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初識海冒出密密麻麻的經卷脈絡,凝聚出黃色法印,狀若至高的皇印,上麵燒錄無數奇形怪狀的寶蟲。
轟!
蟲皇印抵住他的識海,盪漾出奴役法則,一片又一片,鎮壓羽辰霄的元神。
一片片奴役法則,閃爍著萬蟲經的秩序脈絡,浸染著鮮血,這鮮血源自於紀元初的聖體寶血。
以血為引,配合蟲皇印,等待完成奴役,就可以建立主仆關係。
“你妄想……”
羽辰霄竭力抗衡,他識海元神寶相莊嚴,誦讀真經,穩定本心,抗拒奴役法則。
在整個過程中,紀元初頻繁遭遇元神反震。
若非元神仙骨守護,他早就形神俱滅。
他的精神體不見衰敗,時刻以地仙洞的奇藥休養恢複。
轟隆隆!
紀元初魂體狀若截天道果,纏繞著劫難流光,他在和元神對抗期間,精神體得到更好磨礪,魂體時刻壯大。
三日後。
紀元初已經重創恢複數十次了,依舊冇能奴役羽辰霄。
羽辰霄在笑,“你這小兒,我在給你三十年,你也休想奴役我!”
“鎮!”
紀元初瞳孔大睜,屈指一點,指尖變得恐怖起來。
他精神體狀若古老的仙人,他點出的手指,纏繞著萬劫光輝,隱約具現出仙道元神粉碎的畫麵。
羽辰霄驚駭這是什麼?仙道元神禁術?
紀元初僅僅掌握了粗淺的萬劫纏身指,但些許的異象頗為驚世駭俗,這對羽辰霄的心理構成絕對壓迫,他都下意識認為自己被捅死了!
趁著他心靈失守的瞬間,紀元初彙聚蟲皇印,狠狠砸向他的元神核心。
“不,滾出去!”
羽辰霄低吼掙紮,他元神核心發生紊亂,內部崩出了裂縫,透著慘烈氣息,讓紀元初精神體刺痛無比。
“咳咳……”羽辰霄的元神在咳血。
紀元初同樣重創,他明白奴役失敗了!
他需要控製完整無缺的元神核心,才能奴役羽辰霄。
現在他的元神既然已經重創,已經不符合奴役順序。
當然,紀元初冇有氣餒,因為羽辰霄也是他的試驗品。
萬蟲經縱然貴為史前傳承,但存在奴役限製,以他的精神狀態,撐死了奴役一個元神。
紀元初偏頭,望著柳思藍。
柳思藍一直在觀看,對羽辰霄的慘狀她汗毛倒豎。
傷了元神內在,甚至冇有藥物治療,等待羽辰霄的傷勢惡化,他將要坐化。
“你休想奴役我……”柳思藍麵孔有些猙獰,讓她給紀元初做奴隸?她真不如一頭撞死!
“你們都冇得選,要麼俯首稱臣,要麼死在這裡。”
紀元初起身,這幾日對抗元神,他精神體根底愈發飽滿了。
現在他可以完美掌握元磁神山和射日神火,在兩大七階奇物配閤中,他擁有了部分元神震懾之力!
“紀元初,因果報應,妄想奴役元神,你將來不會有好下場的!”
柳思藍怨毒大叫,她本有著享不儘的榮華富貴,甚至有朝一日可以飛昇上界號令一方,結果現在她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控。
“你堂堂近仙這樣評價我,我應該惱怒還是應該自傲?”
紀元初來到她麵前,說道,“這讓我想起了羽恒,當年何其的耀眼,視作我為螻蟻,可謂是風光無限。”
“你這無恥小人,羽恒現在是活死人,可你卻和黎詩悅有染,你算什麼英雄好漢。”柳思藍震怒。
“哈哈哈,你們將黎詩悅視作生育工具,現在反而以英雄好漢定義我?怎麼隻許你們行王霸之權,不許我等反抗。”
紀元初懶得和她廢話,他騰起大手,以元神仙骨的力量,強攻柳思藍的精神識海。
“你妄想……”
柳思藍竭儘所能抗拒,她抱元守一,封住感官六識,不給紀元初突破她識海的可乘之機。
鼎弟觀望,他不認為紀元初可以奴役柳思藍。
當然,奴役她意義重大,因為這座地仙殿就是柳家的。
隻要完美操控柳思藍,可以助力他們打向地仙洞深處。
“你可以俯首稱臣了。”
紀元初突然間變得高高在上,他像是駐足在史前,俯視近古曆史的天地共主,身軀瀰漫著恐怖威壓。
轟!
柳思藍如遭雷擊,望著紀元初至高無上的身影,她好似紅塵爭渡的凡俗,在仰望帝王,在仰望天地共主。
柳思藍渾身戰栗,她難以抗拒史前加持給紀元初的影響力!
那是史前遺澤帶給紀元初的高度,現在的他堪比芸芸眾生的主宰。
慕強的柳思藍本能臣服,她心理防線瞬間失守了!
紀元初藉機轟出蟲皇印,籠罩她的元神內在,包裹住她的靈魂和意誌。
“不要!”柳思藍略微清醒。
紀元初冷哼,加重史前對他的影響力,震懾的柳思藍意識昏沉。
“臣服……”
紀元初聲音變得偉大與高遠,他以史前遺澤震懾,配合蟲皇印的奴役法則降服柳思藍。
在整個過程中,紀元初動用了元神仙骨的部分本源,一時間他更為真實與強大了,真像是共主繼承者。
柳思藍表情微滯,眼眸略微木訥。
紀元初明白他已經完成了最重要的工作,接下來他需要默默馴化柳思藍。
整整六天六夜過去,紀元初身心疲憊,精神體都瘦弱了一大圈,這纔將柳思藍徹底掌控!
在這一瞬間,紀元初都察覺到了恐怖的元神反噬!
紀元初強行忍著,他以元神仙骨賦予他的感官,強壓元神反噬,承受住了奴役元神帶來的危害!
“主上!”
此刻,柳思藍表情漸漸恢複了正常。
她眉心閃爍蟲皇印痕,身軀跪在地上,長裙和內甲殘破,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對著紀元初俯首稱臣。
紀元初通過蟲皇印,一念間可以分析出柳思藍所有的精神思緒。
這印訣當真霸道無比,就現在柳思藍所有的主導思維,都以紀元初的安全為重點。
鼎弟沉著臉走來,說道,“七境美婦,如狼似虎,你把握不住,萬不可胡來損了元陽!”
紀元初氣的肺疼,“她在我眼裡就是寶蟲,還有,我們險些被她給算計了,按照柳思藍在這裡的修行時間,再有半個月就結束了,屆時如果她冇有按時迴歸,必將驚動殿主!”
“妾身知錯,還望主人責罵。”柳思藍心悅誠服。
“我需要前往地仙洞核心。”紀元初說道。
“妾身為主人籌謀。”
柳思藍站起來思考,這讓鼎弟驚奇,萬蟲經有點東西,竟能讓柳思藍具有獨立思考的智慧。
一炷香時間過後。
南部地仙殿內部騷亂。
紫雨惢他們還在等待柳思藍前來檢閱,冇有任何不耐煩。
現在他們驚訝望著地仙殿的後山方向,感觸到無比磅礴的靈壓,以及若隱若現的元神法則。
“這個柳思藍!”
殿主走出洞府,觀望地仙洞。
他察覺到了什麼,煩躁搖頭。
這個柳思藍竟然在地仙洞展開小境界衝關。
這樣不合規矩!
地仙洞奪天地造化而成,一旦衝關將要奪取內部蘊含的靈性,這樣會損耗地仙洞的功能。
他雖然惱怒,但也冇有禁止。
柳思藍自從成為內殿當家主母之一,這些年為族群謀取了重大利益,現在她被罷免了身份,火氣很大,希望她破境後可以調整過來。
“封!”
殿主騰起大手,開啟後山法陣,遮蔽柳思藍的衝關波動,降低影響力。
“很好,東部地仙殿的殿主,是柳思藍的堂兄,現在他幫著打掩護,哈哈哈,已經事半功倍了!”
紀元鼎洞悉到後山所有變化。
他鬆懈,在柳思藍衝關掩蓋下,可以放開手腳大乾一場。
紀元初來到了地仙洞的核心區域。
此地處於沉睡狀態,內有法陣不停歇運轉,以封禁為主。
萬幸柳思藍的身份許可權較高,可以開啟封禁法陣,免去了許多麻煩事。
隨著傳說中的神話洞府開啟,撲麵而來的靈性氣息,竟然超出外圍洞府十餘倍!
“鼎弟,立刻調動核心洞府的能量,開啟隧道,看看仙道大劫落地了冇有。”
紀元初連忙提醒,內洞府沉積的靈性都化為液體,這是非常高階的修行聖地!
儘管他的原始聖體,近期接連展開爆炸式成長,但這座洞府培育出的能量,可以讓他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轟隆隆!
隨著鼎弟吞噬漫天能量液體,他鼎壁圖案猶如億萬畫卷鋪展開來,鼎內彷彿場景源頭在吐息。
轟!
等待鼎弟體內倒映出白虎妖仙渡劫的世界,紀元初略微吸了口涼氣。
仙道大劫已經落地了!
千百星辰焚燒,海量星輝滾滾而湧,冇入了遮天蔽日的劫雲中,內部冒出了實質性的仙雷。
同時間,一抹仙道威壓在這片海域出現了,直接將白虎妖仙佈置出的封鎖法陣給沖垮。
“那是什麼?”
雖是偏遠海域,依舊有巨船在航行。
有一位近仙級的航海家,也滿目驚容,這裡竟然有人逆衝仙道大劫!
這些航海家剛要開啟聯絡道具,將訊息傳遞出去,結果那座場景內世界,投射而來億萬刀光,警告所有強者!
他們驚恐收走聯絡道具,望著白虎妖仙美麗夢幻的麵孔,以及至高絕頂的仙道氣息。
“仙人……”他們滿目崇敬,就地臣服,甚至都有航海家傳音,想要畢生追隨白虎妖仙。
其中那位散修近仙,懷著無比虔誠的心態,對著白虎妖仙致以絕對禮敬,渴望追隨在她的左右!
七境白虎妖仙和八境白虎妖仙能一樣嗎?
不僅身份上存在較大懸殊,還有仙道法則的震懾,讓近仙都癡迷想要追隨。
“快看,虎姐馬上就開始渡劫了,目前從格局來看,這波雷劫醞釀到現在,既然冇有仙道強者臨近觀望,說明這裡絕對安全!”
鼎弟喜悅說道,可事實上,誰能想得到,如此偏遠的世界,竟然有一座仙級場景!
衝關八境,需要消耗海量資源。
這座仙級場景世界,可以彌補她衝關所需的損耗。
目前白虎妖仙殺意滾滾,她在祭刀斬殺元神山主!
轟!
她每一刀揮動出去,白虎妖仙的氣息就可怕一分!
她不僅在祭刀衝關,還在演練已經推演數萬年的屠龍術。
這屠龍術,要進化成為屠龍仙術!
隨著屠龍仙術帶動起白虎妖仙的整體氣息,她如同那斬仙的妖神,體內散發無窮殺力,波及廣袤星空。
“哈哈哈……”
天外,滾滾星光洶湧,傳來了笑聲,那是敖元朦朧威嚴的麵孔在顯化,他背後的巨尾在甩動。
“竟有人認為我重創,妄想偷渡成仙?”
“哈哈哈,九座仙緣世界,九樁造化,命運共同體!”
“除了得了史前遺澤的小孽障脫離了我的視野,其餘執掌仙緣的強者皆在我的視野範圍內。”
“即便你躲藏在黑霧渡劫,也休想騙過我的感知!”
敖元即便是在海岸線,依舊通過仙骨的氣息,眺望到了儲蓄力量渡劫的白虎妖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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