這是心虛的語氣。
「趕緊做飯去。」沈夏擺擺手。
「哦。」
這是不爽的語氣。
「啊對了,忘了個事。」沈夏掏出手機,找到江寧的微信,把拍的照片發給她,「我給你發張照片,你有空趕緊記一下,到時候人家來覈實了,就按那上麵說。「
「那我今天是不是把這個記住就不用看書了?」江寧有些期待地問道。
「不行,下午背英語單詞。」沈夏直接嚴詞拒絕。
「英語英語,什麼英語,分明是鳥語,那麼難。」江寧不爽地踢踢拖鞋,討厭英語,反正什麼都討厭,讀書討厭死了!
「那做數學題。」沈夏扶著腰說。
「我覺得英語挺好的。」江寧立馬改口,「我在網上看了,現在英語很有用,所以我會努力學習的。」
什麼狗屁數學見鬼去吧!比起英語,數學更噁心!
哎呀!這樣的日子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真懷念前幾個月無憂無慮打遊戲的日子,親愛的隊友們我再也不罵你們是傻子了。
江寧苦著一張臉去了廚房。
進到廚房,她繫上圍裙嘆口氣,把沈夏削好皮的土豆拿起來放在菜板上,寒光一閃,手起刀落,土豆就被分屍了。
「該死的數學題,這就是你的下場!」江寧狠狠地一刀剁下,「還有那該死的沈夏,天天就會欺負本姑娘!」
說完她心虛地看了眼廚房門,見沈夏冇有出現,這才鬆口氣。
「還敢威脅我!」
又是一刀。
「必須跑!」
她又暗戳戳地看了眼門口,見無人注意,這才一臉鬱悶地嘆口氣,「但能跑哪兒去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