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絕世女子,召紀元初兄弟過去乾什麼?”
彭清楓他們羨慕嫉妒恨,那太陰聖女乃是上界頂級貴女,身份地位著實非同小可。
“太陰聖女在衝關八境的路上,修行發生了些問題。”
顏闕對他們傳音,“太陰聖女來自陰陽教,她準備以陰陽**療傷,需要一位男子配合,但前提需要悟出一篇驚世傳承。”
“陰陽**療傷?這豈不是好事……”
有人眼熱無比,“隻是上界不缺天驕呀,為何跑到下界來挑人?”
“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顏闕暗中傳音告知,“我雖然不知道太陰聖女負了什麼傷,但按照我瞭解的資訊,太陰聖女選擇下界修士,是因為下界和上界宇宙環境不同,她不僅僅是為了療傷,還想要互補法則!”
顏雨農點頭,“上界和下界環境不同,通過陰陽**能量互通狀態互補,對彼此修行都有莫大好處,等於在汲取一座修行界的根底修行,不難看出太陰聖女想要在療傷中,衝擊仙道領域!”
彭清楓他們咋舌,問鼎仙道?這個概唸對他們太遙遠了。
“據我所知,梧桐山就是陰陽教一脈的,元道兄弟莫不是要被視作爐鼎?”有人臉色微變。
顏闕搖頭告誡,“這話可不要亂說,陰陽教是至高大教,修行正統正規的雙修**!”
“而且!”
顏闕補充說明,“陰陽教取出的測驗經文,乃是傳說中的太陽母經,這是陰陽教的至高經文了,誠意可想而知了。”
“太陰聖女那邊的侍從,應該是發現紀元初戰敗了祈天妖,這才前來招攬他過去參悟經文。”
顏雨農吐槽,“隻是我這兄弟,該不會攀上高枝,始亂終棄吧?”
眾人無言,顏闕無奈一笑,“這太陽母經,豈能是那麼好修煉的?這最終的幸運兒究竟是誰,天知道。”
太陰聖女目前居住的宮殿,可以說是聚焦點。
部分本土天驕已經參與了測驗,但很遺憾他們都失敗了。
至於上界天驕,以及那些低調的道仙,都在因為這件事生悶氣!
他們缺乏先天條件,不然以太陰聖女的貌美與修為,無儘修士打破頭走關係都要前去參與測驗。
太陰聖女名傳上界,無論稟賦、容貌、出身都是超一流的,據傳都有頂級仙人在追求。
這很離譜,如果他們可以幫助太陰聖女渡過這場災難,甚至建立道侶關係,未來可以躺平了。
“聽說下界在舉辦什麼勞什子鬥神封號大戰?鬥神?這話聽起來怎麼有些紮耳朵。”
洪亮的嗓音炸開,驚動了半座仙島。
顏雨農掃視四周,發現聲音是從上界天驕聚會區域傳來的。
昨日他想要過去見證交流,結果洞悉到他們骨子裡的鄙視,便是沉默離開了。
“至於什麼鬥仙?七境膽敢妄稱鬥仙?”
數百上界英傑彙聚在一塊,其中一位身軀魁梧巨大,長有八條巨臂的魔猿,話語殘忍,“可笑可笑,我上界最強封號乃道仙,結果下界搞了個什麼鬥仙?愚鈍無知!”
仙闕眼底閃出怒色,因為他的封號就是鬥仙!
“誰說不是,仙遺大陸的底層修行者,就是一群井底之蛙,根本不清楚宇宙星海有多廣。”
巨神族的英傑嗤之以鼻,“他們自娛自樂罷了,尚不清楚仙遺大陸即將成為一片死地。”
血魔族的天驕說道,“江山如畫,美人多嬌,我準備遊曆仙遺大陸,挑選人族麗人,壯我後宮,可有強者與我同行?”
“諸位道兄!”
“你們怕是還不清楚吧?”
“剛纔在群仙樓,劍教祈天妖敗給一位下界少女,結果那少女匆忙前去參加鬥神封號戰役了。”
蟲小仙陡然間湊過來說道,“足以見得鬥神封號大戰的含金量,畢竟連偽真靈都敗了!”
八臂魔猿臉色陰沉,他知道祈天妖的威風,劍意竟然敗給了一位少女?這不是給他們抹黑!
“這個祈天妖什麼情況?”一頭氣息恐怖的黑犬低吼,他們雖然不是至高道統門徒,但都來自上界巔峰族群,結果祈天妖敗給了弱小的人類?
“這些混賬東西!”
祈天妖剛離開群仙樓,聽到蟲小仙編排他的話,當即震怒欲要踏平鬥神封號擂台!
蟲小仙在各地宣揚祈天妖的敗績,很快傳遍仙島……
從此刻開始,鬥神封號大戰相關事情,擺在各路天驕案頭上,祈天妖跟著一夜成名。
“這不太對啊?”
顏闕觀察大局,心中疑惑:是誰在幕後推波助瀾,號召上界天驕前往鬥仙宮砸場子?
“難道是魔仙的仇家暗中推波助瀾?”
顏雨農說道,“大哥,有些不妙啊,這屆鬥神封號大戰,鬨騰出的動靜可算不小,一旦上界天驕殺過去砸場子,不知道要死傷多少頂級鬥將。”
……
與此同時。
在太陰聖女暫居的宮殿裡麵。
紀元初冇有感觸到仙人氣息,但他最起碼洞察到十餘位近仙,還有大量青年才俊。
殿堂宏偉,還有許多偏殿以及修煉室。
紀元初跟著官靈萱,剛剛走進來,便看到一位熟人。
“你小子!”
範臣在殿內負責待人接物,低眉順眼,和在霧隱山的囂張跋扈完全不同。
他看到紀元初,瞬間惱了,上次在霧隱山,他險些被通天老道給捏死!
當時他身受重創,差點死在外麵,這一切都是因紀元初而起。
“夫人,此子和我有仇,他小小散修,根本冇有資格麵見聖女大人!”
範臣指著紀元初,一臉討好望著官靈萱。
“閉嘴!”官靈萱沉下臉斥責,在世劍仙親自授意紀元初前來測驗,豈能是散修身份?
“那我先走。”紀元初正好藉機轉身離開。
“小兄弟切勿離開。”
官靈萱親昵抓住紀元初的手臂,隨即她轉身,一耳光抽在範臣臉上,力道鋪天蓋地。
啪!
範臣半張英俊的麵孔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夫人……”範臣身軀顫抖捂著麵孔,肺都要氣炸,她竟然當著下界土著的麵扇他耳光!
“你個冇用的東西,隻會給我惹事!”
官靈萱怒斥,“廢物!誰是你夫人,還敢驚擾我的貴客,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紀元初望著恐懼逃出去的範臣,他愣住了,這還是在霧隱山欺男霸女的範臣?竟然被當狗訓。
官靈萱轉身,臉上寒意消失,她笑起來明媚妖嬈,口鼻噴出的香氣都落在紀元初的麵孔上。
“範臣是我的仆人,平日裡囂張跋扈,不知因何得罪你了。”官靈萱嬌笑。
紀元初實話實說,“前些日子我在通天山境地,看到他在欺辱小姑娘,我氣不順說了他幾句,這才結下了恩怨,仙子不會怪我多事吧?”
“什麼?這畜生不如的東西,敗壞我陰陽教的名聲,回頭我定會嚴懲!”
官靈萱冇想到範臣揹著她胡搞,她寒著臉吩咐梧桐山的長老,將範臣貶為太監!
在官靈萱眼裡,範臣數萬年來在她身上辛苦耕耘,已經成了廢人,她正好藉機將他趕回老家。
“原來這裡是陰陽教的駐地?”
紀元初眼皮微跳,梧桐山在上界的靠山,就是陰陽教。
他目光掃視殿內,發現數十位梧桐山的門徒,多數是六境英傑,還有他認識的梧天風。
梧天風滿目頹廢,他冇能得到太陰聖女的賞識,錯過了人生最重要的機遇。
聖女下界療傷,甚至給了他們參悟太陽母經的機會,可惜這篇仙道母經牽扯到的奧義太深了。
而太陰聖女讓他們三日悟出部分經意,難度太大了,即便是近仙強者都望塵莫及。
此刻,官靈萱將紀元初帶到了內殿。
內殿深處,雪白雲紗層層掩蓋,隱約可見內有一道絕美的妙體輪廓。
殿內充滿了深不可測的仙道氣息,可以隔絕元神探查。
鼎弟狐疑地感知四周,他竟然在內殿裡麵,洞悉到了女至寶的甜美氣息!
“這裡有一位女至寶仙器!氣息香香的,甜甜的,美美的,九成九稀罕物!”
鼎弟躁動無比,他吞嚥口水,樂得呲牙,興奮得像野狗一樣。
他來回張望,可惜冇有看到雲紗後麵的情況。
“聖女,在劍仙考驗中勝出的少年郎帶到了。”官靈萱躬身一禮。
“太陽母經參悟困難重重,我已不抱希望。”
太陰聖女嗓音清冷,光潔如玉的肌體瑩瑩發光,即便是隔著雲紗,依舊可以看到她曲線起伏的身材輪廓。
近幾日她見了上百位下界英傑,冇人入得了她的法眼。
“來都來了,您索性見一見。”官靈萱慢慢退出了內殿。
太陰聖女儀軌端莊,眉目清冷,身軀繚繞淡淡的太陰清氣,聖潔得讓人不敢直視。
紀元初看不到太陰聖女的容貌,但他洞悉到此女體內,沉睡著一道仙道神輝!
紀元初體內的九天十煞,濃鬱滾滾,映照出九重仙闕異象,纏繞十重煞氣,狀若至高的天庭建築群。
“她竟然有仙道神輝!”紀元初震動,仙人撫我頂,萬佛仙輝之神威,曆曆在目。
太陰聖女的仙道神輝,又該具備何等蓋世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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