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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便是厲野芒長子厲如龍,模樣與厲野芒八分相似,隻是一雙眼目更為明朗,肌膚更是白皙,加之身形修長挺拔,是個樣貌俊美又不失陽剛之氣的俊朗玉人,站在人群中如鶴立雞群一般。
此時聽爹爹如此說法不禁笑了笑:“爹爹講得對極了!江湖之中誰不認咱們禦劍山莊乃是第一大莊?和武莊雖是不弱,卻遠離朝堂之地,地居偏遠,如何能比?”說罷將手中劍交到左手,抬起右手便要將那告示撕下。
厲野芒待要阻攔,卻聽身後有人喝道:“列位朋友!你等看告示咱們並不阻攔,怎地還要動手去撕?敢問咱們和武莊如何得罪諸位了?”
厲如龍手下並不停頓,撕下告示之後轉頭一瞧,隻見有兩人抱劍而立,身後則站著二三十人,手中亦拿著各類兵器,正虎視眈眈望向此處。
厲如龍將告示揉碎,隨手丟在地上踩了兩腳才幽幽說道:“原來是和武莊的人,二位可是龍虎雙劍?”
那兩人見他如此張狂,且能一眼認出自己來曆,不由得麵色冷峻,其中一人道:“正是!我乃是大哥龍劍,這是小弟虎劍。”瞥了瞥對麵之人裝扮及用劍,心中微微一動,強裝笑意拱手道:“諸位大俠,可是禦劍山莊的貴客?”
厲如龍哈哈一笑:“客?龍劍,你當此處乃是什麼地界?講起來,我禦劍山莊纔是主家,你和武莊纔是客!”
龍劍輕蔑一笑,朗聲道:“這位少俠方纔已看過告示,金彙浦已由我家莊主自無鋒莊購下,各位腳下所站,現今乃是和武莊的地界。
還請禦劍山莊的列位好漢賞個薄麵,若是再到金彙浦務必提前通稟,我等也好恭迎大駕。若是不請自來,我等未能遠迎,恐是漫怠了各位。”
厲如龍聽罷勃然大怒,罵道:“好你個遠路來的潑皮!可知我禦劍山莊在京城地界已近百年!哪裡輪得到你們在此反客為主!”
龍劍畢竟是老江湖,已看出罵人的青年自然是禦劍山莊少莊主,他身前那個頭戴紫金冠的儒雅漢子麵沉似水,一派王者之氣,便知這便是莊主厲野芒。
眼下他兄弟二人無論地位及武功均在下風,自是不敢正麵交鋒,龍劍輕咳一聲道:“少俠莫要動怒,所謂和氣生財,咱們兩大莊皆是江湖之中首屈一指的名門正派,何須做些蠅營狗苟之事?今後咱們還需在此好生相處,免得江湖中人恥笑。”
龍劍語氣雖是極儘平和,不過這其中指桑罵槐、綿裡藏針的言外之意卻是極為難聽,厲如龍已然按耐不住,隨即望了一眼厲野芒。
見他爹爹一臉陰沉並不答話,心道嘴上占不得便宜,那也隻好武力勝之,冷哼一聲大步跨出,邊走邊道:“龍劍,我看咱們也莫要鬥嘴,今日你和武莊難得到京城一趟,倒不如咱們以武會友,親近,親近!”
虎劍聽罷臉變為豬肝之色,低聲道:“哥哥,此戰在所難免,我去教訓這乳臭未乾的小zazhong!”
龍劍將其攔住:“飛劍小神通的名號並非浪得虛名,今日厲野芒放任他如此行徑,無端咱們動手是要趁著莊主不在,有意挫挫咱們的銳氣。不過此戰咱們非但不能輸,亦不能贏,你脾氣急躁恐怕是要捅了婁子,由我出戰較為穩妥。”
虎劍一口白牙咬得咯咯作響,恨恨點了點頭,拍了拍龍劍道:“當心些,禦劍山莊神劍如雲,莫要硬拚!”
龍劍提劍而出,與厲如龍相距三丈之時站定,略一拱手道:“敢問少俠可是禦劍山莊少莊主,行幾?”
厲如龍雙眼斜睨、鼻孔出氣,不自主撇撇嘴,極不情願地回道:“禦劍山莊厲如龍!”
龍劍哈哈一笑:“原來是大公子,當真是儀表堂堂、人中龍鳳,在下好生羨慕。論年紀,我龍劍大少莊主幾十歲,咱們二人之間本不該比劍,不過我若拒戰恐是要擾了厲莊主及少莊主雅興,如此那便得罪了!”
“你少客氣!你年紀大,你先出招吧!”
“你年紀尚輕,老夫也不願多占便宜……”
“少廢話!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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